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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49章 燕王撞塌户部大门

    朱棣围着拖拉机转了三圈,越看越舍不得走。

    驾驶座、操纵杆、蒸汽阀门,全是他从未碰过的新东西。

    朱闲让工匠将车开回仓棚,朱棣却先一步坐了上去。

    “下来。”

    “我只坐坐。”

    “你把手从阀门上拿开。”

    “这个是管什么的?”

    “进气。”

    “拉开便能走?”

    朱闲站到履带外侧。

    “先烧锅炉,检查压力,再松制动,转向还要配合两侧履带,你没学过。”

    朱棣拍了拍驾驶座。

    “战马也没人教我,我上去便会。”

    “战马怕墙,会自己停,这东西不会。”

    “你总吓唬我做什么?”

    朱棣冲工匠招了招手。

    “烧锅炉,本王在船厂空地开一圈。”

    工匠不敢动,纷纷看向朱闲。

    朱棣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

    “谁教会本王,这张便归谁。”

    管事咽了口唾沫。

    “燕王殿下,车若坏了……”

    “本王赔!”

    “撞坏东西呢?”

    “也赔!”

    朱闲转身便走。

    “让他开,先把船厂大门关上,别放他进城。”

    朱棣听完乐了。

    “你瞧不起谁呢?等我跑一圈给你看!”

    锅炉很快升起压力,工匠爬上车,讲解制动杆、转向杆和进气阀的用法。

    朱棣刚听两句便嫌麻烦。

    “往前走,拉哪个?”

    “先松左边这个,再把进气阀推开少许,千万别推到底。”

    “转弯呢?”

    “拉住一侧履带的转向杆,车身会偏,路滑时要提前收气。”

    “成了,你下去吧。”

    工匠还想再讲,朱棣已经把人赶下车。

    朱闲站在料场边,抱着胳膊问道:“都记住了?”

    “这点东西还用记?”

    朱棣松开制动,推开进气阀。

    拖拉机向前挪动,起步还算安稳。

    他握住操纵杆,绕着料场走了小半圈,越开越来劲。

    “老六,看见没有!”

    朱闲抬手示意他减速。

    “前面要转弯,收气。”

    “这才多快?”

    朱棣将阀门又推开一截,履带转得更快,车尾拖出一片黑烟。

    料场前方有一处缓坡,拖拉机爬上去时速度慢了些。

    他嫌动力不足,索性将进气阀推到底。

    车辆越过坡顶,顺着另一侧向下冲去。

    朱棣急忙拉转向杆,拖拉机偏向船厂大门,钢制履带碾过泥地,根本停不住。

    “刹车在哪?”

    工匠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左脚下!踩到底!”

    朱棣一脚踩下,履带拖出两道沟,车身仍向前滑。

    船厂大门就在眼前。

    守门兵丁扔下长枪,分头躲开。

    木门被车头顶开,一边门扇脱落,砸进旁边排水沟。

    拖拉机冲上官道。

    朱闲站在坡顶,闭了闭眼。

    “把马牵来。”

    管事急忙问道:“殿下,追燕王?”

    “追车,晚了便不是一扇门的事了。”

    朱棣冲出船厂后,总算找回了制动杆的位置。

    可他发现官道够宽,前方又没人,索性放开制动继续往城内开。

    沿途百姓听见动静,早早避到路边。

    有人认出驾驶座上的人,扯着嗓子喊道:“燕王回京了!”

    朱棣心情大好,抬手回应。

    “都让开,本王试车!”

    他这一抬手,拖拉机偏向路边,险些撞翻菜摊。

    菜贩抱着筐跳开,冲着车尾大骂。

    “王爷开车就能不要路啊?”

    朱棣赶紧拉回方向,嘴里还在解释。

    “本王赔你!”

    拖拉机进城后,麻烦才真正开始。

    青石路比泥路滑,转向时履带常常横移,朱棣用惯了战马,总想靠手上的操纵杆硬掰方向。

    车身越摆越大。

    街边行人四散躲避,巡城兵丁追在后面喊他停车,谁也不敢上前拦。

    朱闲骑马追到东市,只看见一串被撞翻的竹筐。

    “燕王往哪去了?”

    守街差役指向户部方向。

    “往前冲了!殿下,您快些吧,再过去全是衙门!”

    户部尚书今日正在核对远洋款项。

    他刚端起茶碗,外面便传来履带碾过石板的声响。

    一名小吏跑进堂内。

    “大人,街上来了一台拖拉机!”

    “工部运货的吧?让它绕后门,别挡正街。”

    “大人,车冲咱们衙门来了!”

    户部尚书放下茶碗,走到堂门口。

    朱棣正站在驾驶座上,双手拉着转向杆,拼命想把车头扳回街心。

    “都躲开!”

    户部尚书脑子空了一下。

    他转身便跑,才跨过门槛,拖拉机已经撞上户部大门。

    门柱向内倒下,砖瓦和灰尘落了满地,匾额砸在车头上,裂成两半。

    拖拉机终于停了。

    朱棣坐在驾驶座上,头顶挂着半截红绸,半天没动。

    户部官吏从桌案后探出头,没人敢先开口。

    户部尚书抖掉官帽上的灰,慢慢走到车前。

    “燕王殿下。”

    朱棣跳下车,拍了拍衣袍。

    “尚书大人,你听本王解释。”

    “臣听着。”

    “转向杆不听使唤。”

    “所以您撞了户部?”

    “本王本想往左,它偏往右。”

    “户部大门在右边?”

    “对。”

    “那您为何不停车?”

    朱棣看向脚下。

    “制动不太灵。”

    追来的工匠扶着膝盖喊道:“车没坏,是殿下没收进气阀!”

    朱棣回头瞪了他一眼。

    “本王用你提醒?”

    户部尚书捡起半块匾额,眼皮直跳。

    “殿下,这道门前年才修。”

    “修门多少银子,本王赔。”

    “大门、门柱、匾额、石阶,还有被压坏的公文柜。”

    “都赔!”

    “远洋归来的战利品已经入库,您的王府账上余银不多。”

    朱棣摸了摸钱袋,忽然想起自己回京时只带了随身花销。

    户部尚书掸着袖子上的灰。

    “臣这便拟赔偿文书,请殿下签字。”

    朱棣左右看了看,抬腿便往外走。

    “本王刚回京,还没见母后,文书送去楚王府!”

    “殿下,您的拖拉机呢?”

    “送给户部抵债!”

    “这是工部的车!”

    朱棣已经跑远了。

    朱闲骑马赶到时,只看见户部门前一片狼藉。

    户部尚书抱着断裂的匾额,站在废墟中等他。

    “楚王殿下,燕王说,账找您结。”

    朱闲翻身下马,看了一眼卡在门洞里的拖拉机。

    “我提醒过他。”

    “臣也提醒过自己,见到燕王要关门,可臣没料到,关门也挡不住。”

    当天下午,赔偿文书送进楚王府。

    徐妙云看完数额,将朱棣叫到前堂。

    “四哥,您拿什么赔?”

    朱棣陪着笑。

    “弟妹,先从老六账上支,我去美洲带银子回来再还。”

    “亲兄弟也要写借据。”

    “写,怎么写都成。”

    “另加一条,从今日起,未经工部考核,您不得再碰任何蒸汽车辆。”

    朱棣脸上的笑垮了。

    “这条能不能删?”

    “不能。”

    徐妙云把笔递给他。

    “签吧,京城第一马路杀手。”

    朱棣握着笔问道:“谁取的名号?”

    门外传来朱闲的回答。

    “全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