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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517章 公开行刑,献祭于网络狂欢

    “我们来推算一下凶手下一个目标……”

    就在沈云拿起马克笔,准备推算这四个人谁会是凶手下一个目标时。

    “队长,不用推算了。”周毅手指飞速敲击键盘,脸色极度难看,“他已经选好了。是第四个,动物救助站站长,王涛。”

    周毅敲击键盘,将一个视频窗口投射到了墙壁的大屏幕上。

    “就在刚才,三分钟前。全网各大直播平台,同时被注入了这段视频。”

    画面背景是一间工厂仓库,光线昏暗。

    画面中央,王涛双手被两根粗壮的铁链死死反绑,整个人悬空吊在离地三米高的位置。他嘴上贴着厚厚的胶布,双脚光着,不停地蹬踹空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的正下方,放着一台重型粉碎机。

    通电的指示灯亮着红光,漏斗形的入口深处,八根带有交错钢齿的合金滚轴静静蛰伏。这是地下屠宰场用来绞碎大型牲畜骨肉的设备。

    张扬凑近屏幕,“这孙子被绑了?这画面哪来的?”

    “全网。”周毅敲击键盘,“就在三分钟前,这个直播间通过肉鸡服务器强行劫持了国内十五个主流视频平台的首页推荐位。现在同时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两百万,还在疯狂往上涨。”

    画面中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戴着纯白色无面具的人走入镜头。

    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各位晚上好。”变声器合成的电子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蒙面人抬头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王涛,然后直视镜头。

    “他叫王涛。鸿途动物救助站站长。”

    蒙面人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直播间画中画弹出几段视频。那是王涛用铁棍打死生病金毛、将一车流浪猫狗按斤卖给狗肉馆、以及在直播间嘲讽坠楼女生的录屏。

    “他靠善心敛财,用生命牟利,逼迫揭发他的女孩跳楼截瘫。法律罚了他两千块钱。”

    “现在,审判权交在你们手里。”

    直播间屏幕下方,出现了一个红蓝双色的投票条。

    左边蓝色:宽恕,送交警方。

    右边红色:极刑,就地正法。

    计时器开始倒数:五分钟。

    弹幕瞬间爆炸。

    密密麻麻的文字覆盖了半个屏幕。

    【卧槽!玩真的?这是拍电影还是剧本杀?】

    【报警!快报警!这涉嫌故意杀人了!】

    【别冲动,交给警察处理,杀人犯法!】

    【王涛该死,但这主播也不能私设公堂啊。】

    绝大多数网民的第一反应是质疑和受惊。长久以来的道德约束和法制教育让他们本能地拒绝越过那条线。

    红蓝投票条上,蓝色的“宽恕”选项以压倒性的优势领先,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比例。

    仓库里,王涛看着正前方的大屏幕,看到了投票结果。

    他原本因为惊恐而剧烈扭动的身体稍微平复下来。他眼底闪过一丝庆幸。他觉得这只是一场极端的网络炒作,网民不敢杀人。等他被放下来,他要用最好的律师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告到倾家荡产。

    蒙面人静静地看着投票条。

    “看来,大家还是太仁慈了。”

    他从雨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走到镜头前,将其放大贴在屏幕上。

    那是一张医院病房的照片。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她的脊椎用钢板固定,下半身肌肉已经开始萎缩。女孩的双眼盯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光泽,只有无尽的死寂。

    旁边放着一张诊断书复印件。

    重度高位截瘫,伴随严重抑郁,终身无法自理。

    蒙面人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她才二十岁。她只是想救几只猫狗。她每天要在剧痛中醒来,排泄都需要母亲用手去抠。而这个人渣——”

    蒙面人指着王涛。

    “前天晚上在海外平台开直播,赚了三万块打赏,拿着骗来的钱准备去潇洒。”

    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几秒钟后。

    一条红色高亮的弹幕弹了出来。

    【杀了他。】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第一万条。

    【这种人渣凭什么活着!死!】

    【放了他,他只会去害更多的人!】

    【给那个女孩偿命!杀!】

    【绞死他!我投死刑!出了事算我一份!】

    网络的情绪被那张截瘫照片彻底点燃。理智的防线在极端的恶面前崩溃。同情心化作了最锋利的屠刀。

    直播间下方的投票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逆转。

    红色进度条疯狂吞噬蓝色。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九十九。

    四百万在线人数,三百九十万人按下了“极刑”。

    王涛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片血红。

    他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嘶吼,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流满整张脸。他拼命挣扎,手腕被铁链勒出血槽也浑然不顾。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剧本,也没有人会来救他。

    这群隔着屏幕的人,真的要他死。

    “民意不可违。”蒙面人按下机器开关。

    “轰——”

    重型粉碎机通电,发出低沉的轰鸣。八根合金齿轮开始高速咬合反转,带起一股血腥的冷风。

    蒙面人拉动墙上的滑轮。

    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王涛的身体开始匀速下降。

    三米。

    两米。

    一米。

    王涛拼命将双腿向上蜷缩,想要远离下方那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机器。但铁链放下的速度恒定,他的体力也在极致的恐惧中迅速流失。

    他的双脚抽搐着,终于碰到了高速旋转的合金齿轮。

    “咔嚓!”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胶布再也封不住那撕裂喉管的惨叫声。

    鲜血瞬间飙射,溅在机器内壁。

    粉碎机没有丝毫停顿,合金滚轴无情地卷住他的脚踝,将皮肉、筋膜、脚骨寸寸碾碎。

    王涛双眼凸出,眼角崩裂,鲜血顺着眼眶流下。他的身体因为剧痛剧烈痉挛,整个人在铁链上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

    半截小腿被卷入机器。

    碎肉和骨渣顺着漏斗出物口喷出,洒在仓库的水泥地上。

    痛觉神经把超越极限的痛苦传导至大脑,王涛甚至连昏死都做不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被一点点绞成肉泥。

    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断层。

    很多人直接关掉了手机,或者被这极度血腥真实的画面吓得不敢打字。

    张扬站在周毅身后,脸色发白,下意识退了半步。“这家伙真敢干……”

    李建国别过头,不忍再看。

    沈云坐在沙发上,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他在做道德脱敏测试。”沈云盯着屏幕上的蒙面人。

    “什么意思?”张扬问。

    “王涛死有余辜。但这个凶手真正的目的,并不止是王涛。”沈云声音冷硬,“他把四百万人变成了处刑的帮凶。每个人投下的那一票,就是递给他的一把刀。当四百万人发现,他们可以通过敲击键盘合法杀死一个人渣时,法律和道德的底线就不复存在了。”

    屏幕里,王涛的双腿已经完全消失。腰部以下被彻底绞碎,失血过多让他终于停止了挣扎,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

    生命体征消失。

    蒙面人关掉机器。轰鸣声停止,仓库里只剩下粘稠血液滴落的吧嗒声。

    蒙面人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头。

    “第一场公审结束。正义得到伸张。”

    “七天后。我们将迎来下一场审判。至于候选人名单,决定权在你们手中。在任何媒体、任何平台,写下你们最希望成为被审判者的名字。请放心,我无处不在,终将听到你们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