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者:东行记 第865章 朱厚照的批复:找着一颗升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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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折子递上去第三天,朱厚照的批复到了。
批复不是太监送来的,是朱厚照自己蹲在乾清宫东暖阁写完了,叫近侍太监送到驿馆,附了一句话:“海国公你蹲在驿馆别动,朕过来跟你一块儿看图。”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接的批复。近侍太监小跑着过来,把明黄绸子的卷轴往他手里一塞,喘了两口气说:“海国公,陛下说让您蹲着别动,他马上来。陛下还说——”太监咽了口唾沫,“陛下还说他把地图卷起来了,让您把拓片准备好,蹲在地毯上铺开了等着。”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把卷轴展开,先粗粗扫了一遍。批复写得不长,正文约两百来字,核心意思几条:勘察计划准了;拨银五千两;调蒸汽机战船六艘,补给船两艘;林海授“南大洋招讨使”,全权处置南纬五十五度以南一切事务。末尾附了朱砂批注:“找着一颗星,林海升一级。三颗星找齐了,朕封他当南大洋王。另:朕蹲在乾清宫门框底下数了十二件东西,海上阁挂了一屋子。你儿子找着三颗星,朕的海上阁再添三件。三件东西三块地,三块地归一个人管,不叫王叫什么?”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把批复读了两遍。第二遍读到“南大洋王”三个字时他蹲着想了想,站起来把卷轴折好揣进袖子,叫来驿卒:“把屋里那幅海图搬出来。地毯上铺开。再搬一张矮桌,搁两把椅子。陛下来了不能蹲在地上看图,得有个搁茶碗的地方。”
驿卒蹲在门口应了一声,带人进去搬东西。林远蹲在驿馆门口等了约一炷香的工夫,巷子口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一串人的。朱厚照走在最前面,没穿龙袍,换了一身赭黄色常服,腰带上挂着那把镶了星南大陆铁矿石的短刀。后面跟着四个太监,两个抱地图,两个抬箱子。朱厚照蹲在驿馆门口看了一眼林远,站起来说:“海国公,你这驿馆太小了。朕的图铺不开。”
“陛下,屋里地毯上铺。地毯两丈见方,够铺。”
朱厚照蹲着进去看了一眼,站起来说:“行。铺。箱子搁墙角。箱子里的东西等会儿再开。”
四个太监蹲在地毯上把地图铺开——不是一幅,是三幅。第一幅是世界地图,从好望角到南大洋画了红线;第二幅是南大洋详图,星图岛、二星岛的位置标了圈;第三幅是新画的,星图岛往东南拉了一条虚线,虚线上三个空心圈,旁边各标了坐标。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把三幅图挨个看了一遍,然后从箱子里摸出那根细朱砂笔,蹲着把三个空心圈各描了一遍,描完了站起来说:“海国公,你蹲下来。朕跟你商量个事。”
林远蹲到地毯上。朱厚照也蹲下来,两个人蹲在三幅地图中间,膝盖差点碰着膝盖。朱厚照拿朱砂笔指着第一个空心圈:“南纬五十八度东经三十五度。这颗星底下是什么,不知道。朕问你——要是底下什么都没有,林海这趟算白跑,朕的银子算白花。你怎么说?”
“陛下,底下那帮人标了四颗星,不会只第一颗有地。底下那帮人做事比我们仔细——他们在南台刻了六根柱子三十层符号,看星星看了三百年才刻完。这么仔细的人,标四颗星只标一颗有地的?臣不信。”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把朱砂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朕也不信。但万一呢?”
“万一什么都没有,就当画了个叉。海图上多一个叉,以后谁再画海图就知道这个点不用去了。画叉也是干活。”
朱厚照蹲着笑了两声,拿朱砂笔在第二个空心圈上敲了敲:“第二颗星。南纬六十度东经四十五度。比第一颗还远。要是第一颗有地,第二颗没有,怎么办?”
“接着找第三颗。第二颗没有就画叉,第三颗有就画圈。底下那帮人标了四颗,我们找三颗——找着一颗算一颗,找着两颗算两颗,三颗全找着算全了。陛下封王的话,找着一颗升一级,三颗找齐了封王。臣觉得这个章程好——找着一颗升一级,找不着不升。公平。”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嚼了一颗黄豆,嚼完了把朱砂笔往第三个空心圈上一戳:“第三颗。南纬六十二度东经五十度。最远的一颗。三颗全找着,朕封他当南大洋王。海国公,朕问你一句话——你儿子蹲在星南大陆蹲了三年,蹲出一个铁矿一个金矿一个谷地一个峡谷。他要是再找着三颗星底下三块地,四块地归一个人管,他管得过来吗?”
林远蹲在地毯上想了想:“陛下,臣说句实话——管不过来。但不用他管。四个岛建四个补给站,一个站蹲四个人,四个站十六个人。他管十六个人,管得过来。星南大陆有铁门市,有矿务局,有三百人。他管三百人,也管得过来。四个岛加星南大陆,总共三百一十六个人。比广州城里一个坊的人还少。”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把朱砂笔搁下来,拿手在地图上比了比四个点之间的距离:“四个岛从北到南排成一条线。从星图岛到四星岛,走一趟要多少天?”
“从星图岛到二星岛八天,二星岛到三星岛八天,三星岛到四星岛八天。走一趟二十四天。一年走四趟,一百天在路上。剩下两百六十天蹲在岛上。”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算了一遍,站起来说:“一年走四趟。行。朕准了——找着一颗升一级。第一颗找着,林海从昭勇将军升昭勇侯。第二颗找着,昭勇侯升昭勇公。第三颗找着,昭勇公升南大洋王。三级。找着一颗升一级,不跳级。公平。”
林远蹲在地毯上咳了一声:“陛下,昭勇公再升南大洋王——中间是不是还得有个‘南大洋公’?”
“不用。昭勇公直接升南大洋王。三级够了。再分细了朕记不住。”
林远蹲在地毯上笑了半天,站起来说:“陛下,臣替海儿谢恩。”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摆了摆手:“别急着谢。朕还有话说——朕的海上阁现在挂了十二件东西。你儿子找着三颗星,海上阁再添三件。三件东西三块地。朕蹲在海上阁里数东西的时候,数到第十三件就想起第二颗星,数到第十四件就想起第三颗星,数到第十五件就想起第四颗星。三件东西三颗星,朕数一遍就想起你儿子蹲在南大洋蹲了一年。”
林远蹲在地毯上把三幅地图收起来卷好,站起来说:“陛下,那臣回去把物资清单给海儿送过去。六艘战船两艘补给船,五千两银子。清单上写清楚——煤三百吨、淡水六十桶、羊毛袜一百双、棉袍四件。四件棉袍是陈婉儿缝的,一件臣的、一件海儿的、一件澜儿的、一件备用的。”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抬起头:“陈婉儿缝的?她缝棉袍的手艺怎么样?”
“比广州城里裁缝铺的好。袖口收得紧,领口加一枚银盘扣。臣这件是第七枚。海儿那件第八枚。澜儿那件第九枚。”
朱厚照蹲着站起来走到箱子旁边,从里头摸出一样东西——一块黄绸子,约巴掌大小,上面绣了一颗五角星。他把黄绸子递给林远:“这块绸子你带回去给陈婉儿。让她缝在棉袍上——三件棉袍各缝一颗星。星图岛一颗、二星岛一颗、三星岛一颗。朕蹲在海上阁里数东西的时候,看见星星就想起你儿子在南大洋找星图。”
林远蹲在地毯上把黄绸子接过来翻看了一遍——五角星绣得不太圆,有一个角比别的角长了一截,一看就是朱厚照自己画的图样让绣娘照着绣的。他把黄绸子折好揣进怀里,站起来说:“陛下,臣替陈婉儿谢恩。三颗星缝在三件棉袍上——海儿穿一件、澜儿穿一件、臣穿一件。三颗星三个人。”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笑了两声,站起来把朱砂笔往笔架上一搁:“行了。朕回去了。你蹲在驿馆里把批复抄一份寄回广州,让林海赶紧动身。三颗星一颗一颗找。找着一颗给朕写信。信上写清楚——第一颗星底下是什么,第二颗星底下是什么,第三颗星底下是什么。朕蹲在海上阁里等着。”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送朱厚照出去。朱厚照走到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海国公——你那个折子朕看了。三页。写得挺好。但下回写两页就行。朕看三页嚼了三把黄豆,腮帮子疼。”
林远蹲在巷子口笑了半天,站起来说:“陛下,下回写两页。三颗星找着了再写三页。”
朱厚照蹲在巷子口摆了摆手,站起来走了。四个太监跟在后面,两个抱地图两个抬箱子,走得整整齐齐的。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把批复又看了一遍,然后走进屋里铺开纸写了两封信。一封寄回广州给林海:海儿,陛下批了。找着一颗升一级——第一颗昭勇侯、第二颗昭勇公、第三颗南大洋王。六艘战船两艘补给船,五千两银子。棉袍四件,你娘缝的。黄绸子三块,陛下给的,你娘缝在棉袍上——三件棉袍各缝一颗星。赶紧动身。父字。一封寄回广州给陈婉儿:婉儿,陛下给了三块黄绸子,让你缝在棉袍上。三件棉袍各缝一颗星。三颗星缝完了,三个人穿上。星图岛一颗、二星岛一颗、三星岛一颗。你缝的时候针脚密点,掉了找不着。远。
两封信写完了封好搁在驿馆的信筐里,站起来走到窗前蹲下来。京城的天比广州冷,窗纸上结了薄霜。他蹲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吹了灯。
批复不是太监送来的,是朱厚照自己蹲在乾清宫东暖阁写完了,叫近侍太监送到驿馆,附了一句话:“海国公你蹲在驿馆别动,朕过来跟你一块儿看图。”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接的批复。近侍太监小跑着过来,把明黄绸子的卷轴往他手里一塞,喘了两口气说:“海国公,陛下说让您蹲着别动,他马上来。陛下还说——”太监咽了口唾沫,“陛下还说他把地图卷起来了,让您把拓片准备好,蹲在地毯上铺开了等着。”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把卷轴展开,先粗粗扫了一遍。批复写得不长,正文约两百来字,核心意思几条:勘察计划准了;拨银五千两;调蒸汽机战船六艘,补给船两艘;林海授“南大洋招讨使”,全权处置南纬五十五度以南一切事务。末尾附了朱砂批注:“找着一颗星,林海升一级。三颗星找齐了,朕封他当南大洋王。另:朕蹲在乾清宫门框底下数了十二件东西,海上阁挂了一屋子。你儿子找着三颗星,朕的海上阁再添三件。三件东西三块地,三块地归一个人管,不叫王叫什么?”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把批复读了两遍。第二遍读到“南大洋王”三个字时他蹲着想了想,站起来把卷轴折好揣进袖子,叫来驿卒:“把屋里那幅海图搬出来。地毯上铺开。再搬一张矮桌,搁两把椅子。陛下来了不能蹲在地上看图,得有个搁茶碗的地方。”
驿卒蹲在门口应了一声,带人进去搬东西。林远蹲在驿馆门口等了约一炷香的工夫,巷子口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一串人的。朱厚照走在最前面,没穿龙袍,换了一身赭黄色常服,腰带上挂着那把镶了星南大陆铁矿石的短刀。后面跟着四个太监,两个抱地图,两个抬箱子。朱厚照蹲在驿馆门口看了一眼林远,站起来说:“海国公,你这驿馆太小了。朕的图铺不开。”
“陛下,屋里地毯上铺。地毯两丈见方,够铺。”
朱厚照蹲着进去看了一眼,站起来说:“行。铺。箱子搁墙角。箱子里的东西等会儿再开。”
四个太监蹲在地毯上把地图铺开——不是一幅,是三幅。第一幅是世界地图,从好望角到南大洋画了红线;第二幅是南大洋详图,星图岛、二星岛的位置标了圈;第三幅是新画的,星图岛往东南拉了一条虚线,虚线上三个空心圈,旁边各标了坐标。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把三幅图挨个看了一遍,然后从箱子里摸出那根细朱砂笔,蹲着把三个空心圈各描了一遍,描完了站起来说:“海国公,你蹲下来。朕跟你商量个事。”
林远蹲到地毯上。朱厚照也蹲下来,两个人蹲在三幅地图中间,膝盖差点碰着膝盖。朱厚照拿朱砂笔指着第一个空心圈:“南纬五十八度东经三十五度。这颗星底下是什么,不知道。朕问你——要是底下什么都没有,林海这趟算白跑,朕的银子算白花。你怎么说?”
“陛下,底下那帮人标了四颗星,不会只第一颗有地。底下那帮人做事比我们仔细——他们在南台刻了六根柱子三十层符号,看星星看了三百年才刻完。这么仔细的人,标四颗星只标一颗有地的?臣不信。”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把朱砂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朕也不信。但万一呢?”
“万一什么都没有,就当画了个叉。海图上多一个叉,以后谁再画海图就知道这个点不用去了。画叉也是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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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找第三颗。第二颗没有就画叉,第三颗有就画圈。底下那帮人标了四颗,我们找三颗——找着一颗算一颗,找着两颗算两颗,三颗全找着算全了。陛下封王的话,找着一颗升一级,三颗找齐了封王。臣觉得这个章程好——找着一颗升一级,找不着不升。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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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蹲在地毯上想了想:“陛下,臣说句实话——管不过来。但不用他管。四个岛建四个补给站,一个站蹲四个人,四个站十六个人。他管十六个人,管得过来。星南大陆有铁门市,有矿务局,有三百人。他管三百人,也管得过来。四个岛加星南大陆,总共三百一十六个人。比广州城里一个坊的人还少。”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把朱砂笔搁下来,拿手在地图上比了比四个点之间的距离:“四个岛从北到南排成一条线。从星图岛到四星岛,走一趟要多少天?”
“从星图岛到二星岛八天,二星岛到三星岛八天,三星岛到四星岛八天。走一趟二十四天。一年走四趟,一百天在路上。剩下两百六十天蹲在岛上。”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算了一遍,站起来说:“一年走四趟。行。朕准了——找着一颗升一级。第一颗找着,林海从昭勇将军升昭勇侯。第二颗找着,昭勇侯升昭勇公。第三颗找着,昭勇公升南大洋王。三级。找着一颗升一级,不跳级。公平。”
林远蹲在地毯上咳了一声:“陛下,昭勇公再升南大洋王——中间是不是还得有个‘南大洋公’?”
“不用。昭勇公直接升南大洋王。三级够了。再分细了朕记不住。”
林远蹲在地毯上笑了半天,站起来说:“陛下,臣替海儿谢恩。”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摆了摆手:“别急着谢。朕还有话说——朕的海上阁现在挂了十二件东西。你儿子找着三颗星,海上阁再添三件。三件东西三块地。朕蹲在海上阁里数东西的时候,数到第十三件就想起第二颗星,数到第十四件就想起第三颗星,数到第十五件就想起第四颗星。三件东西三颗星,朕数一遍就想起你儿子蹲在南大洋蹲了一年。”
林远蹲在地毯上把三幅地图收起来卷好,站起来说:“陛下,那臣回去把物资清单给海儿送过去。六艘战船两艘补给船,五千两银子。清单上写清楚——煤三百吨、淡水六十桶、羊毛袜一百双、棉袍四件。四件棉袍是陈婉儿缝的,一件臣的、一件海儿的、一件澜儿的、一件备用的。”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抬起头:“陈婉儿缝的?她缝棉袍的手艺怎么样?”
“比广州城里裁缝铺的好。袖口收得紧,领口加一枚银盘扣。臣这件是第七枚。海儿那件第八枚。澜儿那件第九枚。”
朱厚照蹲着站起来走到箱子旁边,从里头摸出一样东西——一块黄绸子,约巴掌大小,上面绣了一颗五角星。他把黄绸子递给林远:“这块绸子你带回去给陈婉儿。让她缝在棉袍上——三件棉袍各缝一颗星。星图岛一颗、二星岛一颗、三星岛一颗。朕蹲在海上阁里数东西的时候,看见星星就想起你儿子在南大洋找星图。”
林远蹲在地毯上把黄绸子接过来翻看了一遍——五角星绣得不太圆,有一个角比别的角长了一截,一看就是朱厚照自己画的图样让绣娘照着绣的。他把黄绸子折好揣进怀里,站起来说:“陛下,臣替陈婉儿谢恩。三颗星缝在三件棉袍上——海儿穿一件、澜儿穿一件、臣穿一件。三颗星三个人。”
朱厚照蹲在地毯上笑了两声,站起来把朱砂笔往笔架上一搁:“行了。朕回去了。你蹲在驿馆里把批复抄一份寄回广州,让林海赶紧动身。三颗星一颗一颗找。找着一颗给朕写信。信上写清楚——第一颗星底下是什么,第二颗星底下是什么,第三颗星底下是什么。朕蹲在海上阁里等着。”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送朱厚照出去。朱厚照走到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海国公——你那个折子朕看了。三页。写得挺好。但下回写两页就行。朕看三页嚼了三把黄豆,腮帮子疼。”
林远蹲在巷子口笑了半天,站起来说:“陛下,下回写两页。三颗星找着了再写三页。”
朱厚照蹲在巷子口摆了摆手,站起来走了。四个太监跟在后面,两个抱地图两个抬箱子,走得整整齐齐的。
林远蹲在驿馆门口把批复又看了一遍,然后走进屋里铺开纸写了两封信。一封寄回广州给林海:海儿,陛下批了。找着一颗升一级——第一颗昭勇侯、第二颗昭勇公、第三颗南大洋王。六艘战船两艘补给船,五千两银子。棉袍四件,你娘缝的。黄绸子三块,陛下给的,你娘缝在棉袍上——三件棉袍各缝一颗星。赶紧动身。父字。一封寄回广州给陈婉儿:婉儿,陛下给了三块黄绸子,让你缝在棉袍上。三件棉袍各缝一颗星。三颗星缝完了,三个人穿上。星图岛一颗、二星岛一颗、三星岛一颗。你缝的时候针脚密点,掉了找不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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