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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103章 这女人,又在暗中布局了!

    “我知道。”许澄的声音软了下来,“但陈应前不知道。他只知道,你今天约他来,不是为了帮他复婚。”

    许婷低下头,神色暗淡下来,眼眶里晶莹闪烁。

    许澄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许婷接过纸巾,捂在眼睛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深吸了一口气。

    “许澄哥,那现在怎么办?陈应前肯定是得罪了。杨湘湘那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许澄走回桌边,坐下来。他看着桌上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沉默了几秒。

    “杨湘湘那边,我去谈。”

    许婷愣了一下。“你去谈?你跟她……你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许澄的声音很平静,“她不是想见陈应前吗?陈应前今天来过了,又走了。我把情况跟她说清楚就行。至于她愿不愿意跟你们签合同,那是她的事。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姿态摆正——不巴结,不讨好,不卑不亢。”

    许婷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许澄拿出手机,翻到杨湘湘的微信。他盯着那个白色花朵的头像看了几秒,然后打了一行字。

    “杨姐,陈应前今天来过了。他跟李向英见了一面,谈得不愉快。李向英走了,陈应前也走了。具体情况,你要是方便的话,我当面跟你说。”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等着。

    等了大约两分钟,杨湘湘的回复来了。“你在哪?”

    许澄将具体地址发给了她。

    “我二十分钟到。”

    许澄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小婷,你先回去。杨湘湘来了,我跟她谈。”

    许婷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我留下来?毕竟合同的事……”

    “不用。”许澄打断了她,“你在场,她反而不好说话。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许婷点了点头,拿起包,走到门口。她回过头,看了许澄一眼。

    “许澄哥,谢谢你。”

    许澄摆了摆手。

    许婷推开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许澄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夜风带着湿气,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他点了一根烟,靠在窗框上,慢慢地抽。

    烟雾被风吹散,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苏敏的那条短信还停留在那里——“许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盯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终什么也没发。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掐灭烟头,关上窗户。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杨湘湘站在门口。“嗨!”

    许澄挥手回应。

    杨湘湘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妆,脸色有些苍白,有眼圈。

    她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手提包,包带子从手腕上滑下来,她也没有去扶。

    她看到许澄,嘴角弯了一下,但那笑容没有到眼睛。

    “许科长。”她叫了一声,走进来,在许澄对面坐下来。

    许澄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杨湘湘端起茶杯,双手捧着,没有喝。

    “陈应前跟李向英谈了什么?”她问,一脸好奇。

    许澄看着她,沉默了一秒。“陈应前想复婚。李向英不想。李向英问他是不是在等什么人,他说没有。但他一直在看门口,一直在看手机。李向英看出来了他心不在焉,就走了。”

    杨湘湘的手指收紧了。

    “他当然心不在焉。”杨湘湘轻声说道,“他心里有事,怎么能专心谈复婚?”

    许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杨湘湘抬起头,看着许澄。“许科长,陈应前有没有跟你说,他那天去翡翠湾,在我家别墅里撞见了什么?”

    许澄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他说了。”

    杨湘湘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苦笑。“他说了?他说了多少?”

    “他说他撞见了一个女人。他说那张监控照片不是你拍的。他说那个女人是你介绍给他的。”

    杨湘湘笑了。

    “他说的没错。那个女人是我介绍给他的。”杨湘湘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但那张照片,真的不是我拍的。”

    “那是谁拍的?”

    杨湘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许科长,你认识魏永年吗?”

    许澄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魏永年,青江市工商局副局长,他用手机在网上查过。

    网上说,魏永年这个人挺正派,对企业主和群众都很热心。当查到哪家企业有问题时,通常会热心的提出整改意见,不随便开罚单。

    “听说过。”许澄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青江市工商局副局长,听群众反映人挺好的。”

    杨湘湘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可能眼睛看到的,跟真实情况有出入吧。总之,陈应前撞见的那个女人,就是魏永年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肚子里,怀着魏永年的孩子。”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许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杨湘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泛着油亮光泽。

    “是她告诉我的,”杨湘湘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她是我闺蜜。她离婚后一直想找个依靠,然后找到了魏永年,没想到她突然怀了孩子,然后被魏永年介绍给了陈应前……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那陈应前知道这女人是魏永年的女人吗?”许澄疑惑道。

    “可能知道吧。”杨湘湘说道。

    “是可能?还是确定?”许澄追问。

    “你干嘛问这么细?我又不是你要审讯的犯人?”杨湘湘埋怨道。

    许澄讪讪笑了笑,直起了身子。

    杨湘湘表情恢复了平静,接着说:“我没想到她会怀孕。我没想到魏永年不认。我更没想到,她会去找陈应前,逼他娶她。”

    许澄问道:“那你没劝说过你闺蜜吗?让她不要对有家室的公务员抱有幻想。”

    杨湘湘抬起头,看着许澄,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向我倾诉过,但我选择了支持她,一是因为她是我的闺蜜,二是因为……”

    顿了顿,她接着说,“二是因为,魏永年在查我丈夫李向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许科长,你不知道,魏永年这个人有多可怕。他在市工商局干了二十多年,查过的企业,比你知道的还多。他从去年就开始查李向阳的亲属了。他查李向阳亲属的银行流水、查他们名下的公司、查他们的缴税信息,查他们公司的产品等等。”

    许澄的心跳更快了。

    魏永年在查李向阳的亲属?

    “所以你支持你的闺蜜,是为了……接近他?”许澄问。

    杨湘湘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科长,我知道你鄙视我。”杨湘湘的声音很轻,“我嫁给李向阳,是为了钱,为了房子,为了车子。我支持闺蜜,是为了讨好他,让他对李向阳手下留情。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自己。我不是什么好人。”

    她抬起头,看着许澄,眼神透着一种疲惫。

    “但我不是坏人。许科长,你信吗?”

    许澄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信。”他说。

    杨湘湘的嘴角弯了一下,笑容很淡。

    “许科长,陈应前说的没错。那张照片不是我拍的。那套别墅的监控系统,我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操控,我拿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许澄的脑子飞速转着。

    别墅的监控系统有专人在背后操控,而别墅的业主不知道操控者是谁。

    “杨姐,你告诉李向阳了吗?”许澄问。

    杨湘湘点了点头。“他什么都没说。”

    “他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

    “对,他不仅不关心这件事,也不关心我,不关心我跟谁来往。”杨湘湘一脸失落的说。

    许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杨姐,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

    杨湘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许科长,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