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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46章 能把皇帝撑翻的军粮

    护城河里的鱼腥味还没洗干净,朱闲便把水产工坊剩下的发酵鲱鱼全封进了仓库。

    仓门外还钉了一块牌子。

    擅开者,后果自负。

    老朱路过时看见这八个字,脸皮抽了两下。

    “留着做什么?等过年熏咱?”

    “试验失败,也得留一罐查原因,其余送去做肥。”

    朱闲换了条路,领着工部官员进了面食工坊。

    远洋补给还缺一样东西,体积要小,能放得久,吃下去还得扛饿。

    炒米受潮会软,干饼太占地方,遇上风浪,水手一天未必能吃上热饭。

    朱闲把面粉、糖、猪油和炒熟的坚果碎摆上案板。

    “和成硬面,烤干,再压成方块。”

    工匠看着旁边那台铁制压模,拿起木杠试了试。

    “殿下,压这么实,牙还能咬动吗?”

    “泡水能吃,砸碎煮粥也能吃,赶路时直接啃,先做一批。”

    工匠们有了鲱鱼的教训,谁也不敢多问,按配比揉面、烘烤,再将面饼压进铁模。

    第一块样饼出模时,方方正正,落在木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老朱探手拿起,掂量几下。

    “这不是饼,这是砖。”

    朱闲将它掰开,里面压得很实,坚果和油脂均匀混在面粉中。

    “普通干粮装一袋,这个只需装几块,省出的舱位能多放药和淡水。”

    “说得好听,能吃吗?”

    老朱将半块送进嘴里,用力一咬,牙根都酸了。

    他本想骂人,嚼了几口,却尝到了猪油、糖和坚果的香味。

    “硬归硬,味道还成。”

    “您少吃些。”

    “少瞧不起人,咱打天下时,树皮都啃过。”

    老朱拿起另一块,边嚼边冲兵部官员招手。

    “你们也尝,这东西若真能用,边军行军就不必背那么多粮袋了。”

    兵部官员各分了一小角,咬得格外费劲,却都点了头。

    “遇水煮开,应当比炒面顶用。”

    “油糖不少,冬日行军也合适。”

    老朱听得高兴,又拿了一块。

    朱闲伸手拦他。

    “父皇,够了。”

    “才两块,够什么?”

    “这是压过的干粮,入腹以后还要吸水,您先坐会儿。”

    “咱肚子咱清楚。”

    老朱推开他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又吃三块,吃完还拍了拍肚皮。

    “瞧见没有?五块下去,跟没吃差不多,你还说它顶饱?”

    朱闲看了看空盘,没再劝。

    这老头吃亏之前,谁劝都没用。

    半个时辰后,老朱批完两份兵部文书,嗓子干得厉害,端起茶碗一口饮尽。

    “再来一碗。”

    太监添满茶,他仰头又喝了。

    第三碗下肚,老朱刚要说话,腹中传出一阵动静。

    他低头看了看。

    方才还宽松的腰带,已经勒住了肚子。

    “这腰带怎么越收越紧?”

    朱闲放下手里的配方。

    “腰带没动。”

    “那咱的肚子……”

    老朱话说到一半,胃里又胀了一截,他急忙把腰带解开,扶着桌沿站了起来。

    五块压实的面饼吸足茶水,正在胃里膨开。

    “朱闲!”

    “儿臣在。”

    “你给咱吃的什么东西?”

    “您自己抢的军粮。”

    “少废话,快想法子,咱肚子要撑破了!”

    老朱绕着屋子走了两圈,越走越难受,只能躺到软榻上,把外袍也解开。

    兵部官员全慌了。

    “快传太医!”

    “陛下若有闪失,这批饼全得封存!”

    “封什么存,先救人啊!”

    太医院离得不远,几名太医提着药箱赶来,轮番诊脉后,脸上全是难色。

    老朱瞪着他们。

    “咱只是吃多了,你们摆出这副样子做什么?”

    一名太医低声说道:“陛下脉象无大碍,只是腹内积食太多,臣先开消食方。”

    “药多久见效?”

    “服下后……还要等。”

    “咱等不了!”

    老朱按着肚子翻身,额头全是汗。

    朱闲让人去厨房取山楂、麦芽和陈皮,用水熬成浓汤,又叫太监扶老朱坐起。

    老朱闻了闻,酸味冲鼻。

    “这能喝?”

    “能,您要嫌酸,也能继续躺着。”

    “拿来!”

    一碗山楂水灌下去,老朱打出一个长嗝,屋里众人总算松了口气。

    朱闲又让他在廊下走动,不许坐,也不许再喝茶。

    老朱扶着太监走了几圈,肚子里的胀痛慢慢退去。

    他恢复些力气,第一件事便是回工坊。

    工匠们早把样饼收了起来,生怕皇帝下令砸掉压模。

    老朱进门后,一掌拍在铁模上。

    “这种军粮,每块多重?”

    管事缩着脖子答道:“回陛下,一块约抵三张干饼所用的面,另加糖、油和坚果。”

    “能放多久?”

    “烤干后封进铁盒,半年应当无碍,还要继续试存。”

    老朱拿起一块,没敢再咬。

    “一名士卒带上几块,能顶几日?”

    朱闲接过话。

    “配水和肉干,一块能支应大半日,重体力行军要多吃,绝不能按您的吃法。”

    兵部官员已经反应过来,纷纷围到压模旁。

    “若一车能装过去三车的口粮,运粮民夫便能少用许多。”

    “骑兵深入草原,也能多跑几日。”

    “船上最缺舱位,这饼正合远洋使用!”

    老朱越听越高兴,方才在榻上喊救命的人,转眼又把腰带系紧了。

    “工部多造压模,泉州、应天各开一处工坊,先供远洋,再送边军。”

    朱闲提醒道:“配方和食用方法印在铁盒上,每人每日的份量也得写清。”

    老朱脸一沉。

    “写那么清楚做什么?”

    “免得军中再出几个您。”

    屋里没人敢笑,肩膀却都在动。

    老朱抓起那块样饼,抬手要砸朱闲,想到这东西太硬,又放回了桌上。

    “滚!”

    朱闲出了门,兵部官员仍围着样饼算运力。

    不到一日,能把皇帝撑得求救的饼,成了大明水陆两军争抢的新军粮。

    老朱回宫前,特意带走一只铁盒。

    他叮嘱身旁太监。

    “锁好,路上谁也不准偷吃。”

    太监抱紧铁盒。

    “陛下放心。”

    老朱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尤其不准给咱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