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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86章 老朱吃冰闹肚子

    京城的暑气越来越重。

    楚王府屋檐下挂满湿布,井水一盆接一盆送进内院。

    徐妙云坐在窗边,手里的团扇摇了许久,额头仍有细汗。

    “冰窖还有多少冰?”

    春兰掀帘进来。

    “只剩两小筐,内务府刚送来的冰里混着泥沙,太医说王妃不能用。”

    徐妙云把团扇放到桌上。

    “厨房那边呢?”

    “冰已经化完了。”

    “再去取些井水。”

    “井水也不够凉。”

    徐妙云抬手按住额头。

    “把殿下叫来。”

    朱闲正在前院看工匠打磨玻璃瓶。

    听到徐妙云传话,他放下手里的样品,快步进了内院。

    “王妃找我?”

    徐妙云指向窗外。

    “府里的冰没了。”

    “内务府不是送来了吗?”

    “泥沙太多,没法入口。”

    朱闲拿起桌上的冰块看了一眼。

    冰里夹着细小黑点,融化后水色发浑。

    他把冰放回盆里。

    “今年怎么这么热?”

    徐妙云看着他。

    “殿下问我?”

    “我只是感叹。”

    “感叹能变出冰吗?”

    “能。”

    朱闲转身就走。

    徐妙云抬声问道。

    “你去哪里?”

    “找硝石。”

    “硝石能做什么?”

    “做冰。”

    春兰愣在原地。

    徐妙云也停了片刻。

    “硝石不是用来制火药的吗?”

    “也能拿来降温。”

    “殿下以前怎么没说?”

    “以前不热。”

    徐妙云拿起团扇,轻轻敲了敲桌面。

    “若做不成,今日的晚饭你来想办法。”

    朱闲停下脚步。

    “做不成我给你扇风。”

    “那便先去做冰。”

    朱闲带着人去了库房。

    硝石装在陶罐里,平日由管事登记保管,取用需要王府印信。

    管事捧来两罐。

    “殿下,要用多少?”

    “先取一罐。”

    “硝石若混进水里,还能做火药吗?”

    “分开收好,别混了。”

    工匠搬来一只木桶,又找来一只小铜盆。

    朱闲让人把清水倒入铜盆,再把铜盆放进木桶。

    硝石被一勺勺倒入木桶的水里。

    没过多久,木桶外壁挂起水珠。

    工匠伸手一摸,赶紧缩回手。

    “凉了。”

    朱闲让人把铜盆里的水取出,装进小竹筒,封好筒口,再放回木桶。

    过了一阵,竹筒里的水变成了硬块。

    春兰拿起一根冰棍,惊讶地看了许久。

    “殿下,水真的冻住了。”

    朱闲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

    徐妙云带着丫鬟走来,先看了看木桶,又拿起一根冰棍。

    “这是怎么做的?”

    “硝石溶在水里,会带走热气。”

    “硝石还能带走热气?”

    “你只要记住能制冰就行。”

    徐妙云看他一眼。

    “王府若想做生意,工匠必须明白原理。”

    “你准备卖冰?”

    “京城里怕热的人多,宫里也怕热。”

    朱闲拿起另一根冰棍。

    “冰卖不出高价。”

    “冰卖不出,冰镇果饮能卖。”

    徐妙云说完,转头吩咐春兰。

    “去取酸梅、蜂蜜,再准备些薄荷叶。”

    朱闲看着她。

    “你刚才还嫌热,做起生意倒有精神了。”

    “赚钱能让人精神。”

    厨房很快送来酸梅汤。

    朱闲把新制的冰块放进铜壶,再倒入酸梅汤和蜂蜜。

    徐妙云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些。

    “这个能送进宫。”

    “你又要给父皇送?”

    “父皇每年夏天都要发脾气,若能让他凉快些,咱们也能少听几句骂。”

    朱闲端着铜壶往外走。

    “先给你喝。”

    “我喝一碗便够,剩下的送去宫里。”

    酸梅汤装进食盒,刚送出楚王府,宫里的内侍已经到了门口。

    “楚王殿下,陛下听说王府制出冰块,让奴婢来取一些。”

    朱闲看着内侍。

    “父皇消息倒快。”

    “陛下说,宫里冰窖空了。”

    “取多少?”

    “陛下说,能装多少取多少。”

    朱闲转头吩咐管事。

    “给他装两筐冰棍,再装一壶酸梅汤。”

    内侍躬身。

    “陛下还说,王妃有孕,冰不能太多,免得伤身。”

    徐妙云从屋里走出来。

    “父皇倒记挂儿媳。”

    朱闲小声道。

    “他是记挂酸梅汤。”

    内侍假装没听见,提着食盒赶回宫中。

    朱元璋正在御书房批折子。

    天气热,砚台里的墨都干的快,案头放着的茶水也失了凉意。

    内侍把冰棍送上。

    “陛下,楚王府送来的冰棍。”

    朱元璋看了一眼。

    “这东西能吃?”

    “六殿下说,硝石制冰,干净。”

    朱元璋拿起一根冰棍,咬了一口。

    酸梅味立刻散开,冰凉顺着舌头落下。

    他又咬了一口。

    “还行。”

    朱标站在旁边。

    “父皇,您慢些吃。”

    “这么小一根,咱还能吃坏肚子?”

    朱元璋说完,三两口吃完一根。

    内侍又递上一根。

    “父皇,第二根。”

    “拿来。”

    朱标伸手拦住。

    “太医说过,冷物不能多用。”

    朱元璋拍开他的手。

    “你弟弟送来的东西,咱吃两根怎么了?”

    第二根很快吃完。

    朱元璋盯着食盒。

    “还有吗?”

    内侍低声道。

    “还有一根。”

    “拿来。”

    朱标已经不想劝了。

    第三根冰棍吃完,朱元璋端起酸梅汤,连饮两大口。

    “这才叫过日子。”

    御书房里的太监低头站着,谁也不敢提醒他已经吃了太多。

    到了夜里,朱元璋刚批完一份奏折,腹中忽然翻腾。

    他放下笔,起身走向后殿。

    一炷香后,内侍端来热茶。

    “陛下,要不要传太医?”

    朱元璋坐在椅中,脸色发黑。

    “不用。”

    过了片刻,他又起身。

    “陛下,您去哪?”

    “朕去方便!”

    内侍赶紧让开。

    一夜过去,御书房的门被推开多回。

    第二日早朝,朱标替父皇坐在前面处理政务。

    朱元璋没有出现。

    午后,楚王府收到内侍传话。

    “陛下说,硝石制冰的法子归国库,往后由内务府统一安排。”

    朱闲正在吃午饭,听到这话,筷子停在半空。

    “父皇昨日吃坏肚子,今日还要做生意?”

    内侍低头答道。

    “陛下说,冰可以救暑,百姓也能用,王府不能私自售卖。”

    徐妙云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朱闲碗里。

    “父皇说的有道理。”

    朱闲看向她。

    “你也觉得有道理?”

    “法子交给国库,生产和售卖交给皇家银行。”

    “父皇要拿走?”

    “父皇拿走法子,咱们拿经营权。”

    朱闲放下筷子。

    “这能谈?”

    徐妙云已经拿来了算盘。

    “殿下去谈。”

    “我去?”

    “你是皇子,也是发明冰法的人。”

    “父皇还在闹肚子。”

    “正好,殿下去关心几句。”

    朱闲看着桌上的冰镇酸梅汤,忽然明白了徐妙云的意思。

    老朱想赚百姓的钱。

    他想赚老朱的钱。

    内侍还在旁边等答复。

    朱闲端起茶杯。

    “回宫告诉父皇,硝石制冰的法子可以交给国库。”

    内侍松了口气。

    朱闲又补了一句。

    “经营权归楚王府,内务府若要售卖,每年按收益分成。”

    内侍的脚步停住。

    “殿下,这话奴婢不敢擅自带回去。”

    “那便回去问父皇。”

    朱闲靠在椅背上。

    “顺便告诉他,冰棍一天最多吃一根。”

    内侍抬袖擦汗。

    “奴婢记下了。”

    徐妙云拨动算盘珠,抬头看向朱闲。

    “殿下准备要多少分成?”

    朱闲看了看窗外炎热的日头。

    “父皇昨日吃了三根冰棍,今日还在茅房里。”

    “那便收三成。”

    朱闲点头。

    “这个价,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