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36章 西北急报,八十万铁骑压嘉峪关
铁路债券售空的第三天,京郊工场热火朝天。
铁轨已经铺出去七里多,蒸汽矿车一天跑三趟,煤场的黑石头堆到工造院门口,连烧锅炉的师傅都说够用了。
朱闲难得清闲一日,窝在楚王府后院钓鱼。
竹竿架在石墩上,线垂进池子里,他靠着椅背闭眼养神,手边搁着半碗凉茶。
徐妙云坐在旁边看账本,偶尔抬头瞥他一眼。
“你那鱼竿没挂饵。”
“嗯。”
“没饵怎么钓?”
“本王钓的是心境。”
“你心境倒宽。”
徐妙云翻过一页。
“铁路桥梁的木料还差三百根,赵俊催了两回了。”
“让他自己去砍。”
“他是工部尚书,不是伐木工。”
“那就让伐木工去砍。”
徐妙云合上账本,正要再说什么,院门被人从外面拍响。
不是敲的,是拍的。
声音急促,连拍五下,中间没停。
朱闲睁开眼。
这是天网的紧急信号。
门被推开,一个灰衣探子跪在门槛外。
他跑的太急,嘴角还挂着血丝——从城外策马赶来,一路没换过马。
“殿下,西北八百里加急!”
他双手举起一个竹筒,封口的火漆已经碎了,驿站逐级验过。
朱闲接过竹筒,抽出纸卷。
只有短短几行字。
他看完后没出声,把纸递给徐妙云。
徐妙云扫了一遍,拨算盘的手收了回来。
“帖木儿……八十万?”
“中亚那位大帝,终于忍不住了。”
朱闲把竹竿从石墩上拿下来。
“比我预想的早了两个月。”
纸上的内容很简短:帖木儿帝国大军自撒马尔罕出发,分三路越过西域,前锋已逼近嘉峪关外三百里。
燕王朱棣率三万新军驻守嘉峪关,兵力不足十分之一。
徐妙云放下纸条。
“朱棣手里只有三万人,火炮也不多,嘉峪关守得住吗?”
“短期能守。”
朱闲把凉茶喝完。
“嘉峪关城高墙厚,帖木儿的骑兵擅长野战,攻城不是他们强项。”
“可八十万人围着,粮草和火药耗得起吗?”
朱闲没回答。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西边的天。
日头偏斜,云层压的很低。
“先进宫。”
半个时辰后,奉天殿。
朱标坐在龙椅上,脸色不太好看。
西北急报已经送到了御案,殿内站了一圈文武官员,气氛沉闷的像暴雨前的闷热天。
兵部尚书念完军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
“……帖木儿帝国此次倾巢而出,号称八十万大军,即便打个折扣,五十万以上是有的。其中怯薛重骑兵至少五万,余下有步军、骆驼兵,以及从中东征调的攻城器械。”
殿内一片低声议论。
户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
“陛下,若要从内地调兵增援西北,粮草转运至少需要两个月。”
“两个月?”
朱标的茶盏搁在桌上。
“燕王能撑两个月吗?”
兵部尚书低下头。
“嘉峪关存粮可支三个月,但火药和铅弹储量不足,若敌军日日攻城,半个月便要见底。”
武将一列里,有人低声嘀咕。
“帖木儿可是打遍了中亚、波斯、天竺,从来没输过。”
这话一出,殿里更安静了。
帖木儿这个名字,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过。
那是一个从草原打到大海的征服者,灭了金帐汗国,吞了波斯,踩了德里苏丹。
他的铁骑所到之处,城池变废墟,人头堆成塔。
现在这个人把刀口转向大明。
朱标目光扫过群臣。
“诸卿有何良策?”
没人先开口。
礼部侍郎犹豫了一下。
“陛下,帖木儿远道而来,粮草补给不便,不如坚壁清野,拖他三五个月,敌军自退。”
兵部尚书摇头。
“帖木儿打仗不靠后勤,他一路抢一路走,西域的粮仓、牧场早就被搜刮干净了。坚壁清野对付他,不管用。”
又有人提议从南方抽调卫所兵,被朱标否了。
“卫所兵没见过火器协同,去了也是添乱。”
争论了小半个时辰,拿不出像样的方案。
朱闲站在武将最末尾,从进殿到现在,一个字没说。
朱标的视线几次扫过来,他都低着头,像在研究地砖的纹路。
最后,朱标开口了。
“楚王。”
朱闲抬头。
“臣弟在。”
“你怎么看?”
朱闲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沉默了几息,回道:“臣弟觉得……四哥挺能打的,应该没问题。”
殿内有人差点笑出声。
朱标没笑。
“帖木儿八十万人,朱棣三万人,你跟孤说没问题?”
“四哥有嘉峪关,有火炮,有燧发枪。”
朱闲掰着手指。
“够了。”
“够?”
朱标站了起来。
“朱闲,你心里清楚够不够。”
朱闲把掰到一半的手指收回去。
他当然清楚。
三万对八十万,火器再先进,弹药也有打完的时候。
嘉峪关城墙再厚,帖木儿从中东带来的攻城巨炮也不是吃素的。
但他不想去。
不是怕。
是懒。
朱标看着他。
“孤不逼你表态,但你回去好好想想。”
朱闲抱拳退出大殿。
走到宫门口,徐妙云等在马车旁。
“怎么说的?”
“陛下让我回去想想。”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朱闲钻进马车。
“不去。”
徐妙云上车关门,没再追问。
马车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
“天网在中亚的眼线,上个月传回来过一份帖木儿军队的编制表,你看过吗?”
“看过。”
“他的怯薛重骑兵披三层甲,连战马都有铁护面,普通铅弹打上去效果不好。”
朱闲闭着眼。
“所以呢?”
“所以你不去,谁去解决这个问题?”
马车摇晃着驶过长街,车帘外是烟火气十足的京城。
卖饼的吆喝声,孩童追着狗跑过巷口。
朱闲把车帘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外面。
“让我再想想。”
“想多久?”
“明天。”
“帖木儿不会等你到明天。”
朱闲放下车帘。
“那就后天。”
铁轨已经铺出去七里多,蒸汽矿车一天跑三趟,煤场的黑石头堆到工造院门口,连烧锅炉的师傅都说够用了。
朱闲难得清闲一日,窝在楚王府后院钓鱼。
竹竿架在石墩上,线垂进池子里,他靠着椅背闭眼养神,手边搁着半碗凉茶。
徐妙云坐在旁边看账本,偶尔抬头瞥他一眼。
“你那鱼竿没挂饵。”
“嗯。”
“没饵怎么钓?”
“本王钓的是心境。”
“你心境倒宽。”
徐妙云翻过一页。
“铁路桥梁的木料还差三百根,赵俊催了两回了。”
“让他自己去砍。”
“他是工部尚书,不是伐木工。”
“那就让伐木工去砍。”
徐妙云合上账本,正要再说什么,院门被人从外面拍响。
不是敲的,是拍的。
声音急促,连拍五下,中间没停。
朱闲睁开眼。
这是天网的紧急信号。
门被推开,一个灰衣探子跪在门槛外。
他跑的太急,嘴角还挂着血丝——从城外策马赶来,一路没换过马。
“殿下,西北八百里加急!”
他双手举起一个竹筒,封口的火漆已经碎了,驿站逐级验过。
朱闲接过竹筒,抽出纸卷。
只有短短几行字。
他看完后没出声,把纸递给徐妙云。
徐妙云扫了一遍,拨算盘的手收了回来。
“帖木儿……八十万?”
“中亚那位大帝,终于忍不住了。”
朱闲把竹竿从石墩上拿下来。
“比我预想的早了两个月。”
纸上的内容很简短:帖木儿帝国大军自撒马尔罕出发,分三路越过西域,前锋已逼近嘉峪关外三百里。
燕王朱棣率三万新军驻守嘉峪关,兵力不足十分之一。
徐妙云放下纸条。
“朱棣手里只有三万人,火炮也不多,嘉峪关守得住吗?”
“短期能守。”
朱闲把凉茶喝完。
“嘉峪关城高墙厚,帖木儿的骑兵擅长野战,攻城不是他们强项。”
“可八十万人围着,粮草和火药耗得起吗?”
朱闲没回答。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西边的天。
日头偏斜,云层压的很低。
“先进宫。”
半个时辰后,奉天殿。
朱标坐在龙椅上,脸色不太好看。
西北急报已经送到了御案,殿内站了一圈文武官员,气氛沉闷的像暴雨前的闷热天。
兵部尚书念完军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
“……帖木儿帝国此次倾巢而出,号称八十万大军,即便打个折扣,五十万以上是有的。其中怯薛重骑兵至少五万,余下有步军、骆驼兵,以及从中东征调的攻城器械。”
殿内一片低声议论。
户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
“陛下,若要从内地调兵增援西北,粮草转运至少需要两个月。”
“两个月?”
朱标的茶盏搁在桌上。
“燕王能撑两个月吗?”
兵部尚书低下头。
“嘉峪关存粮可支三个月,但火药和铅弹储量不足,若敌军日日攻城,半个月便要见底。”
武将一列里,有人低声嘀咕。
“帖木儿可是打遍了中亚、波斯、天竺,从来没输过。”
这话一出,殿里更安静了。
帖木儿这个名字,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过。
那是一个从草原打到大海的征服者,灭了金帐汗国,吞了波斯,踩了德里苏丹。
他的铁骑所到之处,城池变废墟,人头堆成塔。
现在这个人把刀口转向大明。
朱标目光扫过群臣。
“诸卿有何良策?”
没人先开口。
礼部侍郎犹豫了一下。
“陛下,帖木儿远道而来,粮草补给不便,不如坚壁清野,拖他三五个月,敌军自退。”
兵部尚书摇头。
“帖木儿打仗不靠后勤,他一路抢一路走,西域的粮仓、牧场早就被搜刮干净了。坚壁清野对付他,不管用。”
又有人提议从南方抽调卫所兵,被朱标否了。
“卫所兵没见过火器协同,去了也是添乱。”
争论了小半个时辰,拿不出像样的方案。
朱闲站在武将最末尾,从进殿到现在,一个字没说。
朱标的视线几次扫过来,他都低着头,像在研究地砖的纹路。
最后,朱标开口了。
“楚王。”
朱闲抬头。
“臣弟在。”
“你怎么看?”
朱闲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沉默了几息,回道:“臣弟觉得……四哥挺能打的,应该没问题。”
殿内有人差点笑出声。
朱标没笑。
“帖木儿八十万人,朱棣三万人,你跟孤说没问题?”
“四哥有嘉峪关,有火炮,有燧发枪。”
朱闲掰着手指。
“够了。”
“够?”
朱标站了起来。
“朱闲,你心里清楚够不够。”
朱闲把掰到一半的手指收回去。
他当然清楚。
三万对八十万,火器再先进,弹药也有打完的时候。
嘉峪关城墙再厚,帖木儿从中东带来的攻城巨炮也不是吃素的。
但他不想去。
不是怕。
是懒。
朱标看着他。
“孤不逼你表态,但你回去好好想想。”
朱闲抱拳退出大殿。
走到宫门口,徐妙云等在马车旁。
“怎么说的?”
“陛下让我回去想想。”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朱闲钻进马车。
“不去。”
徐妙云上车关门,没再追问。
马车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
“天网在中亚的眼线,上个月传回来过一份帖木儿军队的编制表,你看过吗?”
“看过。”
“他的怯薛重骑兵披三层甲,连战马都有铁护面,普通铅弹打上去效果不好。”
朱闲闭着眼。
“所以呢?”
“所以你不去,谁去解决这个问题?”
马车摇晃着驶过长街,车帘外是烟火气十足的京城。
卖饼的吆喝声,孩童追着狗跑过巷口。
朱闲把车帘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外面。
“让我再想想。”
“想多久?”
“明天。”
“帖木儿不会等你到明天。”
朱闲放下车帘。
“那就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