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科举,一朝及第权倾朝野 第741章 上门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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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府衙二堂灯火通明,林砚独坐案前,尚未歇息。
穿越过来这么久,他早已看透这些底层小吏的心思。
赵老八就是个靠着码头差事捞油水的小人物,平日里看着油滑世故、左右逢源,实则胆子极小,贪利却怕事。
今夜被当场抓包、赃证齐全,根本扛不住几句审问。
林砚心里透亮,今晚撒下这张天罗地网,抓赵老八只是第一步。
他要借着这小吏的口供,顺藤摸瓜,把冯万财、孙福,乃至藏在最深处的卫瑾,一条条线头全部扯干净,连根拔起。
不多时,赵老八被押进二堂,刚踏入屋内,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夜里寒气重,他浑身瑟瑟发抖,抖得如同秋风里的筛糠,头死死埋着,连抬头看林砚的胆子都没有。
林砚端坐案前,既不拍惊堂木,也不厉声呵斥,神色平静淡然,只将那一堆油布包裹的账册口供,轻轻推到他面前的地面上。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赵老八,这些东西藏在你码头小屋,是什么来路、是什么罪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本官今夜不跟你废话,只问你两句实话。冯万财别院那些暗账,是谁授意偷偷记下、刻意藏匿?账上那一笔五十两的使费,到底是谁经手、送给了谁?”
赵老八牙齿打颤,嘴唇哆嗦不停。
他偷偷抬眼扫了一眼地上清清楚楚的私账,每一笔猫腻都写得明明白白,所有侥幸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就是个跑腿的小角色,夹在中间捞点碎银,哪里敢扛这么大的事?当下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崩断,再也不敢隐瞒半分。
“大人!小人招!小人全都招!”
他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都是冯万财吩咐我的!卫御史还没来饶州的时候,冯万财就提前收到了京城的消息,让我把码头所有私藏的底册全部归拢,该藏的藏、该毁的毁!”
“那五十两银子,是冯万财亲手封好的,托驿馆孙福转手,最后送到卫御史手里,小人只是中间跑腿传话的,半点不敢私藏!”
口供字字属实,条理清晰,没有半句虚言。
林砚闻言,眼底掠过一抹了然,当即起身发令。
“吕明,持府衙牌票,即刻带队捉拿粮商冯万财!”
“青竹,速速去通报韩知府,请他即刻调拨衙役人手,封锁冯万财所有别院、粮仓!屋内所有账册、物件原地封存,一粒纸、一寸布都不许挪动!”
夜色沉沉,府衙差役连夜出动,行动迅捷如风。
此时的冯万财早已安寝,睡得正沉,压根想不到大祸临头。差役破门而入,直接将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一开始他还端着粮商的体面,高声叫嚷自己是安分经商的良民,指责官府无故拿人、欺压商户,气焰嚣张。
可当吕明把抄录的私账递到他眼前,那行清清楚楚的「使费五十两」映入眼帘时,冯万财瞬间如遭雷击。
双腿一软,堂堂饶州大粮商,直接瘫坐在门槛上,面如死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后半夜,天未破晓。
赵老八的亲口供词、冯万财搜出的私账、别院封存的暗册底稿,所有证据尽数汇总到二堂案上,整整齐齐,桩桩铁证,环环相扣。
林砚逐份细细核验,确认没有疏漏、没有缺失,转头看向一旁的韩昌。
“韩大人,如今人证、物证、口供俱全,链条完整,再无破绽。天亮之后,我亲自去驿馆,面见卫瑾。”
韩昌看着满桌卷宗,长长松了一口气,满脸敬佩:“大人连夜收网、雷厉风行,这般速度,卫瑾定然一无所知,还在梦里!”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砚淡淡开口,心里通透,“连夜动手,就是不给他们半分串供、遮掩、湮灭罪证的机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雾未散,风清气冷。
林砚不摆仪仗、不带大队人马,只孤身带着吕明一人,轻车简从,径直往城外驿馆而去。
路上,吕明心里还有些顾虑,低声问道:“大人,卫瑾终究是都察院的钦差,身份尊贵。
咱们手里虽有证据,可他若是仗着身份硬抵死不认、百般狡辩,咱们该如何应对?”
林砚脚步从容,语气笃定,带着成年人灵魂的通透算计:“他硬顶不了。”
“前几日韩大人特意前去示弱,放软姿态,说我初来乍到、经验浅薄、畏难谨慎。
卫瑾心高气傲,必然早已轻敌,觉得我一个年轻署理通判,胆小怯懦、好拿捏。”
“人一旦心生轻视、放松戒心,就最容易露出破绽。他这些天安居驿馆,日日等着看咱们查案碰壁、处处出丑,做梦也想不到,一夜之间,赵老八、冯万财尽数落网。”
“等我把铁证拍在他面前,他第一反应不是狡辩,而是慌。慌消息闭塞、慌手下全部招供、慌自己彻底落入死局。人心一慌,一身底气和气势,瞬间就散了。”
吕明听得心头大悟,暗暗佩服。
大人看着连日沉稳不动,实则步步算计、步步布局,把卫瑾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此刻驿馆院内,卫瑾刚用完早膳,正坐在廊下悠闲喝茶。
连日来风平浪静,再加韩昌前日示弱,他早已放下大半戒心,只当林砚是个初入官场、稚嫩怯懦的后生,翻不起什么大浪。
忽见林砚一早登门,他心头微有一丝异样,却依旧维持着钦差的从容体面,起身拱手含笑相迎。
“林通判清晨到访,可是有紧要公务?”
林砚并未落座,也不接他的茶水,神色平静无波,直接从袖中取出一页抄录的账页,轻轻平铺在石桌之上。
“卫御史,不妨先看看这个。”
卫瑾低头一瞥,目光落在那行熟悉的字迹上,使费银两、时间节点,清清楚楚,正好是他抵达饶州前半个月的记录。
轰的一声,他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心底惊涛骇浪。
这等隐秘私账,本该早已销毁殆尽,怎么会落到林砚手里?赵老八、冯万财都是他提前安顿好的人,为何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穿越过来这么久,他早已看透这些底层小吏的心思。
赵老八就是个靠着码头差事捞油水的小人物,平日里看着油滑世故、左右逢源,实则胆子极小,贪利却怕事。
今夜被当场抓包、赃证齐全,根本扛不住几句审问。
林砚心里透亮,今晚撒下这张天罗地网,抓赵老八只是第一步。
他要借着这小吏的口供,顺藤摸瓜,把冯万财、孙福,乃至藏在最深处的卫瑾,一条条线头全部扯干净,连根拔起。
不多时,赵老八被押进二堂,刚踏入屋内,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夜里寒气重,他浑身瑟瑟发抖,抖得如同秋风里的筛糠,头死死埋着,连抬头看林砚的胆子都没有。
林砚端坐案前,既不拍惊堂木,也不厉声呵斥,神色平静淡然,只将那一堆油布包裹的账册口供,轻轻推到他面前的地面上。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赵老八,这些东西藏在你码头小屋,是什么来路、是什么罪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本官今夜不跟你废话,只问你两句实话。冯万财别院那些暗账,是谁授意偷偷记下、刻意藏匿?账上那一笔五十两的使费,到底是谁经手、送给了谁?”
赵老八牙齿打颤,嘴唇哆嗦不停。
他偷偷抬眼扫了一眼地上清清楚楚的私账,每一笔猫腻都写得明明白白,所有侥幸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就是个跑腿的小角色,夹在中间捞点碎银,哪里敢扛这么大的事?当下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崩断,再也不敢隐瞒半分。
“大人!小人招!小人全都招!”
他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都是冯万财吩咐我的!卫御史还没来饶州的时候,冯万财就提前收到了京城的消息,让我把码头所有私藏的底册全部归拢,该藏的藏、该毁的毁!”
“那五十两银子,是冯万财亲手封好的,托驿馆孙福转手,最后送到卫御史手里,小人只是中间跑腿传话的,半点不敢私藏!”
口供字字属实,条理清晰,没有半句虚言。
林砚闻言,眼底掠过一抹了然,当即起身发令。
“吕明,持府衙牌票,即刻带队捉拿粮商冯万财!”
“青竹,速速去通报韩知府,请他即刻调拨衙役人手,封锁冯万财所有别院、粮仓!屋内所有账册、物件原地封存,一粒纸、一寸布都不许挪动!”
夜色沉沉,府衙差役连夜出动,行动迅捷如风。
此时的冯万财早已安寝,睡得正沉,压根想不到大祸临头。差役破门而入,直接将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一开始他还端着粮商的体面,高声叫嚷自己是安分经商的良民,指责官府无故拿人、欺压商户,气焰嚣张。
可当吕明把抄录的私账递到他眼前,那行清清楚楚的「使费五十两」映入眼帘时,冯万财瞬间如遭雷击。
双腿一软,堂堂饶州大粮商,直接瘫坐在门槛上,面如死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后半夜,天未破晓。
赵老八的亲口供词、冯万财搜出的私账、别院封存的暗册底稿,所有证据尽数汇总到二堂案上,整整齐齐,桩桩铁证,环环相扣。
林砚逐份细细核验,确认没有疏漏、没有缺失,转头看向一旁的韩昌。
“韩大人,如今人证、物证、口供俱全,链条完整,再无破绽。天亮之后,我亲自去驿馆,面见卫瑾。”
韩昌看着满桌卷宗,长长松了一口气,满脸敬佩:“大人连夜收网、雷厉风行,这般速度,卫瑾定然一无所知,还在梦里!”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砚淡淡开口,心里通透,“连夜动手,就是不给他们半分串供、遮掩、湮灭罪证的机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雾未散,风清气冷。
林砚不摆仪仗、不带大队人马,只孤身带着吕明一人,轻车简从,径直往城外驿馆而去。
路上,吕明心里还有些顾虑,低声问道:“大人,卫瑾终究是都察院的钦差,身份尊贵。
咱们手里虽有证据,可他若是仗着身份硬抵死不认、百般狡辩,咱们该如何应对?”
林砚脚步从容,语气笃定,带着成年人灵魂的通透算计:“他硬顶不了。”
“前几日韩大人特意前去示弱,放软姿态,说我初来乍到、经验浅薄、畏难谨慎。
卫瑾心高气傲,必然早已轻敌,觉得我一个年轻署理通判,胆小怯懦、好拿捏。”
“人一旦心生轻视、放松戒心,就最容易露出破绽。他这些天安居驿馆,日日等着看咱们查案碰壁、处处出丑,做梦也想不到,一夜之间,赵老八、冯万财尽数落网。”
“等我把铁证拍在他面前,他第一反应不是狡辩,而是慌。慌消息闭塞、慌手下全部招供、慌自己彻底落入死局。人心一慌,一身底气和气势,瞬间就散了。”
吕明听得心头大悟,暗暗佩服。
大人看着连日沉稳不动,实则步步算计、步步布局,把卫瑾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此刻驿馆院内,卫瑾刚用完早膳,正坐在廊下悠闲喝茶。
连日来风平浪静,再加韩昌前日示弱,他早已放下大半戒心,只当林砚是个初入官场、稚嫩怯懦的后生,翻不起什么大浪。
忽见林砚一早登门,他心头微有一丝异样,却依旧维持着钦差的从容体面,起身拱手含笑相迎。
“林通判清晨到访,可是有紧要公务?”
林砚并未落座,也不接他的茶水,神色平静无波,直接从袖中取出一页抄录的账页,轻轻平铺在石桌之上。
“卫御史,不妨先看看这个。”
卫瑾低头一瞥,目光落在那行熟悉的字迹上,使费银两、时间节点,清清楚楚,正好是他抵达饶州前半个月的记录。
轰的一声,他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心底惊涛骇浪。
这等隐秘私账,本该早已销毁殆尽,怎么会落到林砚手里?赵老八、冯万财都是他提前安顿好的人,为何会出这么大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