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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95章 金币会长老

    海战消息传回亚历山大港时,洛伦佐正在商馆清点最后一批银币。

    账房把一袋银币倒在桌面。

    钱币滚了几圈,便停在账册边缘。

    “会长,这是商馆全部现银。”

    洛伦佐抬起头。

    “全部?”

    “护卫的工钱还没发,仓库租金也欠了两月。”

    “威尼斯那边呢?”

    “理事会回信了。”

    账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洛伦佐拆开封口,读完后把信纸揉成一团。

    “他们说什么?”

    “让会长自行解决。”

    “自行解决?”

    洛伦佐站起身。

    “货路被大明截走,港口被大明控制,商馆的银子也被大明抽空,他们让我自行解决?”

    账房低下头。

    洛伦佐抓起桌上的银币,朝墙边砸去。

    “他们拿走分红的时候,怎么没说自行解决?”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护卫推门进来。

    “会长,红海那边送来急信。”

    洛伦佐伸手。

    护卫把信递上。

    信封上的火漆已经破裂,边角沾着海水。

    洛伦佐读到第二行,手臂垂了下去。

    账房试探着问。

    “发生什么事?”

    “海盗船队败了。”

    “多少船?”

    “六十艘。”

    “损失多少?”

    洛伦佐抬眼。

    “几乎全没。”

    屋里几个人都不说话。

    护卫又补充。

    “海盗首领被大明抓走,剩下几艘船正在逃,洪武号护送大明商船回红海基地。”

    洛伦佐把信放到桌上。

    “洪武号有没有损伤?”

    “没有。”

    “人员呢?”

    “没有传来死伤消息。”

    洛伦佐坐回椅子。

    他的手扶着桌沿,许久没有说话。

    账房看着他。

    “会长,现在要怎么办?”

    “把商馆里的货装车。”

    “货物要送去哪里?”

    “南边。”

    “去南边做什么?”

    “离开亚历山大港。”

    账房张了张嘴。

    “船呢?”

    “租一艘。”

    “没有船主愿意接金币会的货。”

    洛伦佐看向护卫。

    “拿钱。”

    护卫低声道。

    “商馆只剩这点银币。”

    洛伦佐抬手指向墙边。

    “把银器拆下来,把门上的铜件卸掉,能卖的全卖。”

    账房说道。

    “会长,金币会的印章还在商馆,若您离开,理事会会追责。”

    “他们已经让我自行解决。”

    “那也不能擅自离港。”

    洛伦佐起身,抓起佩剑。

    “我若留下,等着谁来救?”

    账房不敢出声。

    洛伦佐带着四名护卫下楼。

    商馆外聚着一群人。

    有商铺掌柜,有码头搬运工,还有几家贵族派来的管事。

    他们堵住大门,手里拿着欠条和货单。

    “洛伦佐出来!”

    “金币会欠了我们三个月工钱!”

    “把货仓打开!”

    护卫拔出短刀。

    “退后!”

    人群没有退。

    一名中年商人走到前面。

    “金币会以前说话算数,欠我们的银子什么时候给?”

    洛伦佐站在台阶上。

    “账目会有人处理。”

    “谁处理?”

    “威尼斯理事会。”

    “他们在几千里外,我们只问你!”

    商人把欠条举高。

    “你们封了码头,不许别人卖货,还说大明的香水会自己离开,如今货路断了,银子也没了,你拿什么赔?”

    洛伦佐扫过人群。

    “滚开。”

    那名商人笑了。

    “你还当自己是金币会长老?”

    洛伦佐拔出佩剑。

    “我说,滚开!”

    护卫跟着抽刀。

    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队身穿当地贵族服饰的骑兵赶到,领头的人翻身下马,身上披着绣金外袍,腰间佩着短剑。

    洛伦佐认出他。

    “侯爵阁下,您来的正好。”

    那名侯爵没有接话。

    他身后跟着几名贵族管事,手里各自抱着大明香水和玻璃镜。

    洛伦佐看着那些货物。

    “你们来找我买货?”

    侯爵把香水瓶交给侍从。

    “我们来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

    “你说大明的船会被海盗拦下。”

    “计划出了意外。”

    “你说金币会能保证货价。”

    “这是商业风险。”

    侯爵踏上台阶。

    “你让我们交出港口采购权,又让我们只能从你的商馆拿货,现在大明商人直接在码头卖货,我们还要向你交什么?”

    洛伦佐压住火气。

    “金币会控制过这条商路几十年。”

    “过去不代表往后。”

    侯爵拿出一封信。

    “这是几家贵族的联合决定。”

    洛伦佐接过信,扫了几眼。

    “你们要取消与金币会的契约?”

    “契约已经让你们撕碎了。”

    侯爵指了指街角。

    那里有一家大明商行,门口挂着红色布幡,几名妇人正抱着镜子走出来。

    “他们只要货,不要我们效忠。”

    侯爵看着洛伦佐。

    “这就够了。”

    洛伦佐笑出声。

    “你们为了几瓶香水,背叛金币会?”

    侯爵的声音变冷。

    “你错了。”

    “错在哪里?”

    “我们为了钱。”

    这句话落下,洛伦佐身后的护卫开始后退。

    他们看见远处走来的大明商人,腰间都挂着短刀,身后还跟着几名当地士兵。

    一名护卫低声说道。

    “会长,后门也有人。”

    洛伦佐转头。

    商馆侧门外站着一名拄杖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衣着朴素,身边没有随从。

    他抬起头,手里捏着一枚大明商行的铜牌。

    洛伦佐看着铜牌,心中发沉。

    那是西楼分部的信物。

    顾珩早已把人手送进亚历山大港。

    老人走到台阶下。

    “洛伦佐。”

    洛伦佐握紧佩剑。

    “你是谁?”

    “送你去见朱棣的人。”

    侯爵退到一旁。

    “此人交给大明商行。”

    洛伦佐盯着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金币会不会放过你。”

    侯爵抬手,让侍从打开一只木箱。

    箱中整齐摆着香水、肥皂和玻璃镜。

    “你们已经没有东西能让我们放弃大明货。”

    洛伦佐转头看向身后的商馆。

    二楼窗户里,账房正抱着一只木匣往外走。

    “你也要走?”

    账房停下脚步。

    “会长,我只是拿回自己的工钱。”

    “商馆的银子呢?”

    “已经换成大明货了。”

    洛伦佐看着他。

    “你背叛金币会。”

    账房低头。

    “金币会先欠了我的钱。”

    说完,他抱着木匣快步离开。

    洛伦佐站在原处,手里的佩剑慢慢垂下。

    顾珩抬起拐杖,指向他的腰间。

    “把剑交出来。”

    洛伦佐没有动。

    侯爵身后的士兵已经举起长矛。

    大明商人的火枪也对准了他。

    洛伦佐看着四周。

    贵族退开,护卫散去,账房离开,连商馆门前的伙计都站到了另一边。

    他松开手。

    佩剑落在石阶上。

    顾珩走上前,用绳索捆住他的手腕。

    洛伦佐盯着那枚铜牌。

    “你们早就进来了。”

    顾珩说道。

    “你们开门做生意时,西楼已经在记路。”

    “朱闲要我死?”

    “主子要你活着回去。”

    洛伦佐抬头。

    “活着?”

    “让金币会的人看清楚,你为何输。”

    洛伦佐发出一声低笑。

    “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拿下威尼斯?”

    顾珩收紧绳结。

    “威尼斯还有理事。”

    “他们会调集船队。”

    “船队在哪?”

    洛伦佐没有回答。

    顾珩侧身让开。

    几名大明士兵押着几名俘虏走来。

    其中一人正是红海海盗首领。

    他手上戴着铁镣,身上的皮甲满是破口。

    海盗首领看到洛伦佐,怒声骂道。

    “你说大明船没有战力!”

    洛伦佐的脸抽了一下。

    “闭嘴。”

    “你骗我们去送死!”

    “我让你们截船,没让你们送命!”

    顾珩看向海盗首领。

    “他给了你多少金币?”

    “五千。”

    “收到了吗?”

    “没有!”

    顾珩转向洛伦佐。

    “欠款也记下。”

    洛伦佐被推下台阶。

    亚历山大港街头,贵族、商人和搬运工站在两侧,看着这位金币会长老被押过人群。

    有人认出他,低声议论。

    “他就是金币会的掌柜。”

    “以前港口的人见到他都要行礼。”

    “如今连护卫都跑了。”

    大明商行门口,一面红色布幡被风吹起。

    掌柜站在柜台后,取出一块木牌,挂到门外。

    木牌上写着一行字。

    “香水、肥皂、玻璃镜,今日照常售卖。”

    侯爵抬头看了一眼,转身对侍从说道。

    “再买两箱香水。”

    侍从问。

    “家里已经有很多了。”

    “送去威尼斯。”

    “送给谁?”

    侯爵看着被押走的洛伦佐。

    “送给那些还没认清局势的人。”

    远处海面传来船炮声。

    洪武号带着俘虏和缴获的海盗船,正驶向红海基地。

    洛伦佐抬起头,看见那面大明龙旗。

    顾珩走在他身侧。

    “到了红海,你会见到燕王。”

    洛伦佐问。

    “他会杀我吗?”

    顾珩回答。

    “要看你能说出多少条商路。”

    洛伦佐咬住牙。

    顾珩补了一句。

    “若说不出,便去问海盗。”

    洛伦佐的脚步停下。

    身后的士兵推了他一把。

    他被押上前方马车,商馆大门在后方合上。

    金币会在亚历山大港的生意,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