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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518章 蛛丝马迹,拼凑出死亡坐标

    两个小时后。

    福隆大厦1818室的门被敲响。

    张扬拉开门。顾北辰带着胖子和光头走了进来。

    大屏幕上,王涛被粉碎机绞成肉泥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满屏的血红色弹幕触目惊心。

    “这家伙,够狠啊。”顾北辰走到屏幕前,“这搞得全网直播,警察那边估计都炸锅了。不过他藏得这么深,又是变声又是蒙面,想抓到他,恐怕比登天还难吧?”

    他说这话时,眼神看似在看屏幕,余光却一直在瞟沈云的反应。

    做贼心虚的试探。

    沈云翻书的手指停下。他合上那本《幽冥鬼匠录》,随手放在茶几上。

    沈云抬眼,视线扫过顾北辰绷紧的下颌线。

    “难查?”沈云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不。他留下的破绽太大了。”

    顾北辰眼皮一跳,交叉的双手下意识握紧。他勉强挤出一个笑:“破绽大?这连个面都没露,背景也是个破厂房……”

    “周毅。”沈云直接打断顾北辰的话。

    “在。”工作台后的周毅瞬间进入状态,双手悬停在键盘上方。

    沈云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语速平缓,“提取视频第3分12秒到3分25秒的音频。过滤掉粉碎机的电机噪音和王涛的惨叫声,把背景底噪放大五十倍。”

    “明白。”周毅手指飞弹。屏幕上弹出一个音频波形图。随着各种杂音被一段段剥离,一段极具规律的低频轰鸣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嗡——轰——

    “航空发动机的起飞轰鸣。”周毅推了推眼镜,“根据声纹特征和多普勒效应产生的频率偏移率,这是一架双发宽体客机,正处于爬升阶段。”

    沈云接上话茬,“今天下午四点十分到四点二十分之间,江宁国际机场只有一架宽体客机起飞。飞往法兰克福的cA783航班。这说明,凶手的作案地点,就在这架航班起飞的航线正下方。距离机场直线距离不超过十五公里。”

    顾北辰的呼吸重了一分。

    “但这还不够精确。”沈云继续下达指令,“提取第1分05秒的音频。放大。”

    周毅敲击回车。

    哐当,哐当。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轮轨撞击声。频率稳定,速度慢。”周毅给出结论,“这是重载货运列车正在通过道岔。距离作案地点不超过两公里。”

    沈云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手指点在画面右上角。

    “声音定范围,光线定坐标。”沈云指着那里,“看到那一束投射进来的光斑了吗?仓库顶部的采光天窗漏进来的。”

    沈云转身看向众人,“视频直播的确切时间是下午四点十二分。周毅,调出今天江宁市气象局的数据,查此时的太阳高度角和方位角。结合画面中光斑与地面的夹角,测算建筑物的具体经纬度。”

    周毅十指在键盘上拉出一道道残影,屏幕右侧疯狂刷出各种几何模型和计算公式。

    “太阳高度角31度,方位角248度。代入光斑投射斜率……”周毅敲下回车。

    一张江宁市的高清卫星地图在大屏幕上展开。

    三条红线在地图上迅速延伸。一条代表航线,一条代表货运铁路网,一条代表阳光投射的经纬坐标。

    三条线交汇。形成了一个极小的红色区域。

    “南郊,东兴工业园区。”周毅报出地名。

    沈云指着画面中央那台沾满碎肉的机器。“ht-850型重型立式骨肉粉碎机。三相电驱动,带八根钨钢合金滚轴。这种机器因为耗电量大且噪音严重超标,十年前就被环保部门强制淘汰了。现在只有一些非法的地下饲料加工厂或者私宰场会用。另外,注意看地面——”

    画面放大,地面布满厚厚的黑色油垢,墙根处甚至有暗红色的长期血污渗透痕迹。

    周毅立刻在那个红色交汇区域内进行地名检索。

    “锁定目标。”周毅敲击键盘,将一张卫星实景图切到主屏幕上,“东兴工业园区边缘,废弃七年的红星肉联厂。”

    张扬瞪大眼睛,猛地一拍大腿,“卧槽!绝了!这他妈也能算出来?!”

    顾北辰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他死死盯着那张红星肉联厂的卫星图,嘴唇抿得发白。胖子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额头上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位置找到了,接下来就是抓人了。虽然他蒙着面,穿了雨衣,还戴了手套。但百密一疏。”

    沈云看向周毅,“定格第4分50秒,画面左下角边缘。”

    视频瞬间定格。

    周毅用鼠标圈住左下角一个极不起眼的反光点。如果不仔细看,只会以为那是地面油污的反光。

    “算法锐化,亮度拉满。”

    那个反光点被一点点放大,逐渐清晰。

    那是一张揉成一团的透明塑料纸。

    “这仓库废弃了七年,地面满是灰尘和陈年油垢。但这张塑料纸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灰尘附着,反光度极高。它是崭新的。”周毅解释道。

    “这是一张香烟外包装的塑封膜。”沈云语气平淡地抛出最后通牒,“凶手在布置现场、等待开播的时候,抽了一根烟。他撕开新烟的包装,顺手把这层膜扔在了角落里。”

    沈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这种光滑的塑料薄膜,是提取指纹最完美的载体。只要警方到了现场,找到这张膜。提取上面的指纹,在数据库里一跑……”

    沈云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顾北辰,“不管他披着多厚的马甲,都得现原形。”

    顾北辰脸色骤变。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身后的胖子。

    胖子肥硕的身躯剧烈一哆嗦。他干笑两声,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鼓囊囊的右侧裤兜。

    光头见状,往旁边挪了半步,直接和胖子拉开距离,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这一切反应,全部落在沈云眼中。

    沈云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瓷器底部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沈云抬起眼帘,目光在顾北辰、胖子、光头三人身上缓缓扫过。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你们胆子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