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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554章 真相浮出水面

    “没反应……”张扬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沈云站在原地,眉头深深锁在一起。他看着空荡荡的玻璃杯,大脑快速运转。

    难道真的连玄门手段也束手无策?

    徐振海拿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那最后的一丝侥幸、那一抹虚无缥缈的光亮,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哐当。”玻璃杯掉在地毯上,水洒了一地。

    徐振海没有去捡。他默默地把呼吸面罩重新给女儿扣好。

    “都出去吧。”

    徐振海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这种平静,是一个父亲在彻底死心后,心如死灰的空洞。

    “徐老板……”凡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张扬一把拉住。

    “出去。”徐振海的声音拔高了一度。他挥了挥手,“别再打扰我女儿睡觉。”

    周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到三脚架前,伸手准备按下全息投影仪的切断开关。这场跨越维度的尝试,终究还是失败了。

    就在周毅的手指快要触碰到红色电源键的那一瞬间!

    病房的环绕音箱里,突然炸开一声惊雷般的怒吼!

    “慢着!!别关!!!”

    全息投影的画面中,原本靠坐在太师椅上的徐玄,整个人像诈尸一样猛地蹿了起来。他的脸几乎直接贴在了镜头上,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屏幕画面中小女孩那一动不动的脸庞。

    “沈小子!别走!”徐玄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震骇与极度的急迫,“去翻开她的眼皮!”

    沈云的脚步猛然顿住。

    徐玄在屏幕里声嘶力竭地大喊,“马上翻开她的眼皮!看看她的两只眼睛正下方……是不是各有一条贯穿眼白的红黑色细线!快看!”

    沈云没有片刻犹豫,两步跨到病床前。

    他弯下腰,避开那些缠绕在小女孩脸侧的呼吸机管线。拇指按住女孩的眉骨,食指轻轻贴着下眼睑,微微用力向下一拨。

    “周毅,镜头对准。”沈云沉声命令。

    周毅立刻操控微型云台,将高清微距摄像头贴近小女孩的面部,焦距瞬间拉满。

    全息投影的屏幕上,小女孩眼球的高清画面被放大了数倍。

    在苍白的眼白最下方,紧贴着下眼睑的结膜处,赫然横亘着一条比头发丝还要细的线!

    沈云又拨开了女孩的右眼皮。

    一模一样的位置,同样蛰伏着一条红黑相间的细线。

    徐振海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那双原本已经彻底死寂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极其骇人的光亮。

    找到了!

    半年了,无数顶尖设备查不出半点问题的身体,终于被揪出了一丝不属于这具身体的异样!

    “老神仙!”

    徐振海猛地转身,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抓住了最后的绳索,直接扑向全息投影仪。

    “扑通”一声闷响。

    这位在江宁市呼风唤雨、心狠手辣的江湖枭雄,竟毫不犹豫地对着虚空中的全息光幕直直跪了下去。

    “老神仙!您既然认得这鬼东西,您就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徐振海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额头重重磕在病房厚厚的地毯上。

    “求您救救囡囡!我徐振海这辈子没给人下过跪!只要您能让她好起来,我的命,我所有的钱,全都是您的!”

    全息光幕里,徐玄看着跪在地上的徐振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徐老板,你先起来。”徐玄摇了摇头,端起紫砂壶想喝口茶,却发现手有些不稳,又把茶壶放了回去。

    “不是老道我拿捏你,而是这娃娃中的,根本不是病,而是南洋最阴毒的邪术——降头。”

    “降头?”张扬和周毅对视一眼,这个词他们只在一些猎奇电影里听过。

    “没错。”徐玄点了点头,“我年轻时曾跟随家师去南洋一带游历,机缘巧合下,与当地一位极有名望的降头师有过一些交情。那人姓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当地人叫他阿赞·坤。家师曾救过他一命,作为回报,他告诉了我们许多关于降头的秘闻。”

    “降头术,本质上是一种利用特殊蛊虫、药草、或是死者怨气炼制而成的‘生命诅咒’。它和我们道家的符箓、法术完全不是一个体系。”

    徐玄解释道,“道法驱的是‘邪祟’,是阴魂鬼物。但降头不是鬼,它是一种活的‘东西’!它会像寄生虫一样,潜入人的身体,以宿主的精气神为食。”

    “要给这个女娃下降,必须要拿到这她的生辰八字,再加上她的贴身之物,最好是带血的,比如乳牙、剪下来的指甲或者头发。降头师会把这些东西,混合着横死之人的坟头土、黑狗血,还有用秘法熬制的尸油等,做成一个替身降头娃娃。”

    “只要那个降头娃娃被施了法,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你女儿的命数,就会和那娃娃绑死在一起。”

    周毅眉头紧锁,“这不符合物理学定律。这相当于一种无视距离的绝对量子纠缠状态,甚至越过了物质层面的信息传递?”

    “少拿你那套科学词汇硬套。”徐玄没好气地瞪了周毅一眼,“这就是纯粹的邪术,不讲道理的。”

    徐玄顿了顿,目光盯着徐振海。

    “徐老板,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的符水没用了吧?”徐玄叹息道,“我那道符,是用来驱邪破煞的。要是她被恶鬼缠身,那符水一下肚,立马能把脏东西打得魂飞魄散。但这降头术,用的是毒虫、尸油和主人的毛发,它属于‘活物’与‘怨气’的结合。两套体系,南辕北辙。我的符水对付不了这异域的降头。”

    “而降头最容易区别的一点——”徐玄沉思半刻,“在于它有标记。阿赞·坤告诉师傅,降头师种降之后,目标身上就会出现一个印记。最常见的标记位置,就是眼白下缘。”

    “红色代表降头处于活跃期,正在抽取生命力。黑色代表降头的根基已经扎稳,进入了不可逆的深层侵蚀。”

    “如果两条线全部变成纯黑……”

    徐玄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全黑,就是死。

    张扬看了一眼病床上小女孩苍白的脸。那两条线里,黑色的部分已经占了将近三分之二。

    时间不多了。

    徐振海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双手死死抠着地毯的边缘,指甲几乎要翻卷过来。

    “那怎么办?”徐振海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囡囡死吗?!徐老,您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一定有办法解的,对不对?”

    “解降的方法,倒是有。但都不是我能做到的。”徐玄叹了口气,“那位降头师说过,解降头无外乎两种途径。”

    “第一,找到比下降头之人道行更高深的降头师,强行‘斗法’,把降头解掉。但这法子风险极大,一旦失败,宿主会立刻暴毙。”

    “第二,徐玄一字一顿地说道,“也是最稳妥,最有效的方法。解铃还须系铃人。让施降之人亲手解除。降头是他的‘念’,他收回去,根断术消。或者……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