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227章 雪地里,杨湘湘成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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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们往盘山公路方向走时,杨湘湘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伸出手,拉住了前面许澄的胳膊。
等一下。
许澄回头,看了杨湘湘一眼。
杨湘湘的目光盯着前方。盘山公路方向,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
不是车灯。
是闪光灯。
白得刺眼的闪光——摄像机的闪光灯。
许澄眯起了眼睛。
光圈里,有好几个人影在晃动。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手里举着设备,有的蹲着,有的弯着腰,有的站在路边。闪光灯一下接一下地亮着,把雪地照得惨白。
他们的镜头,对准了一辆车。
白色的朗逸。
王丽的车。
是记者。杨湘湘的声音猛地变了。
不是惊讶,是恐惧。
她的手攥着许澄的胳膊。
是记者!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了。
许澄也看清楚了。
那些人手里举着的,确实是摄像设备。有长枪短炮式的专业相机,也有便携式的手持摄像机。
他们的动作很熟练,有人负责拍照,有人负责录像,有人站在旁边打电话。
他们在拍王丽的车。
王丽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关着,但那些记者把镜头怼在车窗上,闪光灯隔着玻璃照进去,把车内照得一清二楚。
许澄的心沉了一下。
王丽是县财政局长侯先民的老婆。也是侯朵朵的母亲。
那些记者,应该是冲着王丽来的。
一个官员的老婆,深夜出现在一个商人的私人会所附近,这本身就是新闻。更何况这个会所今晚还在办舞会,来了不少官员和企业家。
如果这些照片明天见了报——
许澄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因为侯朵朵就在旁边。
侯朵朵也看到了那些闪光灯。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着,但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人是谁、在干什么。
我妈的车……她指着前方,那些人在拍她?
许澄看了侯朵朵一眼。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王丽这下有麻烦了。搞不好她老公也会受到牵连。
但他没有说出口。
侯朵朵是王丽和侯先民的女儿。如果她知道妈妈被记者围堵,爸爸可能也会受到牵连——这个消息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原路返回。杨湘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她已经从恐惧中镇定下来了,语气变得很快很急,不能走这条路。退回地下室出口的位置,走北面。
北面?许澄问。
会所北侧是高尔夫球场。杨湘湘说,冬天没有人打球,球场空着。沿着栈道到江边,然后沿着江边的观景步道走回去。
许澄想了一秒,问道:“你的脚能行吗?”
杨湘湘白了他一眼:“不是有你们二位扶着吗?”
许澄撇了撇嘴,他和侯朵朵扶着杨湘湘慢慢掉头,准备往回走。
雪路很滑。
许澄走在最前面。
侯朵朵扶着杨湘湘跟在后面。
为了减轻脚部的痛苦,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许澄和侯朵朵二人的身上。
走了大约三分钟,侯朵朵踩在冰上,脚下一滑——
侯朵朵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一侧歪。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扶着杨湘湘的手,想要抓住旁边的树枝。但树枝上有雪,手一抓就滑开了。
侯朵朵摔倒了。
她的膝盖磕在了地上,身体往前扑,两只手撑在雪地里。
而杨湘湘失去了侯朵朵的支撑,身体也跟着歪了。
她只有一条好腿能用力,另一条腿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心。
她晃了一下,伸手想抓侯朵朵的胳膊,但只抓到了空气。
啊——
杨湘湘摔倒了。
右脚先着地。
整个人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只已经受伤的右脚踝上。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踝炸开,像有人在骨折的位置又拧了一下。
杨湘湘的嘴张开了,一声惨叫冲到了嗓子眼。
她不想叫出声。
前面有记者,声音会传过去。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杨姐!侯朵朵从雪地里爬起来,两只手想去扶她。
别碰我!杨湘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先……先别碰我。让我缓一下。
她趴在雪地上,两只手攥着积雪。右脚踝传来的疼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过了大约十秒,她睁开了眼。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能站起来吗?许澄蹲在她旁边。
她点了点头,扶我起来。
许澄从左侧托住她的胳膊。侯朵朵从右侧托住另一边。两个人一起用力,把杨湘湘从雪地上架了起来。
杨湘湘的右脚刚一着地,身体就猛地一颤。
别用力。许澄说,右脚悬着,左脚踩。
三个人连成一排,许澄在左,侯朵朵在右,杨湘湘夹在中间,左脚踩地,右脚悬空,一跳一跳地往前走。
速度很慢。
比走回来的时候慢了一倍。
雪路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着。
走了大约五分钟,他们回到了地下室出口的位置。
那扇矮门还虚掩着。走廊里黑漆漆的,没有声音。两条狗已经不在了。
许澄往北看了一眼。
北面,大约二十米开外,是高尔夫球场的边界。
然而,他们正准备往北走,侯朵朵忽然顿住了步伐。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写满了焦虑。
“咋了?咋就不走了?”许澄疑惑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侯朵朵神色凝重了起来,“我妈……我妈今晚喝的有些多,她一个人开车下山,只怕会有危险。”
顿了顿,她接着说,“我记得去年,正是过年那几天,也是下雪天,我妈妈开着车出门,车子没开多远,就在半路上跟人家的车撞了。”
许澄听了后,也皱起了眉头:“你母亲先前喝的确实有些多,这个我可以确认。”
顿了顿,他接着说,“那你赶紧给你妈打个电话,劝她别开车下山。”
侯朵朵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在电话里聊了将近一分钟,她挂断了电话。
“我妈妈说,有记者正在追问她为何要开车来张鼎盛的私人会所,我妈妈说是为了过来接女儿回家。”侯朵朵的脸颊微微泛红,“我妈妈说我的男朋友是你,说我是陪着你过来的。”
许澄听了后,愣了一下。
没想到王丽居然把自己给扯了进来!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难理解,自己不是公务员,参加张鼎盛的私人宴会,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你妈妈还说了些什么?”许澄问道。
“我妈妈说,”侯朵朵的脸颊又红了几分,“我妈妈说让你过去替她向那帮记者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许澄皱眉道。
“就说你的女朋友是我,我因为你才过来,而我母亲看我晚上七八点还没回去,就开车过来接我了。”侯朵朵说。
许澄听了后,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下意识的瞅了瞅杨湘湘,看不出她脸上有什么表情。
许澄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无所谓会不会被记者发现,但我知道酒后开车确实很危险,更何况还是下雪天。”
他看向盘山公路方向,那些记者们手中摄像机的闪光灯还在不停的闪烁,王丽的那辆车还没有开走,似乎正等待着什么。
许澄偏过头,看着杨湘湘,说:“那我和朵朵过去一趟,你先待在这里,小心别让那帮记者发现,我们很快就回来。”
杨湘湘没有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朵朵,咱们过去吧。”许澄把目光转向侯朵朵,说道。
“嗯。”侯朵朵欣然应声,拉着许澄的一只手,像一只开心的小白兔,一蹦一跳的往盘山公路方向走去。
杨湘湘看着二人的背影,表情有些复杂。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有些像孤家寡人了。
她的一只手,死死的拽着旁边的一棵小松树,远远的看着二人靠近那辆车,然后在那帮记者的闪光灯下,回答着各种可能很刁钻的问题。
十几分钟后,那帮记者终于散了,王丽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然后,三人朝着杨湘湘这边走了过来。
“湘湘姐,我们回来了。”侯朵朵依然一蹦一跳的,显然她对这次的处理结果很满意。
“回来了就好,那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儿?”杨湘湘问道。
侯朵朵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母亲。
“我今天确实喝的有些多,幸亏女儿提醒,不然我就开车下山了。”王丽语气带着一丝后怕,说,“等明天早上,我去医院看望一下刘局长,今天确实有些晚了,咱们先进会所坐一会儿吧,杨湘湘,你的意思呢?”
杨湘湘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刚才我又摔了一跤,我的脚也确实经不起折腾了。”
侯朵朵又把目光转向许澄。
许澄说:“我不是公务员,也不是公务员家属,所以是去是留都无所谓。”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有几分真。
只要那枚U盘还在他身上,包括王丽在内,很多人都想得到它。
但他也明白,无论U盘落到谁的手上,对他来说都没有直接损失。
最开始他想拿U盘跟张鼎盛做一笔交易,现在又倾向于将U盘交给王丽,因为表妹夫妇二人已经暂停跟张鼎盛合作。
四人意见达成一致后,便掉头往回走。
这一次,他们没有走前门,而是绕到了会所的后门。
王丽掏出手机,拨了张鼎盛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她言简意赅地说了几句,大意是人在后门,让张鼎盛开门放他们进去。
不到一分钟,铁门“哐当”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张鼎盛出现在了门口。
她伸出手,拉住了前面许澄的胳膊。
等一下。
许澄回头,看了杨湘湘一眼。
杨湘湘的目光盯着前方。盘山公路方向,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
不是车灯。
是闪光灯。
白得刺眼的闪光——摄像机的闪光灯。
许澄眯起了眼睛。
光圈里,有好几个人影在晃动。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手里举着设备,有的蹲着,有的弯着腰,有的站在路边。闪光灯一下接一下地亮着,把雪地照得惨白。
他们的镜头,对准了一辆车。
白色的朗逸。
王丽的车。
是记者。杨湘湘的声音猛地变了。
不是惊讶,是恐惧。
她的手攥着许澄的胳膊。
是记者!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了。
许澄也看清楚了。
那些人手里举着的,确实是摄像设备。有长枪短炮式的专业相机,也有便携式的手持摄像机。
他们的动作很熟练,有人负责拍照,有人负责录像,有人站在旁边打电话。
他们在拍王丽的车。
王丽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关着,但那些记者把镜头怼在车窗上,闪光灯隔着玻璃照进去,把车内照得一清二楚。
许澄的心沉了一下。
王丽是县财政局长侯先民的老婆。也是侯朵朵的母亲。
那些记者,应该是冲着王丽来的。
一个官员的老婆,深夜出现在一个商人的私人会所附近,这本身就是新闻。更何况这个会所今晚还在办舞会,来了不少官员和企业家。
如果这些照片明天见了报——
许澄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因为侯朵朵就在旁边。
侯朵朵也看到了那些闪光灯。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着,但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人是谁、在干什么。
我妈的车……她指着前方,那些人在拍她?
许澄看了侯朵朵一眼。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王丽这下有麻烦了。搞不好她老公也会受到牵连。
但他没有说出口。
侯朵朵是王丽和侯先民的女儿。如果她知道妈妈被记者围堵,爸爸可能也会受到牵连——这个消息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原路返回。杨湘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她已经从恐惧中镇定下来了,语气变得很快很急,不能走这条路。退回地下室出口的位置,走北面。
北面?许澄问。
会所北侧是高尔夫球场。杨湘湘说,冬天没有人打球,球场空着。沿着栈道到江边,然后沿着江边的观景步道走回去。
许澄想了一秒,问道:“你的脚能行吗?”
杨湘湘白了他一眼:“不是有你们二位扶着吗?”
许澄撇了撇嘴,他和侯朵朵扶着杨湘湘慢慢掉头,准备往回走。
雪路很滑。
许澄走在最前面。
侯朵朵扶着杨湘湘跟在后面。
为了减轻脚部的痛苦,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许澄和侯朵朵二人的身上。
走了大约三分钟,侯朵朵踩在冰上,脚下一滑——
侯朵朵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一侧歪。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扶着杨湘湘的手,想要抓住旁边的树枝。但树枝上有雪,手一抓就滑开了。
侯朵朵摔倒了。
她的膝盖磕在了地上,身体往前扑,两只手撑在雪地里。
而杨湘湘失去了侯朵朵的支撑,身体也跟着歪了。
她只有一条好腿能用力,另一条腿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心。
她晃了一下,伸手想抓侯朵朵的胳膊,但只抓到了空气。
啊——
杨湘湘摔倒了。
右脚先着地。
整个人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只已经受伤的右脚踝上。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踝炸开,像有人在骨折的位置又拧了一下。
杨湘湘的嘴张开了,一声惨叫冲到了嗓子眼。
她不想叫出声。
前面有记者,声音会传过去。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杨姐!侯朵朵从雪地里爬起来,两只手想去扶她。
别碰我!杨湘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先……先别碰我。让我缓一下。
她趴在雪地上,两只手攥着积雪。右脚踝传来的疼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过了大约十秒,她睁开了眼。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能站起来吗?许澄蹲在她旁边。
她点了点头,扶我起来。
许澄从左侧托住她的胳膊。侯朵朵从右侧托住另一边。两个人一起用力,把杨湘湘从雪地上架了起来。
杨湘湘的右脚刚一着地,身体就猛地一颤。
别用力。许澄说,右脚悬着,左脚踩。
三个人连成一排,许澄在左,侯朵朵在右,杨湘湘夹在中间,左脚踩地,右脚悬空,一跳一跳地往前走。
速度很慢。
比走回来的时候慢了一倍。
雪路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着。
走了大约五分钟,他们回到了地下室出口的位置。
那扇矮门还虚掩着。走廊里黑漆漆的,没有声音。两条狗已经不在了。
许澄往北看了一眼。
北面,大约二十米开外,是高尔夫球场的边界。
然而,他们正准备往北走,侯朵朵忽然顿住了步伐。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写满了焦虑。
“咋了?咋就不走了?”许澄疑惑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侯朵朵神色凝重了起来,“我妈……我妈今晚喝的有些多,她一个人开车下山,只怕会有危险。”
顿了顿,她接着说,“我记得去年,正是过年那几天,也是下雪天,我妈妈开着车出门,车子没开多远,就在半路上跟人家的车撞了。”
许澄听了后,也皱起了眉头:“你母亲先前喝的确实有些多,这个我可以确认。”
顿了顿,他接着说,“那你赶紧给你妈打个电话,劝她别开车下山。”
侯朵朵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在电话里聊了将近一分钟,她挂断了电话。
“我妈妈说,有记者正在追问她为何要开车来张鼎盛的私人会所,我妈妈说是为了过来接女儿回家。”侯朵朵的脸颊微微泛红,“我妈妈说我的男朋友是你,说我是陪着你过来的。”
许澄听了后,愣了一下。
没想到王丽居然把自己给扯了进来!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难理解,自己不是公务员,参加张鼎盛的私人宴会,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你妈妈还说了些什么?”许澄问道。
“我妈妈说,”侯朵朵的脸颊又红了几分,“我妈妈说让你过去替她向那帮记者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许澄皱眉道。
“就说你的女朋友是我,我因为你才过来,而我母亲看我晚上七八点还没回去,就开车过来接我了。”侯朵朵说。
许澄听了后,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下意识的瞅了瞅杨湘湘,看不出她脸上有什么表情。
许澄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无所谓会不会被记者发现,但我知道酒后开车确实很危险,更何况还是下雪天。”
他看向盘山公路方向,那些记者们手中摄像机的闪光灯还在不停的闪烁,王丽的那辆车还没有开走,似乎正等待着什么。
许澄偏过头,看着杨湘湘,说:“那我和朵朵过去一趟,你先待在这里,小心别让那帮记者发现,我们很快就回来。”
杨湘湘没有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朵朵,咱们过去吧。”许澄把目光转向侯朵朵,说道。
“嗯。”侯朵朵欣然应声,拉着许澄的一只手,像一只开心的小白兔,一蹦一跳的往盘山公路方向走去。
杨湘湘看着二人的背影,表情有些复杂。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有些像孤家寡人了。
她的一只手,死死的拽着旁边的一棵小松树,远远的看着二人靠近那辆车,然后在那帮记者的闪光灯下,回答着各种可能很刁钻的问题。
十几分钟后,那帮记者终于散了,王丽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然后,三人朝着杨湘湘这边走了过来。
“湘湘姐,我们回来了。”侯朵朵依然一蹦一跳的,显然她对这次的处理结果很满意。
“回来了就好,那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儿?”杨湘湘问道。
侯朵朵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母亲。
“我今天确实喝的有些多,幸亏女儿提醒,不然我就开车下山了。”王丽语气带着一丝后怕,说,“等明天早上,我去医院看望一下刘局长,今天确实有些晚了,咱们先进会所坐一会儿吧,杨湘湘,你的意思呢?”
杨湘湘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刚才我又摔了一跤,我的脚也确实经不起折腾了。”
侯朵朵又把目光转向许澄。
许澄说:“我不是公务员,也不是公务员家属,所以是去是留都无所谓。”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有几分真。
只要那枚U盘还在他身上,包括王丽在内,很多人都想得到它。
但他也明白,无论U盘落到谁的手上,对他来说都没有直接损失。
最开始他想拿U盘跟张鼎盛做一笔交易,现在又倾向于将U盘交给王丽,因为表妹夫妇二人已经暂停跟张鼎盛合作。
四人意见达成一致后,便掉头往回走。
这一次,他们没有走前门,而是绕到了会所的后门。
王丽掏出手机,拨了张鼎盛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她言简意赅地说了几句,大意是人在后门,让张鼎盛开门放他们进去。
不到一分钟,铁门“哐当”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张鼎盛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