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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第289章 马车私语传情愫 词文互赏动芳心

    二人一同踏出赵府大门,府中下人事先早已备好了精致马车等候在外。

    西门庆,随手将自己骑来的那匹马的缰绳递,给一旁候着的小厮,随口吩咐:“替我将坐骑牵回府中。”

    小厮应声领命而去。

    西门庆不再骑马,转身抬步,干脆与李清照一同登车,同乘一架马车往西门府邸行去。

    身后,赵明诚立在府前石阶上,静静目送马车远去、人影消失街巷尽头,才转身登上官轿,匆匆赶往青州州衙理事,处理一应留守政务,暂且不表。

    单说车厢之内宽敞雅致、铺着软绒锦垫,四面垂着轻薄纱帘,隔绝外界喧嚣,静谧又私密。

    西门庆与李清照两两对坐,车厢微微摇晃,车行平稳,四下一时寂静无声。

    二人目光不自觉相对,四目交汇,视线相撞的刹那,皆是微微一顿。

    西门庆静静凝望着眼前一代千古才女,只见她眉目如画、清雅绝尘,素衣素雅却难掩风华,眉眼间自带诗书浸润的温婉灵气,清冷又动人。

    而李清照抬眸看向对面的西门庆,身姿挺拔、英武轩昂,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文武双绝,一身杀伐锐气之中,又藏着温雅通透的书卷气,风姿卓然、举世无双。

    狭小私密的车厢里,气氛悄然升温,脉脉温情悄然流淌。

    二人默默相望,不言不语,眼底情愫悄然蔓延,渐渐浓得化不开,暧昧萦绕、丝丝缠缠。

    李清照最先察觉气氛太过缱绻暧昧,心头微烫,脸上悄然泛起一抹绯红。

    她连忙轻咳一声,错开对视的目光,微微垂下螓首,睫毛轻颤,眼底藏着几分欢喜、几分羞怯、几分尴尬,轻声开口打破沉寂。

    “听闻夫君所言,大人此番远赴汴京,当真威风赫赫、名动京华!”

    “垂拱殿前,文压金使、气度从容;武慑北虏、不辱国体。

    汴京大乱之夜,你孤身涉险、力挫梁山贼寇,救下柔福帝姬,护得皇室周全,更被圣上御封为金刀驸马,当真是少年英雄、英武不凡,举世罕见。”

    说到此处,李清照眸光发亮,满是由衷的敬佩。

    “尤其是大人席间所作两首千古好词,更是让易安叹服至极!那一首《青玉案?元夕》,一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柔情婉转、清韵悠长,藏尽铁汉柔情、人间缱绻,清雅入骨。”

    “而那首《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笔力雄浑、气吞山河,写尽沙场壮志、报国热血,磅礴大气、震撼人心!”

    “一首极柔、一首极刚,刚柔并济、文武双全,易安反复品读,日夜回味,当真佩服至极!”

    西门庆闻言朗声一笑,神色谦逊温和:

    “易安太过抬举我了,不过偶得佳句、恰逢心境所致,算不得真才实学。”

    他话锋一转,目光温柔望向李清照,真诚赞叹:“若论真才情、真词骨,我如何及得上易安居士半分?”

    “你的词作,清丽脱俗、浑然天成。我尤其偏爱你另一首《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短短数语,情景交融、灵动鲜活,一笔写尽暮春娇景、闺中雅致。

    即使不曾见你本人,只读此词,便可知落笔之人,必然是眉目倾城、心性通透、风华绝代的绝世女子。”

    西门庆句句借词喻人、字字夸其风骨,温柔真挚,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李清照被他夸得脸颊滚烫、芳心大乱,愈发娇羞,连忙轻轻摇头,莞尔嗔道:

    “大人莫要这般取笑我了!”

    “大人府中十位娇娘,个个貌美多姿、风姿各异,如今又蒙圣上赐婚,得娶柔福帝姬,皇家贵女、绝色佳人。

    天下绝色尽数汇聚身旁,什么样的绝代美人不曾见过?哪里还看得上我这般寻常小女子。”

    西门庆闻言立刻正色摇头,眼神真诚无比:

    “易安居士万万不可妄自菲薄。”

    “我府中十位内眷,虽各有姿色、各有长处,或温婉、或娇俏、或勇武,但若论才情风骨、诗书气质、通透胸襟,十人加在一起,也不及易安你一人分毫。”

    “世间美色易得,千古才情、一身风骨最难寻。”

    话音落下,车厢暧昧氛围再次升腾,脉脉情深,温柔无限。

    西门庆眸光微微失神,望着李清照清雅绝俗的眉眼,语气带着几分由衷的怅然轻叹:

    “我时常暗自羡慕赵明诚大人,平生得你为伴,红袖添香、诗书相守,当真是世间一等一的福气。我时常暗想,倘若我能得易安居士朝夕为伴,此生足矣,再无半点遗憾。”

    话音轻落,软语含情,真挚又直白。

    李清照浑身一颤,双耳瞬间滚烫,一张清雅素净的脸蛋刹那间红透如雪里胭脂,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耳根。

    她芳心砰砰狂跳,垂着眸、指尖微攥,语气细碎又羞怯,嚅嗫出声:“大人…… 休要这般胡言乱语……”

    那一声轻嗔,软若无骨,毫无半分斥责之意,反倒带着慌乱无措的娇柔。

    西门庆见状,好似猛然回过神来,故作恍然惊醒之色,连忙拱手致歉:

    “哎呀!是我失言、是我失言!一时心绪有感、口无遮拦,易安夫人千万莫要见怪,切莫放在心上!”

    他故作慌张收敛神色,可眼底那抹未散的欣赏与情愫,却半点藏不住。

    马车之内,瞬间又陷入一片旖旎又尴尬的暧昧氛围。

    李清照头垂得更低,心跳如擂鼓,根本不敢抬眼对上西门庆的目光,整颗心乱作一团。

    她一生坦荡洒脱、作词随性、不惧流言,可从未被人这般直白倾慕、当面表达心意,一时间方寸尽失。

    就在这缱绻难言的微妙时刻,马车夫清朗的声音从帘外传来,恰好打破满车暧昧:

    “大人、夫人,府邸已到!”

    李清照闻言,心头一松。

    西门庆即刻抬眸,掀开帘幕,从容一笑:“易安,我们到了,下车吧。”

    李清照微微颔首,声细如蚊:“嗯。”

    西门庆率先翻身下马车,随即侧身抬手,绅士有礼,欲扶她下车。

    李清照看着他伸出的宽厚手掌,微微迟疑一瞬,终究抵不过心底那点悄然滋生的悸动,轻轻将柔荑小手搭了上去。

    两手相触一瞬,温热相贴。

    李清照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一股温热暖意顺着指尖直窜心底,浑身都微微发紧。

    西门庆稳稳将她扶落车下,顺势松开手,举止有度、进退得体,随即引着她缓步走入自家府邸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