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90章 楚王监考,贡院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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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院重开的前一夜,数百名军士封住附近街道。
考棚、号舍、厨房与水井全查了一遍,就连屋瓦缝隙也被天网暗探逐处摸过。
礼部尚书站在贡院门口,看着大雪龙骑架起拒马。
“殿下,科举考场用重骑守门,传出去成何体统?”
朱闲坐在桌后,翻阅考生名册。
“他们又没骑马进号舍。”
“可这些军士披着重甲,学子见了难免紧张。”
“写篇文章都怕甲胄,进了朝堂还能办什么事?”
礼部尚书憋了半天。
“礼法总要顾。”
“尚书大人若闲着,带人去查茅房。”
“茅房?”
“查墙缝里有没有夹带文章。”
礼部尚书气的胡子发抖。
“老夫身为礼部尚书,岂能去查那等污秽之处!”
朱闲抬头。
“那你回家?”
礼部尚书转身喊来两名主事。
“去查!每一处都查清楚!”
考生在次日天亮前赶到贡院。
贡院门外摆了十张长桌,考生依次交出衣物、笔墨、食盒与身份文书。
大雪龙骑负责验明身份,礼部小吏检查夹带,天网暗探则站在后方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一名年长考生脱下外袍,怒声质问。
“搜身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拆我的砚台?”
礼部小吏用木槌敲开砚台底座。
夹层里掉出一张薄纸。
年长考生的骂声卡住了。
小吏展开薄纸,上面密密麻麻抄着经义。
傅友德抬了抬下巴。
“带走。”
考生急忙抱住桌腿。
“将军饶命,我只带了这一张,乡试苦读多年,求您给个机会!”
“给你机会,谁给守规矩的人机会?”
傅友德命人把他拖开。
队伍后方有人悄悄扔掉鞋垫。
天网暗探弯腰捡起,将鞋垫撕开,里面也藏着抄录的小字。
半个时辰内,门外已经扣下二十余人。
礼部尚书越看越难受。
“往年也查,怎么没搜出这么多?”
朱闲靠在椅中。
“往年谁负责搜?”
礼部尚书不说话了。
贡院小吏多由礼部指派,其中有人收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已成了公开的门路。
这回大雪龙骑堵门,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一辆马车停在街口。
车中走下一名锦衣公子,身后书童提着两个食盒。
公子来到桌前,把一块腰牌拍下。
“家父是中书省参议,盒中有我常用的药,不能拆。”
负责搜查的军士拿起食盒。
“什么病?”
“旧疾。”
“药方呢?”
“你也配看?”
公子伸手去抢,傅友德横在两人中间。
“打开。”
书童急忙护住食盒。
“我家公子若犯病,你们担得起吗?”
傅友德抽出短刀,直接劈断盒锁。
食盒上层装着药材,下层压着一摞折好的经义。
锦衣公子的脸一下失了血色。
傅友德拿起经义。
“令尊官职不小,胆子也跟着长了?”
“这些不是我的!”
锦衣公子转身指着书童。
“是他放进去的,我没见过!”
书童跪倒在地。
“公子,您昨晚亲手交给小人的啊!”
周围考生发出哄笑。
傅友德让军士把两人带走。
朱闲在名册上划去一个名字。
“通知中书省参议,让他午前来诏狱领儿子。”
礼部尚书问道:“若他不来呢?”
“那便去他家领人。”
日上三竿,最后一名考生通过搜查,贡院大门合拢。
数千考生按照号牌进入考棚,每人相隔数间号舍,送饭送水也由固定军士负责。
铜锣敲过,考题由礼部官员当众拆封。
考卷发下后,贡院只剩笔尖摩擦纸面的声响。
朱闲在主考房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趴到桌上。
礼部尚书站在门边看了又看。
“殿下,您睡了?”
“没有。”
“那您为何趴着?”
“想事情。”
“闭着眼也能想?”
朱闲睁开一只眼。
“尚书大人要不要替本王想?”
礼部尚书转身走了。
屋顶上,几名天网暗探沿着瓦面移动,通过檐下小孔观察号舍。
西排第十七间号舍内,一名考生写完开篇,没有继续答题。
他取下笔杆,用指甲旋开尾部,从中倒出一小卷纸。
暗探在屋顶敲了两下瓦片。
守在走廊的军士听见暗号,快步来到号舍前。
“开门。”
考生把纸卷塞入口中。
军士一手托住他的下巴,另一人掰开嘴,将纸卷抠了出来。
考生拼命挣扎。
“你们凭什么闯入号舍?我要见主考!”
“带过去。”
朱闲见到此人时,礼部尚书也跟了回来。
军士把湿透的纸卷展开,上面没有经义,只有一串毫无次序的字。
礼部尚书看了许久。
“这是何物?”
考生冷着脸。
“家中书信,我带进来求个安心。”
“家书为何写成这样?”
“我家的事,无须向你们解释。”
朱闲从桌上拿起本次考题。
“纸上每隔五个字取一个。”
礼部官员照着抄录,很快拼出一句话。
午时,南井,换卷。
礼部尚书猛然看向考生。
“你们要换考卷?”
考生转开头。
朱闲问道:“换给谁?”
“我不清楚。”
“联络你的人是谁?”
考生闭口不答。
朱闲把纸卷推给傅友德。
“午时还没到,先送回号舍。”
礼部尚书急忙阻拦。
“殿下,此人已经暴露,送回去会惊动同党!”
“他不回去,同党才会警觉。”
朱闲看向考生。
“你照原计划去南井,敢乱动一下,屋顶上的弩箭会先穿过你的腿。”
考生被押回号舍。
午时将近,送饭军士推着木车进入南排。
那名考生借口腹痛,捂着肚子请求去茅房。
守卫按计划放行。
他绕过两排考棚,来到南井旁,把一块石子扔进井中。
不远处的送饭小吏听见水声,推车靠近。
两人擦肩时,考生从袖中摸出号牌,小吏也把一份折好的考卷塞了过去。
“拿下!”
两侧房门齐齐打开。
大雪龙骑冲上走廊,将考生和小吏按倒。
送饭木车也被拦住。
傅友德掀开米桶,底部藏着十余份写完的考卷,每份字迹都不同。
礼部尚书抓起其中一份。
“这是前科状元的字!”
另一名礼部官员也认出了几个名字。
“还有翰林院编修、国子监博士,这些文章都是他们代写的!”
朱闲从木车底部摸出一块铜牌。
蝎子纹。
送饭小吏看到铜牌落入朱闲手中,突然咬向衣领。
傅友德掐住他的两腮,从领口翻出一粒蜡丸。
“还想服毒?”
小吏被压在木车上,额头撞破,仍旧不开口。
朱闲掰开蜡丸,取出里面的纸条。
纸上列着十三名考生的号舍,还有四名礼部官员的名字。
最末写着两行小字。
取中后送往西北。
三年内进入兵部。
礼部尚书看完,手里的纸开始发颤。
“他们参加科举,是为了进入兵部,给关外联军传送军情?”
朱闲收起纸条。
“这只是第一批。”
“蝎子经营十余年,以前送进来多少人,还要从头查。”
礼部尚书扶住木车,双腿有些发软。
“礼部历年科举名册,全在库房里。”
“封库。”
朱闲看向锦衣卫指挥使。
“纸条上的官员全抓,十三名考生单独押走,家宅、亲族与举荐之人一并查。”
“臣领命!”
锦衣卫分头离开贡院。
号舍中的考生仍在答题,尚未察觉南井旁发生了什么。
朱闲走回主考房,刚坐下,院墙外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天网暗探越过屋脊,从后窗进入房内。
“殿下,西安急报!”
“孛罗帖木儿离城前,曾与一名兵部官员见面。”
朱闲接过密信。
暗探压低嗓音。
“那人正在宫中任职。”
“今日早朝,他也进了奉天殿。”
贡院外,宫城方向传来钟声。
朱闲抬头。
朱元璋马上便要上朝。
而那个藏了十余年的暗桩,此时就在他身边。
考棚、号舍、厨房与水井全查了一遍,就连屋瓦缝隙也被天网暗探逐处摸过。
礼部尚书站在贡院门口,看着大雪龙骑架起拒马。
“殿下,科举考场用重骑守门,传出去成何体统?”
朱闲坐在桌后,翻阅考生名册。
“他们又没骑马进号舍。”
“可这些军士披着重甲,学子见了难免紧张。”
“写篇文章都怕甲胄,进了朝堂还能办什么事?”
礼部尚书憋了半天。
“礼法总要顾。”
“尚书大人若闲着,带人去查茅房。”
“茅房?”
“查墙缝里有没有夹带文章。”
礼部尚书气的胡子发抖。
“老夫身为礼部尚书,岂能去查那等污秽之处!”
朱闲抬头。
“那你回家?”
礼部尚书转身喊来两名主事。
“去查!每一处都查清楚!”
考生在次日天亮前赶到贡院。
贡院门外摆了十张长桌,考生依次交出衣物、笔墨、食盒与身份文书。
大雪龙骑负责验明身份,礼部小吏检查夹带,天网暗探则站在后方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一名年长考生脱下外袍,怒声质问。
“搜身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拆我的砚台?”
礼部小吏用木槌敲开砚台底座。
夹层里掉出一张薄纸。
年长考生的骂声卡住了。
小吏展开薄纸,上面密密麻麻抄着经义。
傅友德抬了抬下巴。
“带走。”
考生急忙抱住桌腿。
“将军饶命,我只带了这一张,乡试苦读多年,求您给个机会!”
“给你机会,谁给守规矩的人机会?”
傅友德命人把他拖开。
队伍后方有人悄悄扔掉鞋垫。
天网暗探弯腰捡起,将鞋垫撕开,里面也藏着抄录的小字。
半个时辰内,门外已经扣下二十余人。
礼部尚书越看越难受。
“往年也查,怎么没搜出这么多?”
朱闲靠在椅中。
“往年谁负责搜?”
礼部尚书不说话了。
贡院小吏多由礼部指派,其中有人收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已成了公开的门路。
这回大雪龙骑堵门,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一辆马车停在街口。
车中走下一名锦衣公子,身后书童提着两个食盒。
公子来到桌前,把一块腰牌拍下。
“家父是中书省参议,盒中有我常用的药,不能拆。”
负责搜查的军士拿起食盒。
“什么病?”
“旧疾。”
“药方呢?”
“你也配看?”
公子伸手去抢,傅友德横在两人中间。
“打开。”
书童急忙护住食盒。
“我家公子若犯病,你们担得起吗?”
傅友德抽出短刀,直接劈断盒锁。
食盒上层装着药材,下层压着一摞折好的经义。
锦衣公子的脸一下失了血色。
傅友德拿起经义。
“令尊官职不小,胆子也跟着长了?”
“这些不是我的!”
锦衣公子转身指着书童。
“是他放进去的,我没见过!”
书童跪倒在地。
“公子,您昨晚亲手交给小人的啊!”
周围考生发出哄笑。
傅友德让军士把两人带走。
朱闲在名册上划去一个名字。
“通知中书省参议,让他午前来诏狱领儿子。”
礼部尚书问道:“若他不来呢?”
“那便去他家领人。”
日上三竿,最后一名考生通过搜查,贡院大门合拢。
数千考生按照号牌进入考棚,每人相隔数间号舍,送饭送水也由固定军士负责。
铜锣敲过,考题由礼部官员当众拆封。
考卷发下后,贡院只剩笔尖摩擦纸面的声响。
朱闲在主考房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趴到桌上。
礼部尚书站在门边看了又看。
“殿下,您睡了?”
“没有。”
“那您为何趴着?”
“想事情。”
“闭着眼也能想?”
朱闲睁开一只眼。
“尚书大人要不要替本王想?”
礼部尚书转身走了。
屋顶上,几名天网暗探沿着瓦面移动,通过檐下小孔观察号舍。
西排第十七间号舍内,一名考生写完开篇,没有继续答题。
他取下笔杆,用指甲旋开尾部,从中倒出一小卷纸。
暗探在屋顶敲了两下瓦片。
守在走廊的军士听见暗号,快步来到号舍前。
“开门。”
考生把纸卷塞入口中。
军士一手托住他的下巴,另一人掰开嘴,将纸卷抠了出来。
考生拼命挣扎。
“你们凭什么闯入号舍?我要见主考!”
“带过去。”
朱闲见到此人时,礼部尚书也跟了回来。
军士把湿透的纸卷展开,上面没有经义,只有一串毫无次序的字。
礼部尚书看了许久。
“这是何物?”
考生冷着脸。
“家中书信,我带进来求个安心。”
“家书为何写成这样?”
“我家的事,无须向你们解释。”
朱闲从桌上拿起本次考题。
“纸上每隔五个字取一个。”
礼部官员照着抄录,很快拼出一句话。
午时,南井,换卷。
礼部尚书猛然看向考生。
“你们要换考卷?”
考生转开头。
朱闲问道:“换给谁?”
“我不清楚。”
“联络你的人是谁?”
考生闭口不答。
朱闲把纸卷推给傅友德。
“午时还没到,先送回号舍。”
礼部尚书急忙阻拦。
“殿下,此人已经暴露,送回去会惊动同党!”
“他不回去,同党才会警觉。”
朱闲看向考生。
“你照原计划去南井,敢乱动一下,屋顶上的弩箭会先穿过你的腿。”
考生被押回号舍。
午时将近,送饭军士推着木车进入南排。
那名考生借口腹痛,捂着肚子请求去茅房。
守卫按计划放行。
他绕过两排考棚,来到南井旁,把一块石子扔进井中。
不远处的送饭小吏听见水声,推车靠近。
两人擦肩时,考生从袖中摸出号牌,小吏也把一份折好的考卷塞了过去。
“拿下!”
两侧房门齐齐打开。
大雪龙骑冲上走廊,将考生和小吏按倒。
送饭木车也被拦住。
傅友德掀开米桶,底部藏着十余份写完的考卷,每份字迹都不同。
礼部尚书抓起其中一份。
“这是前科状元的字!”
另一名礼部官员也认出了几个名字。
“还有翰林院编修、国子监博士,这些文章都是他们代写的!”
朱闲从木车底部摸出一块铜牌。
蝎子纹。
送饭小吏看到铜牌落入朱闲手中,突然咬向衣领。
傅友德掐住他的两腮,从领口翻出一粒蜡丸。
“还想服毒?”
小吏被压在木车上,额头撞破,仍旧不开口。
朱闲掰开蜡丸,取出里面的纸条。
纸上列着十三名考生的号舍,还有四名礼部官员的名字。
最末写着两行小字。
取中后送往西北。
三年内进入兵部。
礼部尚书看完,手里的纸开始发颤。
“他们参加科举,是为了进入兵部,给关外联军传送军情?”
朱闲收起纸条。
“这只是第一批。”
“蝎子经营十余年,以前送进来多少人,还要从头查。”
礼部尚书扶住木车,双腿有些发软。
“礼部历年科举名册,全在库房里。”
“封库。”
朱闲看向锦衣卫指挥使。
“纸条上的官员全抓,十三名考生单独押走,家宅、亲族与举荐之人一并查。”
“臣领命!”
锦衣卫分头离开贡院。
号舍中的考生仍在答题,尚未察觉南井旁发生了什么。
朱闲走回主考房,刚坐下,院墙外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天网暗探越过屋脊,从后窗进入房内。
“殿下,西安急报!”
“孛罗帖木儿离城前,曾与一名兵部官员见面。”
朱闲接过密信。
暗探压低嗓音。
“那人正在宫中任职。”
“今日早朝,他也进了奉天殿。”
贡院外,宫城方向传来钟声。
朱闲抬头。
朱元璋马上便要上朝。
而那个藏了十余年的暗桩,此时就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