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81章 抖音大网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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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很醒目:《鼎盛装饰与军盛建材达成战略合作——李向阳别墅装修项目花落谁家?》
副标题用了一行小字,却格外扎眼:“张总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特别询问了许澄与李家的联姻进展。”
正文写道:“鼎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装饰’)近日与军盛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盛建材’)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后者将为首个合作项目——翡翠湾李向阳别墅装修工程,供应全部装修材料。该项目预计总金额逾百万元。
本报记者在采访“鼎盛装饰”张鼎盛总经理时注意到,张总多次询问‘许科长’(即原青安县财政局预算科科长许澄)是否打算迎娶李向阳之妹李向英。当记者问及此事与双方合作的关系时,张总并未正面回答,仅表示‘希望一切顺利’。
本报将持续跟踪报道此事进展。”
许澄盯着手机屏幕,把那篇报道看了两遍。
张鼎盛。鼎盛装饰。他打工的那家公司。
张总在接受采访时,主动提到了他跟李向英的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张鼎盛已经知道了他的处境,并且——用这种方式在提醒他。
许澄把手机放下,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光。
灰白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线。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不是苏敏,是老周——他在鼎盛装饰的工头。
“许澄,今天有没有时间?能加班不?翡翠湾那边刚到了一车材料,需要卸货。加班工资,半天一百。”
许澄盯着这行字。
不去工地。避一避。
许婷昨晚才跟他说过的话,还不到十二个小时。
但老周说,加班工资,半天一百。
他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三百块钱了。房租下周到期,水电费还没交,每天的饭钱省着花也要十几块。
“去。”他回复。
“那你快点。货车已经到了,司机姓郑,说是从青安县拉过来的。对了,他说他认识你,问你认不认识他。”
许澄的手指顿了一下。
“姓郑?叫什么?”
“郑启明。”
许澄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郑启明。
父亲许建国二十三年的老朋友。那个被江涛的人带走、关了几个小时又被放回来的郑启明。那个女儿郑爽被直播间大哥利用的郑启明。那个在青江市跑了大半辈子运输的郑启明。
他回复:“认识。我马上到。”
许澄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背上双肩包,出了门。
他没有吃早饭——来不及了,也舍不得吃。
从租屋到翡翠湾,走路要四十分钟。他一路小跑,跑到别墅区大门口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
保安还是那个年轻小伙子,看了他一眼,开了门。
他跑进别墅,院子里停着一辆大货车,车厢门开着,里面码着一摞一摞的石膏板和一袋袋的水泥。
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穿着一件褪了色的深蓝色工装外套,头上戴着一顶灰色的毛线帽,脸上满是皱纹,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郑启明。
他正蹲在地上抽烟,看到许澄跑进来,站起来,把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许澄。”他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激动,带着青安县的口音。
“郑叔。”许澄站在他面前,喘着气,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郑启明的眼眶有些发红,看上去挺激动。他伸出手,在许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你瘦了。”他说。
“您也是。”许澄说。
“我本来就瘦。”郑启明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没持续多久就消失了,“老周呢?怎么还没来?”
“他应该在路上。”许澄说,“我先卸。您歇着。”
他走到货车旁边,拉开车厢门,跳上去,抱起一袋水泥。水泥五十斤一袋,扛在肩上,沉甸甸的。
他把水泥扛进别墅,码在一楼客厅的角落里,然后返回,再扛第二袋。
郑启明没有歇着。他跟在许澄后面,也扛起了水泥。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趟一趟地搬。
搬到第五趟的时候,郑启明开口了。
“许澄,你爸的事,你知道多少?”
许澄的脚步顿了一下,把水泥袋放下,直起腰,看着郑启明。
“您指的是什么?”
郑启明把肩上的水泥袋也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他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
“你爸从省城出院以后,来了青江市。”
许澄的心猛地一紧。
“他在哪?”
郑启明没有立刻回答。他又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吐出来,看着那些烟雾在空中慢慢散开。
“他说他来看你。他说他听说你在青江市,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但他没有去找你。他说他不能连累你。”
许澄的手攥紧了。
“他现在在哪?”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郑启明看着他,目光里有犹豫,有挣扎。
“许澄,你爸不让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你现在已经够难了,不能再把你卷进来。”
“郑叔。”许澄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郑启明面前,“他是我爸。他一个人扛了二十三年,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扛下去了。您告诉我,他在哪?”
郑启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远处传来老周骑电动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郑启明把烟头掐灭,凑到许澄耳边,嘀咕了一番。
郑启明说完,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老周的电动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来了来了,路上堵车。”老周一边下车一边嚷嚷,看到郑启明,主动打了个招呼。
郑启明挥手回应,说:“老周,这批货你点点,数量对不对。”
老周拿着清单开始点数。
许澄站在旁边,脑子里全是郑启明刚才在他耳边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郑启明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有回复,把手机又揣了回去。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许澄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不要问。不要来找我。什么都不要做。
许澄读懂了那个眼神。
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搬水泥。
一袋,两袋,三袋。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水泥袋上。
搬到第十袋的时候,许澄的手机震动了。
他放下水泥袋,拿起来一看。
是苏敏。
“许澄,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看了。”
“张鼎盛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许澄拿着手机,站在别墅客厅里,周围是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水泥和石膏板。
“我不知道。”他回复。
“我帮你打听了一下。张鼎盛这个人,做生意很谨慎。他不会轻易得罪李向阳,也不会轻易得罪任何人。他主动提到你跟李向英的事,可能是在试探。试探李向阳的反应,也试探你的反应。”
许澄看着这行字。
试探。
所有的人都在试探。
老魏在试探他,李向阳在试探他,张鼎盛在试探他,神秘人在试探他。
他在所有人的棋盘上,都是一颗被翻来覆去拨弄的棋子。
“苏敏,这件事我自有分寸。”许澄回复道,“再个,我们都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我跟李向英的事情,会迎来什么样的一种结局,你应该很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去吧。但你要小心。”苏敏的声音放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好。”
许澄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继续搬水泥。
老周点完货,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钞票,递给许澄。“加班费,一百。辛苦了。”
许澄接过钱,道了声谢。
“明天还来不?”老周问。
许澄犹豫了一下。“来。”
老周点了点头,转身去跟郑启明说话。
就在这时,许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很久没联系的郑爽发来的短信。
她是抖音大网红,是郑启明的女儿。
“许澄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见过我爸?”
许澄看了一眼正在跟老周说话的郑启明,回复:“我在翡翠湾,李向阳的别墅这边。你爸在这儿,刚卸完货。”
郑爽的回复很快:“那我现在过来。你吃早餐没?没吃的话我给你带点。”
许澄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你有钱请我吗?直播间的大哥又给你打赏了?”
“是啊。我直播间有很多大哥,每过一两天就会突然蹦出一两个新大哥,给我打赏好几百,偶尔会有几千。”
许澄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林薇工作的那个青江市商业银行的大哥,有没有给你打赏?”
“有啊,有打赏。我们还签订了一份协议。他说希望我多直播跟你互动的内容,但我拒绝了。理由就是你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往返于县城、市区还有省城,盯着你会很累。但这位大哥还是经常过来给我打赏。”
许澄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位“大哥”——清空江涛保险柜的人——还在给郑爽打赏。即使郑爽拒绝了他的要求,他依然没有停手。
这不正常。
“那你这次主动联系我,也是这位大哥叫你这么做的吗?”许澄问。
“不是的。是我爸告诉我的,他说在翡翠湾看到了你。”
许澄抬起头,看了一眼郑启明。郑启明正蹲在院子门口抽烟,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
“你想来就来吧。”许澄回复,“我在这儿等你。”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继续搬水泥。
老周已经把货车上的货清点完了,拿着清单在签字。
郑启明抽完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老周,货没问题吧?”郑启明问。
“没问题,数量都对。”老周把签好字的单子撕下一联递给郑启明,“回头让财务给你结账。”
郑启明接过单子,折好塞进上衣口袋。他看了许澄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货车。
货车发动了,缓缓驶出院子。
许澄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辆蓝色的大货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停在了翡翠湾大门口。
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
副标题用了一行小字,却格外扎眼:“张总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特别询问了许澄与李家的联姻进展。”
正文写道:“鼎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装饰’)近日与军盛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盛建材’)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后者将为首个合作项目——翡翠湾李向阳别墅装修工程,供应全部装修材料。该项目预计总金额逾百万元。
本报记者在采访“鼎盛装饰”张鼎盛总经理时注意到,张总多次询问‘许科长’(即原青安县财政局预算科科长许澄)是否打算迎娶李向阳之妹李向英。当记者问及此事与双方合作的关系时,张总并未正面回答,仅表示‘希望一切顺利’。
本报将持续跟踪报道此事进展。”
许澄盯着手机屏幕,把那篇报道看了两遍。
张鼎盛。鼎盛装饰。他打工的那家公司。
张总在接受采访时,主动提到了他跟李向英的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张鼎盛已经知道了他的处境,并且——用这种方式在提醒他。
许澄把手机放下,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光。
灰白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线。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不是苏敏,是老周——他在鼎盛装饰的工头。
“许澄,今天有没有时间?能加班不?翡翠湾那边刚到了一车材料,需要卸货。加班工资,半天一百。”
许澄盯着这行字。
不去工地。避一避。
许婷昨晚才跟他说过的话,还不到十二个小时。
但老周说,加班工资,半天一百。
他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三百块钱了。房租下周到期,水电费还没交,每天的饭钱省着花也要十几块。
“去。”他回复。
“那你快点。货车已经到了,司机姓郑,说是从青安县拉过来的。对了,他说他认识你,问你认不认识他。”
许澄的手指顿了一下。
“姓郑?叫什么?”
“郑启明。”
许澄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郑启明。
父亲许建国二十三年的老朋友。那个被江涛的人带走、关了几个小时又被放回来的郑启明。那个女儿郑爽被直播间大哥利用的郑启明。那个在青江市跑了大半辈子运输的郑启明。
他回复:“认识。我马上到。”
许澄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背上双肩包,出了门。
他没有吃早饭——来不及了,也舍不得吃。
从租屋到翡翠湾,走路要四十分钟。他一路小跑,跑到别墅区大门口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
保安还是那个年轻小伙子,看了他一眼,开了门。
他跑进别墅,院子里停着一辆大货车,车厢门开着,里面码着一摞一摞的石膏板和一袋袋的水泥。
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穿着一件褪了色的深蓝色工装外套,头上戴着一顶灰色的毛线帽,脸上满是皱纹,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郑启明。
他正蹲在地上抽烟,看到许澄跑进来,站起来,把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许澄。”他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激动,带着青安县的口音。
“郑叔。”许澄站在他面前,喘着气,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郑启明的眼眶有些发红,看上去挺激动。他伸出手,在许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你瘦了。”他说。
“您也是。”许澄说。
“我本来就瘦。”郑启明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没持续多久就消失了,“老周呢?怎么还没来?”
“他应该在路上。”许澄说,“我先卸。您歇着。”
他走到货车旁边,拉开车厢门,跳上去,抱起一袋水泥。水泥五十斤一袋,扛在肩上,沉甸甸的。
他把水泥扛进别墅,码在一楼客厅的角落里,然后返回,再扛第二袋。
郑启明没有歇着。他跟在许澄后面,也扛起了水泥。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趟一趟地搬。
搬到第五趟的时候,郑启明开口了。
“许澄,你爸的事,你知道多少?”
许澄的脚步顿了一下,把水泥袋放下,直起腰,看着郑启明。
“您指的是什么?”
郑启明把肩上的水泥袋也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他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
“你爸从省城出院以后,来了青江市。”
许澄的心猛地一紧。
“他在哪?”
郑启明没有立刻回答。他又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吐出来,看着那些烟雾在空中慢慢散开。
“他说他来看你。他说他听说你在青江市,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但他没有去找你。他说他不能连累你。”
许澄的手攥紧了。
“他现在在哪?”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郑启明看着他,目光里有犹豫,有挣扎。
“许澄,你爸不让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你现在已经够难了,不能再把你卷进来。”
“郑叔。”许澄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郑启明面前,“他是我爸。他一个人扛了二十三年,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扛下去了。您告诉我,他在哪?”
郑启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远处传来老周骑电动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郑启明把烟头掐灭,凑到许澄耳边,嘀咕了一番。
郑启明说完,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老周的电动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来了来了,路上堵车。”老周一边下车一边嚷嚷,看到郑启明,主动打了个招呼。
郑启明挥手回应,说:“老周,这批货你点点,数量对不对。”
老周拿着清单开始点数。
许澄站在旁边,脑子里全是郑启明刚才在他耳边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郑启明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有回复,把手机又揣了回去。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许澄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不要问。不要来找我。什么都不要做。
许澄读懂了那个眼神。
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搬水泥。
一袋,两袋,三袋。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水泥袋上。
搬到第十袋的时候,许澄的手机震动了。
他放下水泥袋,拿起来一看。
是苏敏。
“许澄,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看了。”
“张鼎盛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许澄拿着手机,站在别墅客厅里,周围是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水泥和石膏板。
“我不知道。”他回复。
“我帮你打听了一下。张鼎盛这个人,做生意很谨慎。他不会轻易得罪李向阳,也不会轻易得罪任何人。他主动提到你跟李向英的事,可能是在试探。试探李向阳的反应,也试探你的反应。”
许澄看着这行字。
试探。
所有的人都在试探。
老魏在试探他,李向阳在试探他,张鼎盛在试探他,神秘人在试探他。
他在所有人的棋盘上,都是一颗被翻来覆去拨弄的棋子。
“苏敏,这件事我自有分寸。”许澄回复道,“再个,我们都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我跟李向英的事情,会迎来什么样的一种结局,你应该很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去吧。但你要小心。”苏敏的声音放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好。”
许澄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继续搬水泥。
老周点完货,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钞票,递给许澄。“加班费,一百。辛苦了。”
许澄接过钱,道了声谢。
“明天还来不?”老周问。
许澄犹豫了一下。“来。”
老周点了点头,转身去跟郑启明说话。
就在这时,许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很久没联系的郑爽发来的短信。
她是抖音大网红,是郑启明的女儿。
“许澄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见过我爸?”
许澄看了一眼正在跟老周说话的郑启明,回复:“我在翡翠湾,李向阳的别墅这边。你爸在这儿,刚卸完货。”
郑爽的回复很快:“那我现在过来。你吃早餐没?没吃的话我给你带点。”
许澄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你有钱请我吗?直播间的大哥又给你打赏了?”
“是啊。我直播间有很多大哥,每过一两天就会突然蹦出一两个新大哥,给我打赏好几百,偶尔会有几千。”
许澄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林薇工作的那个青江市商业银行的大哥,有没有给你打赏?”
“有啊,有打赏。我们还签订了一份协议。他说希望我多直播跟你互动的内容,但我拒绝了。理由就是你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往返于县城、市区还有省城,盯着你会很累。但这位大哥还是经常过来给我打赏。”
许澄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位“大哥”——清空江涛保险柜的人——还在给郑爽打赏。即使郑爽拒绝了他的要求,他依然没有停手。
这不正常。
“那你这次主动联系我,也是这位大哥叫你这么做的吗?”许澄问。
“不是的。是我爸告诉我的,他说在翡翠湾看到了你。”
许澄抬起头,看了一眼郑启明。郑启明正蹲在院子门口抽烟,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
“你想来就来吧。”许澄回复,“我在这儿等你。”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继续搬水泥。
老周已经把货车上的货清点完了,拿着清单在签字。
郑启明抽完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老周,货没问题吧?”郑启明问。
“没问题,数量都对。”老周把签好字的单子撕下一联递给郑启明,“回头让财务给你结账。”
郑启明接过单子,折好塞进上衣口袋。他看了许澄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货车。
货车发动了,缓缓驶出院子。
许澄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辆蓝色的大货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停在了翡翠湾大门口。
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