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102章 那女人,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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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气氛冷得像结了冰。
陈应前坐在许澄旁边,目光不时地瞟向门口,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整个人像一根绷紧了的弦。他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很,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李向英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眼睛却一直在看着陈应前——她的前夫。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冷漠,慢慢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难看。
她注意到了。陈应前的心不在焉,他的眼神飘忽,他那坐立不安的样子——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门口。他在等什么人?还是在怕什么人?
“陈应前。”李向英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
陈应前猛地回过神,看向她。“啊?”
“你今天来,是跟我谈复婚的,还是来等人的?”
陈应前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当然是来跟你谈复婚的。向英,我——”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门口?”李向英打断了他,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在看什么?在等谁?”
陈应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瞟了一下门口,然后又收回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许澄坐在旁边,端着茶杯,慢慢地喝。他没有插话,也没有看陈应前,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他知道陈应前在怕什么。那个女人。那个在电话里威胁要闹到副局长办公室的女人。
“向英,我……”陈应前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没有什么等谁。我就是……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李向英的眉毛挑了起来,“你跟我结婚的时候不紧张,离婚的时候不紧张,现在来跟我谈复婚,你紧张?”
陈应前的脸涨得通红。
许婷坐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焦虑。
她不关心陈应前能不能跟李向英复婚,她关心的是待会儿能不能将杨湘湘给请过来。——以陈应前为诱饵,将杨湘湘给请过来,然后跟她洽谈别墅的装修材料采购事宜,估计涉及资金高达1,000万。
许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向英姐,陈科长他可能是……”许婷开口想打圆场,但话说到一半,看到李向英的脸色,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包厢里又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搅得人心烦意乱。
陈应前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那变化很短暂,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他按掉了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
李向英看到了。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谁的电话?”李向英问。
“没谁。推销的。”陈应前的声音有些发虚。
李向英没有说话。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围巾,拎起包。
“向英,你干什么?”陈应前也站了起来。
“我走了。”李向英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发火更让人难受,“陈应前,你说你想跟我复婚,说你心里有我。可你连跟我吃一顿饭的诚意都没有。你一直在看手机,一直在看门口,你心里想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向英,我真的——”
“你不用解释了。”李向英打断了他,“我今天来,不是因为我愿意见你。是因为许科长约我,我才来的。我给了他面子,不是给了你面子。”
她转过身,看着许澄。
“许科长,谢谢你今天的接待。饭,我就不吃了,没胃口。”
然后她朝门口走去。
陈应前跟上去,想拉住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死紧。
李向英走到门口,拉开门,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包厢里剩下三个人——许澄、陈应前、许婷。
陈应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许婷小心翼翼地开口。“陈科长,您……您没事吧?”
陈应前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看着许澄。
然后,他慢慢地点了点头,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许总,今天的事,麻烦你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先走了。”
“陈科长,您不吃点东西再走?好菜即将上桌……”许婷站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
陈应前摆了摆手,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许澄开口了:“陈科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应前顿住了步伐,问道。
“先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在电话里听到了女人跟你吵架的声音,我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许澄问道。
陈应前听了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听到了?”
“你们吵的这么大声,我怎么可能听不到?”许澄说道。
陈应前犹豫了很长时间,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瞒你说,那个女人是杨湘湘的闺蜜,是她介绍给我的。”
“杨湘湘介绍给你的?”许澄一脸惊诧,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旁边的许婷,“她给你介绍女人干嘛?难道就是因为你单身? ”
他知道,许婷这次邀请陈应前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以陈应前为诱饵,将杨湘湘给请过来,然后再跟她洽谈价值高达1,200万的装修材料采购事宜。
“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我单身,所以她盯上了我,让我当接盘侠。”陈应前说。
“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女人,直接拒绝不就得了,干嘛要跟她吵架?”许澄疑惑道。
陈应前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但他犹豫了十几秒后,最终还是开口了:“几天前,我开车去翡翠湾,半路上还撞见了你,你应该还记得对吧?”
“记得。”许澄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去了杨湘湘跟李向阳的那一套别墅里,想找杨湘湘帮忙撮合跟李向英复婚的事情。当时她不在。我就在别墅里等,在参观过程中,不小心闯入一间刚刚装修好的房间,那房间里面有一个浴室,浴室里面有个女人刚好开门出来,然后……”陈应前说到这里,脸色涨得通红,一副很羞愧的样子。
“然后……”许澄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然后你控制不住,扑向那个女人,把她给那个了,对不对?”
“别瞎说!”陈应前白了他一眼,满脸涨红,一副很羞怒的样子,“我当时就愣住了,就在那个时候,我被监控摄像头拍了下来。就这样,我闯入浴室,跟那个女人面对面的画面,成了杨湘湘拿捏在手中的把柄。”
许澄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那这怪不得人家,毕竟别墅还没装修好,里面摆放着很多价值昂贵的装修材料,加上女人的防备心很强……”
一旁的许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所以杨湘湘就以这张偷拍的照片为砝码,逼迫你娶了那个女人,对不对?我觉得你不亏,毕竟你是单身,而且以前也结过婚。”
“事情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陈应前摇了摇头,“那套监控系统由专人维护,杨湘湘是后来才拿到那一张照片,是杨湘湘亲口告诉我的,说照片不是她拍的。”
许澄拿起了手机,开始在通讯录中翻找:“那要不我把杨湘湘给请过来,你们当面谈一谈,澄清一下?”
听到杨湘湘这三个字,陈应前反应很激烈:“那个女人,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太工于心计,跟她相处的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了,说直白点,她就是个捞女,不可深交。对于我们体制内的人来说,这样的女人就是红颜祸水,要敬而远之。”
许婷浅浅笑了笑,说道:“你不必太过紧张,我听说杨湘湘一直在找你,人家好像有求于你,好像跟李向阳亲属开公司有关,还有,鼎盛装饰公司的老板张总也有求于你,希望你在市工商局上级面前多说几句好话,让他们不要随随便便的开罚单。”
顿了顿,许婷又补充了一句,“这些都是杨湘湘告诉我们的。所以我建议你们早日见上一面,当面谈一谈。”
许婷话音刚落,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陈应前的脸色变了又变,腮帮子咬得死紧。他盯着许婷看了几秒,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
“许总,你约我来,不是为了帮我和向英复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算计后”的恼火。
许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的眼珠转了转,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陈应前没有再等她的回答。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许总,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以后你们公司的事,不要再找我。”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许婷急了,连忙站起来追了两步。“陈科长,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既然杨湘湘也在找您,您们见一面,把话说清楚,对大家都好——”
陈应前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许总,你跟杨湘湘之间有什么生意往来,我不关心。但你不要把我当棋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刀片,“我在青安县干了十几年,见过的人、经过的事,比你多得多。你以为你玩的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来?”
许婷的脸一下子白了。
陈应前拉开门,走了出去。年轻助手连忙跟上,出门的时候看了许澄一眼,那目光里有同情,也有无奈。
包厢里剩下许澄和许婷两个人。
许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慢慢地垂了下来。
“许澄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是不是搞砸了?”
许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苦味更重。他放下杯子,看着许婷。
“小婷,你想用陈应前当诱饵钓杨湘湘,这个主意没错。但你错在——你不该让陈应前知道。”
许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以为……我以为他既然有把柄在杨湘湘手里,他会愿意配合我们……”
“他是有把柄在杨湘湘手里,但正因为如此,他更不愿意被人当棋子。”许澄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你想想,他一个在体制内混了十几年的人,最不喜欢的是什么?”
许婷摇了摇头。
“最不喜欢被人拿捏。”许澄转过身,看着许婷,“杨湘湘手里有他的把柄,他已经很难受了。现在你又想拿他当筹码,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你也在拿捏他,你也在算计他。他能忍杨湘湘,是因为杨湘湘背后有李向阳、有市里那位领导。他为什么要忍你?”
许婷的眼眶红了。“我没有想拿捏他……我只是……只是想签那份合同……”
陈应前坐在许澄旁边,目光不时地瞟向门口,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整个人像一根绷紧了的弦。他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很,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李向英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眼睛却一直在看着陈应前——她的前夫。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冷漠,慢慢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难看。
她注意到了。陈应前的心不在焉,他的眼神飘忽,他那坐立不安的样子——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门口。他在等什么人?还是在怕什么人?
“陈应前。”李向英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
陈应前猛地回过神,看向她。“啊?”
“你今天来,是跟我谈复婚的,还是来等人的?”
陈应前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当然是来跟你谈复婚的。向英,我——”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门口?”李向英打断了他,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在看什么?在等谁?”
陈应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瞟了一下门口,然后又收回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许澄坐在旁边,端着茶杯,慢慢地喝。他没有插话,也没有看陈应前,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他知道陈应前在怕什么。那个女人。那个在电话里威胁要闹到副局长办公室的女人。
“向英,我……”陈应前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没有什么等谁。我就是……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李向英的眉毛挑了起来,“你跟我结婚的时候不紧张,离婚的时候不紧张,现在来跟我谈复婚,你紧张?”
陈应前的脸涨得通红。
许婷坐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焦虑。
她不关心陈应前能不能跟李向英复婚,她关心的是待会儿能不能将杨湘湘给请过来。——以陈应前为诱饵,将杨湘湘给请过来,然后跟她洽谈别墅的装修材料采购事宜,估计涉及资金高达1,000万。
许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向英姐,陈科长他可能是……”许婷开口想打圆场,但话说到一半,看到李向英的脸色,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包厢里又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搅得人心烦意乱。
陈应前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那变化很短暂,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他按掉了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
李向英看到了。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谁的电话?”李向英问。
“没谁。推销的。”陈应前的声音有些发虚。
李向英没有说话。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围巾,拎起包。
“向英,你干什么?”陈应前也站了起来。
“我走了。”李向英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发火更让人难受,“陈应前,你说你想跟我复婚,说你心里有我。可你连跟我吃一顿饭的诚意都没有。你一直在看手机,一直在看门口,你心里想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向英,我真的——”
“你不用解释了。”李向英打断了他,“我今天来,不是因为我愿意见你。是因为许科长约我,我才来的。我给了他面子,不是给了你面子。”
她转过身,看着许澄。
“许科长,谢谢你今天的接待。饭,我就不吃了,没胃口。”
然后她朝门口走去。
陈应前跟上去,想拉住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死紧。
李向英走到门口,拉开门,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包厢里剩下三个人——许澄、陈应前、许婷。
陈应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许婷小心翼翼地开口。“陈科长,您……您没事吧?”
陈应前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看着许澄。
然后,他慢慢地点了点头,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许总,今天的事,麻烦你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先走了。”
“陈科长,您不吃点东西再走?好菜即将上桌……”许婷站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
陈应前摆了摆手,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许澄开口了:“陈科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应前顿住了步伐,问道。
“先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在电话里听到了女人跟你吵架的声音,我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许澄问道。
陈应前听了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听到了?”
“你们吵的这么大声,我怎么可能听不到?”许澄说道。
陈应前犹豫了很长时间,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瞒你说,那个女人是杨湘湘的闺蜜,是她介绍给我的。”
“杨湘湘介绍给你的?”许澄一脸惊诧,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旁边的许婷,“她给你介绍女人干嘛?难道就是因为你单身? ”
他知道,许婷这次邀请陈应前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以陈应前为诱饵,将杨湘湘给请过来,然后再跟她洽谈价值高达1,200万的装修材料采购事宜。
“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我单身,所以她盯上了我,让我当接盘侠。”陈应前说。
“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女人,直接拒绝不就得了,干嘛要跟她吵架?”许澄疑惑道。
陈应前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但他犹豫了十几秒后,最终还是开口了:“几天前,我开车去翡翠湾,半路上还撞见了你,你应该还记得对吧?”
“记得。”许澄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去了杨湘湘跟李向阳的那一套别墅里,想找杨湘湘帮忙撮合跟李向英复婚的事情。当时她不在。我就在别墅里等,在参观过程中,不小心闯入一间刚刚装修好的房间,那房间里面有一个浴室,浴室里面有个女人刚好开门出来,然后……”陈应前说到这里,脸色涨得通红,一副很羞愧的样子。
“然后……”许澄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然后你控制不住,扑向那个女人,把她给那个了,对不对?”
“别瞎说!”陈应前白了他一眼,满脸涨红,一副很羞怒的样子,“我当时就愣住了,就在那个时候,我被监控摄像头拍了下来。就这样,我闯入浴室,跟那个女人面对面的画面,成了杨湘湘拿捏在手中的把柄。”
许澄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那这怪不得人家,毕竟别墅还没装修好,里面摆放着很多价值昂贵的装修材料,加上女人的防备心很强……”
一旁的许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所以杨湘湘就以这张偷拍的照片为砝码,逼迫你娶了那个女人,对不对?我觉得你不亏,毕竟你是单身,而且以前也结过婚。”
“事情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陈应前摇了摇头,“那套监控系统由专人维护,杨湘湘是后来才拿到那一张照片,是杨湘湘亲口告诉我的,说照片不是她拍的。”
许澄拿起了手机,开始在通讯录中翻找:“那要不我把杨湘湘给请过来,你们当面谈一谈,澄清一下?”
听到杨湘湘这三个字,陈应前反应很激烈:“那个女人,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太工于心计,跟她相处的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了,说直白点,她就是个捞女,不可深交。对于我们体制内的人来说,这样的女人就是红颜祸水,要敬而远之。”
许婷浅浅笑了笑,说道:“你不必太过紧张,我听说杨湘湘一直在找你,人家好像有求于你,好像跟李向阳亲属开公司有关,还有,鼎盛装饰公司的老板张总也有求于你,希望你在市工商局上级面前多说几句好话,让他们不要随随便便的开罚单。”
顿了顿,许婷又补充了一句,“这些都是杨湘湘告诉我们的。所以我建议你们早日见上一面,当面谈一谈。”
许婷话音刚落,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陈应前的脸色变了又变,腮帮子咬得死紧。他盯着许婷看了几秒,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
“许总,你约我来,不是为了帮我和向英复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算计后”的恼火。
许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的眼珠转了转,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陈应前没有再等她的回答。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许总,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以后你们公司的事,不要再找我。”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许婷急了,连忙站起来追了两步。“陈科长,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既然杨湘湘也在找您,您们见一面,把话说清楚,对大家都好——”
陈应前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许总,你跟杨湘湘之间有什么生意往来,我不关心。但你不要把我当棋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刀片,“我在青安县干了十几年,见过的人、经过的事,比你多得多。你以为你玩的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来?”
许婷的脸一下子白了。
陈应前拉开门,走了出去。年轻助手连忙跟上,出门的时候看了许澄一眼,那目光里有同情,也有无奈。
包厢里剩下许澄和许婷两个人。
许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慢慢地垂了下来。
“许澄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是不是搞砸了?”
许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苦味更重。他放下杯子,看着许婷。
“小婷,你想用陈应前当诱饵钓杨湘湘,这个主意没错。但你错在——你不该让陈应前知道。”
许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以为……我以为他既然有把柄在杨湘湘手里,他会愿意配合我们……”
“他是有把柄在杨湘湘手里,但正因为如此,他更不愿意被人当棋子。”许澄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你想想,他一个在体制内混了十几年的人,最不喜欢的是什么?”
许婷摇了摇头。
“最不喜欢被人拿捏。”许澄转过身,看着许婷,“杨湘湘手里有他的把柄,他已经很难受了。现在你又想拿他当筹码,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你也在拿捏他,你也在算计他。他能忍杨湘湘,是因为杨湘湘背后有李向阳、有市里那位领导。他为什么要忍你?”
许婷的眼眶红了。“我没有想拿捏他……我只是……只是想签那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