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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6:我靠生娃打造万亿豪门 第559章 废料的价值

    京城南郊,红光造纸厂。

    这厂子建在护城河下游,占地面积不小,几个大烟囱正往外吐着灰白色的烟。

    吉普车停在厂区大门口。

    林毅穿着那件蓝色的劳动布外套,手里提着个黑色的人造革提包,赵雨墨跟在身侧,大壮留在车里等。

    门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见两人没穿厂里的工装,从窗户里探出头。

    “干啥的?有介绍信吗?”

    “找你们孙厂长。”林毅语气平静,“红星无线电二厂的,来谈点业务。”

    老头一听是无线电二厂的,态度稍微缓和了点,毕竟都是国营的牌子。

    他指了指里面那栋三层的红砖办公楼:“二楼左手第一间,自己上去吧。”

    踩着有些磨损的水磨石楼梯上了二楼。

    孙厂长的办公室门开着。

    里头陈设简单,几组绿色的铁皮文件柜,一张办公桌,还有两套待客的木头沙发。

    孙厂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正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茶缸子,对着一份报纸发愁。

    “孙厂长。”林毅敲了敲敞开的木门。

    孙厂长抬起头,看了看林毅,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赵雨墨,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是?”

    “昨天我来过。”赵雨墨走上前。

    “哦,是你啊,赵同志。”孙厂长放下报纸,叹了口气,“我昨天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纸板是统购物资,没有局里的批条,我这儿一张瓦楞纸都出不去。你们就别来难为我了。”

    他摆了摆手,准备端茶送客。

    林毅没走,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那张客椅坐下,顺手把提包放在桌上。

    “孙厂长,批条的事咱们先放放。”

    林毅拉开提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方方正正、外壳黑色硬塑料的收音机,放在桌面上。

    “我们厂里刚试制出了一批新型收音机。这是样机,拿过来给孙厂长提提意见。”

    孙厂长瞥了一眼那台收音机,没当回事。

    这年头收音机虽然紧俏,但他们这种级别的大厂厂长,家里谁没个红星牌或者牡丹牌的。

    林毅伸手按下了开关。

    “刺啦”一声轻响后,一阵极其清晰、浑厚的女声播音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声音饱满,连一丝杂音都没有。

    孙厂长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是个懂行的,这音质,市面上那些几十块钱的机子根本比不了。

    “这机子……声音倒是不错。”孙厂长放下茶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硬朗的塑料外壳,“你们二厂的技术见长啊。”

    “不仅音质好,接收信号也强。”

    林毅从包里又掏出两台同样的收音机,并排放在桌上。

    “马上就要到夏天了。听说造纸厂车间里温度高,工人们干活辛苦。这三台机子,算是我个人掏腰包,赞助给咱们厂工会的。放在车间里,工人们干活的时候听个响,解解乏。”

    孙厂长看着桌上的三台收音机,眼神有些动摇了。

    工会确实每年都要搞点福利,但这收音机可是大件,三台机子加起来得上百块钱了。

    这年轻人一出手就是三台,还不提买纸箱的事,这叫什么?

    这叫会来事。

    “林同志,你这东西太贵重了。这无功不受禄啊。”孙厂长搓了搓手,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咱们这叫兄弟单位互相慰问,不违反原则。”林毅笑了笑。

    他话锋一转。

    “其实今天来,主要是想跟孙厂长谈一笔帮你们厂创收的买卖。”

    “创收?”孙厂长苦笑一声,“我们厂现在的指标都完不成,机器连轴转,哪有闲工夫去创收?”

    “我听说,造纸厂在压制瓦楞纸的时候,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下脚料和废纸浆。”林毅看着孙厂长。

    “那些东西不能入库,只能当废品堆在后院,时间长了还容易发霉起火灾。对吧?”

    孙厂长愣了一下,点点头。

    那些边角料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扔了可惜,留着占地。

    “我不要你们计划内的正规纸板。”

    林毅身子前倾,目光直视孙厂长。

    “我要你们那些废弃的下脚料。你们用压板机,把那些废纸浆和边角料混合起来,重新压制成最粗糙的厚纸板。不需要印字,也不需要表面光滑。只要够厚、能承重就行。”

    林毅伸出一根手指。

    “我按废品收购价的两倍,现金回收这些重新压制的粗纸板。有多少收多少。”

    孙厂长猛地站了起来,大茶缸子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废料变现!

    这不仅不违反统购统销的政策,还实打实地给厂里解决了一大笔废品处理的难题,还能增加一笔完全属于厂子自己支配的“账外收入”!

    这种粗糙的压制纸板,根本不算正式产品,局里连查都懒得查。

    “你……你真要那些废料压出来的板子?”孙厂长声音有些发颤。

    “要。而且可以签长约。”林毅语气笃定。

    有了这些厚纸板,红星厂的老工人们自己动手裁剪、装订,就能做出足以保护电视机的包装箱。

    至于美观?这年代只要里面装的是电视机,谁还在乎外面的纸箱好不好看。

    “好!这事儿我拍板了!”

    孙厂长一巴掌拍在桌上,激动得脸色发红。他看着桌上的三台收音机,越看越顺眼。

    走出造纸厂。

    赵雨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身边的林毅,眼底的佩服几乎要溢出来。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几台收音机,加上一堆没人要的废料,就把这死局给盘活了。”

    “变通而已。”

    林毅拉开车门,“规矩是给老实人定的。咱们不破坏规矩,咱们只利用规矩的缝隙。”

    吉普车驶回西山庄园。

    午后的阳光有些烤人。初夏的气息已经彻底弥漫开来。

    院子里,一口水井边。

    林楚楚正费力地摇着轱辘,打上来一桶清凉的井水。

    她把几个洗干净的西瓜放进水桶里,用井水冰镇着。

    黑龙和悟空围着水桶转悠。

    悟空伸出爪子,试图去捞水里的西瓜,结果手太短,西瓜圆溜溜的在水里打转,它急得抓耳挠腮,惹得旁边的黑龙发出低沉的嘲笑声。

    大黄牛趴在海棠树的阴影下,悠闲地反刍。

    林毅走进院子,看着这一幕。

    “切瓜。吃西瓜。”

    他走到井边,捞出一个冰得透心凉的西瓜,放在石桌上,一刀切开。

    鲜红的瓜瓤露了出来。

    一家人坐在廊檐下,吃着西瓜,感受着井拔凉水带来的清爽。

    王丽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却有些游离。

    “丽姐,想孩子了?”苏晓月看出了她的心事。

    王丽眼眶一红,低下头。

    林毅吐出一粒西瓜籽,拿过毛巾擦了擦手。

    “大壮。”

    “哥。”大壮咽下嘴里的瓜。

    “明天你去火车站买票。去趟东北。”

    林毅看着王丽。

    “把孩子接回来。这院子大,多个吃饭的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