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21章 抵达卡利卡特,土邦王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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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舰队穿过印度洋,终于抵达卡利卡特港。
站在船头的郑海抬手遮住日光,先闻到海风里混杂的香料气味,再看向前方港口。
胡椒,丁香,豆蔻,还有晒在木棚下的棉布,商船挤在水道两侧,桅杆一根挨着一根。
岸上的商人全停了手。
有人抱着货包站在木棚边,有人干脆踩上箱笼,伸长脖子打量三艘铁甲舰。
那几艘船拖着黑烟驶来,船身吃水深,甲板两侧排列着炮门,远远看去,连港口里最大的商船也矮了一截。
大明一号减慢船速。
锅炉舱送来旗语,郑海看完后转身禀报:“王爷,前方水道只够两艘船并行,卡利卡特的港务兵已经把入口封住了,岸上还挂着停船令。”
朱闲躺在甲板竹椅上,扇子盖着脸,只露出下半张脸。
“他们让停,咱们就停?”
郑海看了看那面旗子,又看向朱闲:“若强行进港,恐怕会让当地王室误会咱们来意不善。”
“他都把路堵了,还要咱们笑着夸他安排得周全?”
徐妙云展开海图,手指落在港口外侧的浅滩位置。
“卡利卡特是天竺西岸最大的港口之一,香料,宝石,棉布都在这里转运,咱们若能在此拿下货栈,满剌加的货船便能接上天竺商路。”
她说完抬头:“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那你坐起来。”
“为了大明商路,本王决定先睡一会儿。”
徐妙云合上海图,走到竹椅旁,抬脚碰了碰椅脚。
“起来谈。”
“本王正在谈。”
“你连眼睛都没睁开。”
“谈生意靠嘴,又不靠眼睛。”
徐妙云伸手按住扇面,把朱闲脸上的扇子抽走:“那我让人把你抬进船舱,免得等会儿谈判时丢王府的脸。”
朱闲睁开眼,慢悠悠坐直:“本王坐在这里,脸已经丢得差不多了,还怕多丢一次?”
郑海背过身咳了一声,肩膀抖了两下。
徐妙云盯着朱闲:“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王妃夸得好,本王收下了。”
“谁夸你了?”
“你说我有自知之明,这四个字分量不轻。”
徐妙云懒得接话,将海图递给郑海:“先降下部分风帆,舰队停在水道外,别让船身被浅滩卡住。”
郑海接过海图,朝旗手挥手传令。
三艘铁甲舰收了部分风帆,锅炉舱仍在运转,船身停在港口外的海面上。
没过多久,一艘小船从港内驶出,船头站着几名土邦官员。
为首的官员穿着金线长袍,脖子上挂满宝石,身后还有人撑着绣花大伞。
他仰头朝铁甲舰喊了几句,语气又快又冲。
随行翻译走到甲板中间,拱手道:“王爷,对方传话,卡利卡特王国命大明舰队停在外海,不得擅入港口,所有货物需交给王室检查。”
徐妙云看向那名官员:“王室检查?”
翻译点头:“还说船队要缴纳停泊费,货物全部卸下,等王室挑完之后,才能谈交易。”
郑海握住刀柄,手背绷起:“他当咱们是什么?来送货的脚夫?”
朱闲抬手:“别急,先听完。”
那名官员见朱闲终于露面,立刻抬手指向岸边,嘴里又说了一长串。
说到最后,他还拍了拍手,身后的随从抬出一只藤筐。
翻译听完,脸上露出为难:“他说,卡利卡特王愿意给大明一个面子,只收一筐水果当见面礼,王爷若还不满意,可以把水果换成两头骆驼。”
郑海气笑了:“两头骆驼?他们管这叫面子?”
徐妙云朝藤筐看去:“先把东西拿上来。”
藤筐被搬到甲板上,筐里装着十几个发黑的果子,汁水流到筐底,酸腐气散出来,旁边的水手纷纷让开位置。
徐妙云低头看了一眼:“这叫见面礼?”
翻译赶紧解释:“他们说,这是王室最好的水果,只有尊贵客人才有资格享用。”
朱闲拿扇子拨了拨筐沿:“这么好的东西,王室自己留着慢慢吃。”
官员听不懂大明话,却看出朱闲态度不对,立刻朝翻译喝问。
翻译听了几句,脸色更难看:“他问王爷为何不收,还说这筐水果若被退回,便是不给卡利卡特王国颜面。”
朱闲抬起眼皮:“扔海里。”
翻译怔住:“现在?”
“现在。”
两名水师抬起藤筐,走到船边,连筐带果子一起扔进海里。
藤筐砸在水面,漂了片刻,很快被浪推远。
岸上的官员看着那筐水果,整个人站在船头发愣,随后扯着嗓子大喊。
小船上的随从也跟着骂起来,话音隔着海面传来,连郑海都听出其中的怒意。
小船调头回港。
郑海问:“王爷,咱们把王室的见面礼扔了,后面还怎么谈?”
“水果都烂成这样了,谈什么谈?”
徐妙云收起海图:“那你准备怎么谈?”
朱闲拿回扇子,又把脸盖住:“给他们半个时辰,清空码头。”
郑海转头:“若他们不清呢?”
“那就让他们看着咱们进港。”
徐妙云盯着竹椅:“你这话说得轻巧,水道被木船堵了,岸上还有弓箭手。真打进去,货栈还没拿到,港口先让咱们拆了。”
“拆了再修。”
“谁修?”
“他们。”
徐妙云气得笑出声:“王爷做生意,连码头都要让对方自己掏钱修?”
“打坏东西当然要赔,难道还要咱们替他们收拾?”
郑海忍着笑,抬手召来旗手:“传令,三艘铁甲舰调整炮位,侧舷炮门全部打开,炮口对准港外木栅,水师不得先行开火。”
旗手接令离去。
港内很快响起钟声。
一队队士兵冲上城墙,搬来弓箭,火油与石弹,几艘装满士卒的木船横在水道前方。
岸边的木棚被推开,商人抱着货物往后退,港口空出一条路,更多兵马从城门里涌出来。
徐妙云站在朱闲旁边:“他们在集结兵马。”
“看见了。”
“你给他们半个时辰,是让他们清空码头,不是让他们把士兵搬到咱们面前。”
“他们自己选的。”
“若他们真敢放火?”
“水师会灭火。”
“若火油落到甲板上?”
“甲板有铁皮。”
“若铁皮也烧坏了?”
朱闲掀开扇子:“那就换一块。”
徐妙云侧过脸:“你若一直躺着,等会儿被人用火油烧了竹椅,可别喊疼。”
“那就换一把铁的。”
“楚王府的银子全拿来造船了,你还想用铁做椅子?”
“记在朝廷头上。”
“朝廷若问呢?”
“就说为了海防。”
徐妙云看着他,半晌没能接话,最后抬手按了按额角:“你这张嘴,留在船上真是浪费。”
朱闲重新躺下:“王妃若愿意,本王可以把它送给你。”
“我不要。”
“那便算了。”
远处的钟声停了。
半个时辰到了。
码头没有清空,港口外的木船却排成三道水墙。
船上的士卒举起长矛,城墙上也升起一面绘着金色太阳的王旗。
号角响起,守军在岸边列阵,火油罐被摆到墙垛旁。
郑海走到船头,拔出佩刀:“王爷,他们要开战。”
朱闲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扇子在掌心轻轻一敲:“给脸不要,那就只能请他们换个说法。”
徐妙云问:“你打算打到什么程度?”
“打掉木船,打穿木栅,留住城墙。”
“为何留住城墙?”
“咱们要货栈,总不能把港口也打没了。”
郑海抱拳:“属下明白,炮火只封水道,不碰城墙。”
徐妙云看向他:“你真听明白了?”
郑海回答:“王爷要把门撞开,却不拆人家的屋顶。”
“这回说得像个人话。”
朱闲抬手指向水道:“给他们留三息时间,收兵的,放下兵器,咱们收俘虏,继续挡路的,连船带人一起送进海里。”
翻译将话传给岸上。
那名土邦官员听完,回头跑上城墙,将消息禀报土邦王。
卡利卡特王站在城墙最高处,手里的金杖敲了两下墙砖。
“他们只有三艘船,凭什么在我国港口发号施令?”
身旁将领道:“王上,那几艘铁船的船壳挡住了箭。”
“箭挡不住,火油总能烧。”
“船上有水师,且船侧装有火炮。”
卡利卡特王看着港外那片黑色船身:“火炮能打多远?”
将领张了张嘴:“尚未试过。”
“那便试给本王看。”
传令兵跑到城墙边,朝木船挥动旗帜。
三道水墙缓缓向前,船上的弓手弯弓搭箭,火油罐也被搬到了船头。
徐妙云看了一眼:“他们还要靠近。”
朱闲点头:“省咱们火药。”
郑海举刀下令:“炮手就位,装填开花弹,第一轮打前船,第二轮封住两侧水道。”
炮舱传来铁器碰撞声。
三艘铁甲舰同时转向,侧舷炮门全部推开,炮口对准迎面而来的木船。
大明水师列在甲板后方,火绳已经交到炮手手里。
卡利卡特王看着逐步逼近的黑烟,脸上的傲气少了几分,却仍抬起手,朝前狠狠一挥。
“放箭!”
岸上弓弦齐响。
箭雨越过水道,落在铁甲舰甲板上,叮叮当当弹开。
几支箭撞在郑海脚边,他抬脚踩住箭杆,抬头看向朱闲。
“王爷,轮到咱们了。”
朱闲抬头看了一眼港口:“那就让他们先听个响。”
他朝炮舱抬手。
“装填。”
炮手点燃药绳。
火星沿着引线爬向炮膛,三艘铁甲舰的炮口同时吐出白烟。
百余名水师将士屏住呼吸,等候下一道命令。
朱闲手里的扇子停在半空。
“开炮!”
站在船头的郑海抬手遮住日光,先闻到海风里混杂的香料气味,再看向前方港口。
胡椒,丁香,豆蔻,还有晒在木棚下的棉布,商船挤在水道两侧,桅杆一根挨着一根。
岸上的商人全停了手。
有人抱着货包站在木棚边,有人干脆踩上箱笼,伸长脖子打量三艘铁甲舰。
那几艘船拖着黑烟驶来,船身吃水深,甲板两侧排列着炮门,远远看去,连港口里最大的商船也矮了一截。
大明一号减慢船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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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闲躺在甲板竹椅上,扇子盖着脸,只露出下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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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海看了看那面旗子,又看向朱闲:“若强行进港,恐怕会让当地王室误会咱们来意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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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展开海图,手指落在港口外侧的浅滩位置。
“卡利卡特是天竺西岸最大的港口之一,香料,宝石,棉布都在这里转运,咱们若能在此拿下货栈,满剌加的货船便能接上天竺商路。”
她说完抬头:“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那你坐起来。”
“为了大明商路,本王决定先睡一会儿。”
徐妙云合上海图,走到竹椅旁,抬脚碰了碰椅脚。
“起来谈。”
“本王正在谈。”
“你连眼睛都没睁开。”
“谈生意靠嘴,又不靠眼睛。”
徐妙云伸手按住扇面,把朱闲脸上的扇子抽走:“那我让人把你抬进船舱,免得等会儿谈判时丢王府的脸。”
朱闲睁开眼,慢悠悠坐直:“本王坐在这里,脸已经丢得差不多了,还怕多丢一次?”
郑海背过身咳了一声,肩膀抖了两下。
徐妙云盯着朱闲:“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王妃夸得好,本王收下了。”
“谁夸你了?”
“你说我有自知之明,这四个字分量不轻。”
徐妙云懒得接话,将海图递给郑海:“先降下部分风帆,舰队停在水道外,别让船身被浅滩卡住。”
郑海接过海图,朝旗手挥手传令。
三艘铁甲舰收了部分风帆,锅炉舱仍在运转,船身停在港口外的海面上。
没过多久,一艘小船从港内驶出,船头站着几名土邦官员。
为首的官员穿着金线长袍,脖子上挂满宝石,身后还有人撑着绣花大伞。
他仰头朝铁甲舰喊了几句,语气又快又冲。
随行翻译走到甲板中间,拱手道:“王爷,对方传话,卡利卡特王国命大明舰队停在外海,不得擅入港口,所有货物需交给王室检查。”
徐妙云看向那名官员:“王室检查?”
翻译点头:“还说船队要缴纳停泊费,货物全部卸下,等王室挑完之后,才能谈交易。”
郑海握住刀柄,手背绷起:“他当咱们是什么?来送货的脚夫?”
朱闲抬手:“别急,先听完。”
那名官员见朱闲终于露面,立刻抬手指向岸边,嘴里又说了一长串。
说到最后,他还拍了拍手,身后的随从抬出一只藤筐。
翻译听完,脸上露出为难:“他说,卡利卡特王愿意给大明一个面子,只收一筐水果当见面礼,王爷若还不满意,可以把水果换成两头骆驼。”
郑海气笑了:“两头骆驼?他们管这叫面子?”
徐妙云朝藤筐看去:“先把东西拿上来。”
藤筐被搬到甲板上,筐里装着十几个发黑的果子,汁水流到筐底,酸腐气散出来,旁边的水手纷纷让开位置。
徐妙云低头看了一眼:“这叫见面礼?”
翻译赶紧解释:“他们说,这是王室最好的水果,只有尊贵客人才有资格享用。”
朱闲拿扇子拨了拨筐沿:“这么好的东西,王室自己留着慢慢吃。”
官员听不懂大明话,却看出朱闲态度不对,立刻朝翻译喝问。
翻译听了几句,脸色更难看:“他问王爷为何不收,还说这筐水果若被退回,便是不给卡利卡特王国颜面。”
朱闲抬起眼皮:“扔海里。”
翻译怔住:“现在?”
“现在。”
两名水师抬起藤筐,走到船边,连筐带果子一起扔进海里。
藤筐砸在水面,漂了片刻,很快被浪推远。
岸上的官员看着那筐水果,整个人站在船头发愣,随后扯着嗓子大喊。
小船上的随从也跟着骂起来,话音隔着海面传来,连郑海都听出其中的怒意。
小船调头回港。
郑海问:“王爷,咱们把王室的见面礼扔了,后面还怎么谈?”
“水果都烂成这样了,谈什么谈?”
徐妙云收起海图:“那你准备怎么谈?”
朱闲拿回扇子,又把脸盖住:“给他们半个时辰,清空码头。”
郑海转头:“若他们不清呢?”
“那就让他们看着咱们进港。”
徐妙云盯着竹椅:“你这话说得轻巧,水道被木船堵了,岸上还有弓箭手。真打进去,货栈还没拿到,港口先让咱们拆了。”
“拆了再修。”
“谁修?”
“他们。”
徐妙云气得笑出声:“王爷做生意,连码头都要让对方自己掏钱修?”
“打坏东西当然要赔,难道还要咱们替他们收拾?”
郑海忍着笑,抬手召来旗手:“传令,三艘铁甲舰调整炮位,侧舷炮门全部打开,炮口对准港外木栅,水师不得先行开火。”
旗手接令离去。
港内很快响起钟声。
一队队士兵冲上城墙,搬来弓箭,火油与石弹,几艘装满士卒的木船横在水道前方。
岸边的木棚被推开,商人抱着货物往后退,港口空出一条路,更多兵马从城门里涌出来。
徐妙云站在朱闲旁边:“他们在集结兵马。”
“看见了。”
“你给他们半个时辰,是让他们清空码头,不是让他们把士兵搬到咱们面前。”
“他们自己选的。”
“若他们真敢放火?”
“水师会灭火。”
“若火油落到甲板上?”
“甲板有铁皮。”
“若铁皮也烧坏了?”
朱闲掀开扇子:“那就换一块。”
徐妙云侧过脸:“你若一直躺着,等会儿被人用火油烧了竹椅,可别喊疼。”
“那就换一把铁的。”
“楚王府的银子全拿来造船了,你还想用铁做椅子?”
“记在朝廷头上。”
“朝廷若问呢?”
“就说为了海防。”
徐妙云看着他,半晌没能接话,最后抬手按了按额角:“你这张嘴,留在船上真是浪费。”
朱闲重新躺下:“王妃若愿意,本王可以把它送给你。”
“我不要。”
“那便算了。”
远处的钟声停了。
半个时辰到了。
码头没有清空,港口外的木船却排成三道水墙。
船上的士卒举起长矛,城墙上也升起一面绘着金色太阳的王旗。
号角响起,守军在岸边列阵,火油罐被摆到墙垛旁。
郑海走到船头,拔出佩刀:“王爷,他们要开战。”
朱闲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扇子在掌心轻轻一敲:“给脸不要,那就只能请他们换个说法。”
徐妙云问:“你打算打到什么程度?”
“打掉木船,打穿木栅,留住城墙。”
“为何留住城墙?”
“咱们要货栈,总不能把港口也打没了。”
郑海抱拳:“属下明白,炮火只封水道,不碰城墙。”
徐妙云看向他:“你真听明白了?”
郑海回答:“王爷要把门撞开,却不拆人家的屋顶。”
“这回说得像个人话。”
朱闲抬手指向水道:“给他们留三息时间,收兵的,放下兵器,咱们收俘虏,继续挡路的,连船带人一起送进海里。”
翻译将话传给岸上。
那名土邦官员听完,回头跑上城墙,将消息禀报土邦王。
卡利卡特王站在城墙最高处,手里的金杖敲了两下墙砖。
“他们只有三艘船,凭什么在我国港口发号施令?”
身旁将领道:“王上,那几艘铁船的船壳挡住了箭。”
“箭挡不住,火油总能烧。”
“船上有水师,且船侧装有火炮。”
卡利卡特王看着港外那片黑色船身:“火炮能打多远?”
将领张了张嘴:“尚未试过。”
“那便试给本王看。”
传令兵跑到城墙边,朝木船挥动旗帜。
三道水墙缓缓向前,船上的弓手弯弓搭箭,火油罐也被搬到了船头。
徐妙云看了一眼:“他们还要靠近。”
朱闲点头:“省咱们火药。”
郑海举刀下令:“炮手就位,装填开花弹,第一轮打前船,第二轮封住两侧水道。”
炮舱传来铁器碰撞声。
三艘铁甲舰同时转向,侧舷炮门全部推开,炮口对准迎面而来的木船。
大明水师列在甲板后方,火绳已经交到炮手手里。
卡利卡特王看着逐步逼近的黑烟,脸上的傲气少了几分,却仍抬起手,朝前狠狠一挥。
“放箭!”
岸上弓弦齐响。
箭雨越过水道,落在铁甲舰甲板上,叮叮当当弹开。
几支箭撞在郑海脚边,他抬脚踩住箭杆,抬头看向朱闲。
“王爷,轮到咱们了。”
朱闲抬头看了一眼港口:“那就让他们先听个响。”
他朝炮舱抬手。
“装填。”
炮手点燃药绳。
火星沿着引线爬向炮膛,三艘铁甲舰的炮口同时吐出白烟。
百余名水师将士屏住呼吸,等候下一道命令。
朱闲手里的扇子停在半空。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