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82章 记者,这条新闻,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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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澄微眯着眼睛,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人。
浅粉色的羽绒服,马尾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不是郑爽。
是许婷。
许澄愣了一下。
许婷怎么会来?她不是应该在军盛建材忙着合同的事吗?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铁门。“小婷?你怎么来了?”
许婷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她看了许澄一眼,又看了看院子里堆着的装修材料,目光最后落在他沾满水泥灰的冲锋衣上。
“张总让我来看看。”许婷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说这批货很重要,让我亲自确认一下。”
许澄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张鼎盛让她来看货?为什么非要她亲自跑一趟?
“货没问题,老周已经点过了。”许澄说。
许婷点了点头,走进院子,在那些堆着的石膏板和水泥袋前站了一会儿。她没有认真看货,目光一直在飘,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小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许澄问。
许婷转过身,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澄哥,张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说,合同的事可能要缓一缓。”
许澄的心沉了一下。
“为什么?”
“他没说原因。就说‘再等等’。”许婷的眼眶有些发红,“许澄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可能不想签了。意味着我们公司开业第一单生意,就要黄了。”
许澄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张鼎盛在观望,在看李向阳的态度。如果李向阳因为许澄拒绝娶李向英而疏远许婷夫妇,那张鼎盛也会跟着疏远。不是因为他跟李向阳有多深的交情,而是因为他不想得罪李向阳——或者说,不想得罪李向阳背后的人。
“许澄哥,你能不能……”许婷欲言又止。
“能不能什么?”
许婷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你能不能去跟李向英道个歉?就说你那天说的那些话是气话,说你其实……其实愿意跟她处一处?不用马上结婚,就是先处一处,给张总一个信号,让他知道李向阳那边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等合同签了,你再跟李向英说清楚,好不好?”
许澄看着许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期盼,还有一丝乞求。
“小婷,你让我骗人?”许澄的声音很轻。
“不是骗人。”许婷急忙解释,“就是……就是缓兵之计。等合同签了,你不想处就不处,我帮你跟李向英说。她就是想要个机会,你给她个机会,哪怕只是吃一顿饭、看一场电影,让她觉得有希望,让她跟她哥说几句好话。许澄哥,就这一次,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澄站在院子里,秋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
他看着许婷红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个表妹,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他考大学那年,她还在上初中,给他写了一封信,说“哥你是我们全家的骄傲”。他结婚那天,她当伴娘,笑得比他还开心。他入狱那年,她去监狱看他,隔着玻璃哭得说不出话。
现在,她求他,去骗一个女人的感情,去演一场戏,为了她的公司能活下去。
许澄张了张嘴,想拒绝。
但话到嘴边,他看到了许婷手里那个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两个餐盒,还冒着热气。
“你还没吃早饭吧?”许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把袋子递过来,“给你带的,小米粥和茶叶蛋。趁热吃。”
许澄接过塑料袋,手指触到餐盒的温度,暖暖的。
他想起郑爽早上也给他带了早餐,包子、豆浆。现在许婷又给他带了小米粥、茶叶蛋。
一个女人给他带早餐,是为了利用他。另一个女人给他带早餐,是为了求他帮忙。
她们都在从他身上索取什么。但她们也都在给他什么。
许澄打开塑料袋,拿出那碗小米粥,揭开盖子。金黄色的粥还冒着热气,稠稠的,闻着有一股米香。
他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但烫过之后,胃里暖暖的。
“小婷,你给我点时间想想。”许澄说。
许婷的眼睛亮了一下。“好。你好好想想。我不逼你。”
她转过身,朝院子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许澄哥,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和姚军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了,如果这单生意黄了,公司撑不过三个月。”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是要你牺牲自己,我就是……就是想让公司活下去。”
然后她快步走了出去,上了那辆白色网约车,车子缓缓驶离。
许澄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那碗小米粥,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粥,金色的,稠稠的,冒着热气。
他一口一口地喝完,把空碗放回塑料袋,系好,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拿出手机,翻到苏敏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苏敏,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在报纸上发一篇文章,揭露一些事情,但这件事可能会让你丢掉工作,你还愿意发吗?”
等了很久,苏敏的回复才来。
“那要看是什么事。”
“就是这套别墅,跟李向阳的事,还有,我被逼着娶李向英……”
这一次,回复很快。
“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李向阳只是青安县的一个小小公务员,却买得起如此豪华的别墅,你想通过我这位记者,来举报他对不对?不过,万一他的别墅被查封了,你上哪找工作?”
“我只是随口问一问。”许澄迅速的回复了对方,“还有,先前你给我发来的那一则新闻的初稿,我已经看过了,我觉得还是不要发了吧。”
“为啥?”苏敏回复道,“你后悔了?”
许澄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
最后他回复:“不是后悔。是觉得没必要把你搭进去。这件事我自己想办法。”
苏敏的回复来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许澄,你听我说。我是记者,报道真相是我的工作。不是‘你把我搭进去’,是我自己选择做这篇报道。而且,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撤回来?我下一步,就是将这一份新闻初稿,发给总编过审,如果能够过审,下午就出街。你现在说不想发,晚了。”
许澄盯着“晚了”两个字,手指慢慢收紧。
“别发了,我还在这干活呢,我不想吃人家的饭,砸人家的锅。”许澄直截了当的回复道。
然后,他就盯着手机屏幕,却迟迟没有收到苏敏的回复。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走回别墅,继续干活。
下午的活,比上午轻松一些。老周让他清理建筑垃圾,把废料装袋,搬到后院的指定位置。
他弯着腰,一袋一袋地搬,汗水湿透了后背。
搬到第三趟的时候,他的手机又震动了。
浅粉色的羽绒服,马尾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不是郑爽。
是许婷。
许澄愣了一下。
许婷怎么会来?她不是应该在军盛建材忙着合同的事吗?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铁门。“小婷?你怎么来了?”
许婷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她看了许澄一眼,又看了看院子里堆着的装修材料,目光最后落在他沾满水泥灰的冲锋衣上。
“张总让我来看看。”许婷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说这批货很重要,让我亲自确认一下。”
许澄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张鼎盛让她来看货?为什么非要她亲自跑一趟?
“货没问题,老周已经点过了。”许澄说。
许婷点了点头,走进院子,在那些堆着的石膏板和水泥袋前站了一会儿。她没有认真看货,目光一直在飘,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小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许澄问。
许婷转过身,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澄哥,张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说,合同的事可能要缓一缓。”
许澄的心沉了一下。
“为什么?”
“他没说原因。就说‘再等等’。”许婷的眼眶有些发红,“许澄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可能不想签了。意味着我们公司开业第一单生意,就要黄了。”
许澄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张鼎盛在观望,在看李向阳的态度。如果李向阳因为许澄拒绝娶李向英而疏远许婷夫妇,那张鼎盛也会跟着疏远。不是因为他跟李向阳有多深的交情,而是因为他不想得罪李向阳——或者说,不想得罪李向阳背后的人。
“许澄哥,你能不能……”许婷欲言又止。
“能不能什么?”
许婷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你能不能去跟李向英道个歉?就说你那天说的那些话是气话,说你其实……其实愿意跟她处一处?不用马上结婚,就是先处一处,给张总一个信号,让他知道李向阳那边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等合同签了,你再跟李向英说清楚,好不好?”
许澄看着许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期盼,还有一丝乞求。
“小婷,你让我骗人?”许澄的声音很轻。
“不是骗人。”许婷急忙解释,“就是……就是缓兵之计。等合同签了,你不想处就不处,我帮你跟李向英说。她就是想要个机会,你给她个机会,哪怕只是吃一顿饭、看一场电影,让她觉得有希望,让她跟她哥说几句好话。许澄哥,就这一次,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澄站在院子里,秋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
他看着许婷红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个表妹,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他考大学那年,她还在上初中,给他写了一封信,说“哥你是我们全家的骄傲”。他结婚那天,她当伴娘,笑得比他还开心。他入狱那年,她去监狱看他,隔着玻璃哭得说不出话。
现在,她求他,去骗一个女人的感情,去演一场戏,为了她的公司能活下去。
许澄张了张嘴,想拒绝。
但话到嘴边,他看到了许婷手里那个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两个餐盒,还冒着热气。
“你还没吃早饭吧?”许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把袋子递过来,“给你带的,小米粥和茶叶蛋。趁热吃。”
许澄接过塑料袋,手指触到餐盒的温度,暖暖的。
他想起郑爽早上也给他带了早餐,包子、豆浆。现在许婷又给他带了小米粥、茶叶蛋。
一个女人给他带早餐,是为了利用他。另一个女人给他带早餐,是为了求他帮忙。
她们都在从他身上索取什么。但她们也都在给他什么。
许澄打开塑料袋,拿出那碗小米粥,揭开盖子。金黄色的粥还冒着热气,稠稠的,闻着有一股米香。
他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但烫过之后,胃里暖暖的。
“小婷,你给我点时间想想。”许澄说。
许婷的眼睛亮了一下。“好。你好好想想。我不逼你。”
她转过身,朝院子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许澄哥,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和姚军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了,如果这单生意黄了,公司撑不过三个月。”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是要你牺牲自己,我就是……就是想让公司活下去。”
然后她快步走了出去,上了那辆白色网约车,车子缓缓驶离。
许澄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那碗小米粥,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粥,金色的,稠稠的,冒着热气。
他一口一口地喝完,把空碗放回塑料袋,系好,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拿出手机,翻到苏敏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苏敏,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在报纸上发一篇文章,揭露一些事情,但这件事可能会让你丢掉工作,你还愿意发吗?”
等了很久,苏敏的回复才来。
“那要看是什么事。”
“就是这套别墅,跟李向阳的事,还有,我被逼着娶李向英……”
这一次,回复很快。
“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李向阳只是青安县的一个小小公务员,却买得起如此豪华的别墅,你想通过我这位记者,来举报他对不对?不过,万一他的别墅被查封了,你上哪找工作?”
“我只是随口问一问。”许澄迅速的回复了对方,“还有,先前你给我发来的那一则新闻的初稿,我已经看过了,我觉得还是不要发了吧。”
“为啥?”苏敏回复道,“你后悔了?”
许澄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
最后他回复:“不是后悔。是觉得没必要把你搭进去。这件事我自己想办法。”
苏敏的回复来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许澄,你听我说。我是记者,报道真相是我的工作。不是‘你把我搭进去’,是我自己选择做这篇报道。而且,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撤回来?我下一步,就是将这一份新闻初稿,发给总编过审,如果能够过审,下午就出街。你现在说不想发,晚了。”
许澄盯着“晚了”两个字,手指慢慢收紧。
“别发了,我还在这干活呢,我不想吃人家的饭,砸人家的锅。”许澄直截了当的回复道。
然后,他就盯着手机屏幕,却迟迟没有收到苏敏的回复。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走回别墅,继续干活。
下午的活,比上午轻松一些。老周让他清理建筑垃圾,把废料装袋,搬到后院的指定位置。
他弯着腰,一袋一袋地搬,汗水湿透了后背。
搬到第三趟的时候,他的手机又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