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 第248章 朱棣回京先跪了

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48章 朱棣回京先跪了

    小瞻钢抓周后的第七日,朱棣从西方回到了应天府。

    他带回来的船队停在龙江码头,香料、铜料、药材和各国器物装了几十车,沿街百姓挤在两旁看热闹。

    朱棣骑马走在最前面,原本还想摆一摆远征亲王的威风。

    进城没多久,他便顾不上威风了。

    一台履带拖拉机拖着满车钢料从街口开过,烟囱喷着黑烟,钢制履带压过石路,声响传出老远。

    朱棣胯下战马受惊,抬起前蹄,险些把他掀下去。

    他勒住缰绳,冲身旁副将问道:“那是什么?”

    副将也看傻了。

    “末将离京比殿下还早,问谁去?”

    前方又有一辆蒸汽牵引车经过,车后拖着三节货斗,装满了玻璃窗片。

    街边新开的商铺大半换上玻璃窗,阳光照进去,货架看得清清楚楚。

    朱棣抬头确认了城门匾额。

    “这里真是应天府?”

    守城官赶紧跑来行礼。

    “燕王殿下,陛下命臣在此迎候。”

    朱棣指向远去的拖拉机。

    “本王走的时候,京城还靠牛车运货,那铁家伙从哪冒出来的?”

    “楚王殿下主持造的,如今钢厂、船坞和城外田庄都在用。”

    “老六又折腾了什么?”

    朱棣催马向楚王府赶去,沿路又看见皇家银行、印刷局报亭和卖罐头的铺子。

    他出海这些年,大明压根没等他。

    等他踏进楚王府,第一句话便是质问。

    “老六,你趁我不在,把应天府拆了重建?”

    朱闲正在给远洋旗舰改图纸,闻声连头都没抬。

    “你回来了?战利品交给户部,金鸡纳树皮送到我这里,别混进香料仓。”

    “你先别管树皮!”

    朱棣按住桌上的图纸。

    “街上那种冒烟的铁车,给我一辆。”

    “那是工部的牵引车,不是王府玩具。”

    “我给你带回这么多东西,换一辆车都不成?”

    朱闲抽出被他压住的图纸。

    “先去看你的旗舰,看完再谈车。”

    两人出了城,直奔龙江船坞。

    即将下水的探险级旗舰停在船台上,三层甲板已经完工,风帆桅杆高高竖起,船腹内还装有蒸汽机和明轮传动轴。

    朱棣站在船下,仰头看了许久。

    “这是给我的?”

    “给美洲舰队的,你只是统帅。”

    “有区别吗?”

    “船归朝廷,你若撞坏了,户部照价追你的债。”

    朱棣没理这句话,踩着舷梯登船,从火炮看到锅炉,又从水密舱看到装满压缩军粮和玻璃罐头的补给库。

    走进旗舰通信室时,他停住了。

    屋内摆着铜线圈、蓄电瓶、黄铜电键和一套火花隙发报机,旁边还有专人看守。

    “这又是什么?”

    “传信的。”

    朱闲拿起电键按了几下,铜片开合,火花隙发出短促声响。

    朱棣看向四周。

    “信送去哪?”

    “五十里外的试验船坞。”

    “你逗我呢?传令兵还站在屋里,信怎么过去?”

    朱闲指着架设在船顶的金属线。

    “电流经过线圈,会让远处接收器产生反应,短声和长声各有含义,按约定组合便能传话。”

    “看不见的东西,也能越过五十里?”

    “今日天气合适,可以试。”

    工匠调整线圈,朱闲按事先约定的信号敲下一串长短声。

    朱棣抱着胳膊站在窗边,满脸不信。

    “你这屋里噼啪几声,五十里外便能听见?若真有此事,驿站还养马做什么?”

    “这机器刚能传出简单信号,受天气、线圈和接收距离影响,离取代驿站远得很。”

    “那你怎么证明对面收到了?”

    “等。”

    过了一阵,远处山坡升起一道狼烟。

    朱棣脸上的怀疑少了许多。

    按约定,一道狼烟代表信号收到,随后还要回传。

    通信室里的接收器发出杂音,负责抄报的工匠戴上听筒,手指悬在纸面上。

    滴答声断断续续传来。

    工匠边听边写,最后将纸条送到朱闲面前。

    试验船坞回报,信号清楚,约定内容无误。

    朱闲把纸递给朱棣。

    “四哥,服了吗?”

    朱棣看了看远处的狼烟,又低头检查发报机底座,甚至趴到桌下寻找暗线。

    他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你在五十里外安排了人配合你?”

    “船坞里本来就有人。”

    “他们如何听见?”

    “刚才解释过了。”

    “看不见,也摸不着,越过山野便把话送过去……”

    朱棣绕着发报机走了两圈,拿起电键又放下。

    他打过许多仗,太清楚远距离通信有多要命。

    海上舰队一旦分散,旗语会被风雨遮住,夜间连灯号都未必看得见。

    若旗舰能隔着几十里发出信号,失散船只便有机会重新会合。

    “这东西有几台?”

    “现成的两台,远洋舰队带一套,沿海试验站留一套,其余还在做。”

    “五艘战舰,每艘都该装!”

    “线圈用铜太多,蓄电装置也不稳,先保旗舰。”

    朱棣双手撑住桌沿,盯着那张简陋报码表看了许久。

    “老六,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没多少,这台机器离好用还差得远,海上盐雾会腐蚀铜件,风暴也会扰乱信号。”

    “能跨五十里传信,你还嫌不好用?”

    朱棣直起身,抬手在朱闲肩上拍了一掌。

    “以前我服你能打,后来服你会造船,如今……行,我服了!”

    他说完还嫌分量不够,竟后退一步,撩开衣摆便要跪。

    朱闲急忙抓住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

    “拜活神仙!”

    “少来,起来。”

    “你先答应,给我的旗舰多配两套备用零件!”

    “你跪下也没用,铜料不够。”

    “我带回来的战利品里有铜,全给你!”

    “那批铜已经入户部了。”

    “我去抢回来!”

    朱闲把朱棣拖出通信室,免得他真去户部闹事。

    下船时,朱棣还在回头看那根金属线。

    走到船坞外,他又看见一台拖拉机停在料场旁,驾驶座上没人。

    朱棣脚步慢了下来。

    “老六。”

    “别想。”

    “我还没说。”

    “不给。”

    朱棣盯着拖拉机,眼里全是热乎劲。

    “我连地中海都闯回来了,还驾驭不了一台铁车?”

    朱闲看了他一眼。

    “你要真碰它,先把赔偿银子备好。”

    朱棣拍着腰间的钱袋。

    “笑话,我朱棣骑烈马都没摔过!”

    他并未发现,旁边几名工匠听见这句话,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