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吃亏,系统就万倍返还! 第869章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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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里的眼
远不是普通人的生命力可以相提并论的。
果然,十三太上接下来的话,一点都没出乎他的意料。
所以,他们杀了那小姑娘的家人。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她一个人,关进了一间暗无天日的地方。从那以后,就没完没了地,用各种天材地宝、珍贵宝药灌她,为的,就是激发她身上长生仙体的那股力量。等她体内的生命力被催发到了极致,再用一种歹毒的秘法,一点一点地,把那生命力,从她身上抽取出来。
你大概也能想到他们要做什么了。
她缓缓说道:无论在哪个时代,能延长寿命的宝物,都是天底下最抢手的东西。没有哪个修士不想要,就算是已经修到了仙人境界,也做不到真正的永生。寿元将尽之时,谁不是拼了命地想多拽住几年?
谁也不会嫌自己活得太长。可延寿这种宝物,偏偏又稀少得可怜,早早就被那些大宗门,牢牢把持在手里。偶尔在外头流出那么一两件,也会被有心人当场抢购一空,转手就吞下去了。真正急着延寿、又没门路的人,多半是踏破了铁鞋,也寻不到一件。
可手中要是攥着一个活生生的长生仙体呢?
靠着那股怎么都抽不完的旺盛生命力,他们就能炼丹,炼出能延寿的宝丹。那一群人,靠着这一桩见不得光的买卖,不但自己一个个把寿命延长了下去,还靠着这独一无二的丹方,赚得盆满钵满。就这么几十年、上百年地滚下去,整个家族,都靠着那个小姑娘身上的血,一步步走向了繁荣昌盛。
林渊听到这里,拳头攥得咯咯直响,牙关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群人,真该死!
是啊。十三太上轻轻应了一声,他们真的,该死。
她又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愤怒,倒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翻篇的陈年旧事:可惜的是,那姑娘自始至终,都接触不到修炼之法。她空有一身怎么都耗不尽的生命力,却连怎么逃,都不知道。
于是她只能熬。熬死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熬得那些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可她还是被关在那个地方,依旧得不到半分解脱。
更狠的是,那群人为了从她身上榨出更多的寿命,变本加厉地,不断压榨她的潜能,一次次强行激发她的长生仙体。
到后来,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只炼丹了,干脆把她当成了一个活的药鼎、活的器物,在她身上做起了各种各样的实验,只为了研究出一种,能让人延长更多年寿命的丹药。
林渊听得心里一阵发紧,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他明明就站在十三太上本人面前,可听着她这么平铺直叙地讲着,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知道那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那个被关在暗无天日之地、被人当药鼎一样压榨的小姑娘,最后,是怎么熬出头的?
说到这里,十三太上一直平静无波的嘴角,终于慢慢地,浮起了一丝带着温度的笑意。
那姑娘那时候,其实已经彻底不抱指望了。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她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就那样了。会永远留在那个见不到光的地方,日复一日地,承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
可突然有一天,那道把她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墙,被人从外面,一下就打破了。
光,就那么照了进来。
她眯着眼,看不清那个破墙而入的人是谁。她只感觉到,有一双手,温柔地,落在了她的脑袋上,像在抚摸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然后,那个人开口了,声音里满是自责,说:我来晚了。本不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可我,确实是堕落了太久,以至于,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多的苦。不过往后,不会再有了。
林渊听到这里,哪还能不明白。
那个破墙而入、把小姑娘从那暗无天日里捞出来的人,自然就是他家师祖,那位平日里看着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实则站在世间最顶端的太玄宗宗主。
他不知不觉间,就完全沉浸进了那段故事里。
他光是听十三太上这么轻描淡写地讲着,都能想象出,那个被关了不知多少年、见不到一丝光亮的小姑娘,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种绝望,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光是想想,都让他心里一阵发闷。
想着想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眼眶竟一点点地,热了。
一滴泪,就那么顺着他的脸颊,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
十三太上转过头,正巧就看见他这副模样。
她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没个正形、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家伙,居然会为了一个故事里的小姑娘,红了眼眶、掉了泪。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把那点未干的泪水,给拭了去。
她的动作很轻,语气也很柔:不必替她悲伤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人这一辈子,不都是这样么,阳光总在风雨后。也许,正是因为她从前,经受过那么多的磨难,后来,才能换得来一段更美好的人生。
林渊听着,点了点头。
这话,确实是这个理。
她若不是当年被太玄宗宗主从那间暗室里捞了出来,又哪里能活到今天?
又哪里能熬过整整九十九个纪元,修成这九十九转仙帝,成为这世间数一数二的至强者?
更何况,那些事情,实在是过去太久太久了。
久到十三太上自己,都早就不再把它们放在心上了。
当然,说不在意,也不等于说,她就对当年那些人,一笑了之了。
那个靠抽取她生命力、靠她一身血发家的家族,后来,早被她亲手灭了。
这还不算完。
就连那些当年已经死了的人,魂魄也没逃掉,被她一个个揪出来,打进了畜生道,永世不得再转生成人。
所以,这桩陈年旧账,说到底,也早就连本带利地,算清楚了。
倒也不算亏了。
果然,十三太上接下来的话,一点都没出乎他的意料。
所以,他们杀了那小姑娘的家人。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她一个人,关进了一间暗无天日的地方。从那以后,就没完没了地,用各种天材地宝、珍贵宝药灌她,为的,就是激发她身上长生仙体的那股力量。等她体内的生命力被催发到了极致,再用一种歹毒的秘法,一点一点地,把那生命力,从她身上抽取出来。
你大概也能想到他们要做什么了。
她缓缓说道:无论在哪个时代,能延长寿命的宝物,都是天底下最抢手的东西。没有哪个修士不想要,就算是已经修到了仙人境界,也做不到真正的永生。寿元将尽之时,谁不是拼了命地想多拽住几年?
谁也不会嫌自己活得太长。可延寿这种宝物,偏偏又稀少得可怜,早早就被那些大宗门,牢牢把持在手里。偶尔在外头流出那么一两件,也会被有心人当场抢购一空,转手就吞下去了。真正急着延寿、又没门路的人,多半是踏破了铁鞋,也寻不到一件。
可手中要是攥着一个活生生的长生仙体呢?
靠着那股怎么都抽不完的旺盛生命力,他们就能炼丹,炼出能延寿的宝丹。那一群人,靠着这一桩见不得光的买卖,不但自己一个个把寿命延长了下去,还靠着这独一无二的丹方,赚得盆满钵满。就这么几十年、上百年地滚下去,整个家族,都靠着那个小姑娘身上的血,一步步走向了繁荣昌盛。
林渊听到这里,拳头攥得咯咯直响,牙关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群人,真该死!
是啊。十三太上轻轻应了一声,他们真的,该死。
她又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愤怒,倒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翻篇的陈年旧事:可惜的是,那姑娘自始至终,都接触不到修炼之法。她空有一身怎么都耗不尽的生命力,却连怎么逃,都不知道。
于是她只能熬。熬死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熬得那些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可她还是被关在那个地方,依旧得不到半分解脱。
更狠的是,那群人为了从她身上榨出更多的寿命,变本加厉地,不断压榨她的潜能,一次次强行激发她的长生仙体。
到后来,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只炼丹了,干脆把她当成了一个活的药鼎、活的器物,在她身上做起了各种各样的实验,只为了研究出一种,能让人延长更多年寿命的丹药。
林渊听得心里一阵发紧,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他明明就站在十三太上本人面前,可听着她这么平铺直叙地讲着,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知道那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那个被关在暗无天日之地、被人当药鼎一样压榨的小姑娘,最后,是怎么熬出头的?
说到这里,十三太上一直平静无波的嘴角,终于慢慢地,浮起了一丝带着温度的笑意。
那姑娘那时候,其实已经彻底不抱指望了。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她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就那样了。会永远留在那个见不到光的地方,日复一日地,承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
可突然有一天,那道把她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墙,被人从外面,一下就打破了。
光,就那么照了进来。
她眯着眼,看不清那个破墙而入的人是谁。她只感觉到,有一双手,温柔地,落在了她的脑袋上,像在抚摸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然后,那个人开口了,声音里满是自责,说:我来晚了。本不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可我,确实是堕落了太久,以至于,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多的苦。不过往后,不会再有了。
林渊听到这里,哪还能不明白。
那个破墙而入、把小姑娘从那暗无天日里捞出来的人,自然就是他家师祖,那位平日里看着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实则站在世间最顶端的太玄宗宗主。
他不知不觉间,就完全沉浸进了那段故事里。
他光是听十三太上这么轻描淡写地讲着,都能想象出,那个被关了不知多少年、见不到一丝光亮的小姑娘,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种绝望,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光是想想,都让他心里一阵发闷。
想着想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眼眶竟一点点地,热了。
一滴泪,就那么顺着他的脸颊,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
十三太上转过头,正巧就看见他这副模样。
她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没个正形、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家伙,居然会为了一个故事里的小姑娘,红了眼眶、掉了泪。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把那点未干的泪水,给拭了去。
她的动作很轻,语气也很柔:不必替她悲伤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人这一辈子,不都是这样么,阳光总在风雨后。也许,正是因为她从前,经受过那么多的磨难,后来,才能换得来一段更美好的人生。
林渊听着,点了点头。
这话,确实是这个理。
她若不是当年被太玄宗宗主从那间暗室里捞了出来,又哪里能活到今天?
又哪里能熬过整整九十九个纪元,修成这九十九转仙帝,成为这世间数一数二的至强者?
更何况,那些事情,实在是过去太久太久了。
久到十三太上自己,都早就不再把它们放在心上了。
当然,说不在意,也不等于说,她就对当年那些人,一笑了之了。
那个靠抽取她生命力、靠她一身血发家的家族,后来,早被她亲手灭了。
这还不算完。
就连那些当年已经死了的人,魂魄也没逃掉,被她一个个揪出来,打进了畜生道,永世不得再转生成人。
所以,这桩陈年旧账,说到底,也早就连本带利地,算清楚了。
倒也不算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