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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面人:我朱慈烺从欧洲杀回大明 第202章 会面(下)

    “殿下,郑成功等人过来了!”王嗣业汇报道,“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将在双方舰队中间碰面,对方船上,除郑成功外,还有牧斋先生钱谦益,兵部左侍郎张煌言,大西军李定国麾下总兵靳统武,闯贼麾下皖国公刘体纯和益国公郝摇旗,随同觐见!”

    主座上,朱慈烺放下茶盏,看向王嗣业。

    “以后勿要再提‘闯贼’二字,他们虽然随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先皇不得不在煤山殉国,但真要论大明亡在谁的手里,还轮不到他们这些泥腿子来背黑锅!”

    话音未落,陈杞等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吾等万死,恳请殿下收回此语!”

    “殿下,您还在,大明就没有亡,大明也不会亡!”陈杞哭着不停磕头,“大明一定会千秋万代!”

    “好了,起来吧!”朱慈烺无奈道,“这世上哪有千秋万代的朝廷?秦始皇英明神武,千古一帝,不也二世而亡?”

    朱慈烺虽然一直在努力扮演“朱慈烺”,但他的灵魂却实实在在来自于几百年后。

    对于大明之“亡”,他心里虽有逆天改命之心,但并不讳言这些。

    他起身走到甲板上,手搭莲蓬看向对面,郑成功的旗舰已经脱离舰队,正向这边驶来,舰体两侧的炮窗都关的很严实。

    “客人已经等不及了,我们也出发吧!”朱慈烺强忍激动。

    民族英雄郑成功,西湖三杰之一的“张煌言”,还有毁誉参半的东林党魁钱谦益,这可是都是历史名人啊!

    尤其是郑成功,自己读书时还在课本上读过他的事迹了。

    真没想到,自己还有亲眼见到他的时候。

    陈杞从甲板上爬起来,擦掉眼角的泪水,昂首挺胸,架起秉笔太监的气势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大明号战列舰脱离舰队,迎着郑成功的舰队冲过去。

    郑成功的旗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大明号,众人的心情越发紧张。

    既有大明号那庞大身躯给予的压迫感,也有对即将到来的真相的期待。

    “乖乖!这艘船上的大炮,比重庆城墙上的大炮都多!”郝摇旗直勾勾盯着大明号战列舰,喃喃道。

    “噤声!”刘体纯悄悄扯了扯郝摇旗的袖子。

    其实刘体纯也被大明号给吓到了,只不过他比郝摇旗多了几分理智。

    “国公爷,这就是英国人那艘海上君主号吗?”郑泰悄悄问郑成功,眼中带着三分惊惧,七分羡慕。

    在海上漂泊了大半辈子,没有人能拒绝大炮巨舰的诱惑。

    郑成功默默摇头,整个人好似一瞬间老了几岁。

    他心中的骄傲,正在被大明号无情碾碎。

    只是他还来不及缅怀自己的豪情壮志,两艘船已经缓缓靠拢。

    “国公爷!”方正化道,“请诸位稍等,咱家去请太子殿下……”

    “不!”郑成功直接打断方正化,正色道,“只有臣子面君,岂有君主出来见臣子之理?”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请上大明号觐见太子殿下!”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朱慈烺担心郑成功等人不敢上他的船,特意安排双方在各自甲板上见面,确定真伪后再行定夺。

    如今郑成功主动提出登上大明号,那便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放在了“太子”手里。

    方正化暗暗点头。

    这位国公爷,好大的气魄!

    “方公公,我等请上大明号觐见太子殿下!”钱谦益等人纷纷行礼请见。

    “既如此,诸位便随我来吧!”方正化没有拒绝,双方士兵搭好舷梯后,便带着几人走上大明号。

    一上船,郑成功等人就被船上士兵的新式军装给吸引。

    “这些士兵身上的军装……真板正啊!”郝摇旗舔了舔嘴唇,羡慕道。

    “这是太子殿下亲自设计的新军军服!”方正化耳朵尖,笑着解释道,“这里面有诸多门道,等见完太子殿下,咱家再为益国公解惑!”

    郝摇旗一听,连称“不敢”,老老实实跟在众人身后。

    很快,几人就被带到大明号前甲板上,那里,一名身穿杏黄色五爪龙袍的年轻人,正笑吟吟的等着他们。

    “奴婢方正化,见过太子殿下!”方正化大礼参拜。

    郑成功等人低着头,正在犹豫要不要跪下去时,耳边响起一道温润如玉般的声音。

    “方伴伴起来吧,至于诸位,都免礼吧!”

    朱慈烺第一眼就看向郑成功,嗯,比他想象中的黑一点,矮一点,但很英武俊朗,孔武有力中,有带着些许书卷气。

    在他身后一步,则是一位苍髯老人,不用想就知道是钱谦益。

    再旁边,是一名身穿大明文官袍服,但浑身充满英武阳刚之气的年轻人,这一定就是张煌言。

    至于郝摇旗和刘体纯,朱慈烺原身记忆中,对这二位可是印象深刻。

    当年李自成攻破北京,这两人没少把他这位亡国太子当稀奇看。

    最后一个大汉朱慈烺不认识,但通过排除法,也能知道那是靳统武。

    “诸位都抬起头来吧!”朱慈烺笑吟吟道,“钱卿,还记得本宫否?”

    “临国公,益国公,还记得昔日宋王否?”

    “诸位既然要验真伪,不抬头看看孤,又怎么验的出来呢?”

    钱谦益不顾礼仪,猛然抬头看向朱慈烺。

    蓦的,眼前这道俊朗的身影,与印象中的影子重合到一起。

    咚!

    钱谦益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砸在甲板上,老泪纵横,“殿下啊……罪臣钱谦益,参见太子殿下!”

    郝摇旗和刘体纯也在看朱慈烺,眼前这位笑吟吟的青年,不是当年的太子是谁?

    当年那个柔柔弱弱的少年,如今竟已如此丰神俊朗?

    二人硬着头皮跪倒在地,却不知道该如何自称,只好喊出自己的名字。

    “郝摇旗/刘体纯,参见太子殿下!”

    郑成功、张煌言和靳统武看着跪倒在地的三人,哪里还不知道真伪已定?

    三人当即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双膝跪下,“臣朱成功/张煌言/靳统武,参见太子殿下!”

    “哈哈哈,故人相见,不胜欣喜,且起,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