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封王 第51章 夜幕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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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岭的夜晚比林子里更冷……真他妈的冷!
叶凌尘被冻醒了两次。第一次是因为风——荒岭顶上没有树木遮挡,夜风从北面的雪峰上灌下来,直接削过岩石,温度比山脚下低了不知多少!他把铁背熊皮裹在身上,熊皮内侧的脂肪层已经被他刮干净了,但皮毛本身还是厚实的,裹紧了勉强能御寒。第二次呢?啧啧……不是因为风——是因为太安静了!荒岭顶上的夜虫鸣叫忽然停了,整片岭顶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连风声都忽然顿住了半拍。
不对劲!
他裹着熊皮翻身坐起来,右手已摸到枕在头下的短剑,耳朵全张。虫鸣骤停通常只有两种可能——天敌靠近,或者某种覆盖范围极大的灵压把它们的本能感知全部压制住了。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嗯……他没有感知到妖兽的气息——混沌之力的感知范围在五层以后扩展到了大约百步,百步之内没有妖兽。但虫鸣是从荒岭脚下一直往山顶停,范围远超百步……啥玩意?
他从岩石上滑到地面伏低身体,顺着岩石边缘往岭顶的北面移动。北面是妖兽山脉中层的方向。他在岩石边趴下,看到了一道移动的光——绿色的!不是火光也不是星光,是某种妖兽的瞳孔反光,在一片漆黑的荒岭沟壑里从东往西缓慢移动。太远了看不清体型,但那个光点的移动高度离地面至少一丈——它抬头时瞳孔正好扫过岩石边缘。一丈高……好家伙!得是多大的妖兽能有这个高度?!
不是三阶……肯定不是!三阶妖兽里体型最大的铁背熊,肩高也只有一丈。这个光点是在移动过程中自然保持的高度,说明这头妖兽趴着或者正常行走时头就离地一丈多。四阶!甚至可能……五阶?!
它在狩猎!绿色的瞳孔光缓慢扫过荒岭的沟壑和石壁,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仿佛是在挑选猎物而不是在捕猎。它是从妖兽山脉中层下来的,越过荒岭进入外围区域。这个举动不正常……绝了!高阶妖兽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领地进入低阶区域,除非领地被更强的存在侵占。山脉中层……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凌尘不能动。他趴在岩石后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熊皮裹紧身体,把体温锁住同时隔绝气息外泄。五阶妖兽的感知力远超铁背熊,十几步外就能闻到人血的气味。他检查了自己身上——右臂骨膜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没有血腥味,嘴里也没有血腥味……应该没问题吧?
绿光在荒岭脚下……忽然停了一下!
停了。妖兽的瞳孔光聚焦在岭脚一处裂缝,它在嗅——然后发出来一连串急促的低沉喉音,像是某种宣告。他听不懂妖兽的语言,但那声音里没有进攻性——相反,带着一丝焦躁,像是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下一刻,三道黑影从沟壑里窜出来,朝荒岭脚下冲去!
是妖兽!
不是一只——三只!体型和血牙狼差不太多,但毛色更暗,所有躯体特征都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黑。它们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荒岭脚下那头巨型妖兽的绿光。敢扑五阶?!这三只至少是三阶……
第一只黑影扑到半空就被拍飞。巨型妖兽连爪子都没用,只是侧了一下头用额角的骨板撞上去,黑影像被投石机甩出去一样飞出几十步砸在石壁上滑落下来——一声没吭就死了,石壁上留下他脊背撞出的凹痕和凹痕里缓缓渗出的深色液体。
第二只从侧面咬上去,獠牙咬进妖兽的肩胛。咬中了——但巨型妖兽发出吃痛但更多是烦躁的低嘶,整个身体往下猛地一压一抖——第二只黑影就爆在了空中!不是拍死——是被完全释放的妖力直接震爆,血肉骨骼在距离其身体三寸的地方炸成了一团红雾……我靠!
第三只黑影在地面游走,试图绕到后方攻击下阴。巨型妖兽的绿光往后一闪,一只庞大的爪子砸下来把它按在地上碾了碾——没有立刻杀死,它低头对着爪下的妖兽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噜咕噜的吼叫。然后爪子一发力——地面传来骨裂的脆响!
三只妖兽全灭……前后用了不到五息!
叶凌尘趴在岩石后面一动不动。他看到巨型妖兽甩了甩身上沾染的血迹,转身往北走了,方向是山脉中层,步伐和来的时候不一样——来的时候是觅食的闲散,走的时候是赶路的匆忙。它急着回去……山脉中层肯定出了事!
巨型妖兽的绿光消失在夜色里,又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虫鸣才陆续恢复。第一声虫鸣从岭脚沟壑里试探性地响了一下,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整个夜里的声响逐渐恢复了虫鸣和风声的交织。
叶凌尘从岩石后面站起来。他没有点篝火。荒岭上不能暴露火光,不能暴露任何可以吸引那头妖兽的视觉信号。他确信那头妖兽能看见火——从一里外看见篝火回来探查需要的时间,比从尸体上嗅出是人类气味来的还短。
直到天色薄明,岭顶的雾气散掉大半,他才敢下去查看那三只被灭杀妖兽的残骸。碾成肉泥的那个不用看了。撞石壁摔死的那个是铁爪鼠——一种在地下打洞的二阶妖兽。被妖力震爆的那只死得太碎,只留下了半边残缺尸块,从牙齿和爪子的形态判断——大概是血牙狼的某种近缘变种,比普通的血牙狼体型更长、耳朵更大、身上还有微弱的暗影妖力残余……这种变异妖兽在二阶妖力带上暗影属性?
但真正让他停下脚步的,是最后一具尸体附近残留下来的妖力残余——那只已经遁回北山深处的妖兽,其妖力残余在碾过的地面留下了深达数寸的爪痕。爪痕的切面平滑,像是一把巨大的刀子割开的。不是砸开的——是割开的!五阶妖兽的妖力已经凝实到了足以离体成刃的程度……不是吧?!
他在爪痕前站了一会儿。
这头五阶妖兽刚才就在他脚下不到百步的地方碾碎了三只妖兽。如果它闻到他的气味,他会死得比那三只更惨——因为它们至少是妖兽能扛一掌,他只是炼体五层的人类修士。
天完全亮了,阳光从东边洒下,照在荒岭上。温度缓慢回升,岩石上的霜花在阳光下一片一片融化。他背朝阳光,面朝山脉中层的方向继续走。
走下山岭坡地后,他发现地面上的混杂脚印开始变得密集——除了妖兽的脚爪,地上居然出现了马蹄印和一些散落的生活垃圾:篝火堆、炊具碎片的残骸、破布和残缺的储物袋碎片。有人在他前面进了山脉——而且不是一两个零散修士,是成规模的队伍。从垃圾量判断至少三十人,携带了马匹和辎重物资……嗯?
三十人的队伍进妖兽山脉干什么?!历练不会有这么大的规模——历练队伍通常三到五人为一组,彼此各自分散行动,三十人聚在一起只能是为了某个特定目标。灵药?矿脉?还是围猎某种高阶妖兽?
他沿着队伍留下的痕迹跟在后方。痕迹很新鲜——篝火堆的灰烬还在被风吹动时发出轻微的白烟,说明他们至少是昨天夜里在这里扎的营,今早刚拔营出发。运气好的话他能远远跟着看到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远处传来了喊杀声——不是人的喊杀声,是夹杂在一起的人类的惨叫和妖兽的嚎叫。那群三十人的队伍正在和什么东西交火,从妖兽的吼声判断——至少又是那只五阶妖兽的同类,绿光四阶左右,比昨晚那头五阶体型小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他循声靠了过去。翻过一道石梁后看到了战场——一头四阶妖兽深陷三十人的围攻!它身上嵌着十余支投索,站在体型将近丈余的尸体堆中剧烈喘着粗气,肌肉一鼓一鼓地膨胀与萎缩交替。地面上散着几具被撕裂的人类尸体,但妖兽已然落入下风。
叶凌尘趴在石梁上看着。妖兽的每一次反击都慢了一拍,腹部的伤口在流血,血液洒在地上把几尺方圆染得暗红失光。三十人显然有备而来,分工明确——投索控场,长枪压制,修士专攻脆弱点。这是猎兽队的专业打法,不是历练修士能组织的……啧!
不到半柱香,妖兽轰然倒下。猎兽队开始切割妖兽尸体,有人大声报数——四阶鳞甲蟒,内丹完整鳞甲完整,收获颇丰!
然后……有一个人忽然抬头看向石梁的方向。
叶凌尘和他对上了目光……嗬!
那个人眯起眼睛,朝身边的人低语了几句。
叶凌尘转身就退。但他的腿伤还没全好的微弱跛态暴露了自己——猎兽队里有人吹了一声口哨,队伍两侧同时分出了五个人,朝石梁上包抄过来!
“站住!”
领头的人声音并不大,但声音里灌注了灵力——凝脉境。
叶凌尘停了下来。他缓缓拔出背后的短剑,剑尖朝下。面前五个人里还有两个是炼体巅峰的,比同阶散修更难缠……
凝脉境领头人隔着十步打着手势,示意自己往这边走了三步。
“一个人?一个人敢跟在我们猎兽队后面偷看——要么有背景,要么有宝贝。”他扭了扭脖颈,“让我看看……啧——是内丹的气息。你身上有内丹。”
是铁背熊内丹的气息……咦?
虽然已经炼化了精华,但熊皮和熊牙上还残存了一丝妖力波动。炼体修士察觉不到,但凝脉境修士的神识已经开始凝练——他嗅到了。
“三阶内丹。一个人能猎三阶妖兽,你不是普通炼体修士,”凝脉境的眼瞳里映出他一身的伤疤,“你的功法……有点意思嘛。”
叶凌尘握紧剑柄,同时感应体内那条被拓宽的经脉通道——混沌之力在手腕处凝成一道暗金色的薄光。他将地火晶捏在指尖,准备随时释放。
叶凌尘被冻醒了两次。第一次是因为风——荒岭顶上没有树木遮挡,夜风从北面的雪峰上灌下来,直接削过岩石,温度比山脚下低了不知多少!他把铁背熊皮裹在身上,熊皮内侧的脂肪层已经被他刮干净了,但皮毛本身还是厚实的,裹紧了勉强能御寒。第二次呢?啧啧……不是因为风——是因为太安静了!荒岭顶上的夜虫鸣叫忽然停了,整片岭顶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连风声都忽然顿住了半拍。
不对劲!
他裹着熊皮翻身坐起来,右手已摸到枕在头下的短剑,耳朵全张。虫鸣骤停通常只有两种可能——天敌靠近,或者某种覆盖范围极大的灵压把它们的本能感知全部压制住了。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嗯……他没有感知到妖兽的气息——混沌之力的感知范围在五层以后扩展到了大约百步,百步之内没有妖兽。但虫鸣是从荒岭脚下一直往山顶停,范围远超百步……啥玩意?
他从岩石上滑到地面伏低身体,顺着岩石边缘往岭顶的北面移动。北面是妖兽山脉中层的方向。他在岩石边趴下,看到了一道移动的光——绿色的!不是火光也不是星光,是某种妖兽的瞳孔反光,在一片漆黑的荒岭沟壑里从东往西缓慢移动。太远了看不清体型,但那个光点的移动高度离地面至少一丈——它抬头时瞳孔正好扫过岩石边缘。一丈高……好家伙!得是多大的妖兽能有这个高度?!
不是三阶……肯定不是!三阶妖兽里体型最大的铁背熊,肩高也只有一丈。这个光点是在移动过程中自然保持的高度,说明这头妖兽趴着或者正常行走时头就离地一丈多。四阶!甚至可能……五阶?!
它在狩猎!绿色的瞳孔光缓慢扫过荒岭的沟壑和石壁,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仿佛是在挑选猎物而不是在捕猎。它是从妖兽山脉中层下来的,越过荒岭进入外围区域。这个举动不正常……绝了!高阶妖兽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领地进入低阶区域,除非领地被更强的存在侵占。山脉中层……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凌尘不能动。他趴在岩石后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熊皮裹紧身体,把体温锁住同时隔绝气息外泄。五阶妖兽的感知力远超铁背熊,十几步外就能闻到人血的气味。他检查了自己身上——右臂骨膜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没有血腥味,嘴里也没有血腥味……应该没问题吧?
绿光在荒岭脚下……忽然停了一下!
停了。妖兽的瞳孔光聚焦在岭脚一处裂缝,它在嗅——然后发出来一连串急促的低沉喉音,像是某种宣告。他听不懂妖兽的语言,但那声音里没有进攻性——相反,带着一丝焦躁,像是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下一刻,三道黑影从沟壑里窜出来,朝荒岭脚下冲去!
是妖兽!
不是一只——三只!体型和血牙狼差不太多,但毛色更暗,所有躯体特征都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黑。它们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荒岭脚下那头巨型妖兽的绿光。敢扑五阶?!这三只至少是三阶……
第一只黑影扑到半空就被拍飞。巨型妖兽连爪子都没用,只是侧了一下头用额角的骨板撞上去,黑影像被投石机甩出去一样飞出几十步砸在石壁上滑落下来——一声没吭就死了,石壁上留下他脊背撞出的凹痕和凹痕里缓缓渗出的深色液体。
第二只从侧面咬上去,獠牙咬进妖兽的肩胛。咬中了——但巨型妖兽发出吃痛但更多是烦躁的低嘶,整个身体往下猛地一压一抖——第二只黑影就爆在了空中!不是拍死——是被完全释放的妖力直接震爆,血肉骨骼在距离其身体三寸的地方炸成了一团红雾……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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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妖兽的绿光消失在夜色里,又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虫鸣才陆续恢复。第一声虫鸣从岭脚沟壑里试探性地响了一下,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整个夜里的声响逐渐恢复了虫鸣和风声的交织。
叶凌尘从岩石后面站起来。他没有点篝火。荒岭上不能暴露火光,不能暴露任何可以吸引那头妖兽的视觉信号。他确信那头妖兽能看见火——从一里外看见篝火回来探查需要的时间,比从尸体上嗅出是人类气味来的还短。
直到天色薄明,岭顶的雾气散掉大半,他才敢下去查看那三只被灭杀妖兽的残骸。碾成肉泥的那个不用看了。撞石壁摔死的那个是铁爪鼠——一种在地下打洞的二阶妖兽。被妖力震爆的那只死得太碎,只留下了半边残缺尸块,从牙齿和爪子的形态判断——大概是血牙狼的某种近缘变种,比普通的血牙狼体型更长、耳朵更大、身上还有微弱的暗影妖力残余……这种变异妖兽在二阶妖力带上暗影属性?
但真正让他停下脚步的,是最后一具尸体附近残留下来的妖力残余——那只已经遁回北山深处的妖兽,其妖力残余在碾过的地面留下了深达数寸的爪痕。爪痕的切面平滑,像是一把巨大的刀子割开的。不是砸开的——是割开的!五阶妖兽的妖力已经凝实到了足以离体成刃的程度……不是吧?!
他在爪痕前站了一会儿。
这头五阶妖兽刚才就在他脚下不到百步的地方碾碎了三只妖兽。如果它闻到他的气味,他会死得比那三只更惨——因为它们至少是妖兽能扛一掌,他只是炼体五层的人类修士。
天完全亮了,阳光从东边洒下,照在荒岭上。温度缓慢回升,岩石上的霜花在阳光下一片一片融化。他背朝阳光,面朝山脉中层的方向继续走。
走下山岭坡地后,他发现地面上的混杂脚印开始变得密集——除了妖兽的脚爪,地上居然出现了马蹄印和一些散落的生活垃圾:篝火堆、炊具碎片的残骸、破布和残缺的储物袋碎片。有人在他前面进了山脉——而且不是一两个零散修士,是成规模的队伍。从垃圾量判断至少三十人,携带了马匹和辎重物资……嗯?
三十人的队伍进妖兽山脉干什么?!历练不会有这么大的规模——历练队伍通常三到五人为一组,彼此各自分散行动,三十人聚在一起只能是为了某个特定目标。灵药?矿脉?还是围猎某种高阶妖兽?
他沿着队伍留下的痕迹跟在后方。痕迹很新鲜——篝火堆的灰烬还在被风吹动时发出轻微的白烟,说明他们至少是昨天夜里在这里扎的营,今早刚拔营出发。运气好的话他能远远跟着看到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远处传来了喊杀声——不是人的喊杀声,是夹杂在一起的人类的惨叫和妖兽的嚎叫。那群三十人的队伍正在和什么东西交火,从妖兽的吼声判断——至少又是那只五阶妖兽的同类,绿光四阶左右,比昨晚那头五阶体型小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他循声靠了过去。翻过一道石梁后看到了战场——一头四阶妖兽深陷三十人的围攻!它身上嵌着十余支投索,站在体型将近丈余的尸体堆中剧烈喘着粗气,肌肉一鼓一鼓地膨胀与萎缩交替。地面上散着几具被撕裂的人类尸体,但妖兽已然落入下风。
叶凌尘趴在石梁上看着。妖兽的每一次反击都慢了一拍,腹部的伤口在流血,血液洒在地上把几尺方圆染得暗红失光。三十人显然有备而来,分工明确——投索控场,长枪压制,修士专攻脆弱点。这是猎兽队的专业打法,不是历练修士能组织的……啧!
不到半柱香,妖兽轰然倒下。猎兽队开始切割妖兽尸体,有人大声报数——四阶鳞甲蟒,内丹完整鳞甲完整,收获颇丰!
然后……有一个人忽然抬头看向石梁的方向。
叶凌尘和他对上了目光……嗬!
那个人眯起眼睛,朝身边的人低语了几句。
叶凌尘转身就退。但他的腿伤还没全好的微弱跛态暴露了自己——猎兽队里有人吹了一声口哨,队伍两侧同时分出了五个人,朝石梁上包抄过来!
“站住!”
领头的人声音并不大,但声音里灌注了灵力——凝脉境。
叶凌尘停了下来。他缓缓拔出背后的短剑,剑尖朝下。面前五个人里还有两个是炼体巅峰的,比同阶散修更难缠……
凝脉境领头人隔着十步打着手势,示意自己往这边走了三步。
“一个人?一个人敢跟在我们猎兽队后面偷看——要么有背景,要么有宝贝。”他扭了扭脖颈,“让我看看……啧——是内丹的气息。你身上有内丹。”
是铁背熊内丹的气息……咦?
虽然已经炼化了精华,但熊皮和熊牙上还残存了一丝妖力波动。炼体修士察觉不到,但凝脉境修士的神识已经开始凝练——他嗅到了。
“三阶内丹。一个人能猎三阶妖兽,你不是普通炼体修士,”凝脉境的眼瞳里映出他一身的伤疤,“你的功法……有点意思嘛。”
叶凌尘握紧剑柄,同时感应体内那条被拓宽的经脉通道——混沌之力在手腕处凝成一道暗金色的薄光。他将地火晶捏在指尖,准备随时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