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封王 第238章 五宗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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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盟前三天,万剑宗山门广场还在连夜赶工。宋北河在傍晚确认了最后一排迎客花旗的剑丝引线角度没有偏。花旗分五列立在广场两侧,对应的灵脉节点数和四宗加散修联盟的队伍数量完全一致。后勤司的执事换上了统一的新衣。剑卫从十二人加到了全天两班轮值的二十四人。连剑奴院的院坝石墙都被人用剑玉石灰重新粉了一遍。
叶凌尘在会盟前一天去了剑形主峰的剑碑广场。他在灰色剑属通道上做了一次完整的剑纹激活测试。测试结束后,剑碑反馈回来的剑道法则评估等级从原来的“金丹初期剑道水平”跳到了“金丹初期到中期过渡区”。跳级是不到一个月前的事情。大长老看到这条反馈之后,在剑阁秘卷上追加了一行备注:会盟前可跨级打金丹中期。
正式报到日当天,五宗全部到齐。
万剑宗山门广场上铺了整条从山门牌坊延伸到剑形主峰脚下剑阁前广场的红毯灵布。红毯灵布是用剑澜峰后山灵蚕吐的丝染成的。踩上去的脚感介于厚重丝绒和坚硬石板之间,每走一步,灵布表面都会泛起一层暗暗的剑意微光。这是万剑宗从首代掌教时期保留到现在的接待传统,代表万剑宗不是简单的地主招待,而是从容应对的东道主身份。
五大宗门的人按照顺序从山门牌坊步行入广场。打头的是万剑宗自己的核心弟子序列。凌云渡走在最前面,一袭白底金边的核心大弟子袍,袍摆上绣着万剑宗剑形图腾。叶凌尘走在凌云渡右边,一袭新制的黑底灰领核心弟子袍。袍子是宋北河托后勤司的人专门给他做的,用了三天时间量体制衣。宋北河说黑底灰领最好,因为黑色压得住灰色剑属剑压,灰色恰好呼应了他的剑道属性。叶凌尘没有拒绝。他让后勤司的人在袍摆内侧缝了一个极小的内袋,用来装苏沐雪那束头发。
天刀门的弟子从北侧入场。铁刀厉身后的天刀门核心弟子序列总共四个人,清一色青底金纹战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形瘦高、目光锐利的年轻刀修。他背上斜挎着一把长度近四尺的厚背长刀。刀鞘是用千年玄铁铸的,表面没有刷漆,直接保留玄铁本身的深蓝色金属光泽。刀穗是一条素净的白布条,这是天刀门的传统:白布刀穗代表刀修的刀是初代师尊传下来的战刀,每一刀都必须有去无回。这个人就是天刀门首席弟子沈苍,金丹初期巅峰,天刀门近三十年来最有希望以天刀刀意突破元婴的年轻刀修。
沈苍路过叶凌尘身侧时停了一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不到四尺。四尺距离对一个刀修来说就是抬手拔刀的攻击范围。沈苍没有拔刀。他侧头看了叶凌尘一眼。眼神中没有明显的敌意,但带着刀修剑修传统对抗的试探习惯。
“万剑宗核心第七剑峰。沈苍。天刀门。久仰。”
“叶凌尘。”
叶凌尘没有多说,也没有刻意释放剑压回应。只是按万剑宗接待的规矩拱手抱了抱拳。他右手手背在抱拳时袖口下滑,露出了四层剑印和一些剑痕残影。沈苍扫了一眼,注意到了剑印第四层灰扑扑的烙印痕迹,属性和他在天刀门内部传讯玉简中收到的消息一致,是混沌剑属灰色剑纹。沈苍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天刀门席位。
天策府的弟子跟着入场。天策府首席裴元祯和沈苍凌厉的刀修风格完全不同。裴元祯身形修长,戴着一副银色半框眼镜。这件灵器目镜是天策府独有的辅助法宝,能把感知范围内的灵力流动、法阵波动、灵气缝隙全部以图像形态投射到眼中。裴元祯的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极慢,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用半框镜扫一下万剑宗山门广场下方剑脉灵气的流动状态。他身后两位随行阵法弟子拿着空白阵盘一路记录扫描数据。记录的内容不是万剑宗机密级别的,公开场合的灵气分布对任何宗门都是公开数据。但用会盟现场做公开数据实时扫描加记录,等于把万剑宗的表层灵脉波动频率做一个完整存档。
凌云渡微微偏头,对叶凌尘低声说了一句。
“天策府每次来都这样。他们是四宗中最会用数据和阵法打仗的。裴元祯扫完表层灵脉波动之后回去会建一个完整的三维模型。你跟他交手时踩的任何一块石板下面有没有微弱灵气缝隙,他都知道。”
裴元祯走过叶凌尘身边时对他微点了一下头。点完之后,半框镜反射出剑澜峰方向七处缓冲池的剑脉能量梯度分布数据。他把数据记在心里,走进天策府席位入座。
丹霞谷的入场不像其余各宗那么有攻击性。丹霞谷首席陆清薇,也就是先前在住宿区一路搭丹炉炼丹的那位女修,带着一股微甜的丹香走进广场。她脚步轻,步伐碎,面色白皙得让人以为她是丹修世家的小姐。但知道底细的人没人敢小看她。她袖中常备的三枚紫金丹,随时可以在战斗中从普通状态直接激活成短时间剧烈提升修为的战斗状态。更重要的是她的丹火。丹霞谷金丹级丹修的真火颜色是青白过渡的高温丹火体,温度可以烧毁金丹中期以下大多数修士的灵力防护罩。
陆清薇入座之前,在万剑宗核心序列面前停了一小会儿。她的目光在叶凌尘身上停了一下。停留时间很短,但明显是对他右手的剑印产生了兴趣。丹修对能量属性天生敏感,她能在丹火中分辨出七八种不同药材烧成灰后的成分计量。他右手剑印中混杂的混沌属性和剑道本源双重底光,她一眼就看见了。
“万剑宗。七层悟道塔。灰色剑属。好。”
她说话的方式和大多数丹修一样,字不多,但表达了评估意图。说完之后转身走入丹霞谷席位。她对台上万剑宗长老行了个标标准准的丹霞谷弟子礼。
散修联盟的队伍紧随其后。厉凡带队,身后跟着十七八个来自不同中小宗门的散修学徒。乔三走在散修队中段位置。他路过叶凌尘时,眼睛在叶凌尘的剑印上又停了一下。那天他在山脚下看见的剑印散射出的银灰光,让他回帐篷之后琢磨了半个晚上。他没想出根源。一个多月后他在中州散修圈子里说“万剑宗新第七峰姓叶的剑印扎根骨骼层面的密度比寻常金丹剑修还深一层”,散修圈没人信。今天他在山门广场又看了一眼,看清楚之后他闭上了嘴。
五宗全部到齐之后,万剑宗大长老陆沉舟登上了山门广场正面的石质高台。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正式的大长老礼服。礼服是全白底金丝镶边,右肩的肩章上多镌了一双剑形长老徽章。
他没有长篇大论。中州五宗会盟的传统是越正式越要精简。正式讲辞不到十句。
“中州五宗百年会盟。万剑宗这一次作为主办方欢迎四宗代表。万剑宗准备了会盟擂台五座、测试碑三处、剑脉开放演武场两处。会盟全程四十五天,前两天自由参观和住宿安顿。第三天开始正式大比。大比规则提前公布,全部参赛弟子分筑基组、金丹组、核心组进行多轮循环淘汰赛。最终成绩计入五宗未来百年的矿脉开采条约分配权。万剑宗对本次会盟的期待是一如既往:公平、尊重、不灭道。”
“不灭道”三个字是中州五宗联盟千年来的最高准则,会盟中的一切对抗都不得摧毁对方的道基。一旦发现有人故意在擂台上摧毁对手道基,此人当场被逐出五宗联盟,永远不得踏入参与宗门。
陆沉舟讲完之后,五宗带队长老依次对礼。铁刀厉代表天刀门、裴元祯代表天策府、陆清薇代表丹霞谷、厉凡代表散修联盟,各自行了各宗门之间的正式会盟起誓礼。
五宗齐聚礼毕。
叶凌尘在万剑宗核心弟子序列中从头到尾没有主动出过声。他的位置在凌云渡右边第二位,核心第四号位。这个位置刚好处在天刀门观礼席的斜对角线方向。沈苍的目光从开场一直放在这个方向,不是锁定人,是锁定剑印。叶凌尘右手手背上的四层剑印在会盟开幕日没有主动激活,他只是把手搭在韩岳飞剑的剑柄上,保持着核心弟子队列的标准站姿。但剑印在未激活状态下依然会受丹田混沌剑基的自然驱动而散发极微弱的灰色毫光。毫光的频率很低,低到筑基期弟子注意不到。但金丹初期以上的修士,在半框镜和灵火感知的辅助下,可以直接识别出那是非五行剑属的能量波动。沈苍认出了,裴元祯用半框镜也扫到了,陆清薇鼻子没动,但袖中的紫金丹对灰色毫光产生过一次极轻微的丹火共振。
这三人没有交流,但在各自心里都对叶凌尘的剑印追加了一行评估。天刀门的评估是威胁大小。天策府的评估是可分析性,能否用阵法模拟。丹霞谷的评估是灰色剑属对丹火防护罩的穿透力。三行评估内容不同,结论一致:灰色剑属不属于五宗现有任何剑修防御体系的训练范畴。这个人如果留在万剑宗继续往上走,未来五宗剑修战力排行榜会有新的变量。
散修联盟那边乔三也在看。他的眼神和另外三家精英不一样。散修不依赖大宗门体系内的信息共享,靠的是自己眼睛和直觉。他在剑澜峰山道入口处近距离见过叶凌尘剑印的骨骼级扎根深度,刚才又在开幕式上确认了剑印的灰色毫光不是散修圈里臆测的“新种剑气变异”,那是一种从剑道本源层面重新组装的全新属性。
乔三在散修联盟观礼人群中对他身后的几个散修同门说了一句只有散修听得懂的话。
“万剑宗这次不是老树发新芽。是换种。”
叶凌尘在会盟前一天去了剑形主峰的剑碑广场。他在灰色剑属通道上做了一次完整的剑纹激活测试。测试结束后,剑碑反馈回来的剑道法则评估等级从原来的“金丹初期剑道水平”跳到了“金丹初期到中期过渡区”。跳级是不到一个月前的事情。大长老看到这条反馈之后,在剑阁秘卷上追加了一行备注:会盟前可跨级打金丹中期。
正式报到日当天,五宗全部到齐。
万剑宗山门广场上铺了整条从山门牌坊延伸到剑形主峰脚下剑阁前广场的红毯灵布。红毯灵布是用剑澜峰后山灵蚕吐的丝染成的。踩上去的脚感介于厚重丝绒和坚硬石板之间,每走一步,灵布表面都会泛起一层暗暗的剑意微光。这是万剑宗从首代掌教时期保留到现在的接待传统,代表万剑宗不是简单的地主招待,而是从容应对的东道主身份。
五大宗门的人按照顺序从山门牌坊步行入广场。打头的是万剑宗自己的核心弟子序列。凌云渡走在最前面,一袭白底金边的核心大弟子袍,袍摆上绣着万剑宗剑形图腾。叶凌尘走在凌云渡右边,一袭新制的黑底灰领核心弟子袍。袍子是宋北河托后勤司的人专门给他做的,用了三天时间量体制衣。宋北河说黑底灰领最好,因为黑色压得住灰色剑属剑压,灰色恰好呼应了他的剑道属性。叶凌尘没有拒绝。他让后勤司的人在袍摆内侧缝了一个极小的内袋,用来装苏沐雪那束头发。
天刀门的弟子从北侧入场。铁刀厉身后的天刀门核心弟子序列总共四个人,清一色青底金纹战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形瘦高、目光锐利的年轻刀修。他背上斜挎着一把长度近四尺的厚背长刀。刀鞘是用千年玄铁铸的,表面没有刷漆,直接保留玄铁本身的深蓝色金属光泽。刀穗是一条素净的白布条,这是天刀门的传统:白布刀穗代表刀修的刀是初代师尊传下来的战刀,每一刀都必须有去无回。这个人就是天刀门首席弟子沈苍,金丹初期巅峰,天刀门近三十年来最有希望以天刀刀意突破元婴的年轻刀修。
沈苍路过叶凌尘身侧时停了一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不到四尺。四尺距离对一个刀修来说就是抬手拔刀的攻击范围。沈苍没有拔刀。他侧头看了叶凌尘一眼。眼神中没有明显的敌意,但带着刀修剑修传统对抗的试探习惯。
“万剑宗核心第七剑峰。沈苍。天刀门。久仰。”
“叶凌尘。”
叶凌尘没有多说,也没有刻意释放剑压回应。只是按万剑宗接待的规矩拱手抱了抱拳。他右手手背在抱拳时袖口下滑,露出了四层剑印和一些剑痕残影。沈苍扫了一眼,注意到了剑印第四层灰扑扑的烙印痕迹,属性和他在天刀门内部传讯玉简中收到的消息一致,是混沌剑属灰色剑纹。沈苍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天刀门席位。
天策府的弟子跟着入场。天策府首席裴元祯和沈苍凌厉的刀修风格完全不同。裴元祯身形修长,戴着一副银色半框眼镜。这件灵器目镜是天策府独有的辅助法宝,能把感知范围内的灵力流动、法阵波动、灵气缝隙全部以图像形态投射到眼中。裴元祯的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极慢,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用半框镜扫一下万剑宗山门广场下方剑脉灵气的流动状态。他身后两位随行阵法弟子拿着空白阵盘一路记录扫描数据。记录的内容不是万剑宗机密级别的,公开场合的灵气分布对任何宗门都是公开数据。但用会盟现场做公开数据实时扫描加记录,等于把万剑宗的表层灵脉波动频率做一个完整存档。
凌云渡微微偏头,对叶凌尘低声说了一句。
“天策府每次来都这样。他们是四宗中最会用数据和阵法打仗的。裴元祯扫完表层灵脉波动之后回去会建一个完整的三维模型。你跟他交手时踩的任何一块石板下面有没有微弱灵气缝隙,他都知道。”
裴元祯走过叶凌尘身边时对他微点了一下头。点完之后,半框镜反射出剑澜峰方向七处缓冲池的剑脉能量梯度分布数据。他把数据记在心里,走进天策府席位入座。
丹霞谷的入场不像其余各宗那么有攻击性。丹霞谷首席陆清薇,也就是先前在住宿区一路搭丹炉炼丹的那位女修,带着一股微甜的丹香走进广场。她脚步轻,步伐碎,面色白皙得让人以为她是丹修世家的小姐。但知道底细的人没人敢小看她。她袖中常备的三枚紫金丹,随时可以在战斗中从普通状态直接激活成短时间剧烈提升修为的战斗状态。更重要的是她的丹火。丹霞谷金丹级丹修的真火颜色是青白过渡的高温丹火体,温度可以烧毁金丹中期以下大多数修士的灵力防护罩。
陆清薇入座之前,在万剑宗核心序列面前停了一小会儿。她的目光在叶凌尘身上停了一下。停留时间很短,但明显是对他右手的剑印产生了兴趣。丹修对能量属性天生敏感,她能在丹火中分辨出七八种不同药材烧成灰后的成分计量。他右手剑印中混杂的混沌属性和剑道本源双重底光,她一眼就看见了。
“万剑宗。七层悟道塔。灰色剑属。好。”
她说话的方式和大多数丹修一样,字不多,但表达了评估意图。说完之后转身走入丹霞谷席位。她对台上万剑宗长老行了个标标准准的丹霞谷弟子礼。
散修联盟的队伍紧随其后。厉凡带队,身后跟着十七八个来自不同中小宗门的散修学徒。乔三走在散修队中段位置。他路过叶凌尘时,眼睛在叶凌尘的剑印上又停了一下。那天他在山脚下看见的剑印散射出的银灰光,让他回帐篷之后琢磨了半个晚上。他没想出根源。一个多月后他在中州散修圈子里说“万剑宗新第七峰姓叶的剑印扎根骨骼层面的密度比寻常金丹剑修还深一层”,散修圈没人信。今天他在山门广场又看了一眼,看清楚之后他闭上了嘴。
五宗全部到齐之后,万剑宗大长老陆沉舟登上了山门广场正面的石质高台。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正式的大长老礼服。礼服是全白底金丝镶边,右肩的肩章上多镌了一双剑形长老徽章。
他没有长篇大论。中州五宗会盟的传统是越正式越要精简。正式讲辞不到十句。
“中州五宗百年会盟。万剑宗这一次作为主办方欢迎四宗代表。万剑宗准备了会盟擂台五座、测试碑三处、剑脉开放演武场两处。会盟全程四十五天,前两天自由参观和住宿安顿。第三天开始正式大比。大比规则提前公布,全部参赛弟子分筑基组、金丹组、核心组进行多轮循环淘汰赛。最终成绩计入五宗未来百年的矿脉开采条约分配权。万剑宗对本次会盟的期待是一如既往:公平、尊重、不灭道。”
“不灭道”三个字是中州五宗联盟千年来的最高准则,会盟中的一切对抗都不得摧毁对方的道基。一旦发现有人故意在擂台上摧毁对手道基,此人当场被逐出五宗联盟,永远不得踏入参与宗门。
陆沉舟讲完之后,五宗带队长老依次对礼。铁刀厉代表天刀门、裴元祯代表天策府、陆清薇代表丹霞谷、厉凡代表散修联盟,各自行了各宗门之间的正式会盟起誓礼。
五宗齐聚礼毕。
叶凌尘在万剑宗核心弟子序列中从头到尾没有主动出过声。他的位置在凌云渡右边第二位,核心第四号位。这个位置刚好处在天刀门观礼席的斜对角线方向。沈苍的目光从开场一直放在这个方向,不是锁定人,是锁定剑印。叶凌尘右手手背上的四层剑印在会盟开幕日没有主动激活,他只是把手搭在韩岳飞剑的剑柄上,保持着核心弟子队列的标准站姿。但剑印在未激活状态下依然会受丹田混沌剑基的自然驱动而散发极微弱的灰色毫光。毫光的频率很低,低到筑基期弟子注意不到。但金丹初期以上的修士,在半框镜和灵火感知的辅助下,可以直接识别出那是非五行剑属的能量波动。沈苍认出了,裴元祯用半框镜也扫到了,陆清薇鼻子没动,但袖中的紫金丹对灰色毫光产生过一次极轻微的丹火共振。
这三人没有交流,但在各自心里都对叶凌尘的剑印追加了一行评估。天刀门的评估是威胁大小。天策府的评估是可分析性,能否用阵法模拟。丹霞谷的评估是灰色剑属对丹火防护罩的穿透力。三行评估内容不同,结论一致:灰色剑属不属于五宗现有任何剑修防御体系的训练范畴。这个人如果留在万剑宗继续往上走,未来五宗剑修战力排行榜会有新的变量。
散修联盟那边乔三也在看。他的眼神和另外三家精英不一样。散修不依赖大宗门体系内的信息共享,靠的是自己眼睛和直觉。他在剑澜峰山道入口处近距离见过叶凌尘剑印的骨骼级扎根深度,刚才又在开幕式上确认了剑印的灰色毫光不是散修圈里臆测的“新种剑气变异”,那是一种从剑道本源层面重新组装的全新属性。
乔三在散修联盟观礼人群中对他身后的几个散修同门说了一句只有散修听得懂的话。
“万剑宗这次不是老树发新芽。是换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