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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94章 洪武号倒车

    海盗船队已经乱了。

    前方的黑旗船失去主帆,船尾还冒着烟,后方几艘船挤在一起,飞爪和缆绳缠成一团。

    朱棣站在舰桥上,盯着那片混乱。

    “炮弹还剩多少?”

    炮手跑来禀报。

    “实心弹还有六十发,开花弹三十六发。”

    “够不够?”

    “打完这一轮,至少还能留一半。”

    朱棣点头。

    “那就别省。”

    副将看着船队。

    “殿下,海盗正在分散。”

    “他们想从两侧包过来。”

    “洪武号若继续倒退,会被他们绕到后面。”

    朱棣把望远筒交给他。

    “你看船尾。”

    副将转身望去。

    洪武号船尾同样装着火炮,炮口已经打开。

    副将怔了怔。

    朱棣问。

    “看清了?”

    “船尾也有炮。”

    “洪武号前后都能打。”

    副将收回视线。

    “那就让他们过来。”

    海盗首领从甲板上爬起。

    他的左臂被木屑划开,血顺着手肘流到掌心。

    “传令,三队从左边包抄,四队从右边靠近!”

    副手急声提醒。

    “那艘铁船在后退。”

    “它退得了多久?”

    “它的船尾也有桨轮。”

    首领抬头看他。

    “你说什么?”

    “船尾有两只轮子,正在推水。”

    首领抓住副手衣领。

    “为何不早说?”

    副手不敢回答。

    海盗船队分成两股,想绕到洪武号侧后方。

    洪武号没有停止后退,船尾桨轮转速提高,蒸汽沿着管道冲入机器舱。

    舵手按照朱棣的命令,让船尾微微偏向右侧。

    船身横移,炮口始终对准左侧船队。

    朱棣抬手。

    “左舷开炮。”

    十门火炮齐射。

    炮弹打进最前方的海盗船,船板被轰出大洞,几名海盗摔进海里。

    后方船只急忙减速。

    可海盗船靠风帆行驶,减速需要收帆,收帆需要时间,几艘船互相撞在一起,船头被撞歪,帆索缠住桅杆。

    朱棣没有给他们喘息机会。

    “右舷。”

    洪武号调过船尾,右侧炮口对准另一股船队。

    又一轮炮火落下。

    海盗船上的弓箭手刚抬起弓,便被炮声吓得伏低身体。

    弓箭射出时,距离还差着一大截,箭矢落进水中。

    副将望着这一幕,忍不住说道。

    “他们还想用弓箭打铁船。”

    朱棣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让他们继续射。”

    “为何?”

    “他们射得越开心,输得越快。”

    朱棣说完,洪武号又向后滑出一段距离。

    海盗首领盯着这艘铁船,额头渗出汗水。

    他从没见过能倒退的船。

    更没见过船身不转向,炮口却能轮流开火。

    “靠上去!”

    首领拔出备用弯刀。

    “所有人准备接舷,谁先登船,赏十枚金币!”

    海盗们听到金币,重新振作起来。

    六艘快船脱离队伍,收起部分船帆,借着风势向洪武号冲去。

    它们速度很快,船头的铁钩已经抛出。

    洪武号上的水手抬起火枪。

    朱棣没有下令开火。

    “等它们再近些。”

    副将问。

    “若飞爪挂上船怎么办?”

    “砍断。”

    “可他们会登船。”

    “让他们登。”

    副将看着朱棣,没敢再问。

    六艘快船距离洪武号只剩百步。

    海盗站在船头,举起弯刀,嘴里喊着粗野的号子。

    第一只飞爪被抛出,钩住洪武号右侧护栏。

    第二只飞爪落在甲板边缘。

    海盗首领露出喜色。

    “拉近!”

    缆绳绷紧,快船拖着洪武号向前。

    船上的大明水手却没有慌乱。

    他们按照训练分成两队,一队举枪,一队握刀守在护栏后。

    朱棣抬起手。

    “开火。”

    火枪声连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海盗倒下,后方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

    副将拔刀砍断一条缆绳。

    另一名水手抡起铁锤,砸开飞爪。

    朱棣走到右侧甲板。

    一名海盗已经翻过护栏,弯刀朝他劈来。

    朱棣侧身避开,抬手抓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

    弯刀落地。

    海盗跪在甲板上,肩膀被朱棣一脚踢开,撞到船舱门边。

    朱棣捡起弯刀,反手插进甲板木板。

    “滚回去。”

    那海盗还没爬起,身后便传来火枪声。

    剩下的人纷纷跳回快船。

    六艘快船还没退远,洪武号两侧火炮已经重新装填。

    朱棣抬手指向右侧。

    “开花弹。”

    炮手点燃引线。

    炮弹落在海盗船甲板上,船板被掀开,火星落进帆布和绳索。

    一艘快船起火,船上的海盗抱着水桶奔跑。

    可他们的水桶刚提起来,第二枚炮弹又打中船头。

    船身从中间断开,海盗连同木板一起落进海里。

    朱棣看着沉下去的船。

    “左边那三艘,别让它们跑。”

    洪武号调转桨轮,船身向左后方移动。

    海盗船队已经失去阵形。

    有的船收帆逃走,有的船冲向浅滩,还有的船停在原处,举起弯刀和船旗投降。

    副将指向那几艘降船。

    “有人投降。”

    朱棣没有回头。

    “先打掉逃的。”

    “他们已经降了。”

    “逃船若把消息带出去,下一批还会来。”

    副将迟疑。

    “可海上有规矩。”

    朱棣回头看他。

    “谁定的?”

    副将闭上嘴。

    火炮瞄准逃船。

    第一艘船被击中船尾,整艘船失去方向,撞上礁石。

    第二艘船刚转过船头,炮弹便落在帆索上,帆面掉进海里。

    第三艘船跑得最远。

    朱棣拿过望远筒。

    “那艘留着。”

    副将松了口气。

    朱棣补充。

    “让它带消息回去。”

    火炮转向海盗首领的座船。

    座船已经失去主帆,船身被前后夹住,退无可退。

    朱棣让人升起大明旗。

    “喊话。”

    传令兵走到船边。

    “海盗首领,放下兵器,交出船队!”

    黑旗船上没有回应。

    朱棣抬手。

    “再喊一次。”

    传令兵提高声音。

    “放下兵器,交出船队!”

    海盗首领站在破损的船头,手里重新握住弯刀。

    “东方人,有本事上船来取!”

    朱棣看向炮手。

    “开一炮。”

    炮弹打在黑旗船前方,海水冲上甲板,首领被掀翻在地。

    朱棣继续说道。

    “下一炮打船尾。”

    海盗首领扶着桅杆站起。

    “等等!”

    他大声喊道。

    朱棣抬手。

    “停。”

    海盗首领扔下弯刀。

    “我们投降!”

    周围的海盗船见状,也纷纷放下兵器。

    有人举起衣服,有人把船帆降下。

    整片海面只剩木板漂浮和火焰燃烧的声响。

    朱棣没有下令靠近。

    他看着跪在甲板上的海盗首领。

    “告诉他,赔偿什么时候送来?”

    传令兵愣了。

    “赔偿?”

    “毁了咱们的时间,吓坏咱们的水手,不该赔?”

    “要多少?”

    朱棣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枚金币。”

    副将低声提醒。

    “殿下,他们未必拿得出。”

    “拿不出就拿船抵。”

    海盗首领听完翻译,抬头大喊。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朱棣靠在栏杆边。

    “奉谁的命?”

    海盗首领咬着牙不说话。

    朱棣看向炮手。

    “把他船头的黑旗打下来。”

    炮口重新抬起。

    海盗首领终于扛不住。

    “金币会!”

    朱棣问。

    “谁派你们来的?”

    海盗首领低头看着甲板。

    “洛伦佐,他说只要截住大明商船,货物归我们,金币会另付一笔钱。”

    “洛伦佐给了多少?”

    “五千枚金币。”

    朱棣笑了一声。

    “他拿五千买你们的命,你们还真便宜。”

    海盗首领抬头。

    “我们可以赔钱!”

    “你们没钱。”

    “船可以给你们!”

    朱棣看向那几艘降船。

    “船留下,人先押着。”

    “殿下,要不要审问?”

    “回红海基地再问。”

    朱棣转身。

    “先把商船护送回去。”

    洪武号缓缓调头,桨轮卷起大片海水。

    副将站在舰桥边,望着身后的海盗船。

    “殿下,这次算赢了吗?”

    朱棣看着前方航道。

    “赢一场海战,算什么?”

    “那算什么?”

    “让他们以后看见大明旗就绕路,才算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