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者:东行记 第880章 浮雷阵:湾口布下铁桶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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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老赵就蹲在湾口浅水区里把十二个铁桶重新检查了一遍。头天装雷装到天黑,有几根引线穿得急,他蹲在浅水区里把每根引线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捋到第五根时停了一下,把引线从铁桶盖的孔里抽出来重新穿了一遍,站起来说:“这根穿歪了。引线斜着进去的,烧到火药那儿得拐个弯。拐弯就慢。慢了雷炸得晚,船从上面过去才炸,炸不着船。”迭戈蹲在旁边把第五根引线接过来捋直了,站起来说:“穿歪了哑雷。哑雷不炸,船从上面过没事。没事就接着往湾里冲。”老赵蹲在铁桶旁边把引线重新穿好了打个结,站起来说:“重新穿好了。直着进去的。烧到火药一炸一个准。”
十二个铁桶从早上检查到中午全部捋了一遍。捋到第十一根时老赵蹲在铁桶旁边忽然停下来,站起来说:“这根引线短了一截。上回装雷的时候可能被石头磨断了。短一截烧得快——船还没到跟前就炸了。”迭戈蹲在旁边把第十一根引线接过来看了看,站起来说:“换一根。工具箱里有备用的。”老赵蹲在铁桶旁边把短引线抽出来,从工具箱里摸了一根新的穿进去,站起来说:“换了。这根长——够烧到船跟前。”十二根引线全部捋完换完,老赵蹲在岸边把十二根引线头挨个检查了一遍——每根引线头系在木桩上,绳结没松,引线没断。他蹲着站起来说:“十二根全好。一号到十二号,号数朝上。炸的时候按号拉。”
岸炮那边孙铁匠带人蹲在炮位上把八门炮从头到尾擦了一遍。擦到第三门时孙铁匠蹲在炮架旁边拿锤子敲了敲炮耳,站起来说:“这门炮的炮耳有点松。上回打仗打多了,炮耳磨松了。松了炮口晃——晃了打不准。”老赵蹲在旁边把锤子接过来敲了两下,站起来说:“紧一紧。拿铁楔子塞进去。”孙铁匠蹲在炮架旁边从工具箱里摸了个铁楔子塞进炮耳缝里,拿锤子敲紧了,站起来说:“紧了。炮口不晃了。打起来准。”八门炮擦到下午全部擦完——炮膛擦了,炮耳紧了,火药装了,引线搁在炮位旁边。孙铁匠蹲在第八门炮旁边把引线检查了一遍,站起来说:“八门炮全好。实弹装了。炮口对准湾口。他们进湾就打。”
探风号和星图号蹲在湾口外面列阵。迭戈蹲在探风号甲板上把缆绳又盘了一遍,站起来说:“林将军——探风号和星图号在湾口外面列阵。不接战,拦一下就跑。他们追我们就往浮雷区里跑——从浮雷上面过没事,但他们不知道浮雷在哪。他们跟着我们跑就踩雷。”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把海图铺在膝盖上,站起来说:“跑的时候别拉绳头——浮雷在水底下,船从上面过没事,但不能拉绳头。拉了绳头炸自己。”迭戈蹲在甲板上应了一声,站起来说:“不拉绳头。光跑。”林海蹲在船头把海图折好揣进怀里,站起来说:“光跑。跑两里掉头再打两炮。打完了再跑。跟钓鱼似的——溜一阵收一阵。”
当天下午林海蹲在码头入口把所有人的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老赵蹲在岸边拉引线,孙铁匠蹲在炮位上开炮,迭戈蹲在探风号甲板上带船游弋,哈桑蹲在码头入口记录战况。他蹲在码头入口把每个人的位置又想了一遍,站起来说:“行了。都蹲好了。等他们来。”老赵蹲在岸边把十二根引线头又摸了一遍,站起来说:“等他们来。来了就拉线。”孙铁匠蹲在炮位旁边把炮口又校准了一遍,站起来说:“等他们来。来了就开炮。”迭戈蹲在探风号甲板上把缆绳收好了,站起来说:“等他们来。来了就打两炮。”哈桑蹲在码头入口把比对表翻开新的一页,站起来说:“等他们来。来了就记。”
老赵蹲在岸边把竹签从嘴里拔出来插在耳朵上,站起来说:“不叼竹签了。叼草。”他从岸边拔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蹲下来把十二根引线头又检查了一遍。检查到第七根时草茎断了,断头掉在引线上。老赵蹲在引线旁边把断草茎捡起来,站起来说:“草茎也断。断在引线上没事——引线没断。草茎断了换一根。”迭戈蹲在旁边把草茎接过来看了看,站起来说:“草茎断了不碍事。竹签断了掉火药里碍事。草茎断了掉引线上没事。”老赵蹲在岸边把断草茎扔了,从地上又拔了一根叼在嘴里,站起来说:“这根粗。不断。”迭戈蹲在旁边笑了两声,站起来说:“粗的也断。你蹲着没事干就嚼草茎,嚼着嚼着就断了。”老赵蹲在岸边把草茎从嘴里拔出来看了看,站起来说:“不嚼了。叼着不嚼。”迭戈蹲在旁边把缆绳收好了,站起来说:“叼着不嚼能叼到天黑。”
天擦黑的时候了望手蹲在了望桩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西北方向——船队——黑压压一片——”林海蹲在码头入口站起来往西北方向看了一眼——海平线上拱出来一片帆影,密密麻麻的,数不清多少艘。他蹲着拿望远镜数了一遍——五艘炮船打头,十艘运兵船排成两列,五艘补给船蹲在最末尾,二十艘船排成一列纵队往湾口方向压过来。他把望远镜放下,蹲在码头入口说:“二十艘。一艘不少。老赵——浮雷引线最后检查一遍。孙铁匠——岸炮装实弹。迭戈——探风号和星图号开出湾,在湾口外面列阵。不接战,拦一下就跑。”老赵蹲在岸边把十二根引线头最后摸了一遍,站起来说:“十二根全好。一号到十二号,号数朝上。炸的时候按号拉。”孙铁匠蹲在岸炮旁边把实弹最后推了一遍,站起来说:“八门炮全好。炮口对准湾口。他们进湾就打。”迭戈蹲在探风号甲板上把帆升起来,站起来说:“探风号和星图号开出湾——在湾口外面列阵。不接战,拦一下就跑。跑回来的时候绕开浮雷——从浮雷上面过没事,但不能拉绳头。拉了绳头炸自己。”
探风号和星图号开出湾口时西班牙舰队压到了五里外。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拿望远镜看了一遍——五艘炮船打头,每艘配八门炮,炮口全朝着湾口方向。他把望远镜放下,蹲在船头说:“炮船打头。运兵船在后。跟打星图岛一个路数——先轰后登。”哈桑蹲在旁边把西班牙舰队的编队记在比对表上,站起来说:“先轰后登。我们上回在星图岛用过——岸炮加船炮夹击。这回他们有防备——炮船打头就是防夹击。炮船轰岸炮,运兵船跟着上。”林海蹲在船头想了想,站起来说:“有防备。但防备归防备——浮雷在水底下,看不见。探风号和星图号从侧翼切入打两炮就跑。跑回来岸炮接着打。三样一块儿上——浮雷、船炮、岸炮。他们乱得更快。”
十二个铁桶从早上检查到中午全部捋了一遍。捋到第十一根时老赵蹲在铁桶旁边忽然停下来,站起来说:“这根引线短了一截。上回装雷的时候可能被石头磨断了。短一截烧得快——船还没到跟前就炸了。”迭戈蹲在旁边把第十一根引线接过来看了看,站起来说:“换一根。工具箱里有备用的。”老赵蹲在铁桶旁边把短引线抽出来,从工具箱里摸了一根新的穿进去,站起来说:“换了。这根长——够烧到船跟前。”十二根引线全部捋完换完,老赵蹲在岸边把十二根引线头挨个检查了一遍——每根引线头系在木桩上,绳结没松,引线没断。他蹲着站起来说:“十二根全好。一号到十二号,号数朝上。炸的时候按号拉。”
岸炮那边孙铁匠带人蹲在炮位上把八门炮从头到尾擦了一遍。擦到第三门时孙铁匠蹲在炮架旁边拿锤子敲了敲炮耳,站起来说:“这门炮的炮耳有点松。上回打仗打多了,炮耳磨松了。松了炮口晃——晃了打不准。”老赵蹲在旁边把锤子接过来敲了两下,站起来说:“紧一紧。拿铁楔子塞进去。”孙铁匠蹲在炮架旁边从工具箱里摸了个铁楔子塞进炮耳缝里,拿锤子敲紧了,站起来说:“紧了。炮口不晃了。打起来准。”八门炮擦到下午全部擦完——炮膛擦了,炮耳紧了,火药装了,引线搁在炮位旁边。孙铁匠蹲在第八门炮旁边把引线检查了一遍,站起来说:“八门炮全好。实弹装了。炮口对准湾口。他们进湾就打。”
探风号和星图号蹲在湾口外面列阵。迭戈蹲在探风号甲板上把缆绳又盘了一遍,站起来说:“林将军——探风号和星图号在湾口外面列阵。不接战,拦一下就跑。他们追我们就往浮雷区里跑——从浮雷上面过没事,但他们不知道浮雷在哪。他们跟着我们跑就踩雷。”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把海图铺在膝盖上,站起来说:“跑的时候别拉绳头——浮雷在水底下,船从上面过没事,但不能拉绳头。拉了绳头炸自己。”迭戈蹲在甲板上应了一声,站起来说:“不拉绳头。光跑。”林海蹲在船头把海图折好揣进怀里,站起来说:“光跑。跑两里掉头再打两炮。打完了再跑。跟钓鱼似的——溜一阵收一阵。”
当天下午林海蹲在码头入口把所有人的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老赵蹲在岸边拉引线,孙铁匠蹲在炮位上开炮,迭戈蹲在探风号甲板上带船游弋,哈桑蹲在码头入口记录战况。他蹲在码头入口把每个人的位置又想了一遍,站起来说:“行了。都蹲好了。等他们来。”老赵蹲在岸边把十二根引线头又摸了一遍,站起来说:“等他们来。来了就拉线。”孙铁匠蹲在炮位旁边把炮口又校准了一遍,站起来说:“等他们来。来了就开炮。”迭戈蹲在探风号甲板上把缆绳收好了,站起来说:“等他们来。来了就打两炮。”哈桑蹲在码头入口把比对表翻开新的一页,站起来说:“等他们来。来了就记。”
老赵蹲在岸边把竹签从嘴里拔出来插在耳朵上,站起来说:“不叼竹签了。叼草。”他从岸边拔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蹲下来把十二根引线头又检查了一遍。检查到第七根时草茎断了,断头掉在引线上。老赵蹲在引线旁边把断草茎捡起来,站起来说:“草茎也断。断在引线上没事——引线没断。草茎断了换一根。”迭戈蹲在旁边把草茎接过来看了看,站起来说:“草茎断了不碍事。竹签断了掉火药里碍事。草茎断了掉引线上没事。”老赵蹲在岸边把断草茎扔了,从地上又拔了一根叼在嘴里,站起来说:“这根粗。不断。”迭戈蹲在旁边笑了两声,站起来说:“粗的也断。你蹲着没事干就嚼草茎,嚼着嚼着就断了。”老赵蹲在岸边把草茎从嘴里拔出来看了看,站起来说:“不嚼了。叼着不嚼。”迭戈蹲在旁边把缆绳收好了,站起来说:“叼着不嚼能叼到天黑。”
天擦黑的时候了望手蹲在了望桩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西北方向——船队——黑压压一片——”林海蹲在码头入口站起来往西北方向看了一眼——海平线上拱出来一片帆影,密密麻麻的,数不清多少艘。他蹲着拿望远镜数了一遍——五艘炮船打头,十艘运兵船排成两列,五艘补给船蹲在最末尾,二十艘船排成一列纵队往湾口方向压过来。他把望远镜放下,蹲在码头入口说:“二十艘。一艘不少。老赵——浮雷引线最后检查一遍。孙铁匠——岸炮装实弹。迭戈——探风号和星图号开出湾,在湾口外面列阵。不接战,拦一下就跑。”老赵蹲在岸边把十二根引线头最后摸了一遍,站起来说:“十二根全好。一号到十二号,号数朝上。炸的时候按号拉。”孙铁匠蹲在岸炮旁边把实弹最后推了一遍,站起来说:“八门炮全好。炮口对准湾口。他们进湾就打。”迭戈蹲在探风号甲板上把帆升起来,站起来说:“探风号和星图号开出湾——在湾口外面列阵。不接战,拦一下就跑。跑回来的时候绕开浮雷——从浮雷上面过没事,但不能拉绳头。拉了绳头炸自己。”
探风号和星图号开出湾口时西班牙舰队压到了五里外。林海蹲在探风号船头拿望远镜看了一遍——五艘炮船打头,每艘配八门炮,炮口全朝着湾口方向。他把望远镜放下,蹲在船头说:“炮船打头。运兵船在后。跟打星图岛一个路数——先轰后登。”哈桑蹲在旁边把西班牙舰队的编队记在比对表上,站起来说:“先轰后登。我们上回在星图岛用过——岸炮加船炮夹击。这回他们有防备——炮船打头就是防夹击。炮船轰岸炮,运兵船跟着上。”林海蹲在船头想了想,站起来说:“有防备。但防备归防备——浮雷在水底下,看不见。探风号和星图号从侧翼切入打两炮就跑。跑回来岸炮接着打。三样一块儿上——浮雷、船炮、岸炮。他们乱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