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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第462章 千金易得,一将难求!

    “三品节度,何以在森严大宋礼制朝堂之上,保举一名异族降主裂土封王、敕封辽王?

    此是第一虑。

    其二,臣数万辽军尽数归降,兵权尽落元帅之手。 臣亦心中惶恐,元帅真能不计前嫌,将契丹旧部兵权尽数交还于我,让我永镇燕云?

    其三,你我三战三决,我屡败屡战、屡纵屡归,曾数次与你为敌、逆势抗衡。 元帅心中,当真对我毫无芥蒂?难道从不担心我手握兵权之后,死灰复燃、再度叛乱、重起战火?

    此三桩疑虑,如鲠在喉。还请元帅如实告知,解我心中惑乱!”

    一席话说得坦荡真诚、条理清晰,四员辽将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期许与忐忑。

    满堂宋将静静伫立,无人插话,皆静待西门庆答复。

    听闻耶律大石句句直指要害、快人快语、不藏不掖,西门庆骤然仰头,发出一阵爽朗豪迈的哈哈大笑!

    笑声震彻整座偏殿,坦荡磊落、自信无双,自带吞吐天地的霸主气魄。

    “好!好一个大石兄! 快人快语、直面心结、不伪不矫,甚是对我脾性!

    既然你坦诚发问,那我便直言不讳、不瞒不欺,与你交底剖心!

    你说得没错。 我如今品阶,确实只是大宋正三品节度使。 金刀驸马乃是虚衔,未纳公主、无实爵禄。 北伐名义主帅确是童贯,我只是先锋主将。

    但!

    你历经两次大战、今日三战决胜,你亲眼所见!

    十二万大宋北伐精锐,酆美、毕胜两大禁军主力,岳飞、韩世忠、林冲、秦明天下猛将,朱武神机谋主,尽数唯我马首是瞻、听我一人调遣!

    童贯虽为北伐大元帅,如今却是对我言听计从、全权放权!

    你以为是虚权?是虚名?

    再者,官家临行之前,曾亲口降下御口金言: 谁能率先收复燕云、攻破燕京、取回百年失地,即刻裂土封王!

    百年燕云,汉家故地,沦陷胡尘百年之久! 今日是我亲率北伐军,破关斩将、一路碾压、攻破燕京、尽收故土!

    此不世之功、中兴伟业,足以压满朝文武口舌、足以让官家破格封赏!

    于公,我有复国拓土滔天大功; 于势,我握十二万百战雄兵、掌控燕云全境; 于理,官家金口玉言在先!

    莫说是保你一个辽王,便是我自己封王,亦是理所应当!

    哪怕退一万步讲,朝廷吝爵、百官非议、我自身不得王爵! 我西门庆拼尽颜面、力排众议、上疏死谏,也必然保你坐稳辽王之位!

    这一点,你大可彻底放心!”

    话音铿锵落地,字字如金石坠地,掷地有声。

    不等耶律大石心绪平复,西门庆话锋一转,目光愈发笃定,继续解惑:

    “至于你担心我不交还兵权、忌惮你拥兵叛乱 ——

    今日我便让你看一样东西,解你所有不安!

    来人! 带诸位将军、公主入殿!”

    西门庆沉声传令。

    殿外亲兵齐齐躬身应诺,声音洪亮穿透殿廊!

    “诺!”

    片刻之后,脚步声错落有序,数道身影缓缓踏入偏殿之中。

    殿内所有人目光齐齐调转望去,连耶律大石、洞仙文荣四员辽将皆是骤然回头,定睛细看!

    只见走入殿中的,皆是昔日大辽朝堂、军中赫赫有名的旧人!

    为首两人,一身整理规整的辽军甲胄,神色恭敬、步履沉稳 —— 正是昔日辽国第一统军大将兀颜光、副统军贺重宝!

    紧随其后的,是兀颜光长子兀颜延寿、大辽金吾卫大将李金吾!

    队伍末尾,两名风姿绝代、气质迥异的辽国公主并肩而入: 正是性情刁蛮、精通毒术轻功的天寿公主答里伯, 以及温婉痴情、贤良柔善的天禄公主答里云!

    一众辽国被俘文武、宗室贵女,尽数安然无恙、衣冠齐整、体面周全!

    殿门缓缓敞开,一众辽室旧臣、宗室公主缓步走入偏殿。

    当熟悉的一张张面容映入眼帘,耶律大石浑身一僵,胸中积压多日的悲愤、愧疚、担忧、无助瞬间冲破心防。

    他千算万算,担忧部族遭屠、宗室受辱、忠臣殉国、公主殒命,却万万想不到,这些被俘的亲族旧部,竟尽数安然无恙、衣冠整洁、神色安稳。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一句也说不出来。

    堂堂铁血统帅、大辽末代雄主,历经国破君俘、百战绝境未曾掉过一滴泪,此刻看着眼前旧人,眼眶骤然通红,滚烫泪水毫无克制的滚落面颊。

    洞仙文荣、萧斡里剌、耶律松山、耶律术薛四员辽将,亦是瞬间动容,鼻尖发酸、心绪翻涌。

    耶律大石哽咽良久,他声音沙哑颤抖,终于开口: “云儿、孛儿…… 你们、你们都还好吗? 兀颜统军、贺统军…… 我、我原以为诸位早已殉国殉主,再也见不到了……”

    天禄公主答里云温婉的眼眸瞬间蓄满泪水,轻轻垂首拭泪;一旁天寿公主答里孛素来桀骜刚烈,此刻亦是双肩微颤,双双垂泪上前。

    “大石哥,我们都安好,半点伤也无,半点罪也未受。”

    “庆郎待我们极为宽厚、礼遇周全,从未有半分苛待羞辱。只是…… 只是我们听闻噩耗,父皇北上兵败被俘,大辽…… 大辽社稷倾覆……”

    提及辽主耶律辉被俘之事,二女语声哽咽,难掩悲戚。

    这时,兀颜光与贺重宝两大辽军老牌统军大将跨步出列,神色诚恳肃穆,对着耶律大石沉声禀奏。

    “大王!我等兵败被俘之后,西门元帅胸襟盖世、爱才容人,非但未曾斩杀责罚,反倒以礼相待、待臣等如旧。

    依旧许我等统辖原有部族旧部、保全麾下兵卒,信任有加、放权有度。 臣等征战半生,阅尽天下诸侯将帅,从未见过如此胸襟、如此气魄、如此仁义之主!”

    贺重宝跟着拱手劝言:

    “大王,郎主被俘、宗室尽灭、大辽气数已尽,此乃天命大势,人力难挽! 如今万民流离、部族无依,您是契丹最后血脉、最后支柱!

    西门元帅一诺千金、气度无双、心怀天下,绝非狭隘枭雄。 大王听臣一句劝,归顺元帅,是保族、保民、保宗室、保万千契丹儿郎唯一的生路!”

    答里云轻柔出声,满是恳切: “大石哥,你放心,我们在元帅帐下,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比起昔日辽廷党争内斗、朝野昏暗、日日惶恐亡国,如今安稳平和、人心安定,反倒更加舒心安稳。”

    答里孛也重重点头,一改往日刁蛮傲气,认真劝道: “没错!西门元帅言出必行、赏罚分明、待人大度,他许诺你的一切,绝对不会作假!大石哥,不必再疑虑了!”

    一众旧臣、宗室至亲句句肺腑、字字真心。

    耶律大石看着安然无恙的公主、忠心依旧的大将,看着他们神色安稳、全然不似受屈受难之态,心中积压多日的所有顾虑、猜忌、不安、忐忑,瞬间尽数烟消云散。

    他再也克制不住,泪水汹涌,连连颔首,哽咽长叹: “好、好!…… 如此,我便彻底放心了!”

    心结尽释,再无半分牵挂。

    耶律大石再不迟疑,猛地转身,对着殿上端坐的西门庆,双膝重重跪地!

    一声沉响,震彻偏殿!

    他脊背挺直、头颅低垂,行最恭敬、最赤诚的君臣大礼,声音铿锵有力、沥血明誓:

    “西门元帅在上! 至此一刻,末将心中所有疑虑尽数消解! 元帅胸襟盖世、仁义无双、慧眼惜才、包容万族! 我耶律大石心悦诚服、彻底归心!

    从今往后,臣只忠元帅一人!

    日后无论封辽王、镇燕云,或是为帐下一卒、军中一将, 我这条命、我契丹全部部族、全部兵马、全部基业,尽数归属元帅!

    契丹数万儿郎、燕云千里疆土,自此唯西门元帅马首是瞻,永世效忠、绝无叛心!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