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封王 第337章 雇佣强者
合同续约三年,意味着混沌商行在灵界商业体系中,从一个随时会被踢掉的小微供应商,变成了有周期性稳定现金流的中型商行。
续约次日,天灵宫采购部将第一笔续约金,以仙域灵晶标准结算银票的形式,打入叶凌尘在灵霄城灵界钱庄的商行对公账户。银票上的数额,足够支付三名化神期全职护卫一年的总薪酬,加上商行年度运营成本的预备金。
叶凌尘在仙域天灵宫外不远处,也租了一间小铺面,作为商行在仙域的正式办事处。房租是灵霄城地价的三倍,但仙域对他的商业战略意义,已不止于货币体系的转换。仙域作为灵界七域中最强最正统的一域,其内部的灵力商品购买力,是灵域同等商品的一点五倍以上。同样一枚四星空间符,在仙域的售价略高于灵域;且仙域的灵力商品市场监管比灵域相对健全,不会出现灵符师公会被动扫描那种随时被空间司掐脖子的窘境。
他决定用仙域办事处的利润,养灵霄城总部的灵符产能;总部则作为低价灵材和灵晶的供应中枢,两头互补。
仙域办事处开门营业的第一周,在招人。
叶凌尘在仙域的散修雇佣市场上挂了一张招聘公告,条件写得很简短:招募化神中期及以上护卫,时薪结算灵石价格按市场行情上浮一成,可提供灵符师公会认证的成品灵符作为额外福利。上浮一成,在仙域护卫市场上,大概相当于每个月多拿两块中品灵石的额外收入。两块中品灵石听起来不多,但对化神期的散修来说,刚好能支付他们在仙域城中村练功房的月租。
所以,公告发出第一天,就有七个化神期散修来面试。
叶凌尘筛选的方式极简单:先逐个测一遍肉身抗灵压的耐受力。测试方法,是用自己混沌体的低强度灵力波动,近距离冲击面试者的丹田灵核。丹田灵核在化神期修士体内,已经具备物理实化雏形,抗灵压耐受力高低,直接决定了在被高一级敌人灵压正面冲击时能撑多久。七个散修中,扛得住的只有三个。三人中,两个是化神中期,一个是化神后期,三人都有在仙域边境和妖兽交战的实战履历。
化神后期那位叫邢贲,年纪偏大,头发灰白,左臂被妖兽咬掉过,用灵木义肢代替了左手掌。但在面试时,他用灵木手掌比划剑气,手速比完整的人快了不止一星半点。他的履历上,有一段在仙域天灵宫外围驻守二十年的经历,后来因为年纪大,被天灵宫的外围护卫编制淘汰。叶凌尘把他留了下来,并提了他的薪资。不是出于同情,是他看到邢贲在面试转身时脚步极稳,稳到每一步的距离分毫不差。
这种步距控制能力,是把全身灵力回路绷在战斗状态下超过二十年形成的肌肉记忆。护院时要的,就是这种老兵。
另外两名化神中期,一个叫廖峰,一个叫常平之。廖峰擅长灵力罩防御,常平之擅长速度突击。三人搭配,可以组成一套从预警到拦截到追击的完整护卫闭环。叶凌尘把三人安排进了仙域办事处的护卫值班制,值班表每六个时辰一换,办事处后院和顶层分别布了简易灵阵预警。灵阵是邢贲从他在天灵宫服役期间自学的基础灵阵知识,自己画的一张预警阵图。阵图虽然粗糙,但在防低阶盗贼和走火灵的偷窃方面,完全够用。
仙域办事处的业务线,从单一的灵符供应扩展到两个方向。
第一个方向,是继续向天灵宫供应四星空间符和护体符两条月供线,月供量不变,但价格有微调,因为续约合同中有价格随仙域灵石市场浮动的弹性条款。
第二个方向,是向仙域各大中型门派出售成品护体符。这些门派不是天灵宫这种庞然大物,但胜在数量多,加起来的总订单量,甚至比天灵宫单线还大。
叶凌尘算过,如果每月能从仙域零散的二级三级门派签十张以上的小单,单价略低,但毛利率偏高。因为卖给小门派的灵符,不需要经过天灵宫那种严苛的质检流程,画标准本身就够。
商行的总部在灵霄城,也同时在扩张。江牧之带画符女修和青符师完成了对地下仓库的改造,把原先单一的画符车间改成三个车间并行生产。三车间的生产模式,能把月产四星空间符的产量上限推高到约三百张左右。三百张意味着,天灵宫的月供线占不到一半,剩余的产能可以全部投到仙域零售市场和灵域本地批发市场。
商行在扩张过程中,资金链几度经历紧张期。最紧张的一次,是在改造车间和雇佣护卫之后大半个月内,商行账面上的流动资金降到只有不到两个月前的一半。叶凌尘没有向灵域钱庄申请贷款,而是用太初鼎的时间场加速赶制了一批稀缺度高的逆天灵符。在同一批灵符中融入太初鼎的空间域特殊效果,导致灵符激活后附带一次短程空间闪现位移。这种附空间位移效果的灵符,在灵符交易市场上属于半年也见不到几次的珍稀货。
他把这批次逆天灵符,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价格快速出货,换来的灵石现金流,补足了改造开支和护卫薪酬的缺口。出货量不多,五张,但五张的售价加一块,大概相当于普通四星空间符一百张的总收入。
三名化神期护卫的契约,是在商行后堂签的。契约纸是公会统一制式,一式三份,条款里写明护卫职责限于商行货产与人员安全,不含对外征伐。三人中年纪最长的那位,按完手印后提了一个条件:夜班巡守只守店面和库房,不接私人的随行护送。叶凌尘答应了。
客栈的天花板上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楼上住着一个化神中期的散修佣兵,每天晚上这个时间回来。佣兵的工作内容不详,但他从脚步声的重量可以判断出,佣兵今天的状态不太好,脚步比平时沉了一倍,还带着轻微的拖地声。多半是在城外的妖兽猎区受了伤。
仙域办事处的铺面在一条偏巷里,门脸不大,胜在离天灵宫外门的验货通道只有半条街。铺子里只摆了一张长案和一排空架。叶凌尘让江牧之从灵霄城调了两名伙计过去,交代他们,头三个月只做一件事:把仙域各类灵符的零售价按旬抄回来,抄满十二旬,再做第一笔生意。
三名护卫上岗的头一夜,商行外围的灵识警戒圈被重新布过一遍。化神期修士布警戒圈的手法,和散修完全不同,不铺满整圈,只在三个死角各留一道细如发丝的触丝,触丝一断,就知道有人摸到了哪里。江牧之第二天早上按惯例巡店时,走到第二根触丝前停了半步,笑了笑,没说话。
雇用三名化神期护卫一年要付出去的灵晶,相当于商行现行流水下两个半月的净利。这笔账他算过三遍。三遍的结论都一样:一个没有武力背书的商行,在灵界的生存半径只有一个季度,第四个月开始,就会有人来试深浅。护卫的工钱不是开销,是半径的价钱。
他把公会训练室的使用权限按人分了下去:三名护卫每人每月二十个时辰,画符团队每人八个时辰,余下的挂在商行公账上不动。分权限的那张纸,他自己拿笔写,写完让江牧之抄一份贴在账房门口,谁用了多少时辰,当场记在名字后面,月底对账。
三名护卫进来之后,商行的开门时辰往前挪了半个时辰。以前是伙计先到、扫街、开板;现在是护卫先巡一遍外围,确认三条出入路径干净,才让伙计动手拆门板。规矩立得死,但没一个人抱怨,因为谁都算得清化神期坐镇的分量。
商行当月的流水第一次过了四位数。流水单上最大的三笔,来自天灵宫的季度采购;第四笔,是一家灵域中型灵材商行下的跨域订单。那家商行原本只做灵霄城的内销,这次按公会的标准贸易通路订了三十张护体符。江牧之把这笔单子单独记了一页,页脚写了两个字:新客。
仙域那边的办事处开张第三天,就有一伙自称是同行商号账房的人上门,说是来核对灵符行情,进门之后眼睛一直在货架夹层和账本封皮上打转。江牧之派去的那名伙计,按叶凌尘交代的规矩,只给行情单,不给出账本,把人客客气气送出门。事情当天就以传讯符报回了灵霄城。
商行规模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了将近两倍。店面从最初灵霄城的两间小店,扩展为仙域一个办事处加灵霄城总店。在灵域灵符师公会的最新季度商行排名上,混沌商行的综合排名从上月的三十二位跃升至第十六位。第十六位的意义在于,灵符师公会内对排名前二十的商行均会提供一次免费的升级资源,包括公会内部高阶灵材的优先采购特权和公会训练室的使用权限。
他把当月的账册与库存对了一遍,对出来的结果比他自己预想的还干净。库房里没有压货,账面没有坏账,三名护卫的薪酬和画符团队的工钱都按期结清。这种干净,在他从凡界走到今天的过程里并不常见,他看了许久,才把账册合上。
画符的排期也跟着调了。以前是接到订单再排产,现在是按周排产,周三和周日出两批货,每批的品类和数量在月初就定死。这样排的好处是灵墨和符纸能按批采买,采购价压下来了一成。坏处是,他自己画符的时间被挤到了夜里。
叶凌尘把公会训练室的使用权限给了江牧之和他手下的画符团队。画符师的手艺提升越快,商行整体产能就越高。他自己则用另一样公会提供的资源:情报网络中灵界范围的高级灵材和势力分布信息的定期更新。
入夜之后,三名护卫按排班各就各位。商行门前的主街还有零星行人,铺面里的灯只留了一盏。江牧之把当天的流水封进账箱,落锁前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站着的那道化神期身影,落锁的手比往常稳当了许多。
续约次日,天灵宫采购部将第一笔续约金,以仙域灵晶标准结算银票的形式,打入叶凌尘在灵霄城灵界钱庄的商行对公账户。银票上的数额,足够支付三名化神期全职护卫一年的总薪酬,加上商行年度运营成本的预备金。
叶凌尘在仙域天灵宫外不远处,也租了一间小铺面,作为商行在仙域的正式办事处。房租是灵霄城地价的三倍,但仙域对他的商业战略意义,已不止于货币体系的转换。仙域作为灵界七域中最强最正统的一域,其内部的灵力商品购买力,是灵域同等商品的一点五倍以上。同样一枚四星空间符,在仙域的售价略高于灵域;且仙域的灵力商品市场监管比灵域相对健全,不会出现灵符师公会被动扫描那种随时被空间司掐脖子的窘境。
他决定用仙域办事处的利润,养灵霄城总部的灵符产能;总部则作为低价灵材和灵晶的供应中枢,两头互补。
仙域办事处开门营业的第一周,在招人。
叶凌尘在仙域的散修雇佣市场上挂了一张招聘公告,条件写得很简短:招募化神中期及以上护卫,时薪结算灵石价格按市场行情上浮一成,可提供灵符师公会认证的成品灵符作为额外福利。上浮一成,在仙域护卫市场上,大概相当于每个月多拿两块中品灵石的额外收入。两块中品灵石听起来不多,但对化神期的散修来说,刚好能支付他们在仙域城中村练功房的月租。
所以,公告发出第一天,就有七个化神期散修来面试。
叶凌尘筛选的方式极简单:先逐个测一遍肉身抗灵压的耐受力。测试方法,是用自己混沌体的低强度灵力波动,近距离冲击面试者的丹田灵核。丹田灵核在化神期修士体内,已经具备物理实化雏形,抗灵压耐受力高低,直接决定了在被高一级敌人灵压正面冲击时能撑多久。七个散修中,扛得住的只有三个。三人中,两个是化神中期,一个是化神后期,三人都有在仙域边境和妖兽交战的实战履历。
化神后期那位叫邢贲,年纪偏大,头发灰白,左臂被妖兽咬掉过,用灵木义肢代替了左手掌。但在面试时,他用灵木手掌比划剑气,手速比完整的人快了不止一星半点。他的履历上,有一段在仙域天灵宫外围驻守二十年的经历,后来因为年纪大,被天灵宫的外围护卫编制淘汰。叶凌尘把他留了下来,并提了他的薪资。不是出于同情,是他看到邢贲在面试转身时脚步极稳,稳到每一步的距离分毫不差。
这种步距控制能力,是把全身灵力回路绷在战斗状态下超过二十年形成的肌肉记忆。护院时要的,就是这种老兵。
另外两名化神中期,一个叫廖峰,一个叫常平之。廖峰擅长灵力罩防御,常平之擅长速度突击。三人搭配,可以组成一套从预警到拦截到追击的完整护卫闭环。叶凌尘把三人安排进了仙域办事处的护卫值班制,值班表每六个时辰一换,办事处后院和顶层分别布了简易灵阵预警。灵阵是邢贲从他在天灵宫服役期间自学的基础灵阵知识,自己画的一张预警阵图。阵图虽然粗糙,但在防低阶盗贼和走火灵的偷窃方面,完全够用。
仙域办事处的业务线,从单一的灵符供应扩展到两个方向。
第一个方向,是继续向天灵宫供应四星空间符和护体符两条月供线,月供量不变,但价格有微调,因为续约合同中有价格随仙域灵石市场浮动的弹性条款。
第二个方向,是向仙域各大中型门派出售成品护体符。这些门派不是天灵宫这种庞然大物,但胜在数量多,加起来的总订单量,甚至比天灵宫单线还大。
叶凌尘算过,如果每月能从仙域零散的二级三级门派签十张以上的小单,单价略低,但毛利率偏高。因为卖给小门派的灵符,不需要经过天灵宫那种严苛的质检流程,画标准本身就够。
商行的总部在灵霄城,也同时在扩张。江牧之带画符女修和青符师完成了对地下仓库的改造,把原先单一的画符车间改成三个车间并行生产。三车间的生产模式,能把月产四星空间符的产量上限推高到约三百张左右。三百张意味着,天灵宫的月供线占不到一半,剩余的产能可以全部投到仙域零售市场和灵域本地批发市场。
商行在扩张过程中,资金链几度经历紧张期。最紧张的一次,是在改造车间和雇佣护卫之后大半个月内,商行账面上的流动资金降到只有不到两个月前的一半。叶凌尘没有向灵域钱庄申请贷款,而是用太初鼎的时间场加速赶制了一批稀缺度高的逆天灵符。在同一批灵符中融入太初鼎的空间域特殊效果,导致灵符激活后附带一次短程空间闪现位移。这种附空间位移效果的灵符,在灵符交易市场上属于半年也见不到几次的珍稀货。
他把这批次逆天灵符,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价格快速出货,换来的灵石现金流,补足了改造开支和护卫薪酬的缺口。出货量不多,五张,但五张的售价加一块,大概相当于普通四星空间符一百张的总收入。
三名化神期护卫的契约,是在商行后堂签的。契约纸是公会统一制式,一式三份,条款里写明护卫职责限于商行货产与人员安全,不含对外征伐。三人中年纪最长的那位,按完手印后提了一个条件:夜班巡守只守店面和库房,不接私人的随行护送。叶凌尘答应了。
客栈的天花板上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楼上住着一个化神中期的散修佣兵,每天晚上这个时间回来。佣兵的工作内容不详,但他从脚步声的重量可以判断出,佣兵今天的状态不太好,脚步比平时沉了一倍,还带着轻微的拖地声。多半是在城外的妖兽猎区受了伤。
仙域办事处的铺面在一条偏巷里,门脸不大,胜在离天灵宫外门的验货通道只有半条街。铺子里只摆了一张长案和一排空架。叶凌尘让江牧之从灵霄城调了两名伙计过去,交代他们,头三个月只做一件事:把仙域各类灵符的零售价按旬抄回来,抄满十二旬,再做第一笔生意。
三名护卫上岗的头一夜,商行外围的灵识警戒圈被重新布过一遍。化神期修士布警戒圈的手法,和散修完全不同,不铺满整圈,只在三个死角各留一道细如发丝的触丝,触丝一断,就知道有人摸到了哪里。江牧之第二天早上按惯例巡店时,走到第二根触丝前停了半步,笑了笑,没说话。
雇用三名化神期护卫一年要付出去的灵晶,相当于商行现行流水下两个半月的净利。这笔账他算过三遍。三遍的结论都一样:一个没有武力背书的商行,在灵界的生存半径只有一个季度,第四个月开始,就会有人来试深浅。护卫的工钱不是开销,是半径的价钱。
他把公会训练室的使用权限按人分了下去:三名护卫每人每月二十个时辰,画符团队每人八个时辰,余下的挂在商行公账上不动。分权限的那张纸,他自己拿笔写,写完让江牧之抄一份贴在账房门口,谁用了多少时辰,当场记在名字后面,月底对账。
三名护卫进来之后,商行的开门时辰往前挪了半个时辰。以前是伙计先到、扫街、开板;现在是护卫先巡一遍外围,确认三条出入路径干净,才让伙计动手拆门板。规矩立得死,但没一个人抱怨,因为谁都算得清化神期坐镇的分量。
商行当月的流水第一次过了四位数。流水单上最大的三笔,来自天灵宫的季度采购;第四笔,是一家灵域中型灵材商行下的跨域订单。那家商行原本只做灵霄城的内销,这次按公会的标准贸易通路订了三十张护体符。江牧之把这笔单子单独记了一页,页脚写了两个字:新客。
仙域那边的办事处开张第三天,就有一伙自称是同行商号账房的人上门,说是来核对灵符行情,进门之后眼睛一直在货架夹层和账本封皮上打转。江牧之派去的那名伙计,按叶凌尘交代的规矩,只给行情单,不给出账本,把人客客气气送出门。事情当天就以传讯符报回了灵霄城。
商行规模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了将近两倍。店面从最初灵霄城的两间小店,扩展为仙域一个办事处加灵霄城总店。在灵域灵符师公会的最新季度商行排名上,混沌商行的综合排名从上月的三十二位跃升至第十六位。第十六位的意义在于,灵符师公会内对排名前二十的商行均会提供一次免费的升级资源,包括公会内部高阶灵材的优先采购特权和公会训练室的使用权限。
他把当月的账册与库存对了一遍,对出来的结果比他自己预想的还干净。库房里没有压货,账面没有坏账,三名护卫的薪酬和画符团队的工钱都按期结清。这种干净,在他从凡界走到今天的过程里并不常见,他看了许久,才把账册合上。
画符的排期也跟着调了。以前是接到订单再排产,现在是按周排产,周三和周日出两批货,每批的品类和数量在月初就定死。这样排的好处是灵墨和符纸能按批采买,采购价压下来了一成。坏处是,他自己画符的时间被挤到了夜里。
叶凌尘把公会训练室的使用权限给了江牧之和他手下的画符团队。画符师的手艺提升越快,商行整体产能就越高。他自己则用另一样公会提供的资源:情报网络中灵界范围的高级灵材和势力分布信息的定期更新。
入夜之后,三名护卫按排班各就各位。商行门前的主街还有零星行人,铺面里的灯只留了一盏。江牧之把当天的流水封进账箱,落锁前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站着的那道化神期身影,落锁的手比往常稳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