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65章 那个女人,还念着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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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没有提早餐,而是拎了两袋水果,放在一楼客厅的桌子上,跟老周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了。
走之前,她朝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许澄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看着她上了车,发动引擎,白色SUV缓缓驶出院子,消失在别墅区的道路尽头。
他转过身,继续干活。
下午五点半,老周招呼大家收工。
许澄把工具归置好,把废料清理干净,又把地面扫了一遍。老周看在眼里,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五十块钱递给他,又额外加了一张五十的。
“这是?”许澄看着那五十块钱。
“今天干得好,加五十。”老周说,“明天继续来。手脚麻利点,别偷懒。”
许澄接过钱,道了声谢,背上双肩包走出了别墅。
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沿着道路往外走,经过保安亭的时候,那个年轻保安冲他点了点头,他愣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回到租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爬了六层楼,腿都在打颤。开门进去,反手锁上,把双肩包扔在墙角,一屁股坐在床上。
肩膀疼得厉害,他脱掉外套,看了看——肩膀上红了一片,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从包里翻出一卷创可贴,撕了两条,歪歪扭扭地贴在伤口上。
然后他从包里掏出那两个馒头——今天工地食堂发的,他省下来没吃,带回来了。
馒头已经凉透了,硬得像石头。他掰开,蘸着水,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吃了一半,他停下来,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半馒头,突然没了胃口。
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他在想一个问题——他还要这样过多久?
搬砖,一天一百五到两百块钱,够吃饭,够交房租,够活着。但也仅此而已。
他活得像一台机器,早上出门,晚上回来,搬砖,吃饭,睡觉,重复,重复,再重复。
可他来青江市,不是来搬砖的。
他是来为自己翻案的。
他放下馒头,从暗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线索。
许建国、周远舟、梅兰芳、江涛、顾春雨、李向阳、方远、神秘人……
他盯着李向阳的名字,看了很久。
李向阳是一颗棋子,但也是离棋局核心,最近的一颗棋子。
如果能接近李向阳,如果能让他说出什么,或者从他身上查到什么……
可怎么接近?
李向阳现在住着别墅,开着奥迪,出入有司机,来往有官员。
而他许澄,是他别墅里的搬运工,一天一百五,日结。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许澄合上本子,塞回暗袋,拿起剩下的半个馒头,三口两口吃完,然后躺下来。
明天还要搬砖。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青江市那个神秘号码发的短信:“今天李向英给你送包子了?”
许澄盯着这行字,回复:“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谁?”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许澄又发了一条:“周六许婷的建材公司开业,你真的会来吗?”
这一次回复得很快:“会。”
“你到底希望我做什么?娶李向英?”
等了将近一分钟,回复来了:“我希望你活下去。至于怎么活,你自己选。”
许澄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掉了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活下去。
怎么活?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这一夜他没有做梦。或者做了,但不记得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像复印机一样重复。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出门,七点到工地,搬砖、和水泥、清理废料,下午五点半收工,领一百五到两百块钱,回出租屋,吃馒头或泡面,躺下,睡觉。
李向英每天都来。
有时候是早上带早餐,有时候是下午送水果,有时候只是来转一圈,跟老周说几句话就走。
每次来,她都会在三楼多站一会儿,看着许澄干活,想说点什么,又总是欲言又止。
许澄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有些多愁善感,应该还没有忘记旧情。
许澄没有主动跟她说话。她问,他就答,简洁到几乎吝啬。
“吃了吗?”——“吃了。”
“累不累?”——“还行。”
“肩膀还疼吗?”——“没事。”
老周看在眼里,私下跟老刘嘀咕:“这俩人什么关系?看着不像普通认识。”
老刘正在贴砖,头都没抬:“你管人家什么关系,干活就行。”
老周讨了个没趣,闭嘴了。
周四下午,许澄正在二楼清理建筑垃圾,老周突然跑上来,神色有些紧张:“别干了,先下去,业主来了。”
许澄的心猛地一跳。
业主——李向阳。
他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那辆黑色奥迪停在院子门口,车门开着,李向阳正从车里出来。今天他没有穿西装,换了一件深色的夹克,脚上是一双休闲皮鞋,看起来比上次随意一些。
许澄放下手里的工具,从后楼梯下了楼,绕到后院的角落里,蹲下来,假装在整理堆在那里的废料。
他不想让李向阳看到自己。至少现在不想。
客厅里传来李向阳的声音,带着那种习惯性的、不紧不慢的调子:“进度怎么样?”
“水电都改完了,砖贴了八成,下周木工进场,月底之前能完工。”老周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小心。
“嗯。”李向阳在客厅里走了几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材料都用军盛的吧?”
“对对对,都是军盛的,姚总那边亲自盯的,质量您放心。”
“姚军这个人,做事还算靠谱。”李向阳的语气淡淡的,“他那个公司开业,是这周六?”
“好像是,我听说了。”
“嗯。”李向阳没再说什么,脚步声开始往楼梯方向移动。
许澄蹲在后院的角落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上了二楼,在二楼转了一圈,又上了三楼。
走之前,她朝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许澄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看着她上了车,发动引擎,白色SUV缓缓驶出院子,消失在别墅区的道路尽头。
他转过身,继续干活。
下午五点半,老周招呼大家收工。
许澄把工具归置好,把废料清理干净,又把地面扫了一遍。老周看在眼里,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五十块钱递给他,又额外加了一张五十的。
“这是?”许澄看着那五十块钱。
“今天干得好,加五十。”老周说,“明天继续来。手脚麻利点,别偷懒。”
许澄接过钱,道了声谢,背上双肩包走出了别墅。
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沿着道路往外走,经过保安亭的时候,那个年轻保安冲他点了点头,他愣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回到租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爬了六层楼,腿都在打颤。开门进去,反手锁上,把双肩包扔在墙角,一屁股坐在床上。
肩膀疼得厉害,他脱掉外套,看了看——肩膀上红了一片,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从包里翻出一卷创可贴,撕了两条,歪歪扭扭地贴在伤口上。
然后他从包里掏出那两个馒头——今天工地食堂发的,他省下来没吃,带回来了。
馒头已经凉透了,硬得像石头。他掰开,蘸着水,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吃了一半,他停下来,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半馒头,突然没了胃口。
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他在想一个问题——他还要这样过多久?
搬砖,一天一百五到两百块钱,够吃饭,够交房租,够活着。但也仅此而已。
他活得像一台机器,早上出门,晚上回来,搬砖,吃饭,睡觉,重复,重复,再重复。
可他来青江市,不是来搬砖的。
他是来为自己翻案的。
他放下馒头,从暗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线索。
许建国、周远舟、梅兰芳、江涛、顾春雨、李向阳、方远、神秘人……
他盯着李向阳的名字,看了很久。
李向阳是一颗棋子,但也是离棋局核心,最近的一颗棋子。
如果能接近李向阳,如果能让他说出什么,或者从他身上查到什么……
可怎么接近?
李向阳现在住着别墅,开着奥迪,出入有司机,来往有官员。
而他许澄,是他别墅里的搬运工,一天一百五,日结。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许澄合上本子,塞回暗袋,拿起剩下的半个馒头,三口两口吃完,然后躺下来。
明天还要搬砖。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青江市那个神秘号码发的短信:“今天李向英给你送包子了?”
许澄盯着这行字,回复:“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谁?”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许澄又发了一条:“周六许婷的建材公司开业,你真的会来吗?”
这一次回复得很快:“会。”
“你到底希望我做什么?娶李向英?”
等了将近一分钟,回复来了:“我希望你活下去。至于怎么活,你自己选。”
许澄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掉了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活下去。
怎么活?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这一夜他没有做梦。或者做了,但不记得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像复印机一样重复。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出门,七点到工地,搬砖、和水泥、清理废料,下午五点半收工,领一百五到两百块钱,回出租屋,吃馒头或泡面,躺下,睡觉。
李向英每天都来。
有时候是早上带早餐,有时候是下午送水果,有时候只是来转一圈,跟老周说几句话就走。
每次来,她都会在三楼多站一会儿,看着许澄干活,想说点什么,又总是欲言又止。
许澄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有些多愁善感,应该还没有忘记旧情。
许澄没有主动跟她说话。她问,他就答,简洁到几乎吝啬。
“吃了吗?”——“吃了。”
“累不累?”——“还行。”
“肩膀还疼吗?”——“没事。”
老周看在眼里,私下跟老刘嘀咕:“这俩人什么关系?看着不像普通认识。”
老刘正在贴砖,头都没抬:“你管人家什么关系,干活就行。”
老周讨了个没趣,闭嘴了。
周四下午,许澄正在二楼清理建筑垃圾,老周突然跑上来,神色有些紧张:“别干了,先下去,业主来了。”
许澄的心猛地一跳。
业主——李向阳。
他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那辆黑色奥迪停在院子门口,车门开着,李向阳正从车里出来。今天他没有穿西装,换了一件深色的夹克,脚上是一双休闲皮鞋,看起来比上次随意一些。
许澄放下手里的工具,从后楼梯下了楼,绕到后院的角落里,蹲下来,假装在整理堆在那里的废料。
他不想让李向阳看到自己。至少现在不想。
客厅里传来李向阳的声音,带着那种习惯性的、不紧不慢的调子:“进度怎么样?”
“水电都改完了,砖贴了八成,下周木工进场,月底之前能完工。”老周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小心。
“嗯。”李向阳在客厅里走了几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材料都用军盛的吧?”
“对对对,都是军盛的,姚总那边亲自盯的,质量您放心。”
“姚军这个人,做事还算靠谱。”李向阳的语气淡淡的,“他那个公司开业,是这周六?”
“好像是,我听说了。”
“嗯。”李向阳没再说什么,脚步声开始往楼梯方向移动。
许澄蹲在后院的角落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上了二楼,在二楼转了一圈,又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