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封王 第240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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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宗会盟头四天的筑基组和金丹组战况不算平稳,但都控制在擂台规则内的正常胜负范畴中。到第五天凌晨,风向变了。
变天不是因为大比战绩,是因为私下在住宿区发酵了整整四天的一根刺终于被挑到了明面上。万剑宗放了一个炼体境弟子进核心组名单。这件事在五宗正式报到之后现场有人在住宿登记处确认了。天刀门的后勤弟子从万剑宗后勤司文书中看到四个核心组成员的名字时,前三个没问题:凌云渡金丹后期,二峰和三峰金丹中期。第四个人名字底下标了一行小字:第七剑峰,叶凌尘。修为等级,炼体九层巅峰。
天刀门的人把这条消息传回了自己宗门的群聊。天策府、丹霞谷、散修联盟的人随后都知道了这件事。炼体境核心弟子在五宗会盟的千年历史上不是没有先例,但上一个炼体境核心弟子出现在会盟擂台上是两千年之前的事了。两千年前的先例最终结果是连第一轮淘汰赛都没扛过去,被金丹初期修士一招扫下擂台,连剑都没来得及拔。
叶凌尘能不能扛第一轮,四天后就揭晓。
正式大比第一天,万剑宗山门广场上五座擂台同时启用。擂台是万剑宗后勤司用剑脉石砖铺的,每个擂台的边长约四十余丈,台面铺着一层防灵力外泄的隔离剑阵。
上午是筑基组淘汰赛。万剑宗的筑基期弟子和其他四宗的筑基弟子在擂台上混战了一上午。天刀门的筑基弟子表现出了远超刀修常规的攻击节奏。他们在天刀门内部显然被沈苍带着专门训练过速攻破防的战术。万剑宗的筑基剑修早上输了七场赢了五场。总胜率偏低但可以接受。
下午第一场焦点赛是散修联盟的乔三对战天策府的四号位弟子贺明远。乔三这个人在散修圈子里以“看不懂”闻名。他的功法风格很多变,刚才还在用拳,一瞬间可能会换到剑和刀。贺明远是纯粹的天策府阵法修士,赛前在擂台上提前布置了三个阵法节点。乔三上场之后没用拳也没用刀,他用了一套三截棍。三截棍的棍节连接处装有小铁链。铁链的甩动频率是他自己独创的,频率刚好和贺明远阵法的三节点灵力反馈周期撞在一起。每一次甩棍都撞在阵法节点输出更新的微小空档期上。贺明远的阵法在第三十五招的时候被乔三的棍节连接链砸碎了一个节点。阵法一破,乔三收棍,抱拳。贺明远下巴掉了一半。散修联盟到场二十多人齐声叫好。
金丹组下午场也异常激烈。天刀门严烈对阵丹霞谷一名丹修,用天刀第二式破丹攻技术把丹修的基础防护罩劈出了火焰碎片。火焰碎片还没落地的顷刻间,严烈的刀就已经架在丹修的脖子上了。速度快到观众席不分哪个宗都鼓掌。
核心组在大比第五天才开始,但前四天各宗核心弟子在台下互相观察的时间比台上比赛还要累。
天刀门首席沈苍从来没离开过十丈距离内的擂台边缘。早上一场筑基比赛、下午一场金丹比赛、晚上还有非正式切磋。他在擂台边从头看到尾,从万剑宗的剑招偏好到天策府的布阵节奏到丹霞谷丹火释放平均时长。他在心里都记了。叶凌尘坐在擂台西侧万剑宗核心观战区前排,隔着不到六丈距离和沈苍四目对了一次。沈苍的视线中不是评估,是锁定。这个刀修首席的信息收割能力在天刀门内部有一个外号叫“刀笔记”。凡是跟他对过一次阵的对手,刀笔记会把对手的招式习惯、防御漏洞、灵力消耗速率全部分解后装进他的刀招库中。
第五天下午,核心组对阵表正式张贴。
万剑宗五位核心成员的对手分布如下:凌云渡第一天对天策府裴元祯,三号位核心弟子对散修联盟金丹弟子,二号位核心弟子对丹霞谷陆清薇。叶凌尘的第一个对手,天刀门四号位严烈。
开赛之前冲突爆发了。
不是在对阵表贴出之后,是在贴表前一晚的后半夜。事情的开端很琐碎。天刀门一个筑基期随行后勤弟子在万剑宗外门大厨房取餐时和万剑宗剑奴院打饭的剑奴起了口角。口角的内容是后勤弟子嫌菜量少了一句“万剑宗抠门”。剑奴回了一句“天刀门天天练刀脑子练成了铁”。两句话都不是威胁的本体。但后勤弟子回去跟天刀门核心弟子圈打了个小报告,说万剑宗外门剑奴今天骂天刀门刀修废物。这个被转述的“废物”不是剑奴原话。转述过程中被添了料。
沈苍没有回应后勤弟子的打小报告。但他的四号位严烈听了之后脸色很难看。严烈是铁刀厉的入室弟子,刀修脾气一向直烈。他在第五天早上前往擂台区之前派人给叶凌尘送了一个公开消息。消息不是灵力传讯,是让天刀门后勤弟子在万剑宗核心第七剑峰山道入口处大声宣读的天刀门切磋邀请。宣读的位置在剑澜峰山道入口处,时间是第五天凌晨天刚亮前。
叶凌尘下山时剑澜峰山道入口处已经围了三四十个五宗弟子。天刀门后勤弟子读完邀请之后当众加了天刀门刀修圈公认极具攻击性的一句附加语。
“天刀门四号位严烈师兄说了。万剑宗剑修弟子叶凌尘的记录诚然不错。炼体境通过剑渊传承、三个月前核心弟子、一个多月前七层悟道塔破壁闯记录。但那些都是对剑宗内部的事。对外宗刀修没法用炼体境跟炼体境比。今天傍晚是核心组擂台赛第一轮。严烈师兄以金丹初期天刀修为挑战万剑宗炼体境核心弟子。如果输了,以后天刀门在五宗联盟中公开承认永远低万剑宗一等。如果赢了,也不多说,就请万剑宗叶师弟在赛后当众跟他喝一杯刀修切磋酒。”
附加语的意思不是酒。意思是叶凌尘一个炼体境的弟子代表万剑宗核心序列上台对打金丹初期刀修。赢了就是天刀门永远低头,输了就是万剑宗核心序列炼体境被当成“请喝酒”的小辈看待。公开宣读这一套话术不是严烈的风格。帮严烈起草附加语的人是天刀门随行的一位善写文案的筑基文修。文修把“喝酒”两字咬得很重。在五宗会盟的公开场合当众说请对方“喝酒”,暗示的不是平辈交往,是内行讥笑的意思。
叶凌尘走到山道入口处。周围三十多个五宗弟子全部在看他。天刀门后勤弟子手里拿着邀请纸卷,纸卷上还粘着严烈他自己的刀印。这代表这封公开挑战书是天刀门正规场合下发出的。
叶凌尘没看纸卷。他看了一眼山道入口处排队等着的五宗弟子。然后对着天刀门后勤弟子说了一句话。
“挑战书我会接。核心组对阵表上严烈是我第一轮的对手。开赛时间今晚酉时。擂台不见不散。你回去告诉严烈一句话。傍晚擂台上我不需要他承认天刀门永远,只要他别在刀被砍飞之后拿口头话给自己打平场。我就认他是个能打的刀修。”
话音落定,山道入口处鸦雀无息。
天刀门后勤弟子脸上的表情定住了大概几息。他转身跑回天刀门住宿区。周围三十多个围观弟子在沉默之后集体分化成了两拨。万剑宗弟子往剑澜峰方向走了,但步子都是带风的。其他宗弟子彼此看了看,有人低声说了句“炼体境敢当面跟金丹刀修说把刀砍飞”。
严烈在住宿区听到后勤弟子的传话时,他把天刀门特制的战酒壶盖拧开。酒壶中的酒是他师尊铁刀厉用百年刀气药泡的淬体烈酒,平时只有在必须打硬仗时才喝。他喝完一口抹了抹嘴。
“叶凌尘的口气不小。老子的天刀重刀他炼体境的肉身扛不扛得住他心里没数。今晚酉时见。让他尝尝天刀一式的破体刀锋劈的是什么滋味。”
铁刀厉在帐篷里听到了严烈的话。他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动。他只是把刀鞘横在膝上说了一句只有当过刀修的人才真正理解的话。
“叶凌尘这个人不容小视。但你不能只看到他的剑印颜色。他的剑道本源和混沌灵力的融合这件事是天刀门观察记录里没出现过例外的东西。你劈他的刀招拆招方式跟常规拆剑法不同。你必须在场上先以破刀势硬打断他的融合尝试,再以速攻打他混沌剑诀融合切换的空窗期。那个空窗期到底是多久你得在现场自己判断。判断失败你会重蹈覆辙方至诚今天的经历。判断成功,你自己知道的。”
傍晚酉时一到,万剑宗山门广场第二号擂台的剑阵开启了。
擂台上只有两个人。一边是万剑宗第七剑峰核心弟子叶凌尘。另一边是天刀门四号位弟子金丹初期刀修严烈。裁判是万剑宗剑阁的一名老传功长老。金丹后期的剑修出身,三百余岁,在剑修擂台上执法超过一百多年。
五宗弟子把二号擂台围得水泄不通。丹霞谷陆清薇站在观战区前排,右袖口隐约可见一枚紫金丹的轮廓。天策府裴元祯用半框镜对着二号擂台录了一段完整的三维灵力扫描。
沈苍站在最靠近擂台的区域,双手抱胸。他的目光不在严烈身上,在叶凌尘右手的剑印上。
裁判挥下剑令。五宗会盟核心组第一轮正式开始。
变天不是因为大比战绩,是因为私下在住宿区发酵了整整四天的一根刺终于被挑到了明面上。万剑宗放了一个炼体境弟子进核心组名单。这件事在五宗正式报到之后现场有人在住宿登记处确认了。天刀门的后勤弟子从万剑宗后勤司文书中看到四个核心组成员的名字时,前三个没问题:凌云渡金丹后期,二峰和三峰金丹中期。第四个人名字底下标了一行小字:第七剑峰,叶凌尘。修为等级,炼体九层巅峰。
天刀门的人把这条消息传回了自己宗门的群聊。天策府、丹霞谷、散修联盟的人随后都知道了这件事。炼体境核心弟子在五宗会盟的千年历史上不是没有先例,但上一个炼体境核心弟子出现在会盟擂台上是两千年之前的事了。两千年前的先例最终结果是连第一轮淘汰赛都没扛过去,被金丹初期修士一招扫下擂台,连剑都没来得及拔。
叶凌尘能不能扛第一轮,四天后就揭晓。
正式大比第一天,万剑宗山门广场上五座擂台同时启用。擂台是万剑宗后勤司用剑脉石砖铺的,每个擂台的边长约四十余丈,台面铺着一层防灵力外泄的隔离剑阵。
上午是筑基组淘汰赛。万剑宗的筑基期弟子和其他四宗的筑基弟子在擂台上混战了一上午。天刀门的筑基弟子表现出了远超刀修常规的攻击节奏。他们在天刀门内部显然被沈苍带着专门训练过速攻破防的战术。万剑宗的筑基剑修早上输了七场赢了五场。总胜率偏低但可以接受。
下午第一场焦点赛是散修联盟的乔三对战天策府的四号位弟子贺明远。乔三这个人在散修圈子里以“看不懂”闻名。他的功法风格很多变,刚才还在用拳,一瞬间可能会换到剑和刀。贺明远是纯粹的天策府阵法修士,赛前在擂台上提前布置了三个阵法节点。乔三上场之后没用拳也没用刀,他用了一套三截棍。三截棍的棍节连接处装有小铁链。铁链的甩动频率是他自己独创的,频率刚好和贺明远阵法的三节点灵力反馈周期撞在一起。每一次甩棍都撞在阵法节点输出更新的微小空档期上。贺明远的阵法在第三十五招的时候被乔三的棍节连接链砸碎了一个节点。阵法一破,乔三收棍,抱拳。贺明远下巴掉了一半。散修联盟到场二十多人齐声叫好。
金丹组下午场也异常激烈。天刀门严烈对阵丹霞谷一名丹修,用天刀第二式破丹攻技术把丹修的基础防护罩劈出了火焰碎片。火焰碎片还没落地的顷刻间,严烈的刀就已经架在丹修的脖子上了。速度快到观众席不分哪个宗都鼓掌。
核心组在大比第五天才开始,但前四天各宗核心弟子在台下互相观察的时间比台上比赛还要累。
天刀门首席沈苍从来没离开过十丈距离内的擂台边缘。早上一场筑基比赛、下午一场金丹比赛、晚上还有非正式切磋。他在擂台边从头看到尾,从万剑宗的剑招偏好到天策府的布阵节奏到丹霞谷丹火释放平均时长。他在心里都记了。叶凌尘坐在擂台西侧万剑宗核心观战区前排,隔着不到六丈距离和沈苍四目对了一次。沈苍的视线中不是评估,是锁定。这个刀修首席的信息收割能力在天刀门内部有一个外号叫“刀笔记”。凡是跟他对过一次阵的对手,刀笔记会把对手的招式习惯、防御漏洞、灵力消耗速率全部分解后装进他的刀招库中。
第五天下午,核心组对阵表正式张贴。
万剑宗五位核心成员的对手分布如下:凌云渡第一天对天策府裴元祯,三号位核心弟子对散修联盟金丹弟子,二号位核心弟子对丹霞谷陆清薇。叶凌尘的第一个对手,天刀门四号位严烈。
开赛之前冲突爆发了。
不是在对阵表贴出之后,是在贴表前一晚的后半夜。事情的开端很琐碎。天刀门一个筑基期随行后勤弟子在万剑宗外门大厨房取餐时和万剑宗剑奴院打饭的剑奴起了口角。口角的内容是后勤弟子嫌菜量少了一句“万剑宗抠门”。剑奴回了一句“天刀门天天练刀脑子练成了铁”。两句话都不是威胁的本体。但后勤弟子回去跟天刀门核心弟子圈打了个小报告,说万剑宗外门剑奴今天骂天刀门刀修废物。这个被转述的“废物”不是剑奴原话。转述过程中被添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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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尘下山时剑澜峰山道入口处已经围了三四十个五宗弟子。天刀门后勤弟子读完邀请之后当众加了天刀门刀修圈公认极具攻击性的一句附加语。
“天刀门四号位严烈师兄说了。万剑宗剑修弟子叶凌尘的记录诚然不错。炼体境通过剑渊传承、三个月前核心弟子、一个多月前七层悟道塔破壁闯记录。但那些都是对剑宗内部的事。对外宗刀修没法用炼体境跟炼体境比。今天傍晚是核心组擂台赛第一轮。严烈师兄以金丹初期天刀修为挑战万剑宗炼体境核心弟子。如果输了,以后天刀门在五宗联盟中公开承认永远低万剑宗一等。如果赢了,也不多说,就请万剑宗叶师弟在赛后当众跟他喝一杯刀修切磋酒。”
附加语的意思不是酒。意思是叶凌尘一个炼体境的弟子代表万剑宗核心序列上台对打金丹初期刀修。赢了就是天刀门永远低头,输了就是万剑宗核心序列炼体境被当成“请喝酒”的小辈看待。公开宣读这一套话术不是严烈的风格。帮严烈起草附加语的人是天刀门随行的一位善写文案的筑基文修。文修把“喝酒”两字咬得很重。在五宗会盟的公开场合当众说请对方“喝酒”,暗示的不是平辈交往,是内行讥笑的意思。
叶凌尘走到山道入口处。周围三十多个五宗弟子全部在看他。天刀门后勤弟子手里拿着邀请纸卷,纸卷上还粘着严烈他自己的刀印。这代表这封公开挑战书是天刀门正规场合下发出的。
叶凌尘没看纸卷。他看了一眼山道入口处排队等着的五宗弟子。然后对着天刀门后勤弟子说了一句话。
“挑战书我会接。核心组对阵表上严烈是我第一轮的对手。开赛时间今晚酉时。擂台不见不散。你回去告诉严烈一句话。傍晚擂台上我不需要他承认天刀门永远,只要他别在刀被砍飞之后拿口头话给自己打平场。我就认他是个能打的刀修。”
话音落定,山道入口处鸦雀无息。
天刀门后勤弟子脸上的表情定住了大概几息。他转身跑回天刀门住宿区。周围三十多个围观弟子在沉默之后集体分化成了两拨。万剑宗弟子往剑澜峰方向走了,但步子都是带风的。其他宗弟子彼此看了看,有人低声说了句“炼体境敢当面跟金丹刀修说把刀砍飞”。
严烈在住宿区听到后勤弟子的传话时,他把天刀门特制的战酒壶盖拧开。酒壶中的酒是他师尊铁刀厉用百年刀气药泡的淬体烈酒,平时只有在必须打硬仗时才喝。他喝完一口抹了抹嘴。
“叶凌尘的口气不小。老子的天刀重刀他炼体境的肉身扛不扛得住他心里没数。今晚酉时见。让他尝尝天刀一式的破体刀锋劈的是什么滋味。”
铁刀厉在帐篷里听到了严烈的话。他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动。他只是把刀鞘横在膝上说了一句只有当过刀修的人才真正理解的话。
“叶凌尘这个人不容小视。但你不能只看到他的剑印颜色。他的剑道本源和混沌灵力的融合这件事是天刀门观察记录里没出现过例外的东西。你劈他的刀招拆招方式跟常规拆剑法不同。你必须在场上先以破刀势硬打断他的融合尝试,再以速攻打他混沌剑诀融合切换的空窗期。那个空窗期到底是多久你得在现场自己判断。判断失败你会重蹈覆辙方至诚今天的经历。判断成功,你自己知道的。”
傍晚酉时一到,万剑宗山门广场第二号擂台的剑阵开启了。
擂台上只有两个人。一边是万剑宗第七剑峰核心弟子叶凌尘。另一边是天刀门四号位弟子金丹初期刀修严烈。裁判是万剑宗剑阁的一名老传功长老。金丹后期的剑修出身,三百余岁,在剑修擂台上执法超过一百多年。
五宗弟子把二号擂台围得水泄不通。丹霞谷陆清薇站在观战区前排,右袖口隐约可见一枚紫金丹的轮廓。天策府裴元祯用半框镜对着二号擂台录了一段完整的三维灵力扫描。
沈苍站在最靠近擂台的区域,双手抱胸。他的目光不在严烈身上,在叶凌尘右手的剑印上。
裁判挥下剑令。五宗会盟核心组第一轮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