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87章 洋客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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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港外,一艘挂着天竺商旗的商船靠岸。
船舱里走出三名男人,皮肤晒得发黑,头上缠着布巾,身上穿着宽大的长袍,腰间挂着短刀。
领头的男人名叫马修,脸上留着一圈修剪整齐的胡须。
他抬头望向港口,生硬的汉话从嘴里挤出。
“这里就是大明?”
身后的高个男人低声道。
“船主说,这里到处都是大明官兵,咱们少说话。”
“怕什么?”
马修摸了摸腰间短刀。
“咱们从海上过来,他们查不出身份。”
第三人背着行囊,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货场。
几名大明军士正在清点货物,旁边还摆着一面精制玻璃镜。
路过的商人围在镜子前,争着整理衣冠。
马修看了片刻,压低声音。
“金币会的消息没错,大明已经有了新的货物。”
“镜子只是生意。”
高个男人说。
“咱们要找的是楚王府。”
马修抬起手,打断他。
“先去买马,沿官道进京。”
三人走进港口商市,拿出一小袋银币,买下三匹驽马。
卖马的老汉接过银币,掂了掂分量。
“你们从哪里来?”
马修露出笑容。
“天竺商人,做香料生意。”
“天竺话说的这么差?”
老汉随口问了一句。
马修的手停在缰绳上,眼底露出凶意。
高个男人赶忙接话。
“海上风浪大,嗓子坏了,汉话学的慢。”
老汉没再追问,牵出三匹马。
“官道往北,别走偏路,近来路上查得严。”
马修翻身上马。
“多谢。”
三人离开港口,沿着官道北上。
他们准备了三套身份文书。
每到一处驿站,便说自己来自天竺,带着香料和宝石,准备进京寻找买家。
沿途的官吏查过文书,也翻过货箱。
箱子里只有胡椒、肉桂和几块颜色普通的石头。
马修三人顺利过关。
第三日,他们到了福州。
夜里,三人住进一家客栈。
店里客人不多,掌柜坐在柜台后拨算盘,伙计提着茶壶来回走动。
马修把房门关好,从行囊里取出一张羊皮纸。
纸上画着大明北方的道路。
京城被红圈标出,旁边写着楚王府三个字。
高个男人凑过去。
“金币会给的消息可靠吗?”
“洛伦佐亲自传来的。”
马修点了点楚王府。
“楚王朱闲掌握香水、肥皂和玻璃镜的工艺,燕王只是替他出海。”
“咱们为何不直接去杀燕王?”
“燕王在海外,身边有大明军队。”
马修收起羊皮纸。
“楚王在京城,府里有孕妇,还有王府工匠。”
背着行囊的男人问。
“抓住楚王妃,能逼他交出工艺?”
“金币会只要配方。”
马修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
“若配方拿不到,就烧掉王府的作坊。”
房门外,伙计端着茶水走过。
脚步停了停。
马修抬头看向门缝。
“谁?”
外面传来伙计的声音。
“客官,茶来了。”
“放门口。”
“茶凉了就不好喝。”
“滚。”
房外安静下来。
三人围在桌边,继续商议路线。
没人留意,端茶的伙计走到楼梯口后,脚步比先前轻了许多。
他把茶壶交给掌柜,低声道。
“三个洋人,房里有大明地图。”
掌柜接过茶壶。
“听见多少?”
“楚王府,王妃,配方。”
掌柜抬眼。
“通知北线。”
伙计点头,走进后厨。
客栈后门外,一个卖糖人的老人推着木车离开。
他走出巷子,把一枚铜钱投入井边的破碗。
不远处,一个挑担的脚夫弯腰捡起铜钱。
那枚铜钱底部刻着一道细小的横纹。
当夜,消息沿着几条街巷送向城外。
马修三人对此毫无察觉。
他们在福州换了马,继续向北。
一路上,沿途商旅越来越多,官道也比南边宽阔。
可每到一处关卡,负责查验的兵士总会多问两句。
“你们从哪里来?”
“天竺。”
“去京城做什么?”
“售卖香料。”
“可带了兵器?”
“商人带刀防盗。”
“拿出来。”
马修每次都把短刀放到桌上,任由兵士查看。
那三把短刀样式普通,刀柄没有纹章,刀鞘也没有暗格。
查验的人看完便放行。
高个男人走出关卡后,低声骂道。
“大明的关卡太多。”
马修拉紧缰绳。
“越是查得勤,越说明楚王府值得动手。”
“咱们已经露出痕迹了吗?”
“没有。”
马修回头看了一眼。
官道上,几名脚夫挑着担子慢慢走着,距离他们不远不近。
“就算有人盯着,也只当咱们是商人。”
高个男人松了口气。
又过了几日,三人抵达京城外。
城门处排着长队,进城的人都要接受盘查。
马修把文书递给守门军士。
军士接过文书,翻看几页。
“天竺商人?”
“是。”
“货呢?”
“都在后面的车上。”
军士走到货车旁,掀开油布。
胡椒、肉桂和宝石原石摆得整齐。
军士拿起一块石头看了几眼,又放了回去。
“进城后住哪里?”
“同福客栈。”
“京城不许携刀上街。”
马修低头看了看腰间短刀。
军士伸手。
“兵器交出来。”
马修没有争执,解下短刀递过去。
“出城时还我?”
“凭牌领取。”
军士给他一块木牌。
三人牵马进城。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马修抬眼扫过路口。
卖茶的,修伞的,挑担的,赶车的,各自忙着手里的事。
没人关注他们。
可在他们身后,一名穿青衣的年轻人走进了兵马司。
“天竺商人三名,持福州入境文书,今日进城。”
书吏抬头。
“有异常?”
年轻人把一枚铜钱放在桌上。
“他们问过楚王府的位置。”
书吏收起铜钱。
“报给顾老。”
同福客栈就在东街。
掌柜是个胖男人,见三名洋客进门,立刻迎了出来。
“几位客官住店?”
马修递上文书。
“要三间房,靠后院。”
“后院只有两间。”
“那就两间。”
掌柜拿起钥匙。
“热水马上送来。”
马修从钱袋里取出一枚银币。
“我们赶路累了,不想被人打扰。”
掌柜接过银币,笑着点头。
“客官放心,咱们这店清静。”
三人进了后院。
马修选了靠墙的房间,高个男人住隔壁,背行囊的男人睡在外间。
房门关上后,三人把行囊放到桌边。
马修拿出一张京城地图。
“今夜探路。”
高个男人指着地图。
“楚王府在城西,咱们从北门绕过去。”
“王府守卫如何?”
“洛伦佐说,外面看着破旧,里面人手不多。”
马修看着那行字。
“先摸清工坊位置,再找机会抓人。”
外间男人打开窗户,探头看向院墙。
墙外有一名算命瞎子,坐在木凳上晒太阳。
他面前摆着几张旧纸,手里握着一根竹签。
外间男人关上窗。
“外面有个瞎子。”
“街边算命的,不用管。”
马修收起地图。
“今晚不出门,养足精神。”
楼下,掌柜把一碗热茶放在柜台上。
端茶的伙计走来,低声道。
“三间房?”
“两间。”
掌柜擦着杯子。
“他们住哪边?”
“后院。”
掌柜抬眼看向门外。
街角的算命瞎子仍坐在那里。
他把抹布搭到肩上。
“通知顾老,客人到了。”
夜色落下。
客栈的门板合上,街上的行人逐渐散去。
后院房里,马修吹灭油灯。
三人躺下休息。
一盏茶后,房门外传来细微脚步。
马修睁开双眼,手伸向枕边。
房门被人推开。
掌柜端着茶盘走进来,身后跟着端菜的伙计。
马修坐起身。
“我们没叫茶。”
掌柜把茶盘放到桌上。
“几位客官一路辛苦,店里送些热茶。”
高个男人也从隔壁进来。
他手里握着短刀,刀尖对准掌柜。
“出去。”
掌柜抬头看他。
“客官,刀放下。”
高个男人跨前一步。
掌柜把茶壶盖揭开。
一缕白烟升起。
马修闻到气味,抬手捂住口鼻。
“茶里有药!”
伙计抬脚踢翻桌案。
掌柜从袖中抽出短刃,贴着桌沿划过。
高个男人举刀格挡,掌柜手腕一转,短刃划过他的手臂。
外间男人推窗要逃。
窗外那名算命瞎子抬起竹竿,横在窗前。
“回去。”
外间男人翻掌打向竹竿。
竹竿没有退开,他的手腕却被竹节缠住,整个人被带回屋内。
马修掀翻床板,露出藏在下面的匕首。
他刚握住刀柄,后颈便挨了一记手刀。
眼前发黑,膝盖撞上地面。
掌柜收回手。
“绑起来。”
客栈各处房门同时打开。
卖糖人的老人,挑担的脚夫,送菜的妇人,全都走进后院。
马修趴在地上,终于听见掌柜开口。
“顾老,三人已经拿下。”
墙外的瞎子收起竹竿。
“送去水牢。”
马修咬着牙抬头。
“你们是谁?”
掌柜把麻绳绕上他的手腕。
“客栈掌柜。”
“你们不是普通人!”
“客官住店,少问闲事。”
麻绳收紧。
马修看见门外那名瞎子走来,手中竹竿点着地面。
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楚王府的人?”
顾珩停在台阶下。
“你还不配问主子的名字。”
马修被人拖出后院。
同福客栈的门重新关上。
街道恢复安静。
城西楚王府仍亮着几盏灯,徐妙云正在屋里核对冰块经营的分成文书。
她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
朱闲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温茶。
“父皇若再派人来谈三成,咱们就收四成。”
徐妙云抬头。
“殿下,您这是趁火加价。”
“他吃了三根冰棍,三成已经便宜。”
她刚要开口,窗外传来一声短促鸟鸣。
朱闲放下茶碗。
徐妙云看向他。
“出事了?”
“有人进京。”
“冲着咱们来的?”
朱闲起身走到窗边。
“顾珩会处理。”
他望向夜色中的街巷,声音低了下来。
“可三个人就敢摸到京城,西边那些商人,胆子比我想的大。”
船舱里走出三名男人,皮肤晒得发黑,头上缠着布巾,身上穿着宽大的长袍,腰间挂着短刀。
领头的男人名叫马修,脸上留着一圈修剪整齐的胡须。
他抬头望向港口,生硬的汉话从嘴里挤出。
“这里就是大明?”
身后的高个男人低声道。
“船主说,这里到处都是大明官兵,咱们少说话。”
“怕什么?”
马修摸了摸腰间短刀。
“咱们从海上过来,他们查不出身份。”
第三人背着行囊,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货场。
几名大明军士正在清点货物,旁边还摆着一面精制玻璃镜。
路过的商人围在镜子前,争着整理衣冠。
马修看了片刻,压低声音。
“金币会的消息没错,大明已经有了新的货物。”
“镜子只是生意。”
高个男人说。
“咱们要找的是楚王府。”
马修抬起手,打断他。
“先去买马,沿官道进京。”
三人走进港口商市,拿出一小袋银币,买下三匹驽马。
卖马的老汉接过银币,掂了掂分量。
“你们从哪里来?”
马修露出笑容。
“天竺商人,做香料生意。”
“天竺话说的这么差?”
老汉随口问了一句。
马修的手停在缰绳上,眼底露出凶意。
高个男人赶忙接话。
“海上风浪大,嗓子坏了,汉话学的慢。”
老汉没再追问,牵出三匹马。
“官道往北,别走偏路,近来路上查得严。”
马修翻身上马。
“多谢。”
三人离开港口,沿着官道北上。
他们准备了三套身份文书。
每到一处驿站,便说自己来自天竺,带着香料和宝石,准备进京寻找买家。
沿途的官吏查过文书,也翻过货箱。
箱子里只有胡椒、肉桂和几块颜色普通的石头。
马修三人顺利过关。
第三日,他们到了福州。
夜里,三人住进一家客栈。
店里客人不多,掌柜坐在柜台后拨算盘,伙计提着茶壶来回走动。
马修把房门关好,从行囊里取出一张羊皮纸。
纸上画着大明北方的道路。
京城被红圈标出,旁边写着楚王府三个字。
高个男人凑过去。
“金币会给的消息可靠吗?”
“洛伦佐亲自传来的。”
马修点了点楚王府。
“楚王朱闲掌握香水、肥皂和玻璃镜的工艺,燕王只是替他出海。”
“咱们为何不直接去杀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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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收起羊皮纸。
“楚王在京城,府里有孕妇,还有王府工匠。”
背着行囊的男人问。
“抓住楚王妃,能逼他交出工艺?”
“金币会只要配方。”
马修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
“若配方拿不到,就烧掉王府的作坊。”
房门外,伙计端着茶水走过。
脚步停了停。
马修抬头看向门缝。
“谁?”
外面传来伙计的声音。
“客官,茶来了。”
“放门口。”
“茶凉了就不好喝。”
“滚。”
房外安静下来。
三人围在桌边,继续商议路线。
没人留意,端茶的伙计走到楼梯口后,脚步比先前轻了许多。
他把茶壶交给掌柜,低声道。
“三个洋人,房里有大明地图。”
掌柜接过茶壶。
“听见多少?”
“楚王府,王妃,配方。”
掌柜抬眼。
“通知北线。”
伙计点头,走进后厨。
客栈后门外,一个卖糖人的老人推着木车离开。
他走出巷子,把一枚铜钱投入井边的破碗。
不远处,一个挑担的脚夫弯腰捡起铜钱。
那枚铜钱底部刻着一道细小的横纹。
当夜,消息沿着几条街巷送向城外。
马修三人对此毫无察觉。
他们在福州换了马,继续向北。
一路上,沿途商旅越来越多,官道也比南边宽阔。
可每到一处关卡,负责查验的兵士总会多问两句。
“你们从哪里来?”
“天竺。”
“去京城做什么?”
“售卖香料。”
“可带了兵器?”
“商人带刀防盗。”
“拿出来。”
马修每次都把短刀放到桌上,任由兵士查看。
那三把短刀样式普通,刀柄没有纹章,刀鞘也没有暗格。
查验的人看完便放行。
高个男人走出关卡后,低声骂道。
“大明的关卡太多。”
马修拉紧缰绳。
“越是查得勤,越说明楚王府值得动手。”
“咱们已经露出痕迹了吗?”
“没有。”
马修回头看了一眼。
官道上,几名脚夫挑着担子慢慢走着,距离他们不远不近。
“就算有人盯着,也只当咱们是商人。”
高个男人松了口气。
又过了几日,三人抵达京城外。
城门处排着长队,进城的人都要接受盘查。
马修把文书递给守门军士。
军士接过文书,翻看几页。
“天竺商人?”
“是。”
“货呢?”
“都在后面的车上。”
军士走到货车旁,掀开油布。
胡椒、肉桂和宝石原石摆得整齐。
军士拿起一块石头看了几眼,又放了回去。
“进城后住哪里?”
“同福客栈。”
“京城不许携刀上街。”
马修低头看了看腰间短刀。
军士伸手。
“兵器交出来。”
马修没有争执,解下短刀递过去。
“出城时还我?”
“凭牌领取。”
军士给他一块木牌。
三人牵马进城。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马修抬眼扫过路口。
卖茶的,修伞的,挑担的,赶车的,各自忙着手里的事。
没人关注他们。
可在他们身后,一名穿青衣的年轻人走进了兵马司。
“天竺商人三名,持福州入境文书,今日进城。”
书吏抬头。
“有异常?”
年轻人把一枚铜钱放在桌上。
“他们问过楚王府的位置。”
书吏收起铜钱。
“报给顾老。”
同福客栈就在东街。
掌柜是个胖男人,见三名洋客进门,立刻迎了出来。
“几位客官住店?”
马修递上文书。
“要三间房,靠后院。”
“后院只有两间。”
“那就两间。”
掌柜拿起钥匙。
“热水马上送来。”
马修从钱袋里取出一枚银币。
“我们赶路累了,不想被人打扰。”
掌柜接过银币,笑着点头。
“客官放心,咱们这店清静。”
三人进了后院。
马修选了靠墙的房间,高个男人住隔壁,背行囊的男人睡在外间。
房门关上后,三人把行囊放到桌边。
马修拿出一张京城地图。
“今夜探路。”
高个男人指着地图。
“楚王府在城西,咱们从北门绕过去。”
“王府守卫如何?”
“洛伦佐说,外面看着破旧,里面人手不多。”
马修看着那行字。
“先摸清工坊位置,再找机会抓人。”
外间男人打开窗户,探头看向院墙。
墙外有一名算命瞎子,坐在木凳上晒太阳。
他面前摆着几张旧纸,手里握着一根竹签。
外间男人关上窗。
“外面有个瞎子。”
“街边算命的,不用管。”
马修收起地图。
“今晚不出门,养足精神。”
楼下,掌柜把一碗热茶放在柜台上。
端茶的伙计走来,低声道。
“三间房?”
“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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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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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抹布搭到肩上。
“通知顾老,客人到了。”
夜色落下。
客栈的门板合上,街上的行人逐渐散去。
后院房里,马修吹灭油灯。
三人躺下休息。
一盏茶后,房门外传来细微脚步。
马修睁开双眼,手伸向枕边。
房门被人推开。
掌柜端着茶盘走进来,身后跟着端菜的伙计。
马修坐起身。
“我们没叫茶。”
掌柜把茶盘放到桌上。
“几位客官一路辛苦,店里送些热茶。”
高个男人也从隔壁进来。
他手里握着短刀,刀尖对准掌柜。
“出去。”
掌柜抬头看他。
“客官,刀放下。”
高个男人跨前一步。
掌柜把茶壶盖揭开。
一缕白烟升起。
马修闻到气味,抬手捂住口鼻。
“茶里有药!”
伙计抬脚踢翻桌案。
掌柜从袖中抽出短刃,贴着桌沿划过。
高个男人举刀格挡,掌柜手腕一转,短刃划过他的手臂。
外间男人推窗要逃。
窗外那名算命瞎子抬起竹竿,横在窗前。
“回去。”
外间男人翻掌打向竹竿。
竹竿没有退开,他的手腕却被竹节缠住,整个人被带回屋内。
马修掀翻床板,露出藏在下面的匕首。
他刚握住刀柄,后颈便挨了一记手刀。
眼前发黑,膝盖撞上地面。
掌柜收回手。
“绑起来。”
客栈各处房门同时打开。
卖糖人的老人,挑担的脚夫,送菜的妇人,全都走进后院。
马修趴在地上,终于听见掌柜开口。
“顾老,三人已经拿下。”
墙外的瞎子收起竹竿。
“送去水牢。”
马修咬着牙抬头。
“你们是谁?”
掌柜把麻绳绕上他的手腕。
“客栈掌柜。”
“你们不是普通人!”
“客官住店,少问闲事。”
麻绳收紧。
马修看见门外那名瞎子走来,手中竹竿点着地面。
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楚王府的人?”
顾珩停在台阶下。
“你还不配问主子的名字。”
马修被人拖出后院。
同福客栈的门重新关上。
街道恢复安静。
城西楚王府仍亮着几盏灯,徐妙云正在屋里核对冰块经营的分成文书。
她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
朱闲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温茶。
“父皇若再派人来谈三成,咱们就收四成。”
徐妙云抬头。
“殿下,您这是趁火加价。”
“他吃了三根冰棍,三成已经便宜。”
她刚要开口,窗外传来一声短促鸟鸣。
朱闲放下茶碗。
徐妙云看向他。
“出事了?”
“有人进京。”
“冲着咱们来的?”
朱闲起身走到窗边。
“顾珩会处理。”
他望向夜色中的街巷,声音低了下来。
“可三个人就敢摸到京城,西边那些商人,胆子比我想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