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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80章 拍卖会上的女奴

    张扬和顾北辰的脸在斗笠下已经绿了。

    五人端坐不动,谁也没有去碰那些“茶点”。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矮胖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身高不足一米五,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的金钱纹锦缎长袍。脑袋却大得出奇,尖嘴猴腮,下巴上留着几根稀疏的硬须。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极其精明狡诈的光芒。

    “在下‘归藏斋’代班掌柜,田八方。”

    “不知几位贵客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田八方目光在苏令仪的布袋上扫过,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贪婪的光芒,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是一只修行千年的耗子精,对宝物的气息最是敏感。

    沈云端坐不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管事此刻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田八方目光在桌上原封未动的茶点上扫过,随后看向坐在首位的沈云。

    “几位贵客,招待不周,还望海涵。不知几位可是从茅山而来?”田八方拱了拱手。

    田八方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盯着沈云斗笠垂下的黑纱,试图看穿这层遮掩,捕捉到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他太清楚这半步多的生存法则。

    能随手拿出茅山甲字号金元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但有钱是一回事,有没有命花是另一回事。

    如果这几个人真的是茅山高徒,归藏斋自然要当祖宗供着。

    但如果他们只是走了狗屎运,从哪个死人堆里刨出来的这笔横财,那归藏斋绝不介意在他们离开半步多后,安排几个人去“送行”。

    沈云端坐在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他没有动,也没有立刻开口。

    沈云同样深知田八方的盘算。

    半步多鱼龙混杂,黑吃黑是家常便饭。那张茅山甲字号金元太扎眼,足以让任何鬼怪陷入疯狂。田八方这是在探底。

    一旦确认他们只是狐假虎威,或者背景不够硬,这归藏斋立刻就会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即使能离开这扇门,外面也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半路截杀只是时间问题。

    沈云手指在白骨茶几上敲了两下。“笃,笃。”

    “田掌柜。”沈云开口,语速极慢,“我进门前,打听过半步多的规矩。”

    田八方身子一僵,没有抬头。

    “第一条规矩,不问来路,不问归途。”沈云停下敲击的手指,身体微微前倾,“怎么?到了你们归藏斋,这规矩改了?还是说,田掌柜觉得我们带的本钱不够,想先盘盘道,再决定是做买卖,还是黑吃黑?”

    这话一出,田八方心里猛地一突。

    他活了上千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但眼前这人太稳了。稳得让他发毛。一般人到了半步多,要么战战兢兢,要么虚张声势。可这人,直接拿规矩压他,反将一军。

    这一下,他反倒成了理亏的一方。

    “哎哟!该死!小人该死!”田八方反应极快,抬手就在自己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清脆地扇了一巴掌,“贵客教训得是!小人在这斋里待久了,见着贵客风采,一时糊涂,犯了忌讳!该打!该打!”

    他一边说,一边连连作揖,态度比刚才更加卑微。

    张扬站在沈云侧后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冷笑一声,极其嚣张地将双腿翘到桌子上,皮鞋底直接对准了田八方的脸。

    “老鼠就是老鼠,穿了锦缎也改不了到处打洞探听消息的臭毛病。”张扬语气张狂,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们老大既然能拿出那东西,你就该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真要论起辈分,别说是你这个代班掌柜,就算是你们归藏斋的大掌柜亲自出来,也得客客气气地敬一杯茶!”

    张扬这番话模棱两可,既没有承认茅山的身份,也没有否认。但他那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姿态,恰恰符合了那些名门大派核心弟子的做派。

    沈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张扬的演技略显浮夸。但这种浮夸,对付田八方这种欺软怕硬的老油条,效果却出奇的好。

    果然,田八方被张扬身上那股蛮横的煞气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不敢问,再也不敢问了!爷息怒,爷息怒!”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敢再揣测这群人的来历了。有钱,有势,还不讲道理。这种主顾,是真正的活祖宗,伺候好就行了。

    眼看气氛陷入僵局,苏令仪适时地开了口,声音清冷,却恰到好处地打破了尴尬。

    “田掌柜也是谨慎行事,不必如此。”

    她轻轻一句话,给了田八方一个台阶下。

    随后,苏令仪的目光转向窗外,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田掌柜。刚才在门口,我们撞见一桩热闹,说说吧。”

    田八方如蒙大赦,直起身子,干笑两声连忙顺着话头往下说。

    “回这位姑奶奶的话。那是个不知死活的野丫头。”田八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偷的,是我们斋里今晚大拍的一件好货,‘血太岁’。”

    “血太岁?”苏令仪语气平淡,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

    “几位爷有所不知。”田八方压低声音,“这血太岁,乃是聚阴之地,吸收了成百上千具尸体的怨气和精血,历经数百年才长成的一块灵肉。活人吃了,能延寿一纪。死人吃了,能重塑肉身,白骨生肌。在阴阳两界,这可是千金难求的至宝!”

    顾北辰皱起眉头。

    这种阴邪之物,听着就让人反胃,居然还能延寿?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她?”苏令仪问。

    田八方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半步多的规矩,偷东西,拿命偿。不过……”田八方话锋一转,小眼睛里透出精明,“那女娃子是个修过正统道法的活人。骨龄不到二十,元阴未破。这在半步多,可是抢手的硬通货。直接杀了,太暴殄天物。”

    田八方压低声音。

    “我们已经封了她的丹田。今晚的大拍,她会作为压轴的‘活契’货品上台。”

    高小灵面具下的眉头皱了起来,“活契?”

    “对。”田八方嘿嘿一笑,“买主拍下她,我们会直接给她种下‘心契’。以后她就是买主最忠诚的奴隶。这种女修,拿去做双修鼎炉,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今晚,绝对能卖个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