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67章 波斯商人偷图,朱闲当众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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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览会开门后的第三日,工部一名年轻匠人走进了城西酒馆。
他进门前回头看了两次,确认身后无人跟随,才钻进二楼雅间。
屋内坐着法鲁克和一名波斯商人,桌上放着酒菜,旁边还有一只鼓起的钱袋。
法鲁克推了推钱袋。
“张先生,这是定钱。”
匠人没有落座。
“你们只说买一张锅炉图,为何还要纺纱机?”
“多画几根线罢了,价钱翻倍。”
“那东西归工部管,我若被查出来,全家都要受罪。”
波斯商人打开钱袋,金光露了出来。
“画完以后,你带着家人随我们回波斯,那边给你宅院、仆人,还有一座工坊。”
匠人盯着金子,额头冒出汗珠。
“我连机器全貌都没见过,只负责打磨齿轮。”
“能画多少便画多少。”
法鲁克取出一张叠好的纸。
“这是我们从展馆记下的外形,你补上内部结构,尤其是锅炉与活塞。”
匠人接过图,只看了一眼,眼角便抖了抖。
“谁画的?”
“我们的人。”
“这根铜管接反了,照这样烧炉,用不了多久便会裂开。”
法鲁克眼睛一亮。
“你能改?”
匠人没有回答,伸手抓过钱袋。
“明晚还在这里,我把改好的图送来。”
“张先生是聪明人。”
匠人将钱藏入怀中,低头离开酒馆。
他走进街巷后没有回家,转了两个弯,直接进了五城兵马司的侧门。
瞎眼老头坐在值房里,手边摆着一碗没喝完的茶。
匠人将钱袋放到桌上。
“他们上钩了。”
瞎眼老头捻起一枚金饼。
“问你要什么?”
“锅炉、活塞、纺纱机,还许我去波斯当工坊主。”
“答应了?”
“按您教的,答应了。”
瞎眼老头点了点头,将一张图纸推过去。
“明晚交给他们。”
匠人展开看了看。
“这图不对。”
“对的还会给贼?”
“若照图造,锅炉会裂。”
“死不了人吧?”
“阀门留了泄气口,只会喷一屋水汽。”
瞎眼老头端起茶碗。
“那便行,楚王说了,先让他们拿到手,再看看谁来接货。”
第二晚,法鲁克早早等在酒馆。
匠人进门以后,将图纸塞进他手中。
“我只能画出这些,剩下的我也没碰过。”
法鲁克展开图纸,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尺寸与标记,呼吸快了几分。
“外面为何没有纺纱机?”
“锅炉能带动车轮,自然也能带动纱锭,你们回去找木匠接上便行。”
波斯商人皱眉。
“这么容易?”
匠人抬手便去抢图。
“嫌容易便还我!”
法鲁克赶忙将图纸收进怀中。
“你误会了,余下的金子都在这里。”
他把第二只钱袋递过去,又从袖中取出一张路引。
“今夜城门换防时,你带着家人出城,三日后在码头会合。”
匠人接过路引。
“我妻儿还没收拾好,明日再走。”
“迟了容易出事。”
“我总不能把老娘扔下。”
法鲁克还想催促,楼下传来酒坛破裂声。
屋门随之推开。
瞎眼老头拄着竹杖走进雅间,身后跟着四名穿短衣的汉子。
法鲁克霍然起身。
“你们是谁?”
瞎眼老头用竹杖敲了敲门槛。
“把图拿出来。”
波斯商人的手探向腰间,刚握住匕首,身后汉子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按在桌上。
酒菜撒了一地。
法鲁克转身去撞窗户,窗板才推开半扇,一条绳索便从外面套住他的肩膀,将他拖回屋中。
瞎眼老头伸出手。
“图。”
法鲁克咬着牙不答。
匠人走过去,从他怀里抽出纸张,交到瞎眼老头手中。
法鲁克盯着匠人。
“你出卖我们?”
匠人把两袋金子一并放回桌上。
“老子给工部干了十一年,家里有房有田,每月还有工钱,凭什么跟你去波斯吃沙子?”
法鲁克这才反应过来。
从见面开始,他拿到的便是一张饵。
“放开我!我是波斯使团的人,你们无权抓我!”
瞎眼老头转身往外走。
“有没有权,去问楚王。”
当夜,被抓的不止法鲁克两人。
城南客栈、码头货仓和一支准备离京的商队同时被查,收信的、接货的、负责转运的,一个都没跑掉。
次日午时,各国使臣被请到南城展馆。
朱闲坐在纺纱机前,桌上摆着那张假图,法鲁克与两名波斯商人跪在木栏外,双手都被绳索捆住。
哈桑站在人群前方,脸上的汗一路淌到下巴。
“楚王殿下,此事同商会无关,更同波斯使团无关,是他们私自行事!”
法鲁克抬头骂道。
“哈桑,你昨夜还说……”
哈桑冲上去便是一脚。
“闭嘴!我何时让你偷大明机密?”
法鲁克被踹倒在地,话也被堵了回去。
朱棣按着剑站在旁边。
“四方馆查过了,法鲁克的房中搜出三封密信,两封交代如何收买工匠,一封准备送回波斯商会。”
哈桑低下头。
“殿下,我愿交出涉事之人,赔偿大明损失,请保留商路。”
朱闲拿起假图晃了晃。
“你们偷的是废图,大明没损失。”
哈桑刚松口气,便听朱闲继续说道。
“可贼进了门,总得留下点东西。”
两名军卒抬来一张矮案,案上放着木枷与短斧。
在场使臣纷纷后退。
法鲁克终于慌了。
“殿下,我可以交钱!一万两,两万两,只要您饶了我!”
朱闲没有理他,转头看向各国使臣。
“做买卖,大明欢迎,货物摆在馆里,价钱写在牌上,只要肯付银子,谁都能买。”
他抬手点了点纺纱机。
“机器不卖,图纸不卖,工匠也不卖,有人管不住手,本王帮他管。”
哈桑朝前跪下。
“殿下,法鲁克是商会执事,若砍了他的手,波斯那边……”
朱闲打断他。
“波斯那边要断商路?”
哈桑张了张嘴。
展馆里数百双眼睛全盯着他。
胶轮、玻璃、棉布的订单已经签了,运回去便是数倍利润,若商路真断,别国商人求之不得。
他哪敢点头?
“不敢。”
朱闲抬了抬手。
军卒将法鲁克拖到矮案前,解开绳索,把他的右手按入木枷。
法鲁克开始挣扎,木枷被撞的来回晃动。
“放开我!哈桑,救我,我替商会做过那么多事,你不能看着!”
哈桑偏过头,牙关咬的发疼。
短斧落下。
法鲁克的惨叫冲出展馆,军卒用布包住他的断腕,将人拖到一旁止血。
第二名波斯商人已经瘫在地上。
“我只是传话,我没碰图!”
瞎眼老头拄杖站在他身后。
“买通工匠的金子,是你送的。”
“我愿把金子全交出来!”
“晚了。”
又一斧落下。
各国使臣无人再开口,连先前争抢货物的商人都把手收进袖中。
朱闲拿起桌上的废图,丢进火盆。
纸张烧成灰后,他才看向哈桑。
“商路保留,已经签下的订单照常交货,法鲁克的空缺,你们另派一个守规矩的人来。”
哈桑伏身行礼。
“多谢殿下。”
“别急着谢。”
朱闲让人把一只木盒送到他面前。
盒中放着两只断手,上面还压着那两袋用来收买工匠的金子。
“带回商会,让想伸手的人看清楚。”
哈桑抱住木盒,双臂止不住发抖。
“我会转告。”
朱闲起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停下。
“明日博览会照常开门,别耽误交定钱。”
哈桑低头看着木盒。
“遵命。”
当天下午,南城各处客栈便传遍了消息。
大明欢迎商人,也护着商人发财。
可那台会自己纺纱的铁机器,谁敢碰,便要把手留下。
他进门前回头看了两次,确认身后无人跟随,才钻进二楼雅间。
屋内坐着法鲁克和一名波斯商人,桌上放着酒菜,旁边还有一只鼓起的钱袋。
法鲁克推了推钱袋。
“张先生,这是定钱。”
匠人没有落座。
“你们只说买一张锅炉图,为何还要纺纱机?”
“多画几根线罢了,价钱翻倍。”
“那东西归工部管,我若被查出来,全家都要受罪。”
波斯商人打开钱袋,金光露了出来。
“画完以后,你带着家人随我们回波斯,那边给你宅院、仆人,还有一座工坊。”
匠人盯着金子,额头冒出汗珠。
“我连机器全貌都没见过,只负责打磨齿轮。”
“能画多少便画多少。”
法鲁克取出一张叠好的纸。
“这是我们从展馆记下的外形,你补上内部结构,尤其是锅炉与活塞。”
匠人接过图,只看了一眼,眼角便抖了抖。
“谁画的?”
“我们的人。”
“这根铜管接反了,照这样烧炉,用不了多久便会裂开。”
法鲁克眼睛一亮。
“你能改?”
匠人没有回答,伸手抓过钱袋。
“明晚还在这里,我把改好的图送来。”
“张先生是聪明人。”
匠人将钱藏入怀中,低头离开酒馆。
他走进街巷后没有回家,转了两个弯,直接进了五城兵马司的侧门。
瞎眼老头坐在值房里,手边摆着一碗没喝完的茶。
匠人将钱袋放到桌上。
“他们上钩了。”
瞎眼老头捻起一枚金饼。
“问你要什么?”
“锅炉、活塞、纺纱机,还许我去波斯当工坊主。”
“答应了?”
“按您教的,答应了。”
瞎眼老头点了点头,将一张图纸推过去。
“明晚交给他们。”
匠人展开看了看。
“这图不对。”
“对的还会给贼?”
“若照图造,锅炉会裂。”
“死不了人吧?”
“阀门留了泄气口,只会喷一屋水汽。”
瞎眼老头端起茶碗。
“那便行,楚王说了,先让他们拿到手,再看看谁来接货。”
第二晚,法鲁克早早等在酒馆。
匠人进门以后,将图纸塞进他手中。
“我只能画出这些,剩下的我也没碰过。”
法鲁克展开图纸,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尺寸与标记,呼吸快了几分。
“外面为何没有纺纱机?”
“锅炉能带动车轮,自然也能带动纱锭,你们回去找木匠接上便行。”
波斯商人皱眉。
“这么容易?”
匠人抬手便去抢图。
“嫌容易便还我!”
法鲁克赶忙将图纸收进怀中。
“你误会了,余下的金子都在这里。”
他把第二只钱袋递过去,又从袖中取出一张路引。
“今夜城门换防时,你带着家人出城,三日后在码头会合。”
匠人接过路引。
“我妻儿还没收拾好,明日再走。”
“迟了容易出事。”
“我总不能把老娘扔下。”
法鲁克还想催促,楼下传来酒坛破裂声。
屋门随之推开。
瞎眼老头拄着竹杖走进雅间,身后跟着四名穿短衣的汉子。
法鲁克霍然起身。
“你们是谁?”
瞎眼老头用竹杖敲了敲门槛。
“把图拿出来。”
波斯商人的手探向腰间,刚握住匕首,身后汉子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按在桌上。
酒菜撒了一地。
法鲁克转身去撞窗户,窗板才推开半扇,一条绳索便从外面套住他的肩膀,将他拖回屋中。
瞎眼老头伸出手。
“图。”
法鲁克咬着牙不答。
匠人走过去,从他怀里抽出纸张,交到瞎眼老头手中。
法鲁克盯着匠人。
“你出卖我们?”
匠人把两袋金子一并放回桌上。
“老子给工部干了十一年,家里有房有田,每月还有工钱,凭什么跟你去波斯吃沙子?”
法鲁克这才反应过来。
从见面开始,他拿到的便是一张饵。
“放开我!我是波斯使团的人,你们无权抓我!”
瞎眼老头转身往外走。
“有没有权,去问楚王。”
当夜,被抓的不止法鲁克两人。
城南客栈、码头货仓和一支准备离京的商队同时被查,收信的、接货的、负责转运的,一个都没跑掉。
次日午时,各国使臣被请到南城展馆。
朱闲坐在纺纱机前,桌上摆着那张假图,法鲁克与两名波斯商人跪在木栏外,双手都被绳索捆住。
哈桑站在人群前方,脸上的汗一路淌到下巴。
“楚王殿下,此事同商会无关,更同波斯使团无关,是他们私自行事!”
法鲁克抬头骂道。
“哈桑,你昨夜还说……”
哈桑冲上去便是一脚。
“闭嘴!我何时让你偷大明机密?”
法鲁克被踹倒在地,话也被堵了回去。
朱棣按着剑站在旁边。
“四方馆查过了,法鲁克的房中搜出三封密信,两封交代如何收买工匠,一封准备送回波斯商会。”
哈桑低下头。
“殿下,我愿交出涉事之人,赔偿大明损失,请保留商路。”
朱闲拿起假图晃了晃。
“你们偷的是废图,大明没损失。”
哈桑刚松口气,便听朱闲继续说道。
“可贼进了门,总得留下点东西。”
两名军卒抬来一张矮案,案上放着木枷与短斧。
在场使臣纷纷后退。
法鲁克终于慌了。
“殿下,我可以交钱!一万两,两万两,只要您饶了我!”
朱闲没有理他,转头看向各国使臣。
“做买卖,大明欢迎,货物摆在馆里,价钱写在牌上,只要肯付银子,谁都能买。”
他抬手点了点纺纱机。
“机器不卖,图纸不卖,工匠也不卖,有人管不住手,本王帮他管。”
哈桑朝前跪下。
“殿下,法鲁克是商会执事,若砍了他的手,波斯那边……”
朱闲打断他。
“波斯那边要断商路?”
哈桑张了张嘴。
展馆里数百双眼睛全盯着他。
胶轮、玻璃、棉布的订单已经签了,运回去便是数倍利润,若商路真断,别国商人求之不得。
他哪敢点头?
“不敢。”
朱闲抬了抬手。
军卒将法鲁克拖到矮案前,解开绳索,把他的右手按入木枷。
法鲁克开始挣扎,木枷被撞的来回晃动。
“放开我!哈桑,救我,我替商会做过那么多事,你不能看着!”
哈桑偏过头,牙关咬的发疼。
短斧落下。
法鲁克的惨叫冲出展馆,军卒用布包住他的断腕,将人拖到一旁止血。
第二名波斯商人已经瘫在地上。
“我只是传话,我没碰图!”
瞎眼老头拄杖站在他身后。
“买通工匠的金子,是你送的。”
“我愿把金子全交出来!”
“晚了。”
又一斧落下。
各国使臣无人再开口,连先前争抢货物的商人都把手收进袖中。
朱闲拿起桌上的废图,丢进火盆。
纸张烧成灰后,他才看向哈桑。
“商路保留,已经签下的订单照常交货,法鲁克的空缺,你们另派一个守规矩的人来。”
哈桑伏身行礼。
“多谢殿下。”
“别急着谢。”
朱闲让人把一只木盒送到他面前。
盒中放着两只断手,上面还压着那两袋用来收买工匠的金子。
“带回商会,让想伸手的人看清楚。”
哈桑抱住木盒,双臂止不住发抖。
“我会转告。”
朱闲起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停下。
“明日博览会照常开门,别耽误交定钱。”
哈桑低头看着木盒。
“遵命。”
当天下午,南城各处客栈便传遍了消息。
大明欢迎商人,也护着商人发财。
可那台会自己纺纱的铁机器,谁敢碰,便要把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