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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37章 大明车神冲进猪圈

    赵文德拿着履带图回到工棚,当日便拆掉铁车的四只轮子。

    工匠分成数队,有人锻打履带板,有人重做传动轴,还有人改造转向拉杆,船厂的炉子烧了三个昼夜。

    老朱每日都来。

    第一日,他问履带打了多少片。

    第二日,他坐在工棚门口催活,还嫌工匠午饭吃得太久。

    第三日天未亮,他已经换好短衣,坐在铁车旁等着试驾。

    朱闲赶到船厂时,最后一块履带板刚装好。

    铁车的底盘比先前低了不少,两侧各套着一条宽履带,锅炉外多了一层挡板,驾驶座旁还加装了两根控制转向的长杆。

    赵文德从车底钻出来。

    “殿下,已经按图改完,先在场内慢行一圈,查过传动才能载人。”

    老朱从木箱上站起。

    “咱便是来查传动的。”

    “陛下,这第一趟……”

    “你坐旁边教,出了事咱不怪你。”

    赵文德求助般看向朱闲。

    朱闲摊开手。

    “别看我,昨日我劝了一个时辰,他嫌我耽误试车。”

    老朱已经踩着铁梯上了驾驶台。

    “朱闲,你也上来!”

    “我还想活着回去吃午饭。”

    “没出息!”

    赵文德只好爬上副座,先指向几处阀门。

    “陛下,这根控制进汽,拉得越开,车走得越快,这边两根管转向,左转便收左边,右转便收右边。”

    “怎么停?”

    “先关进汽,再拉制动杆,万万不可一口气把阀门开到底。”

    老朱试着推动长杆。

    “就这些?”

    “就这些,第一圈慢些走。”

    炉膛添入煤块,锅炉中的水逐步升温,压力表的指针爬过刻线,排气管喷出一团热汽。

    履带开始转动。

    铁车向前挪了出去,速度不快,底盘却比旧铁轮安稳不少,经过碎石时也未出现陷落。

    场边的工匠齐声叫好。

    老朱坐在驾驶位上,双手分别握住控制杆。

    “有意思,比赶马车省劲!”

    赵文德扶住车架。

    “陛下,前方要转弯,收左杆!”

    老朱拉错了方向,铁车朝右边偏去,离木料堆越来越近。

    “另一根!”

    “你画个记号不成吗?”

    “臣说的是左边!”

    “咱坐在这里,哪边算左?”

    “您拿筷子的那只手是右手!”

    老朱总算拉对,履带车在木料堆前转过弯,引来场边一片欢呼。

    第一圈跑完,赵文德伸手去关阀门。

    老朱拦住他。

    “这才走多远,再跑一圈。”

    “机器要停下查锅炉。”

    “方才不是查过了吗?”

    “方才查的是履带。”

    “边走边查!”

    老朱把进汽阀又推开一截,履带转速加快,车身冲向船厂外的试验场。

    赵文德抓住栏杆,急声喊道:“陛下,慢些,前方还没清场!”

    “地方这么宽,怕什么!”

    朱闲站在工棚门口,看着铁车越跑越远,转头吩咐护卫。

    “准备马匹。”

    顾珩问道:“追上去?”

    “去请农户,等会儿多半要赔东西。”

    铁车驶过场坪,履带带起碎石,老朱越开越顺,索性又推了一格阀门。

    风迎面灌来,他头上的布帽被吹走,笑声传出老远。

    “痛快!这东西比马稳多了!”

    赵文德顾不上帽子。

    “前面要转弯,右杆,拉右杆!”

    老朱抓住右杆,却用了相反的推法。

    左侧履带加速,右侧履带也没有停,车头只偏了一点,仍朝场外冲去。

    前方是农户围出的篱笆,篱笆后便是猪圈。

    “怎么还不转?”

    “关进汽!先关进汽!”

    老朱低头找阀门,手掌碰到旁边的排汽杆,热汽从车侧喷出,声音盖住了赵文德的喊声。

    铁车撞开篱笆。

    木条飞落,几头母猪受惊,在院里乱跑,猪仔钻进草垛,院中的木桶也被履带碾扁。

    赵文德扑过去关掉进汽,拉下制动杆,铁车又向前推倒半面猪圈墙,这才停下。

    锅炉仍在排汽。

    老朱坐在驾驶位上,头顶挂着稻草,手里还握着转向杆。

    农户一家从屋里跑出来,看见自家猪圈里的铁车,全家都愣在门边。

    男主人抄起粪叉。

    “谁开的车!”

    老朱抹去眉毛上的草屑,从驾驶台站起。

    “咱开的。”

    “你赔我猪圈!”

    “赔,咱赔。”

    “还有篱笆、木桶、草料,两头猪也跑了!”

    “都赔。”

    男主人举着粪叉走近几步,认出老朱身上的常服纹样,又见大批护卫从后面赶来,脚步越来越慢。

    朱闲骑马进院,先看了一遍损失。

    “猪伤了吗?”

    农户摇头。

    “伤倒没伤,跑出去两头。”

    “护卫去找,找到后送回来,再赔一座新猪圈。”

    老朱从铁车上爬下来。

    “多赔些,这铁车撞坏的东西,算咱的。”

    朱闲看向他。

    “父皇,先前是谁说出了事不怪赵文德?”

    “咱没怪他,是这转向杆做得不好。”

    赵文德灰头土脸的跳下车。

    “陛下,臣让您拉右杆,您推的是左杆。”

    “你喊得乱七八糟,谁听得清?”

    “臣还让您关进汽。”

    “排汽声音太响。”

    “排汽杆也是您碰开的。”

    老朱看了他一会儿,弯腰捡起布帽。

    “赔你的猪圈要多少银子?”

    农户看着四周的护卫,不敢开价。

    朱闲取出一锭银子交给他。

    “够你重修院墙,再买几头猪,余下的算惊扰钱。”

    农户接过银子,忙要跪下。

    老朱把人托住。

    “别跪,咱撞了你的院子,赔钱应当。”

    这话说完,他回头看向陷在猪圈里的履带车。

    车头沾着草叶与猪食,锅炉还冒着热汽,样子实在谈不上威风。

    老朱却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好车!撞塌半面墙,车头都没坏,这玩意儿带劲!”

    朱闲扶着额头。

    “大明第一位开铁车的皇帝,也是第一位把铁车开进猪圈的皇帝。”

    “少废话,叫人把车拖出去,咱还没学会转向!”

    赵文德吓得抱住转向杆。

    “陛下,今日先不开了,臣回去加个限速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