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79章 绝不娶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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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面前的,正是05号包厢里的客人——青安县纪委的老熟人,姓魏,人称老魏。
三年前,在青安县纪委的留置室里,老魏问了他七天七夜。
老魏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端着一个茶杯,杯壁上印着“不忘初心”四个字,红色的,有些褪色了。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像是见到了一个老朋友。
“许澄,好久不见。”老魏的声音,听着很温和,却带有一种压迫感,“刚才在包厢里,我就看到门外有人影,我就猜到可能是你。”
许澄没有说话。
他看了看老魏,又看了看李向阳。
这个人,三年前坐在他对面,翻来覆去地问同一个问题,问到他崩溃,问到他签字。
三年后,这个人站在他面前,端着茶杯,微笑着,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魏主任。”许澄叫了一声。
老魏点了点头,目光从许澄脸上扫下来,落在他洗得发白的冲锋衣上,落在他裤腿上的破洞上,落在他沾着灰尘的旧运动鞋上。
“听说你在李向阳的别墅里搬砖?”老魏问。
“对。”许澄说,“一天一百五。”
老魏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低头拧开杯盖,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口。
茶似乎有些烫,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魏主任,今天包厢里的人,是冲着我来的吧?”许澄直接问道。
老魏把杯盖拧上,抬起头看着许澄。
“许澄,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说,你也能猜到。今天这顿饭,是许婷和姚军夫妇安排的。他们请了很多人,有青安县的,有青江市的,有生意场上的,也有体制内的。你表妹夫妇是好意,想帮你缓和关系,让你别那么一根筋。但有些事,不是吃一顿饭就能解决的。”
老魏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许澄的眼睛。
“你出狱以后做的事,我们都了解。你去省城,你见周远舟,你见梅兰芳,你去找法制报的记者,你把材料递给了方远。每一步,我们都看在眼里。许澄,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你用错了方向。”
许澄的手攥紧了。
“魏主任,你觉得我三年前那个案子,判得对吗?”许澄问道。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老魏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杯壁上“不忘初心”四个字,在光下显得有些模糊。过了几秒,他抬起头。
“许澄,三年前的事,已经画上句号了。”老魏声音平静,“你签了字,法院判了刑,你也服完了。现在你出来了,翻旧账没有意义。人总要往前看。”
“往前看?”许澄的声音有些发抖,“魏主任,我被冤枉了三年,丢了工作,没了家庭,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你让我往前看?”
老魏沉默了。他看着许澄,眼神有些异样。
“许澄,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不是作为办案人员说的,是作为一个在体制内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同志说的。”老魏往前走了一步,离许澄更近了一些,“这个地方,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有些事,你一个人翻不过来。你再这样折腾下去,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你表妹夫妇为你说了很多好话,李向阳也表了态,只要你不再折腾,他可以帮你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李向英那边,也还在等你。”
许澄看着老魏,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连空气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魏主任,您今天这顿饭,不只是许婷夫妇安排的,也是李向阳安排的吧?”
老魏没有否认。他拧开杯盖,又喝了一口茶。
“李向阳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老魏放下茶杯,声音压得很低,“他说,只要你愿意,他妹妹李向英随时可以跟你领证。房子他出,车子他出,工作他安排。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老魏的声音渐渐拉高,低沉而有压迫力,而同时,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也从不远处渐渐靠近。
许澄沉默了几秒。
“魏主任,您回去告诉李向阳,他的好意我心领了。”许澄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老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谁?”
“苏敏。”
老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老魏没有接话。
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站了几秒。然后他拧紧杯盖,抬起头。
“许澄,你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
老魏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端着茶杯,慢慢地走了。
那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想继续靠近,许婷赶紧挡住了。
老魏见状,或许考虑到今天是喜庆的日子,犹豫着伸手制止了。
许澄站在原地,看着老魏的背影,走向李向阳的方向。
许澄站在原地,看着老魏的背影。
老魏走到李向阳身边,侧过头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向阳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很短暂,短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许婷站在旁边,双手攥在一起。她的目光在许澄和李向阳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许澄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了苏敏那桌。
苏敏正在跟同事聊天,看到他回来,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她没有问许婷跟他说了什么,只是把桌上的那盘红烧肉推到他面前。“肉凉了,但还能吃。你多吃点。”
许澄坐下来,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红烧肉已经凉了,油脂凝固在表面,吃起来有些腻。但他没有停,一块接一块地吃。
吃到第四块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他拿起来一看,是青江市神秘人发的短信。
三年前,在青安县纪委的留置室里,老魏问了他七天七夜。
老魏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端着一个茶杯,杯壁上印着“不忘初心”四个字,红色的,有些褪色了。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像是见到了一个老朋友。
“许澄,好久不见。”老魏的声音,听着很温和,却带有一种压迫感,“刚才在包厢里,我就看到门外有人影,我就猜到可能是你。”
许澄没有说话。
他看了看老魏,又看了看李向阳。
这个人,三年前坐在他对面,翻来覆去地问同一个问题,问到他崩溃,问到他签字。
三年后,这个人站在他面前,端着茶杯,微笑着,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魏主任。”许澄叫了一声。
老魏点了点头,目光从许澄脸上扫下来,落在他洗得发白的冲锋衣上,落在他裤腿上的破洞上,落在他沾着灰尘的旧运动鞋上。
“听说你在李向阳的别墅里搬砖?”老魏问。
“对。”许澄说,“一天一百五。”
老魏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低头拧开杯盖,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口。
茶似乎有些烫,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魏主任,今天包厢里的人,是冲着我来的吧?”许澄直接问道。
老魏把杯盖拧上,抬起头看着许澄。
“许澄,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说,你也能猜到。今天这顿饭,是许婷和姚军夫妇安排的。他们请了很多人,有青安县的,有青江市的,有生意场上的,也有体制内的。你表妹夫妇是好意,想帮你缓和关系,让你别那么一根筋。但有些事,不是吃一顿饭就能解决的。”
老魏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许澄的眼睛。
“你出狱以后做的事,我们都了解。你去省城,你见周远舟,你见梅兰芳,你去找法制报的记者,你把材料递给了方远。每一步,我们都看在眼里。许澄,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你用错了方向。”
许澄的手攥紧了。
“魏主任,你觉得我三年前那个案子,判得对吗?”许澄问道。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老魏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杯壁上“不忘初心”四个字,在光下显得有些模糊。过了几秒,他抬起头。
“许澄,三年前的事,已经画上句号了。”老魏声音平静,“你签了字,法院判了刑,你也服完了。现在你出来了,翻旧账没有意义。人总要往前看。”
“往前看?”许澄的声音有些发抖,“魏主任,我被冤枉了三年,丢了工作,没了家庭,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你让我往前看?”
老魏沉默了。他看着许澄,眼神有些异样。
“许澄,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不是作为办案人员说的,是作为一个在体制内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同志说的。”老魏往前走了一步,离许澄更近了一些,“这个地方,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有些事,你一个人翻不过来。你再这样折腾下去,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你表妹夫妇为你说了很多好话,李向阳也表了态,只要你不再折腾,他可以帮你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李向英那边,也还在等你。”
许澄看着老魏,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连空气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魏主任,您今天这顿饭,不只是许婷夫妇安排的,也是李向阳安排的吧?”
老魏没有否认。他拧开杯盖,又喝了一口茶。
“李向阳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老魏放下茶杯,声音压得很低,“他说,只要你愿意,他妹妹李向英随时可以跟你领证。房子他出,车子他出,工作他安排。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老魏的声音渐渐拉高,低沉而有压迫力,而同时,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也从不远处渐渐靠近。
许澄沉默了几秒。
“魏主任,您回去告诉李向阳,他的好意我心领了。”许澄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老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谁?”
“苏敏。”
老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老魏没有接话。
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站了几秒。然后他拧紧杯盖,抬起头。
“许澄,你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
老魏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端着茶杯,慢慢地走了。
那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想继续靠近,许婷赶紧挡住了。
老魏见状,或许考虑到今天是喜庆的日子,犹豫着伸手制止了。
许澄站在原地,看着老魏的背影,走向李向阳的方向。
许澄站在原地,看着老魏的背影。
老魏走到李向阳身边,侧过头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向阳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很短暂,短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许婷站在旁边,双手攥在一起。她的目光在许澄和李向阳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许澄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了苏敏那桌。
苏敏正在跟同事聊天,看到他回来,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她没有问许婷跟他说了什么,只是把桌上的那盘红烧肉推到他面前。“肉凉了,但还能吃。你多吃点。”
许澄坐下来,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红烧肉已经凉了,油脂凝固在表面,吃起来有些腻。但他没有停,一块接一块地吃。
吃到第四块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他拿起来一看,是青江市神秘人发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