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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第239章 浪子登门探行首

    曹希蕴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目不转睛,轻声惊呼:“你...你要干什么?下面都是人,你不要乱来啊。”

    西门庆坏笑一下:“你不原谅我,那我只能乱来了。”

    曹希蕴又羞又怕,声音摇曳的说道:“不要...不要,下面都是人,会...会被人看见的。”

    西门庆却笑着说:“没事的,这么高,他们看不到的。”

    曹希蕴却还是担心的道:“那也不行...那也不能在这里啊!你知不知道...礼义廉耻啊?在这种闹市之中,露天之所,怎么能干...能干这种事情?”

    西门庆却怡然自得。

    “就是要在露天的地方。灯为床,天为被。一边看着这是举世无双的汴京城,一边享受男女之欢,这才是人间最快乐的事,最值得追求的事,而不是你那什么清心寡欲的道,你说对不对啊曹仙姑?”

    曹希蕴此时早已经身体发软,任由西门庆施为了,哪里还说得出话,只是细若蚊讷的说道:“快...快停下啊...齁!”

    晚风轻拂,灯火摇曳,二人立于莲灯之巅,彼此相拥,心间满是缠绵情意,往日的羞恼、怨怼,早已在这温柔中,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满眼的彼此。

    夜色彻底沉下,汴京城内万灯齐燃,街衢巷陌、楼台酒肆,尽被灯火裹住,宛如白昼。

    那座矗立于城心的巨型莲花灯,更是烛火尽燃,层层莲瓣透出彩光,红、粉、金、白交织,流光溢彩,直冲云霄,成了整个东京城最夺目、最耀眼的盛景,往来百姓无不驻足仰望,赞叹连连。

    无人知晓,这万丈莲灯之巅,正藏着一段极致缱绻的风月情事。

    晚风掠过灯骨,卷得曹希蕴周身道袍翻飞,她紧紧依偎在西门庆怀中,满心缱绻又带着几分羞怯,只得将脸埋在他肩头,把所有细碎的声息尽数压抑在喉间,唯有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轻呼,被晚风吹散在夜空,与灯火相融。

    二人立于这汴京绝顶,以天为幕,以灯为台,共赏满城风月,心意相通,缱绻缠绵,尽是柔情蜜意。

    且说另一边,梁山众人已然潜入东京汴梁。

    柴进引着浪子燕青、神行太保戴宗、丧门神鲍旭,混在御街观灯的人流之中,缓步而行。

    此时的东京,当真称得上天下第一繁华国都,有古乐府一篇,单道这汴京盛景:

    一自梁王,初分晋地,双鱼正照夷门。卧牛城阔,相接四边村。多少金明陈迹,上林苑花发三春。绿杨外溶溶汴水,千里接龙津;潘樊楼上酒,九重宫殿,凤阙天阍。东风外,笙歌嘹亮堪闻。御路上公卿宰相,天街畔帝子王孙。图画画,山河社稷,千古汴京一尊。

    时值道君皇帝徽宗政和年间,天下虽暗藏隐患,可东京表面依旧富贵繁华,举世无双。

    黄昏过后,一轮明月从东方徐徐升起,夜空澄澈,无半分云翳,月光与满城灯火交相辉映,更显人间盛景。

    柴进、燕青、戴宗三人,皆扮作游学的贤良雅士,一身素色长衫,温文尔雅,丝毫看不出草莽气息;丧门神鲍旭身形魁梧,便扮作随行仆从,跟在四人身后,低调内敛。一行人杂在社火队里,随着观灯人流,一路穿街过巷,从封丘门混入城中,遍游六街三市。

    但见月暖风和,灯景绚烂,街头社火、杂耍、叫卖声不绝于耳,一派升平气象。

    四人转过马行街,只见家家户户门前都扎缚灯棚,高悬各式花灯,玲珑剔透,照耀如同白日。再往前行,便到了御街中段,两旁烟月牌林立,皆是青楼妓馆,脂粉香气混着酒香,飘散在夜色里。

    行至街心,忽见一家楼阁,分外雅致:门外悬着青布帷幔,门内挂着斑竹帘,两侧皆是碧纱窗,干净清幽;门外两侧,各挂一块金字牌,牌上题着五言两句,写得分明: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

    正是樊楼后,李师师的住所。

    柴进见状,心中了然,当即迈步,引着众人进了隔壁茶坊,落座吃茶。

    他朝着茶博士拱手,低声问道:“敢问博士,对面这家楼阁,是哪位艺妓的居所?”

    茶博士抬眼瞥了一下对面,陪笑道:“客官眼生,想来是外乡来的?那可是东京上厅行首,李师师姑娘的住处,京里数一数二的风流去处。”

    柴进故作惊讶,又压低声音追问:“可是…… 与当今天子往来甚密的那位李师师?”

    茶博士闻言,脸色骤变,连忙摆手,声音压得极低:“客官慎言!慎言!这般话语万万不可高声,京城耳目众多,小心隔墙有耳,惹祸上身!”

    柴进拱手谢过,心中已然有数。

    此番潜入汴京,并非宋江、卢俊义、吴用三位大头领亲自前来。

    只因前番数次与西门庆、官军对阵,梁山损兵折将,大败亏输,宋江、吴用等人早已心有余悸,深知东京城戒备森严,不敢再亲身涉险,这才定下计策,派柴进带队前来。

    柴进乃是后周柴世宗嫡派子孙,家中有太祖皇帝御赐丹书铁券,身份尊贵,即便被官府察觉,也有脱身余地;加之燕青一身市井杂学,风流俊雅,擅长逢迎交际,最是适合打探亲近;戴宗有神行术,进退迅捷,可传信应急;鲍旭勇猛凶悍,充作护卫,足以应对突发变故。

    四人此行,正是奉了宋江、吴用之命,潜入东京,相机行事,一心要寻机接近李师师,借她之力,面见徽宗,谋求招安,以解梁山覆灭之危。

    柴进饮尽杯中茶,目光落在对面李师师的居所之上,对着燕青微微颔首,示意已然寻对地方,柴进拉过燕青,附在他耳边低声吩咐道:

    “我欲求见李师师一面,你且寻个婉转由头,入内打探,我与戴宗、鲍旭在此茶坊等候。”

    燕青心领神会,点头应下,当即整理衣衫,迈步出了茶坊,径直走向李师师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