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88章 水牢问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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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三人被分别绑在木架上,衣服被搜过,鞋底也被拆开检查。
顾珩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三份文书。
“马修,金币会外围成员。”
马修抬起头。
“你们抓错人了。”
顾珩翻过文书。
“精通阿拉伯语,懂威尼斯商路,曾参与两次袭击商船。”
马修咬住牙。
“这些文书是假的。”
“你身上的伤口来自军阵短刀,右手虎口有常年握弩的茧。”
顾珩合上文书。
“商人不会有这些东西。”
马修沉默下来。
顾珩走到另外两人面前。
“你们叫什么?”
高个男人闭眼不答。
背行囊的男人转过头。
顾珩没有追问。
他让人拿来三只木碗,里面装着清水和粗盐。
“先吃。”
没人动。
顾珩转身离开水牢。
马修抬头看向他的背影。
“他要做什么?”
高个男人冷笑。
“装腔作势。”
“咱们受过训练,不能开口。”
“金币会不会放弃我们。”
“会派人救。”
“若他们不来呢?”
马修没有回答。
水牢外,顾珩把三份口供纸交给朱闲。
朱闲靠在椅子里,翻了几眼。
“他们冲着工艺来的?”
“口袋里有楚王府地图。”
“地图画到哪一步?”
“画了外院、作坊和内宅。”
朱闲把纸放到桌上。
“内宅也画了?”
“有王妃住的院子。”
朱闲抬头。
顾珩站在灯下,神色没有变化。
“审出姓名,来路,接头地点。”
“活口要留几个?”
“首领留着。”
“另外两个?”
朱闲端起茶盏,停了一下。
“让他们开口。”
顾珩领命离去。
朱闲回到内院。
徐妙云坐在榻上,正让春兰把新做的婴儿衣服放进木箱。
“事情办完了?”
“京城进了三个天竺商人。”
“天竺商人也值得殿下亲自过问?”
“他们带着金币会的牌子。”
徐妙云折衣服的手停下。
“洛伦佐又动手了?”
“他在海上赔了银子,心里不服。”
“他们想毁掉咱们的工坊?”
“还想进内宅。”
徐妙云抬头。
“冲我来的?”
“地图上画了你的院子。”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把衣服放进箱子。
“那三个人抓住了?”
“已经关进水牢。”
“留活口,问清楚他们背后有多少人。”
朱闲看着她。
“你不怕?”
“怕有用吗?”
徐妙云把箱盖合上。
“他们若真能进来,今日便不会只关在水牢。”
朱闲走到她身边。
“往后内院加人。”
“加谁?”
“顾珩安排。”
“府里的老人够用。”
“这回进京的三个人,已经摸到城里。”
徐妙云抬手按住腹部。
“孩子没事,府里也没事,先把事情问清楚。”
朱闲看了她片刻。
“你倒比我会安慰人。”
“我是在提醒殿下,别让怒气坏了判断。”
“我还没生气。”
徐妙云指着他手里的茶盏。
“茶都被您捏裂了。”
朱闲低头。
杯沿果然裂开一道口子。
他把碎杯放在桌上。
“顾珩办事,我放心。”
水牢里,第一轮审问已经开始。
顾珩让人把高个男人带到石桌旁。
桌上摆着一盏油灯,一把短刀,还有那张楚王府地图。
高个男人被按在椅上。
顾珩把地图推到他面前。
“谁画的?”
“路边买的。”
“谁标的内宅?”
“我不识字。”
顾珩拿起短刀,刀尖落在地图上。
“你不识字,却能认出王府内宅。”
高个男人闭紧嘴。
顾珩把刀放回桌面。
“换人。”
两名护卫把他拖走。
马修被带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高个男人留下的血迹,神色有了变化。
“你们想问什么?”
“姓名。”
“马修。”
“真名。”
“商路上都这样叫。”
顾珩拿起一张纸。
“你从哪里来?”
“天竺。”
“金币会总部在哪里?”
“我只是商人。”
顾珩没有说话。
马修抬头看他。
“你们抓住商人,却把我们关在水牢,这就是大明的待客之道?”
“你烧过大明的仓库?”
“那是洛伦佐的事。”
“你进京做什么?”
“买货。”
“买什么?”
“香水,肥皂,玻璃镜。”
“为何带刀?”
“路上有盗匪。”
顾珩点了点头。
“你们的船从威尼斯出发,先到亚历山大,再转红海,最后靠岸泉州。”
马修的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
顾珩继续说道。
“你们在港口买了三匹马,经过福州,住过六家驿站,途中问过三次楚王府。”
马修盯着他。
“你们跟踪我们?”
“从你们踏上大明土地开始。”
“那为何不在泉州抓人?”
“那里人多,动手会伤到商旅。”
顾珩把那张地图收起来。
“京城人少,方便。”
马修发出一声冷笑。
“你以为抓住我们,金币会就输了?”
“我只问你的来路。”
“金币会有许多商人,杀掉三个,还会来三十个。”
“来多少,抓多少。”
马修的笑意消失。
顾珩让人送来一盆水。
水盆放在马修脚边。
“说出接头人。”
马修低头看着水面。
“我没有接头人。”
顾珩拿起一张桑皮纸,放在桌上。
“那便问你的同伴。”
马修没有应声。
护卫把另外两人拖了进来。
高个男人的手臂已经包扎,背行囊的男人唇角有血。
顾珩看向马修。
“他们说了几个名字。”
马修立刻抬头。
“他们没说。”
“你为何急着反驳?”
“因为他们不会背叛金币会。”
“你替他们做了决定?”
马修的脸绷紧。
顾珩转身,把桑皮纸浸入水盆。
纸张很快变软。
背行囊的男人挣扎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
顾珩没有回答。
两名护卫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放到木椅上。
湿桑皮纸覆在他脸上。
男人开始扭动,双手被绑在椅后,脚踢翻了旁边的木桶。
水声在石室里来回撞着。
马修的身体向前挣动。
“住手!”
顾珩抬眼。
“接头人。”
“我不清楚!”
桑皮纸又覆上一层。
背行囊的男人踢动几下,脚步停下。
顾珩让护卫揭开纸张。
那人歪着头,胸口再无起伏。
马修看着同伴,嘴唇发抖。
高个男人开始咒骂。
“你们会下地狱!”
顾珩拿起第二张桑皮纸。
“接头人。”
马修闭上眼。
“我说。”
高个男人转头看他。
“马修!”
“闭嘴!”
马修喘着气。
“泉州有一个叫阿卜杜勒的商人,他负责接收金币会的信件。”
顾珩问。
“京城呢?”
“京城没有接头人。”
“那你们如何进楚王府?”
“等消息。”
“谁送消息?”
马修抬头,额头冒出冷汗。
“洛伦佐说,会有人把王府侧门的位置送来。”
“谁?”
“我不清楚。”
顾珩把短刀推到他面前。
“你们的任务。”
“拿到肥皂、香水和玻璃镜的制作方法。”
“拿不到呢?”
“烧掉工坊,绑走楚王妃。”
水牢里只剩油灯燃烧的声音。
顾珩收起短刀。
“还有谁参与?”
马修咬了咬牙。
“金币会在红海有三处仓库,亚历山大有一处商馆,威尼斯总部有六名理事。”
“说名字。”
马修开始交代。
他报出每个仓库的位置,商馆掌柜的姓名,海上联络船的暗号。
顾珩让人一一记下。
半个时辰后,供词送到朱闲手里。
朱闲坐在书房,看到最后一行时,手指停在纸面。
徐妙云在旁边缝制婴儿鞋,针线在她手中来回穿过。
“他们要绑我?”
“嗯。”
“为了配方?”
“为了逼我交东西。”
徐妙云把针插进鞋面。
“他们误会了。”
朱闲抬眼。
“哪里误会?”
“配方在殿下手里,货路在我手里。”
她把小鞋放到桌边。
“他们绑走我,只能让王府少一个管钱的人。”
朱闲没有笑。
“我不想让他们有这个机会。”
徐妙云抬手压住他的手背。
“那就把他们的路堵上。”
朱闲看着供词。
“顾珩。”
门外传来回应。
“在。”
“盯住泉州和红海的联络线。”
“要抓活口吗?”
“能抓就抓,不能抓就处理。”
顾珩领命离开。
徐妙云低声道。
“殿下准备怎么做?”
朱闲折起供词。
“他们靠商路赚钱,就从商路下手。”
马修三人被分别绑在木架上,衣服被搜过,鞋底也被拆开检查。
顾珩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三份文书。
“马修,金币会外围成员。”
马修抬起头。
“你们抓错人了。”
顾珩翻过文书。
“精通阿拉伯语,懂威尼斯商路,曾参与两次袭击商船。”
马修咬住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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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伤口来自军阵短刀,右手虎口有常年握弩的茧。”
顾珩合上文书。
“商人不会有这些东西。”
马修沉默下来。
顾珩走到另外两人面前。
“你们叫什么?”
高个男人闭眼不答。
背行囊的男人转过头。
顾珩没有追问。
他让人拿来三只木碗,里面装着清水和粗盐。
“先吃。”
没人动。
顾珩转身离开水牢。
马修抬头看向他的背影。
“他要做什么?”
高个男人冷笑。
“装腔作势。”
“咱们受过训练,不能开口。”
“金币会不会放弃我们。”
“会派人救。”
“若他们不来呢?”
马修没有回答。
水牢外,顾珩把三份口供纸交给朱闲。
朱闲靠在椅子里,翻了几眼。
“他们冲着工艺来的?”
“口袋里有楚王府地图。”
“地图画到哪一步?”
“画了外院、作坊和内宅。”
朱闲把纸放到桌上。
“内宅也画了?”
“有王妃住的院子。”
朱闲抬头。
顾珩站在灯下,神色没有变化。
“审出姓名,来路,接头地点。”
“活口要留几个?”
“首领留着。”
“另外两个?”
朱闲端起茶盏,停了一下。
“让他们开口。”
顾珩领命离去。
朱闲回到内院。
徐妙云坐在榻上,正让春兰把新做的婴儿衣服放进木箱。
“事情办完了?”
“京城进了三个天竺商人。”
“天竺商人也值得殿下亲自过问?”
“他们带着金币会的牌子。”
徐妙云折衣服的手停下。
“洛伦佐又动手了?”
“他在海上赔了银子,心里不服。”
“他们想毁掉咱们的工坊?”
“还想进内宅。”
徐妙云抬头。
“冲我来的?”
“地图上画了你的院子。”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把衣服放进箱子。
“那三个人抓住了?”
“已经关进水牢。”
“留活口,问清楚他们背后有多少人。”
朱闲看着她。
“你不怕?”
“怕有用吗?”
徐妙云把箱盖合上。
“他们若真能进来,今日便不会只关在水牢。”
朱闲走到她身边。
“往后内院加人。”
“加谁?”
“顾珩安排。”
“府里的老人够用。”
“这回进京的三个人,已经摸到城里。”
徐妙云抬手按住腹部。
“孩子没事,府里也没事,先把事情问清楚。”
朱闲看了她片刻。
“你倒比我会安慰人。”
“我是在提醒殿下,别让怒气坏了判断。”
“我还没生气。”
徐妙云指着他手里的茶盏。
“茶都被您捏裂了。”
朱闲低头。
杯沿果然裂开一道口子。
他把碎杯放在桌上。
“顾珩办事,我放心。”
水牢里,第一轮审问已经开始。
顾珩让人把高个男人带到石桌旁。
桌上摆着一盏油灯,一把短刀,还有那张楚王府地图。
高个男人被按在椅上。
顾珩把地图推到他面前。
“谁画的?”
“路边买的。”
“谁标的内宅?”
“我不识字。”
顾珩拿起短刀,刀尖落在地图上。
“你不识字,却能认出王府内宅。”
高个男人闭紧嘴。
顾珩把刀放回桌面。
“换人。”
两名护卫把他拖走。
马修被带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高个男人留下的血迹,神色有了变化。
“你们想问什么?”
“姓名。”
“马修。”
“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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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拿起一张纸。
“你从哪里来?”
“天竺。”
“金币会总部在哪里?”
“我只是商人。”
顾珩没有说话。
马修抬头看他。
“你们抓住商人,却把我们关在水牢,这就是大明的待客之道?”
“你烧过大明的仓库?”
“那是洛伦佐的事。”
“你进京做什么?”
“买货。”
“买什么?”
“香水,肥皂,玻璃镜。”
“为何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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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点了点头。
“你们的船从威尼斯出发,先到亚历山大,再转红海,最后靠岸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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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盯着他。
“你们跟踪我们?”
“从你们踏上大明土地开始。”
“那为何不在泉州抓人?”
“那里人多,动手会伤到商旅。”
顾珩把那张地图收起来。
“京城人少,方便。”
马修发出一声冷笑。
“你以为抓住我们,金币会就输了?”
“我只问你的来路。”
“金币会有许多商人,杀掉三个,还会来三十个。”
“来多少,抓多少。”
马修的笑意消失。
顾珩让人送来一盆水。
水盆放在马修脚边。
“说出接头人。”
马修低头看着水面。
“我没有接头人。”
顾珩拿起一张桑皮纸,放在桌上。
“那便问你的同伴。”
马修没有应声。
护卫把另外两人拖了进来。
高个男人的手臂已经包扎,背行囊的男人唇角有血。
顾珩看向马修。
“他们说了几个名字。”
马修立刻抬头。
“他们没说。”
“你为何急着反驳?”
“因为他们不会背叛金币会。”
“你替他们做了决定?”
马修的脸绷紧。
顾珩转身,把桑皮纸浸入水盆。
纸张很快变软。
背行囊的男人挣扎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
顾珩没有回答。
两名护卫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放到木椅上。
湿桑皮纸覆在他脸上。
男人开始扭动,双手被绑在椅后,脚踢翻了旁边的木桶。
水声在石室里来回撞着。
马修的身体向前挣动。
“住手!”
顾珩抬眼。
“接头人。”
“我不清楚!”
桑皮纸又覆上一层。
背行囊的男人踢动几下,脚步停下。
顾珩让护卫揭开纸张。
那人歪着头,胸口再无起伏。
马修看着同伴,嘴唇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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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下地狱!”
顾珩拿起第二张桑皮纸。
“接头人。”
马修闭上眼。
“我说。”
高个男人转头看他。
“马修!”
“闭嘴!”
马修喘着气。
“泉州有一个叫阿卜杜勒的商人,他负责接收金币会的信件。”
顾珩问。
“京城呢?”
“京城没有接头人。”
“那你们如何进楚王府?”
“等消息。”
“谁送消息?”
马修抬头,额头冒出冷汗。
“洛伦佐说,会有人把王府侧门的位置送来。”
“谁?”
“我不清楚。”
顾珩把短刀推到他面前。
“你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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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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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里只剩油灯燃烧的声音。
顾珩收起短刀。
“还有谁参与?”
马修咬了咬牙。
“金币会在红海有三处仓库,亚历山大有一处商馆,威尼斯总部有六名理事。”
“说名字。”
马修开始交代。
他报出每个仓库的位置,商馆掌柜的姓名,海上联络船的暗号。
顾珩让人一一记下。
半个时辰后,供词送到朱闲手里。
朱闲坐在书房,看到最后一行时,手指停在纸面。
徐妙云在旁边缝制婴儿鞋,针线在她手中来回穿过。
“他们要绑我?”
“嗯。”
“为了配方?”
“为了逼我交东西。”
徐妙云把针插进鞋面。
“他们误会了。”
朱闲抬眼。
“哪里误会?”
“配方在殿下手里,货路在我手里。”
她把小鞋放到桌边。
“他们绑走我,只能让王府少一个管钱的人。”
朱闲没有笑。
“我不想让他们有这个机会。”
徐妙云抬手压住他的手背。
“那就把他们的路堵上。”
朱闲看着供词。
“顾珩。”
门外传来回应。
“在。”
“盯住泉州和红海的联络线。”
“要抓活口吗?”
“能抓就抓,不能抓就处理。”
顾珩领命离开。
徐妙云低声道。
“殿下准备怎么做?”
朱闲折起供词。
“他们靠商路赚钱,就从商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