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封王 第249章 陆清薇
八强战中,叶凌尘的对手是丹霞谷陆清薇。
陆清薇是丹霞谷首席炼丹师陆青檀的亲传弟子,丹道修为在丹霞谷同辈中无人能出其右。她的战斗风格在五宗大比所有参赛弟子中独树一帜:丹火凝化兵刃、丹气铺阵控场、丹药辅助增幅,三项合一。前几轮比赛中,有几场她的对手甚至没能近她的身,就被丹气阵控住无法动弹。丹霞谷的丹道战斗体系跟剑修、刀修、符修完全不同,它不追求速杀,追求以药力和丹火产生的持续性消耗战,把对手拖垮。
八强抽签当晚,陆清薇在自己的炼丹帐篷中把随身丹炉仔细清洗了一次。丹炉内壁有她前几天比赛中积累的几层丹液残渣,她用药刷把残渣刮干净之后,用丹火烧了一遍炉内壁消毒。她在为叶凌尘的混沌灵力渗透做防御药剂准备工作。
她在丹炉中炼了一种丹霞谷古籍中记载的稀有防渗透丹,名为“固脉丹”。固脉丹的核心作用是让服用者经脉内壁的灵力通道表面附上一层极薄的丹膜,丹膜可以在经脉灵力通道中形成密度隔离带,外部渗透性灵力在碰触到丹膜后,会被密度差异逆向弹开。这个丹方在丹霞谷传了多年,但因为极少有丹修需要跟渗透类灵力的修士交战,固脉丹一直被视为冷门丹药。
陆清薇炼这炉丹用了三刻钟。出炉时丹丸表面附着一层淡淡的暗金色丹纹,品质接近半极品。她把丹丸放在瓷碟中冷却后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固脉丹的保护膜理论上可以防渗透灵力,但叶凌尘混沌灵力的渗透特性不同于五行灵力渗透:它是无属性中和力场式渗透,不是以某种五行属性强行钻穿防御层。混沌灵力的渗透逻辑是让防御层的灵力结构从内部自我瓦解,不是从外部硬钻。固脉丹能不能防得住,陆清薇没有十足把握。
她把丹丸分成了两份。一份自己吃,一份放在炼丹台抽屉里留作采样,准备打完这场之后带回丹霞谷,让陆青檀改良丹方。
八强战首场,主擂台。
陆清薇站上台之后没有立刻铺丹气阵。她先在周身布了一层淡紫色的丹火护罩。这护罩不是防守用的,她是在丹火护罩内部同步吞下了固脉丹。固脉丹入口即化,药力从口腔往四肢百骸的经脉内壁渗透过去,在经脉内壁上均匀地铺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灵膜。
叶凌尘抽出沧溟剑。他看到陆清薇吞丹的动作之后没有阻止。丹修战前吞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跟剑修拔剑一样。
裁判挥令,八强战开始!
陆清薇的第一步是把丹炉从储物袋中取出放在擂台上。丹炉落地之后,她以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向炉身,指端丹火从指腹皮表钻入炉内,激活了丹炉的炼丹核心。丹炉内壁在丹火驱动下升温到了炼丹温控区。她没有炼丹,她是把丹炉当武器用。炉盖升起之后,炉内储存的高浓度液态丹液化成丹气,以扇形往擂台方向铺开。丹气呈现赤紫色,密度极高,铺开之后在主擂台上形成了一片厚达数尺的丹气覆盖区。丹气中的药力成分是多重复合麻痹灵药,专门针对修士经脉中的灵力运转速度。
叶凌尘没有在擂台上铺混沌灵力地毯这种方式的防御。他改用了一种新的应对方法:混沌拳意外放。他右手收剑回鞘,双手握成拳头往身前同时打出两拳。拳劲中没有针对任何目标进行物理打击,而是以混沌拳意的外放震荡波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空气震荡屏障。震荡屏障在丹气前进方向上制造了持续的高频空气波动,丹气中的麻痹药粒在波动中被震碎瓦解。
陆清薇的丹气阵没能铺满擂台。
她立刻切换战术。丹炉中剩余的丹液被她以丹火凝化成三根丹焰长枪,比此前她在第二擂台用的丹焰长枪要粗壮得多。三根丹焰长枪分别从左、中、右三个方向以弧线轨迹攻向叶凌尘。
叶凌尘出拳。混沌拳劲以直线正面迎上正中央的丹焰长枪。拳劲与枪尖相遇后,混沌灵力直接渗透进入丹焰内部,瓦解了丹焰的火焰灵力结构,丹焰长枪从枪尖往枪尾方向崩解成无数火星。左方的丹焰长枪被他以左拳横击侧面枪身,拳劲从侧面贯穿枪身,打断了丹焰的稳定性,整根枪在空中炸裂成一片丹火碎屑。右方的丹焰长枪飞到他身侧时他侧步闪过,闪步过程中右肘后顶,混沌拳劲以肘击的形式从近身距离打在枪身末端的丹焰灵力凝聚点上。凝聚点崩碎,丹枪消失。
三枪全灭!陆清薇没有慌张。丹修的消耗战优势就在于丹火兵刃灭掉可以随时重新凝化,只要有丹药库存,丹火兵刃取之不尽。她从袖口中掏出几枚回灵丹吞下,丹炉中剩余的丹液再次凝化为更多丹焰兵刃。
叶凌尘不再给她重新凝化兵刃的窗口了。
他脚下一蹬,以混沌炼体诀的肉身爆发力直接突进到陆清薇前方近身距离。近距之后他没有出剑,双手握拳,以混沌拳意的连续拳劲打向陆清薇体表护体丹火护罩。
拳劲打在丹火护罩上,混沌灵力以渗透形式穿透了丹火护罩的表层丹焰。丹火护罩内部的丹焰灵力结构在渗透中出现了不稳定波动。陆清薇没有等到护罩破灭,她右手指尖重新凝聚了一团浓烈的丹火准备反击。但叶凌尘的拳劲渗透速度比她的丹火凝化速度快。第三拳打出时,混沌灵力已经渗透到了丹火护罩最内层,贴近她皮肤的位置。
陆清薇感到体表丹火护罩内层出现了一圈冰凉的压力。压力不是痛,是混沌灵力在她护罩内部形成的反向排斥场,让她护罩的丹焰密度从内往外递减。护罩灭了。
主擂台裁判剑令一挥。叶凌尘胜!
陆清薇收掉丹炉,把炉内残存丹液小心翼翼地倒进随身储丹瓶中。她看着叶凌尘收回拳头的右手指节上残余的混沌灵力灰光,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
“固脉丹防五行属性渗透有效,防你混沌渗透力的中和瓦解无效。你拳意在经脉中走的不是灵力属性通道,你走的是灵力结构层面。我的丹道体系在结构层面的防御还是空白。”
“你固脉丹的丹方改良方向,可以参考我之前拆天刀门刀招灵力通道的螺旋线互锁机制。丹膜内侧加一层螺旋密度互锁层,也许能挡得住。”
陆清薇思考了几息后,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说……天刀门沈苍的螺旋线灵力通道思路,可以反用在丹膜结构加固上?!”
“可行。你试试。”
陆清薇把叶凌尘的建议记录在随身丹经札记中。她在丹经最后一页之前写“反向推导弹道防御”的地方,加了一条新记录:螺旋密度互锁丹膜,跨宗技术融合课题。她下台之后跟后勤弟子交代了一件事:把丹经中跨宗技术融合课题页面的副本送至天刀门沈苍处,请他参详螺旋线互锁在炼丹丹膜中的应用前景。
后勤弟子拿着丹经副本往天刀门住宿区走。
站在观战区观看整场比赛的其余三宗弟子各有各的反应。天策府裴元祯把三维灵力扫描仪的记录反复播放了三遍。他的关注点不在陆清薇的丹气阵失效原因。他的关注点在叶凌尘打固脉丹时拳劲渗透的速度。拳意从出手到渗透穿透护罩只用了三拳。三拳之内,混沌灵力以结构瓦解的形式摧毁了丹霞谷花了百年时间改良的上品防御丹。裴元祯在扫描仪记录页上写了一个问句。
“天策府防御阵法遇上叶凌尘的混沌拳意,几轮能扛?!”
万剑宗大师兄陆长渊也在观战区。他看完叶凌尘和陆清薇的比赛之后没有说任何评价,只是把右手按在自己腰间的剑柄上,手指在剑柄纹路上来回摸了摸。陆长渊在万剑宗除了剑不碰任何兵器。他摸剑柄的时间越长,说明对手越特别。他摸了好一阵。
天辰宗首席秦不朽坐在观战区最后一排,离主擂台最远。他没有用任何灵力检测工具。他只是在叶凌尘打碎丹火护罩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闭眼时间很短暂,短暂到旁边坐的天辰宗后勤弟子没有注意到。秦不朽闭眼是在用天辰宗的星辰灵觉感知叶凌尘拳意中混沌灵力的渗透波形。他捕捉到了三段波形。三段波形的共同特征是在渗透目标防御层的灵力结构进入共振频率半息之内完成瓦解。瓦解的方式不是暴力破坏,是诱导。混沌灵力诱导防御层中灵力粒子之间的约束力自行崩解。
秦不朽睁开眼睛。他看着主擂台上叶凌尘收拳的背影,心里开始盘算一个从未跟任何人讨论过的问题:如果决赛中自己的星辰剑阵被这种“诱导式瓦解”渗透进去,他的剑阵核心星辰轨迹结构会不会也像固脉丹丹膜一样自我崩解?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陆清薇是丹霞谷首席炼丹师陆青檀的亲传弟子,丹道修为在丹霞谷同辈中无人能出其右。她的战斗风格在五宗大比所有参赛弟子中独树一帜:丹火凝化兵刃、丹气铺阵控场、丹药辅助增幅,三项合一。前几轮比赛中,有几场她的对手甚至没能近她的身,就被丹气阵控住无法动弹。丹霞谷的丹道战斗体系跟剑修、刀修、符修完全不同,它不追求速杀,追求以药力和丹火产生的持续性消耗战,把对手拖垮。
八强抽签当晚,陆清薇在自己的炼丹帐篷中把随身丹炉仔细清洗了一次。丹炉内壁有她前几天比赛中积累的几层丹液残渣,她用药刷把残渣刮干净之后,用丹火烧了一遍炉内壁消毒。她在为叶凌尘的混沌灵力渗透做防御药剂准备工作。
她在丹炉中炼了一种丹霞谷古籍中记载的稀有防渗透丹,名为“固脉丹”。固脉丹的核心作用是让服用者经脉内壁的灵力通道表面附上一层极薄的丹膜,丹膜可以在经脉灵力通道中形成密度隔离带,外部渗透性灵力在碰触到丹膜后,会被密度差异逆向弹开。这个丹方在丹霞谷传了多年,但因为极少有丹修需要跟渗透类灵力的修士交战,固脉丹一直被视为冷门丹药。
陆清薇炼这炉丹用了三刻钟。出炉时丹丸表面附着一层淡淡的暗金色丹纹,品质接近半极品。她把丹丸放在瓷碟中冷却后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固脉丹的保护膜理论上可以防渗透灵力,但叶凌尘混沌灵力的渗透特性不同于五行灵力渗透:它是无属性中和力场式渗透,不是以某种五行属性强行钻穿防御层。混沌灵力的渗透逻辑是让防御层的灵力结构从内部自我瓦解,不是从外部硬钻。固脉丹能不能防得住,陆清薇没有十足把握。
她把丹丸分成了两份。一份自己吃,一份放在炼丹台抽屉里留作采样,准备打完这场之后带回丹霞谷,让陆青檀改良丹方。
八强战首场,主擂台。
陆清薇站上台之后没有立刻铺丹气阵。她先在周身布了一层淡紫色的丹火护罩。这护罩不是防守用的,她是在丹火护罩内部同步吞下了固脉丹。固脉丹入口即化,药力从口腔往四肢百骸的经脉内壁渗透过去,在经脉内壁上均匀地铺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灵膜。
叶凌尘抽出沧溟剑。他看到陆清薇吞丹的动作之后没有阻止。丹修战前吞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跟剑修拔剑一样。
裁判挥令,八强战开始!
陆清薇的第一步是把丹炉从储物袋中取出放在擂台上。丹炉落地之后,她以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向炉身,指端丹火从指腹皮表钻入炉内,激活了丹炉的炼丹核心。丹炉内壁在丹火驱动下升温到了炼丹温控区。她没有炼丹,她是把丹炉当武器用。炉盖升起之后,炉内储存的高浓度液态丹液化成丹气,以扇形往擂台方向铺开。丹气呈现赤紫色,密度极高,铺开之后在主擂台上形成了一片厚达数尺的丹气覆盖区。丹气中的药力成分是多重复合麻痹灵药,专门针对修士经脉中的灵力运转速度。
叶凌尘没有在擂台上铺混沌灵力地毯这种方式的防御。他改用了一种新的应对方法:混沌拳意外放。他右手收剑回鞘,双手握成拳头往身前同时打出两拳。拳劲中没有针对任何目标进行物理打击,而是以混沌拳意的外放震荡波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空气震荡屏障。震荡屏障在丹气前进方向上制造了持续的高频空气波动,丹气中的麻痹药粒在波动中被震碎瓦解。
陆清薇的丹气阵没能铺满擂台。
她立刻切换战术。丹炉中剩余的丹液被她以丹火凝化成三根丹焰长枪,比此前她在第二擂台用的丹焰长枪要粗壮得多。三根丹焰长枪分别从左、中、右三个方向以弧线轨迹攻向叶凌尘。
叶凌尘出拳。混沌拳劲以直线正面迎上正中央的丹焰长枪。拳劲与枪尖相遇后,混沌灵力直接渗透进入丹焰内部,瓦解了丹焰的火焰灵力结构,丹焰长枪从枪尖往枪尾方向崩解成无数火星。左方的丹焰长枪被他以左拳横击侧面枪身,拳劲从侧面贯穿枪身,打断了丹焰的稳定性,整根枪在空中炸裂成一片丹火碎屑。右方的丹焰长枪飞到他身侧时他侧步闪过,闪步过程中右肘后顶,混沌拳劲以肘击的形式从近身距离打在枪身末端的丹焰灵力凝聚点上。凝聚点崩碎,丹枪消失。
三枪全灭!陆清薇没有慌张。丹修的消耗战优势就在于丹火兵刃灭掉可以随时重新凝化,只要有丹药库存,丹火兵刃取之不尽。她从袖口中掏出几枚回灵丹吞下,丹炉中剩余的丹液再次凝化为更多丹焰兵刃。
叶凌尘不再给她重新凝化兵刃的窗口了。
他脚下一蹬,以混沌炼体诀的肉身爆发力直接突进到陆清薇前方近身距离。近距之后他没有出剑,双手握拳,以混沌拳意的连续拳劲打向陆清薇体表护体丹火护罩。
拳劲打在丹火护罩上,混沌灵力以渗透形式穿透了丹火护罩的表层丹焰。丹火护罩内部的丹焰灵力结构在渗透中出现了不稳定波动。陆清薇没有等到护罩破灭,她右手指尖重新凝聚了一团浓烈的丹火准备反击。但叶凌尘的拳劲渗透速度比她的丹火凝化速度快。第三拳打出时,混沌灵力已经渗透到了丹火护罩最内层,贴近她皮肤的位置。
陆清薇感到体表丹火护罩内层出现了一圈冰凉的压力。压力不是痛,是混沌灵力在她护罩内部形成的反向排斥场,让她护罩的丹焰密度从内往外递减。护罩灭了。
主擂台裁判剑令一挥。叶凌尘胜!
陆清薇收掉丹炉,把炉内残存丹液小心翼翼地倒进随身储丹瓶中。她看着叶凌尘收回拳头的右手指节上残余的混沌灵力灰光,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
“固脉丹防五行属性渗透有效,防你混沌渗透力的中和瓦解无效。你拳意在经脉中走的不是灵力属性通道,你走的是灵力结构层面。我的丹道体系在结构层面的防御还是空白。”
“你固脉丹的丹方改良方向,可以参考我之前拆天刀门刀招灵力通道的螺旋线互锁机制。丹膜内侧加一层螺旋密度互锁层,也许能挡得住。”
陆清薇思考了几息后,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说……天刀门沈苍的螺旋线灵力通道思路,可以反用在丹膜结构加固上?!”
“可行。你试试。”
陆清薇把叶凌尘的建议记录在随身丹经札记中。她在丹经最后一页之前写“反向推导弹道防御”的地方,加了一条新记录:螺旋密度互锁丹膜,跨宗技术融合课题。她下台之后跟后勤弟子交代了一件事:把丹经中跨宗技术融合课题页面的副本送至天刀门沈苍处,请他参详螺旋线互锁在炼丹丹膜中的应用前景。
后勤弟子拿着丹经副本往天刀门住宿区走。
站在观战区观看整场比赛的其余三宗弟子各有各的反应。天策府裴元祯把三维灵力扫描仪的记录反复播放了三遍。他的关注点不在陆清薇的丹气阵失效原因。他的关注点在叶凌尘打固脉丹时拳劲渗透的速度。拳意从出手到渗透穿透护罩只用了三拳。三拳之内,混沌灵力以结构瓦解的形式摧毁了丹霞谷花了百年时间改良的上品防御丹。裴元祯在扫描仪记录页上写了一个问句。
“天策府防御阵法遇上叶凌尘的混沌拳意,几轮能扛?!”
万剑宗大师兄陆长渊也在观战区。他看完叶凌尘和陆清薇的比赛之后没有说任何评价,只是把右手按在自己腰间的剑柄上,手指在剑柄纹路上来回摸了摸。陆长渊在万剑宗除了剑不碰任何兵器。他摸剑柄的时间越长,说明对手越特别。他摸了好一阵。
天辰宗首席秦不朽坐在观战区最后一排,离主擂台最远。他没有用任何灵力检测工具。他只是在叶凌尘打碎丹火护罩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闭眼时间很短暂,短暂到旁边坐的天辰宗后勤弟子没有注意到。秦不朽闭眼是在用天辰宗的星辰灵觉感知叶凌尘拳意中混沌灵力的渗透波形。他捕捉到了三段波形。三段波形的共同特征是在渗透目标防御层的灵力结构进入共振频率半息之内完成瓦解。瓦解的方式不是暴力破坏,是诱导。混沌灵力诱导防御层中灵力粒子之间的约束力自行崩解。
秦不朽睁开眼睛。他看着主擂台上叶凌尘收拳的背影,心里开始盘算一个从未跟任何人讨论过的问题:如果决赛中自己的星辰剑阵被这种“诱导式瓦解”渗透进去,他的剑阵核心星辰轨迹结构会不会也像固脉丹丹膜一样自我崩解?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