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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93章 海盗封航

    红海北口,夕阳还挂在海面上。

    两艘大明商船满载金银,正沿着狭窄水道向东行驶,洪武号护在后方,船上的货物已经交给水手封箱。

    朱棣站在舰桥边,手里捏着望远筒。

    前方海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船影。

    桅杆一根挨着一根,帆面遮住了半边海湾。

    传令兵跑上甲板。

    “燕王殿下,前方发现武装船队,数量正在增加!”

    “多少?”

    “已经数不清了,约有六十艘。”

    朱棣抬起望远筒,看清了最前方那艘船。

    船头挂着一面黑旗,旗上绘着骷髅和弯刀。

    “海盗?”

    “看旗号,是地中海来的船。”

    朱棣把望远筒交给身边的副将。

    “让两艘商船退后。”

    副将拱手。

    “退到哪里?”

    “离洪武号两里,别靠太近。”

    “殿下,那些海盗会追上去。”

    “他们追不上。”

    副将看着前方海面,仍有些迟疑。

    “对方船多。”

    朱棣抽出腰刀,刀刃在夕阳里划出一道亮光。

    “船多能当饭吃?”

    副将不敢多问,转身传令。

    两艘商船降下半帆,开始向后退去,船上的水手将炮弹一箱箱搬到甲板。

    洪武号没有后退。

    锅炉房里,工匠打开炉门,往炉膛里添煤。

    煤块落下,火舌顺着炉口卷出,几名工匠擦着额头的汗,手上动作更快。

    “蒸汽压力还差一点。”

    “再加两铲。”

    “不能再加了,锅炉会撑不住!”

    朱棣走到锅炉舱门边。

    “还能撑多久?”

    管事回头。

    “满压后能撑半个时辰,若持续加速,时间会缩短。”

    朱棣点头。

    “够了。”

    管事看着他。

    “殿下,前面是六十艘船。”

    “我听见了。”

    “洪武号只有一艘。”

    “我也看见了。”

    管事咽下后半句话。

    朱棣转身走回舰桥,抬手指向前方。

    “升旗。”

    大明龙旗从桅杆顶端升起。

    海盗船队见到旗号,速度放慢,最前方那艘船向洪武号靠近。

    船头站着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身上披着皮甲,手里提着弯刀。

    他身后站满了持弓的人。

    两船相距还有数百步,那人便扯开嗓子喊话。

    “东方船只,停船受检!”

    朱棣拿过扩音铜筒。

    “滚!”

    海盗首领显然没听懂,身边有人用生硬的汉话翻译了一遍。

    他的脸上露出怒意。

    “海上商路归金币会管理,所有船只必须缴纳通行费!”

    朱棣靠在栏杆边。

    “多少钱?”

    海盗首领以为他服软,举起五根手指。

    “五千枚金币!”

    “给你一枚。”

    朱棣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钱,放在手心。

    “自己游过来拿。”

    甲板上的大明水手发出哄笑。

    海盗首领举起弯刀。

    “杀光他们!”

    号角声从船队里传开。

    六十艘船同时升帆,借着顺风向洪武号压来。

    海盗船的速度很快,船头装着铁钩和撞角,甲板上站满了手持弯刀的兵卒。

    副将看着越来越近的船影。

    “殿下,是否开炮?”

    朱棣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些海盗船的帆。

    “风从哪边来?”

    “西北风。”

    “洪武号能逆风走吗?”

    “能。”

    “能倒退吗?”

    副将愣住。

    “倒退?”

    朱棣转身看向锅炉舱。

    “让他们把船尾桨轮转起来。”

    副将张了张口。

    “殿下,海盗船已经冲过来了。”

    “本王说,倒退。”

    传令兵将命令送进锅炉舱。

    舵手扳动铜阀,蒸汽管道发出尖利的声响,船尾两侧的桨轮开始转动。

    洪武号没有调头。

    它的船头仍对着海盗船队,船身却缓缓向后退去。

    海盗首领站在船头,见状大笑。

    “他们怕了!”

    旁边的翻译喊道。

    “东方铁船正在逃!”

    六十艘海盗船加快速度。

    海盗们举起飞爪,准备等船身靠近后抛上洪武号。

    可双方距离始终没有缩短。

    前方海盗船冲得快,洪武号退得更快。

    副将看着刻度盘,声音发紧。

    “殿下,已经退到两里之外。”

    “继续。”

    “再退,商船会进入射程。”

    “商船往南转。”

    副将转身传令。

    两艘商船同时转向,离开主航道。

    海盗首领察觉情况不对,挥刀指向洪武号。

    “别追商船,撞那艘铁船!”

    海盗船队改变方向。

    可洪武号已经提前调整位置,仍旧把船头对着敌阵。

    朱棣抬起手。

    “火炮准备。”

    炮手们推开炮门,二十门火炮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炮弹装填完成。

    朱棣看了一眼海盗船队。

    “他们还有多远?”

    “八百步。”

    “再近些。”

    副将急声问道。

    “还不开炮?”

    “让他们靠近。”

    海盗首领已经看见洪武号两侧的炮口。

    他举起弯刀。

    “他们只有二十门炮,船上至少有几百人,靠上去就能拿下!”

    身旁的副手提醒。

    “那艘船没有帆。”

    “没有帆才好,它动不了!”

    话音未落,洪武号船尾冒出一阵蒸汽。

    桨轮转动,船身向后滑去。

    海盗船队又一次扑空。

    首领盯着洪武号,脸上的笑意散去。

    “它在退?”

    翻译点头。

    “它在倒着走。”

    “铁船怎么能倒着走?”

    没人回答。

    朱棣抬起手。

    “距离。”

    “六百步!”

    “再近。”

    海盗船队开始犹豫。

    他们发现洪武号每退一步,炮口便始终对着前方,船身没有转向,速度也没有减慢。

    朱棣取出怀表,看了一眼。

    “够了。”

    他放下手。

    “开炮!”

    二十门火炮同时喷出火光。

    炮声震得甲板发颤,海面升起一排水柱。

    第一轮炮弹落在海盗船队前方,三艘小船被水浪掀偏,船上人员摔成一片。

    炮手没有停。

    “装填!”

    “第二轮准备!”

    朱棣指着最前方的黑旗船。

    “盯着那一艘。”

    炮手校准炮口。

    海盗首领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

    “散开!”

    命令传出去,海盗船队却无法在狭窄水道里同时转向。

    有的船撞在一起,有的船被后方船只推着向前,整片海面乱成一团。

    洪武号退到射程之外,炮弹一发接一发落进船群。

    朱棣看着前方燃起的火光,抬手指向海盗首领的座船。

    “下一轮,打断它的桅杆。”

    炮手应声。

    “遵命!”

    海盗首领刚抓住船舷站稳,远处便传来一声炮响。

    炮弹穿过海面,撞上座船前方的桅杆。

    木屑四散,主帆从半空掉落,连同两名挂在帆索上的海盗一起摔进水里。

    黑旗船失去速度。

    后方船只来不及避让,船头直接撞上它的船尾。

    海盗首领被撞翻在甲板上,弯刀脱手飞出。

    洪武号的炮声还在继续。

    朱棣收起望远筒。

    “告诉商船,继续返航。”

    副将问道。

    “那这些海盗怎么办?”

    朱棣看着远处乱成一团的船队。

    “他们还没沉。”

    “要追击吗?”

    “当然。”

    朱棣扶住栏杆,声音落在整片甲板上。

    “商路上的垃圾,留着会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