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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19章 满院锦鲤听恶语,今夜不超度你我誓不为人

    夜幕降临,灵法寺的大门缓缓关上,挂上了“闭寺清修”的木牌。

    “都打起精神来!”智广的声音在后院回荡,他换下白天的僧袍,穿了一身骚气的花衬衫,脖子上的佛珠换成了大金链子,“今天,是本寺一月一度的‘斋法大会’!住持说了,劳逸结合,方为长久之道!都跟上!”

    张扬和周毅跟着一群剃着光头、换上各色便装的“师兄弟”,走出山门。

    没有经文,没有禅坐。

    一辆挂着“江宁旅游”牌子的豪华大巴,正静静地停在停车场。

    车门打开,一股冷气夹杂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卧槽。”张扬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阵仗,他熟。以前公司团建,谈下大单子之后,老板也是这么说的——“今晚,带兄弟们去开开眼”。

    大巴车在城市霓虹中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人间天堂”的私人娱乐会所门口。门口的服务生看到大巴车牌,一路小跑过来,点头哈腰。

    “广哥!包厢都给您备好了!还是老地方,帝王厅!”

    智广满意地拍了拍服务生的脸,大手一挥,“记住了,今晚全场的消费,由我佛买单!”

    他转身,对着身后一群眼睛放光的“僧人”们大吼:“师兄弟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今天,咱们就先在这极乐净土,好好修行一番!”

    “嗷!”人群爆发出野兽般的欢呼。

    帝王厅内,音乐震耳欲聋。

    一群光头在舞池里疯狂地扭动,场面极度诡异,又带着一种荒诞的和谐。

    智广手里攥着两个骰盅,摇得惊天动地,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胸口一尊纹得极其抽象的弥勒佛。

    张扬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端着一杯柠檬水,衣领上的微型摄像头将包厢里群魔乱舞的景象全部记录下来。

    周毅坐在他旁边。周毅的膝盖上放着背包,双手在背包里快速操作。

    “搞定。”周毅凑到张扬耳边,压低声音,“黑进会所内网了。这帮秃驴每个月十五号准时来这里消费,每次结账都在三十万以上。”

    张扬点点头。他站起身,端着一杯酒,走到智广身边。

    智广正闭着眼睛,享受着旁边女孩的喂酒。

    “师兄。”张扬凑过去,大声喊道,“这地方真不错!还是师兄会享受。”

    智广睁开眼,打了个酒嗝。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张扬坐下。

    “智达啊,你小子脑子活,以后跟着师兄好好干。这外面的花花世界,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智广揽住张扬的肩膀,满嘴酒气。

    张扬顺势给智广倒满酒。“师兄说得对。不过,今天这么热闹的场面,住持怎么没来?住持平时日理万机,也该出来放松放松啊。”

    智广听到这话,嗤笑一声。他压低声音,凑到张扬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猥琐。

    “住持?人家那境界,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智广指了指包厢里的女孩,“住持现在,正在他的禅房里,独享人间极乐呢。”

    张扬眼神一凛。“人间极乐?”

    “前天下午,来了个女学生。说是她爸得了重病,没钱治,来求佛祖保佑。”智广嘿嘿直笑,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穿着校服,眼泪汪汪的。住持一眼就看上了,说她有慧根,今晚要留她在禅房里单独‘讲经’。这会儿,估计正讲到兴头上呢。”

    张扬听懂了。

    他没追问。追问显得太刻意。他只是跟着智广一起笑了几声,往嘴里灌了口酒。

    智广很满意这个反应。他拍了拍手,冲门口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两分钟后,两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被领了进来。一个穿吊带裙,一个穿超短热裤,踩着恨天高,在昏暗的灯光下脸上的粉底厚得能刮下一层。

    智广把她们往张扬和周毅跟前一推。“师弟们辛苦了一天,放松放松!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色即是空嘛!”

    吊带裙女孩挨着张扬坐下,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得呛鼻。

    张扬笑了笑,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不好意思美女,我女朋友视频过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包厢角落,假装接电话。实际上拨的是周毅的号码。

    周毅那边也如法炮制,对着热裤女孩客气地点了点头。“抱歉,我肠胃不好,喝不了酒,先去趟洗手间。”

    两分钟后,两人在走廊里碰头。

    “走。”

    “去哪儿?”

    “回寺。”

    两人没有回包厢。他们从会所的消防通道溜出大楼,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灵法山。

    夜晚的灵法山一片死寂。

    没有了白天的香烟缭绕和人声鼎沸,这座金碧辉煌的寺庙在夜色中显得阴森可怖。

    张扬和周毅避开正门的监控。两人顺着白天摸清的路线,从后山的竹林翻墙进入寺庙。

    他们贴着墙根,借着树影的掩护,一路摸到慧清所在的独立四合院。

    院子里很安静。石缸里的锦鲤偶尔跃出水面,发出轻微的水声。

    正对面的禅房亮着灯。窗户上倒映出两个人影。

    张扬打了个手势。两人放轻脚步,猫腰走到窗台下。

    窗户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缝。

    张扬凑过去,屏住呼吸,向内望去。

    禅房内,熏香依旧。

    慧清盘腿坐在蒲团上,脸上是悲天悯人的慈悲。

    他对面,跪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长相清纯,扎着马尾。此刻,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大师,我爸的病,真的没救了吗?我们家……真的没钱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

    慧清缓缓睁开眼,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

    “痴儿。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父亲的病,是前世的业障太重,光靠药物,是救不回来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女孩抬起头,满眼期盼。

    “你,是至阴之体,纯洁无瑕。而贫僧,常年受佛法浸润,乃是至阳之躯。”慧清的目光落在女孩那张稚嫩的脸上,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佛曰,阴阳交合,可逆转乾坤,重塑气运。你若愿以己身,与贫僧行‘欢喜禅法’,将你的至阴之气,渡给贫僧,由贫僧代你,在你父亲的本命灯里,烧一道‘纯阳真火’。”

    “如此,或可为你父亲,续上一线生机。”

    窗外,张扬的指甲深深掐进了窗框的木头里。

    周毅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他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一丝声音。

    禅房内,女孩的脸上,露出了犹豫和挣扎。

    但一想到病床上垂危的父亲,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绝望而坚定。

    “大师……只要能救我爸……我……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