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547章 资不抵债的散财童子,危机骤然降临
热门推荐:
入夜就变强,我的天赋无限进化
退婚后,我高武通神,剑镇星河!
重生抗战:开局一千架B29
匈奴余烬:从图腾到上帝之鞭
三国之召唤梁山好汉
带着空间养兽夫,恶雌成团宠了
四合院:白莲花傻娥子,我全都要
从废材魔法学徒开始,杀疯全场
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四个男人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饭菜扫了个干净。
连干煸四季豆底下的那点碎肉沫,都被张扬拌进最后一口米饭里咽进了肚子。
张扬打了个饱嗝,扯过一张卫生纸擦了嘴。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凡人顺口问道,“哥们,大家都是玩家,虽然这游戏要人命,但初始身份和载具那是实打实的资产。顾北辰开局就是别墅,我们好歹也分了一栋大厦。你的载具在这个游戏里化成了什么不动产?怎么混到连个五块钱的素菜都吃不起的地步?”
凡人擦嘴的动作停在半空,表情变得极其局促。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袋,视线有些躲闪。
“有倒是有……我进来之前,唯一的家当就是我爸留下的那辆破自行车。进了这个世界,它就变成了一家消费金融公司。”
“就是那种专门给个人发放小额贷款的。系统给了我一个门面、一个公章、一个法人身份,还有一笔启动资金。规模很小,一间办公室,两把椅子。”
张扬眼睛一亮,“那不是挺好?放贷收利息,躺着就把钱挣了啊!”
“一开始是挺好的。”凡人叹了口气。
“那后来呢?”沈云开口。
凡人沉默了两秒。
“一开始还行。来借钱的人算正常——做小生意的、应急周转的,按时还钱,公司能运转。”
“但后来,来借钱的人变了。”
“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丈夫得了肾衰竭,透析费一个月一万多,存款全花光了。医院说再不交钱就停透析。她跪在我办公桌前面,说借两万,救命用。”
“有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她妈出车祸,对方全责但逃逸了,找不到人。手术费八万。她一个高中生,找遍了所有亲戚,凑了三万。差五万。”
“还有一个老头,七十多了,老伴心脏搭桥。儿子在外地打工,手机关机联系不上。老头自己杵着拐棍来的。一进门就问,借一万行不行?利息多少都行。”
凡人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要是没经历过我爸那事,没准还能狠下心按规矩办。但我经历过。我知道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然后呢?”张扬追问。
“然后,我就利用负责人的权限,把那些真正有困难的人的还款利息全免了。”
张扬张大了嘴巴,刚想说话,凡人又补了一句。
“再后来,遇到家里出了变故、实在还不上的,我干脆把他们的本金也给免了。”
“免的时候倒是痛快。”周毅在旁边冷静地补充,“但消费金融公司的本质是‘借贷’——有借有还,资金才能循环。你把钱全放出去不收回来,等于把公司的血抽干了。”
“对。”凡人苦涩地笑了一下,“两个月,账上一分钱不剩。系统判定经营资质不达标,直接标了‘资不抵债’。然后——”
他摊开双手。
“破产了。”
“载具进入‘停运’状态。”凡人无奈的笑了笑,“系统功能全面暂停。接不了任务,换不了物资和道具。建设点数的页面直接灰了,点都点不开。”
张扬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直呼奇葩。
“你这真是散财童子转世啊!”张扬瞪着眼睛,“为了素不相识的人,把自己弄破产了?系统功能被冻结,你连个保命的底牌都没有,这可是无限流生存游戏,会死人的!”
凡人反倒不怎么在意,摆了摆手。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需要那些东西。后来我就靠打点零工,搬搬货,送送外卖,也能活下去。一边干活,一边找找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直到前天,我在公园里碰到了陈初夏和她爸爸。”凡人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柔和了些,“那小姑娘太懂事了,一直给她爸捶背揉肩。我看着她,就想起了我爸还在的时候。我说我能治他爸的病。她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又害怕,又不敢信,又不敢不信。”
“只是我没想到,陈叔这病这么棘手,比我之前治过的任何一个都麻烦。抽完病根,我自己也差不多废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不,连下楼买菜做饭的力气都没了,今天出去都只敢打一份白饭。”
“我也觉得你挺奇葩的。”周毅难得附和张扬一次,“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在博弈论里叫什么?叫‘纯粹利他型自杀策略’。任何一个理性的玩家,都不会这么干。”
“我不懂什么博弈论。”凡人很认真地回了一句,“我就知道一件事——我能治,他们治不起。那我就治。”
沈云坐在马扎上,一句话没说。
他看着凡人。
一个把公司开到破产的cEo。一个用绝症换绝症的“庸医”。一个出门只买得起白饭的玩家。
如果用游戏策划的思维来定义他,底层逻辑只有四个字——
损己利人。
这在生存游戏里,是最愚蠢的策略。
也是最稀缺的品质。
沈云正准备开口说话。
门外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毫不掩饰的脚步声。三个人的脚步。沉重,快速,没有任何试探。
下一秒——
“砰!”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老旧的合页当场断裂,门板带着灰尘重重拍在墙壁上,震得墙皮簌簌掉落。
三个人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瘦高个儿,四十来岁,灰色夹克。他右手捏着一张六寸照片,目光在屋里快速扫了一圈。
照片举到凡人脸旁边,对比了两秒。
他立刻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个人谄媚地点头哈腰,指着凡人邀功。
“两位老板,就是他!”
跟在后面的两个人,一高一矮。
高个儿剃着板寸,颧骨宽阔,一身横肉把花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矮个儿留着八字胡,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雪茄,两只眼睛又细又长,笑起来的时候像两道刀缝。
板寸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数都没数,塞进瘦高个儿手里。
“拿着钱,滚出去。剩下的事,全给我烂在肚子里。”
瘦高个儿接过钱,揣进口袋转身就走。经过张扬身边时,张扬扫了一眼他胸口内袋露出半截的名片——“安信调查事务所”。
私家侦探。
门口只剩下两个花衬衫。
八字胡把那根没点的雪茄夹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悠悠走到凡人面前。他弯下腰,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那张照片,在凡人面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凡人的侧脸。
角度刁钻,光线昏暗,显然是远距离偷拍的。拍摄者刻意躲在了某个遮挡物后面,只露出镜头。
凡人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叮嘱过每一个被他治愈的人和他们家人——绝对保密。所有人都拍着胸脯发过誓。
但终究有人食了言。
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刻,某个他拼着几个月的痛苦救回来的人,对准了他的侧脸,按下了快门。
连干煸四季豆底下的那点碎肉沫,都被张扬拌进最后一口米饭里咽进了肚子。
张扬打了个饱嗝,扯过一张卫生纸擦了嘴。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凡人顺口问道,“哥们,大家都是玩家,虽然这游戏要人命,但初始身份和载具那是实打实的资产。顾北辰开局就是别墅,我们好歹也分了一栋大厦。你的载具在这个游戏里化成了什么不动产?怎么混到连个五块钱的素菜都吃不起的地步?”
凡人擦嘴的动作停在半空,表情变得极其局促。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袋,视线有些躲闪。
“有倒是有……我进来之前,唯一的家当就是我爸留下的那辆破自行车。进了这个世界,它就变成了一家消费金融公司。”
“就是那种专门给个人发放小额贷款的。系统给了我一个门面、一个公章、一个法人身份,还有一笔启动资金。规模很小,一间办公室,两把椅子。”
张扬眼睛一亮,“那不是挺好?放贷收利息,躺着就把钱挣了啊!”
“一开始是挺好的。”凡人叹了口气。
“那后来呢?”沈云开口。
凡人沉默了两秒。
“一开始还行。来借钱的人算正常——做小生意的、应急周转的,按时还钱,公司能运转。”
“但后来,来借钱的人变了。”
“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丈夫得了肾衰竭,透析费一个月一万多,存款全花光了。医院说再不交钱就停透析。她跪在我办公桌前面,说借两万,救命用。”
“有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她妈出车祸,对方全责但逃逸了,找不到人。手术费八万。她一个高中生,找遍了所有亲戚,凑了三万。差五万。”
“还有一个老头,七十多了,老伴心脏搭桥。儿子在外地打工,手机关机联系不上。老头自己杵着拐棍来的。一进门就问,借一万行不行?利息多少都行。”
凡人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要是没经历过我爸那事,没准还能狠下心按规矩办。但我经历过。我知道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然后呢?”张扬追问。
“然后,我就利用负责人的权限,把那些真正有困难的人的还款利息全免了。”
张扬张大了嘴巴,刚想说话,凡人又补了一句。
“再后来,遇到家里出了变故、实在还不上的,我干脆把他们的本金也给免了。”
“免的时候倒是痛快。”周毅在旁边冷静地补充,“但消费金融公司的本质是‘借贷’——有借有还,资金才能循环。你把钱全放出去不收回来,等于把公司的血抽干了。”
“对。”凡人苦涩地笑了一下,“两个月,账上一分钱不剩。系统判定经营资质不达标,直接标了‘资不抵债’。然后——”
他摊开双手。
“破产了。”
“载具进入‘停运’状态。”凡人无奈的笑了笑,“系统功能全面暂停。接不了任务,换不了物资和道具。建设点数的页面直接灰了,点都点不开。”
张扬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直呼奇葩。
“你这真是散财童子转世啊!”张扬瞪着眼睛,“为了素不相识的人,把自己弄破产了?系统功能被冻结,你连个保命的底牌都没有,这可是无限流生存游戏,会死人的!”
凡人反倒不怎么在意,摆了摆手。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需要那些东西。后来我就靠打点零工,搬搬货,送送外卖,也能活下去。一边干活,一边找找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直到前天,我在公园里碰到了陈初夏和她爸爸。”凡人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柔和了些,“那小姑娘太懂事了,一直给她爸捶背揉肩。我看着她,就想起了我爸还在的时候。我说我能治他爸的病。她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又害怕,又不敢信,又不敢不信。”
“只是我没想到,陈叔这病这么棘手,比我之前治过的任何一个都麻烦。抽完病根,我自己也差不多废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不,连下楼买菜做饭的力气都没了,今天出去都只敢打一份白饭。”
“我也觉得你挺奇葩的。”周毅难得附和张扬一次,“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在博弈论里叫什么?叫‘纯粹利他型自杀策略’。任何一个理性的玩家,都不会这么干。”
“我不懂什么博弈论。”凡人很认真地回了一句,“我就知道一件事——我能治,他们治不起。那我就治。”
沈云坐在马扎上,一句话没说。
他看着凡人。
一个把公司开到破产的cEo。一个用绝症换绝症的“庸医”。一个出门只买得起白饭的玩家。
如果用游戏策划的思维来定义他,底层逻辑只有四个字——
损己利人。
这在生存游戏里,是最愚蠢的策略。
也是最稀缺的品质。
沈云正准备开口说话。
门外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毫不掩饰的脚步声。三个人的脚步。沉重,快速,没有任何试探。
下一秒——
“砰!”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老旧的合页当场断裂,门板带着灰尘重重拍在墙壁上,震得墙皮簌簌掉落。
三个人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瘦高个儿,四十来岁,灰色夹克。他右手捏着一张六寸照片,目光在屋里快速扫了一圈。
照片举到凡人脸旁边,对比了两秒。
他立刻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个人谄媚地点头哈腰,指着凡人邀功。
“两位老板,就是他!”
跟在后面的两个人,一高一矮。
高个儿剃着板寸,颧骨宽阔,一身横肉把花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矮个儿留着八字胡,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雪茄,两只眼睛又细又长,笑起来的时候像两道刀缝。
板寸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数都没数,塞进瘦高个儿手里。
“拿着钱,滚出去。剩下的事,全给我烂在肚子里。”
瘦高个儿接过钱,揣进口袋转身就走。经过张扬身边时,张扬扫了一眼他胸口内袋露出半截的名片——“安信调查事务所”。
私家侦探。
门口只剩下两个花衬衫。
八字胡把那根没点的雪茄夹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悠悠走到凡人面前。他弯下腰,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那张照片,在凡人面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凡人的侧脸。
角度刁钻,光线昏暗,显然是远距离偷拍的。拍摄者刻意躲在了某个遮挡物后面,只露出镜头。
凡人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叮嘱过每一个被他治愈的人和他们家人——绝对保密。所有人都拍着胸脯发过誓。
但终究有人食了言。
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刻,某个他拼着几个月的痛苦救回来的人,对准了他的侧脸,按下了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