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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553章 正统道法失灵,诡异真相在何方

    “根本不是病?”徐振海瘫坐在地上,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沈云,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困惑和绝望扭曲在一起。这半年多来,他所有的精力、金钱和信仰都建立在“治病”这两个字上。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方向全错了?

    “既然现代顶尖医学的仪器查不出病灶,凡人那针对病理的异能也抽不出病根。”沈云目光平静地看着监护仪,“结论只能有一个。您女儿身上,不存在任何医学层面或者生理层面的‘病’。”

    张扬在旁边听得直搓胳膊,凑上来压低声音,“老大,你的意思是……中邪了?”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沈云没有否认,他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徐振海,“徐老板,既然常规的路走不通,那就试试偏门。”

    沈云说完,直接按下领口的战术对讲机,“周毅,把全息通讯设备带进来。另外通知福隆大厦,让徐老醒醒神,来活了。徐老板,告诉外面的保镖,让路。”

    徐振海一秒钟都没敢耽搁,直接抓起桌上的内部对讲机,对着里面嘶吼,“大门放行!任何人不准拦!让他上来!”

    二十分钟后。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周毅背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战术背包快步走进病房。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女孩和满屋子的仪器,没多废话,直接拉开背包,在宽大的病房中央架起一台便携式全息投影仪和高清微距摄像头。

    “信号接入中。”周毅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已接通福隆大厦加密频道。”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电流音,一道幽蓝色的光幕在病房中央展开。

    画面一阵闪烁,福隆大厦一楼算命铺子的景象投射出来。穿着一身半旧对襟大褂的徐玄出现在画面里,手里还端着一个紫砂壶,显然是被半夜叫醒的,神色中透露出几分疲态。

    “沈小友,大半夜的,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徐玄抿了一口茶水。

    沈云将摄像头对准病床上的小女孩,快速把这边的基本情况和凡人能力失效的结果复述了一遍。

    “医学查不出病灶,异能找不到病理。徐老,麻烦您掌个眼,看看是不是撞了客,或者招了什么邪祟。”沈云切入正题。

    徐玄一听,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他放下紫砂壶,走到镜头前,一双昏黄的老眼死死盯住全息投影里的小女孩。

    “把摄像头的焦距拉到最大,对准她的印堂。”徐玄沉声指挥。

    周毅立刻照做,调好焦距。

    徐玄凑近镜头,眯着眼睛,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小女孩的面庞。

    “印堂者,命宫也。若是撞邪,印堂必发黑发青,疾厄宫会有晦暗的滞气盘旋。”徐玄眉头越皱越紧,“奇怪,真是奇怪。这娃娃的面相,命宫不黑,疾厄不显。天庭虽然晦暗,那是生命力流失的虚弱表现,但绝没有半点外邪入侵的煞气。”

    徐玄直起身,摇了摇头。

    “望气之法只能看个表象,加上隔着屏幕,难免有漏网之鱼。老道我隔着屏幕,道法施展不开。这样,”徐玄沉吟片刻,“沈小友,你去找朱砂、黄纸、毛笔和一碗清水来。老夫教你画一道符,你化水给她喝下。不管是什么脏东西,只要躲在她体内,这符水一下肚,必定原形毕露。”

    “周毅,材料。”沈云伸出手。

    周毅立刻从战术背包的夹层里,抽出两张裁剪整齐的黄表纸,又拿出一个小巧的密封玻璃瓶,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朱砂液,最后递上一支崭新的狼毫毛笔。作为玩家团队,常备玄学道具早就是他们的基本素养。

    沈云走到旁边的茶几前,铺开黄纸,拧开朱砂液,蘸墨,悬腕。

    “看好。”徐玄笔尖落在黄纸上。

    第一笔,从符纸正中偏上起笔,竖直一划,收笔时笔锋微微上挑。

    “这是‘敕’字头。所有驱邪符的起手。落笔要果断,不能犹豫。”

    沈云照做。笔锋触纸,朱砂渗入纤维,留下一道鲜红的竖线。

    “第二笔,从竖线顶端向左下斜拉,收笔画一个回钩。这是天罡引气的笔意,不是写字,是牵引。”

    沈云依样画出。

    徐玄的速度不快,每一笔都停顿片刻让沈云跟上。主体部分是一个变形的“鬼”字,被三道横线贯穿,左右各缀一个锁链状的圆环纹。底部收束处,是一个倒三角,三角内点三个朱砂点,呈品字形排列。

    “最后,在符尾画一个‘急急如律令’的草签。”

    沈云运笔如行军,一气呵成。最后一笔收势,笔尖离纸。

    整张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看起来像是一道枷锁,将中央那个变形的“鬼”字死死箍住。

    “成了。”徐玄点头,“找一只干净的碗,倒半碗清水。把符纸点燃,灰烬落入碗中,搅匀。让孩子喝下去。”

    沈云用打火机点燃符纸一角,将其投入准备好的清水碗中。

    “呲——”

    火光在水面上熄灭,冒出一缕白烟。原本清澈的温水,瞬间变成了一碗浑浊发黑、漂浮着细碎纸灰的符水。

    沈云端着这碗卖相极差的水,转身走到徐振海面前。

    徐振海看着这碗浑浊的黑灰水,下颌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他养着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女儿用的每一滴营养液都要经过重重提纯和严格消毒。现在,居然要让他把这种漂浮着灰烬、连卫生标准都达不到的脏水,喂给濒死的女儿?

    “这……这真的能行吗?”徐振海的声音都在发颤。现代人的理智正在和他作为一个父亲的绝望疯狂拉扯。

    “要么在这里看着她慢慢停止呼吸,要么试一试。”沈云盯着他的眼睛,“你已经走投无路了,不是吗?”

    这句话击溃了徐振海最后的心理防线。

    “给我。”

    徐振海颤抖着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接过碗。

    他走到病床前,小心翼翼地摘下女儿脸上沉重的呼吸面罩。小女孩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不可见。

    徐振海咬紧后槽牙,用勺子舀起一小口浑浊的符水,抵在女儿苍白干裂的嘴唇上,一点点顺了进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病床上的小女孩。

    张扬的拳头攥得死紧,周毅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随时准备记录任何异常的数据波动。屏幕那头的徐玄也瞪大了眼睛,紧贴着摄像头。

    一秒。五秒。十秒。

    半分钟过去了。

    病床上的小女孩依旧安静地躺着。没有剧烈的抽搐,没有黑气从七窍中溢出,没有呕吐,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监护仪上的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所有的绿色折线依旧保持着那种毫无生气的平稳。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碗被寄予了最后希望的正统道门驱邪符水,就像普通的凉白开一样,泥牛入海,没翻起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