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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595章 极致的反差,沈云的大脑宕机了

    张静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死死咬着牙,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沈小友,你这是在逼老夫!”

    “我不是在逼您。”沈云语气放缓,“我是在救龙虎山。如果那个秘密真的有挽回余地,我可以提前布局,在舆论爆发前做数据拦截和对冲。如果没有挽回余地……”

    沈云顿了顿,“那我至少可以帮老天师准备一个体面的退场方式,而不是让他在万众瞩目的大醮上身败名裂。”

    张静虚浑身一颤。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沈小友……”张静虚的声音嘶哑,“你说的对。老夫……确实说不清楚。”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竟隐隐泛起了泪光。

    “此事太大,不是老夫能担得起的。老夫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张静虚深吸一口气,“罢了,罢了……你跟老夫来。但你要保证,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只对解决问题感兴趣。”沈云转过身,神色古井无波。

    夜色深沉,龙虎山的后山被一片浓雾笼罩。

    张静虚提着一盏特制的防风灯,走在前面引路。两人避开了所有巡山弟子的路线,专挑那些布满荆棘和隐匿阵法的险路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空气就越发凝重。

    沈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快速梳理着当前的局势。

    能让老天师忌惮,甚至能被内鬼拿来当作致命武器的秘密,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私德有亏”。龙虎山千年传承,底蕴深厚,这背后,恐怕牵涉到正一道最核心的立派根基。

    “到了。”

    张静虚停下脚步。

    沈云抬起头。

    前方是一处陡峭的绝壁。绝壁之下,有一座高约三丈的巨大石门。石门周围寸草不生,只有几棵被劈得焦黑的雷击木,虬结的根须死死扎在岩石缝里。

    石门表面刻满了繁复到极致的紫色符文。

    这便是龙虎山第一禁地——玄雷洞。

    张静虚走到石门前,放下手中的防风灯。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道袍,拍去膝盖上的灰尘,然后面朝石门,双手交叠,深深地揖了下去。

    紧接着,“扑通”一声,这位龙虎山地位仅次于天师的执法长老,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坚硬的岩石上。

    “砰!”

    他重重地磕下了一个响头。额头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云站在一旁,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他知道,这是张静虚在向他心中的道统和规矩谢罪。

    “砰!”第二下。

    “砰!”第三下。

    ……

    张静虚磕得极重,没有使用任何真气护体。当第九个响头磕完时,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殷红的鲜血,顺着鼻梁滑落,滴在灰色的道袍上,触目惊心。

    “不肖弟子张静虚!”张静虚伏在地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愧疚而颤抖,却又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事关龙虎山道统存亡,大劫将至!弟子斗胆,破例引外人入禁地!惊扰天师闭关!此番罪孽,弟子愿一力承担,万死难辞其咎!”

    凄厉的喊声在绝壁间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石门内,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张静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去擦额头的血,而是径直走到石门右侧,将沾血的右手按在了一处隐蔽的凹槽上。

    “咔咔咔……”

    沉重而刺耳的机括摩擦声在黑夜中响起。

    刻满雷电符文的巨大石门,向两边缓缓滑开,露出了一条漆黑深邃的甬道。一股裹挟着极度干燥和焦灼气味的阴风从洞内吹出,吹得张静虚的道袍猎猎作响。

    张静虚退到一旁,让出甬道,目光复杂地看着沈云。

    “沈小友,贫道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张静虚的声音极度疲惫,“天师闭关时脾气极差,且雷法无情。你……好自为之。”

    沈云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算作道谢。

    他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没有丝毫迟疑,迈开步子,独自一人跨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轰隆——”

    就在沈云踏入甬道的瞬间,身后的巨大石门在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下,轰然合拢,严丝合缝,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光线。

    沈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冷白色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由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和两侧刻满繁复符文的墙壁。

    沈云不紧不慢地顺着甬道往里走。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幕后黑手的要挟、张静虚的恐惧、陆天弈的屈服,这一切构成了一个看似无解的死局。而要打破这个死局,就必须找到那个足以撬动所有局势的支点——老天师的那个秘密。

    走着走着,沈云的脚步突然一顿。

    耳边传来了一阵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声响。

    不是什么经文诵读声,也不是雷霆震怒的轰鸣,而是一种极其规律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一阵节奏感极强的重低音音乐。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沈云眉头微蹙。他立刻关掉手电,贴紧墙壁。难道禁地里已经有刺客潜入了?可是这声音,怎么听都像是置身于某个狂热的夜店,或者是器械区音乐开到最大的健身房。

    他放轻脚步,顺着声音的来源,继续往深处探去。

    穿过一条狭长幽暗的拐角,视线豁然开朗。

    然而,出现在沈云面前的,并不是想象中雷电交加的苦修法坛,也没有庄严肃穆的祖师爷神像。

    尽头的石壁上,镶嵌着一扇极其突兀的防盗门。门中央嵌着一块幽幽发光的霓虹电子显示屏,幽绿色的字符在昏暗的洞道里格外显眼:“闭关重地,闲人免进。快递外卖请放门口。”

    沈云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眼角不可抑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上前握住门把手,一把推开。

    强烈的白炽灯光瞬间倾泻而出,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向来以绝对理智着称的游戏策划师,大脑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