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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16章 佛前三叩首,一拜财神,二拜我,三拜KPI

    慧明没有理会智广,锐利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知客僧,说白了就是接引香客。佛祖不言语,全靠我们这张嘴。”他往太师椅上一坐,戒棍“啪”地一声杵在地上,“面试开始。第一个。”

    那个结巴青年哆哆嗦嗦地走上前。

    “如果,有香客嫌我们的开光玉佩贵,你,怎么说?”慧明问道。

    “我、我、我……说……”青年憋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滚。”慧明毫不客气。

    一连刷掉三个人,终于轮到了张扬。

    “你,叫什么?”

    “回大师,弟子俗家姓名张扬。若能有幸入我佛门,请大师赐下法号!”张扬姿态放得极低。

    慧明看着他,问了同样的问题,“一尊开过光的琉璃佛,我们卖三千八,香客说贵,你怎么办?”

    张扬上前一步,不答反问:“大师,敢问这琉璃佛,开的是什么光?”

    慧明愣了一下,“自然是慧清大师亲自加持的佛光。”

    “那就对了。”张扬一拍手,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感染力,“大师,我们卖的不是琉璃,是慧清大师的修为!是佛祖的庇佑!是能让一家老小平平安安、财源广进的无价之宝!”

    “三千八,贵吗?一点都不贵!”他掰着手指头,开始了他的表演,“去医院看个小病,挂号、检查、拿药,一套下来多少钱?孩子上个补习班,一节课多少钱?那都是花钱消灾,花钱买未来!我们这尊佛,请回家,保的是一辈子的平安!三千八,买一个全天候、无死角的顶级人生保险,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

    “香客说贵,说明他没有慧根,看不到这背后的价值!我们不能跟他争论价格,那是对佛祖的亵渎!我们要同情他,点化他!要让他明白,他犹豫的不是三千八,而是他与富贵平安之间,那一步之遥的缘分!”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那几个被淘汰的候选人,听得目瞪口呆,甚至有种想当场掏钱买一尊的冲动。

    慧明那张刻薄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人才!这他妈是个人才!

    “你,留下了。”慧明干脆利落。

    他转头看向周毅。“你应聘网络运维?会什么?”

    “服务器搭建,数据库维护,前端开发,ddoS防御,舆情监控,水军引导,熟练掌握python、Java、c++,会剪辑,会p图。”周毅的语速平稳且快速,像在背说明书。

    慧明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指了指墙角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

    “寺里的网站,最近老是卡顿,你看看。”

    周毅走过去,打开电脑。开机花了三分钟。他没说什么,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后台代码。

    只扫了一眼。

    “模板是三年前的,冗余代码太多。图片没做压缩,加载缓慢。最关键的,数据库的查询语句没做优化,高并发请求下容易崩溃。”

    周毅抬起头,看着慧明。

    “给我一天时间,我给你重构一个。速度提升300%,另外,附加一个移动端App,方便香客在线预约、支付。”

    慧明和尚彻底不说话了。

    他站起身,走到周毅身边,看着屏幕上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代码。

    “你,也录取了。”慧明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待遇,和张扬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扬和周毅。

    “你们两个,跟我来。”

    慧明和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住持会亲自为你们剃度,并赐予法名。”

    慧明领着两人穿过一条石子路,绕过大殿后方的竹林,进入一座独立的四合院。

    院子不大,但打理得极其精细。石缸里养着锦鲤,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正对面是一间禅房,门半掩着,里面飘出沉香的气味。

    “住持在里面。”慧明停步,压低声音,“进去之后,少说多听。住持问什么,答什么。住持没问,闭嘴。”

    张扬点头如捣蒜,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禅房的门被推开。

    屋内的陈设出乎张扬的预料。不是想象中的蒲团、木鱼和佛像。

    东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的却不是佛经,而是各种精装版的管理学、心理学、金融学着作。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禅”字书法,笔力雄浑,但旁边却挂着一块100寸的液晶显示屏,上面正实时滚动着几条不同颜色的数据曲线,股票K线图。

    房间中间摆着一张紫檀书桌,一套红木茶几。

    书桌后坐着一个人。

    五十出头,面相白净,保养极好。圆润的脸上没什么皱纹,眉毛修得整齐,头皮剃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身上那件袈裟是蜀锦的,金线绣着莲花纹,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反光。

    这哪里是和尚?分明是个穿着僧袍的cEo。

    “慧清大师”刘德发。

    张扬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人的气场,比他见过的百分之九十的企业老板都强。

    “坐。”

    慧清没抬头,正在用一支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两人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张扬余光扫过那本笔记本,看到了几行数字和日期。像账本,但他没敢多看。

    写完最后一笔,慧清拧上笔帽,抬起头。

    一双眼睛,平静、温和,但底下藏着东西。

    “你们,想在我佛门,求一个安身立命的根本?”慧清缓缓说道。

    “是。”张扬抢先一步,双手合十,深深一躬,“弟子愚钝,在红尘中屡屡碰壁,幸得佛光指引,方知此生归处。愿侍奉我佛,侍奉住持,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这番话说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慧清笑了笑,目光越过张扬,落在周毅身上。“你呢?你也悟了?”

    周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巴巴地吐出几个字,“我……会写代码。”

    慧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走到一张红木茶台前坐下,动作优雅地煮水、洗杯、泡茶。

    “佛是什么?”他突然问。

    房间里陷入片刻沉默。

    慧明额头渗出了汗。这是住持面试成员的必考题。之前有好几个自作聪明的,都栽在了这上面。

    周毅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从社会学角度,佛是一种精神信仰的集合体;从心理学角度,是人格的理想化投射;从历史角度……

    他还没想好,张扬又开口了。

    “回住持。”张扬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虔诚,“在我看来,佛,是这世上最成功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