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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35章 铁路债券,一日抢空

    御史受贿案送进都察院后,哭龙脉的闹剧很快收场。

    可铁路缺银的问题还摆在桌上。

    楚王府书房内,徐妙云拨动算盘,桌边堆着工部送来的预算。

    “煤场到工造院只是头一段,若要修进京城,银子还差二十多万两。”

    朱闲躺在窗边。

    “找户部。”

    “户部要留银子给西北军。”

    “找父皇。”

    “父皇让你自己想法子。”

    “那不修了。”

    徐妙云拨算盘的手停住。

    “铁料已经铸了一批,沿途田亩也丈量完了,现在停工,前面的钱全打水漂。”

    “王妃,你想让我掏私房钱?”

    “你的私房钱够吗?”

    “够也不给。”

    朱闲翻过身。

    “那是本王养老的钱。”

    徐妙云拿起一张纸。

    “海外商路每月都有进项,铁路建成后,煤铁运费能收回来,既然日后有收益,为何不能先借百姓的钱?”

    朱闲坐起身。

    “你想发债券?”

    “你以前提过。”

    徐妙云把纸铺开。

    “皇家银行发行铁路债券,百姓、商人皆可购买,一年后还本付息,铁路运费与工造院收入担保。”

    “利息定多少?”

    “太低没人买,太高朝廷吃亏。”

    “那就按一年一成。”

    徐妙云摇头。

    “一成太高,海外商行的分红虽多,可风险也高,铁路是朝廷工程,七分足够。”

    朱闲摸了摸下巴。

    “再设三种面额,十两、五十两、一百两,普通人也能买。”

    “十两仍旧偏高。”

    “那就加一两的小票。”

    徐妙云提笔写下。

    “每张债券印编号,加皇家银行钢印,赎回时凭票领银。”

    “再盖工部与户部的印,免得有人说楚王府骗钱。”

    “你还怕别人骂?”

    “本王怕他们堵门。”

    两人议定章程,徐妙云当天便进宫见朱标。

    朱标看完债券草案,久久没翻下一页。

    “向百姓借银,朝廷从前也做过,可多是摊派,你这法子全凭自愿,真有人买吗?”

    “海外商行的分红已经发过两回,京中人见过收益,他们愿意买能赚钱的东西。”

    户部尚书也在殿内。

    “若铁路亏损,利息从哪里出?”

    徐妙云答道。

    “工造院每年采购煤铁,运费本就要付给车马行,铁路建成后,这份银子转入铁路司,再加商货运输,足以支付利息。”

    “若运来的货不够?”

    “皇家银行先行垫付。”

    户部尚书皱眉。

    “那还是楚王府承担亏损。”

    “是。”

    徐妙云答的干脆。

    朱标抬头。

    “老六答应了?”

    “他答应负责出主意。”

    “出银子呢?”

    “他没答应。”

    朱标忍了忍,还是笑了。

    “这才是老六。”

    他提笔在草案上批下准字。

    “先发三十万两,若百姓不愿买,孤从内帑补上缺额。”

    徐妙云收起草案。

    “陛下,用不上内帑。”

    第二日一早,皇家银行门外贴出告示。

    铁路债券限发三十万两,一年到期,年息七分,可在皇家银行赎回,也可转卖他人。

    告示刚贴上时,围观的人不少,真进门购买的却没几个。

    一个卖布掌柜读了两遍。

    “这铁路还没修完,就敢收银子?”

    银行伙计答道。

    “银子不是收走,是借用,到期连本带利归还。”

    “若铁路修不成呢?”

    “皇家银行照还。”

    “楚王府担保?”

    “陛下、户部、工部与皇家银行四方盖印。”

    卖布掌柜摸出一两银子。

    “先给我一张,我拿回去看看。”

    第一张债券售出后,消息传进后堂。

    朱闲正坐在里面吃点心。

    “一个时辰才卖一两?”

    徐妙云看着窗外。

    “急什么。”

    “本王的点心都快吃完了。”

    “吃完就回府。”

    门外忽然挤进来十几个商人。

    领头之人拿出一只木箱,掀开后全是银锭。

    “我要买一万两!”

    后面的人当场急了。

    “凭什么都给你?告示写着不限身份,可没说能被一家包圆!”

    “谁先交钱归谁!”

    “我带了现银,先给我办!”

    柜台前一下乱了。

    伙计赶忙维持秩序。

    “诸位排队,每人首轮限购五千两,后面若有余票再添!”

    朱闲从后堂探出头。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徐妙云把一封请帖放下。

    “昨夜我请京城几家大商号掌柜吃了顿饭,给他们看过工造院的运煤契约。”

    “你把未来三年的运费都算给他们看了?”

    “商人要见利,空讲朝廷信誉还不够。”

    前厅的喧闹越来越响。

    海外贸易赚过银子的商人最先下手,有人买五千两,有人买三千两,轮到后面的小商户时,百两面额的债券已经快没了。

    午后,百姓也开始排队。

    一个老妇人捧着布包走到柜台前,将里面的碎银与铜钱倒出来。

    “能买一两的吗?”

    伙计清点后,把一张小额债券递给她。

    “老人家,票可要收好,一年后凭票领回本钱和利息。”

    老妇人把债券折好,又赶紧展开。

    “折了会不会不算?”

    “只要印记和编号还在,便算。”

    “那我回去用布包着。”

    她刚走,后面卖肉的屠户又挤到柜前。

    “给我来十两,海外商行我没赶上,这回可不能再落后!”

    临近傍晚,柜台上的债券只剩最后一叠。

    掌柜拿着统计册跑进后堂。

    “王妃,已经售出二十九万八千七百两。”

    朱闲停下手里的茶杯。

    “还差一千三百两?”

    “门外还有上百人排队。”

    话音刚落,外面便有人喊道。

    “剩下的我全买了!”

    一名盐商举着银票挤到柜前,后面的百姓不干了。

    “你一个人买完,我们怎么办?”

    “就是,排了一下午,怎能让你包圆!”

    徐妙云从后堂走出来。

    “余票按排队人数分售,每人限购十两,银子多也不能插队。”

    盐商还想开口,见她已经转身,只能老实排到后面。

    天黑前,最后一张债券售出。

    掌柜把空木匣抱到朱闲面前,双手还在发抖。

    “殿下,三十万两,一日售尽。”

    朱闲往匣子里看了一眼。

    “这就没了?”

    “没了,外面还有人没买到,正问第二批何时发行。”

    徐妙云合上统计册。

    “铁路银子够了。”

    朱闲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本王能回去睡了吧?”

    门外传来马蹄声。

    工部官员抱着一卷新图赶进银行。

    “殿下,王妃,京郊铁路准备向西延伸,沿线桥梁和坡道还需重新设计,请殿下去工部定夺!”

    朱闲站在原处,半晌没说话。

    徐妙云将外袍递给他。

    “走吧。”

    朱闲看着那卷图,终于忍不住问道。

    “本王卖完债券,为何还要去干活?”

    工部官员低下头。

    “赵尚书说,钱是王妃筹的,图是殿下画的,少了谁都开不了工。”

    朱闲接过外袍,咬着牙往外走。

    “赵俊最好别让本王抓到他的错!”

    皇家银行门外,没买到债券的人仍没散去。

    有人愿意加价收购,还有人守着门等第二批。

    三十万两银子已经装车,官差举着火把护送车队驶向工部。

    铁轨,终于能继续往前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