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之子抢婚?可这一世天命归我 第66章 镇国长子,重返中州
热门推荐:
气运之子抢婚?可这一世天命归我
幸运属性点满:你拉我万界游戏?
囤物资进空间:七零知青要下乡
气成一品,剑彻云天
最弱战队?不好意思,全员皆神
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
协议结婚,我的嫁妆是十万阴兵
打工逆袭pei
游戏入侵:我的属性疯狂内卷
中年男子听完,沉默了几息。
他叫郑忠,沧澜军主帅的亲兵统领,郑棠父亲卸甲后随其一同进入郑家。
他也算看着郑棠长大的。
七十年了。
郑忠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开了口。
“大公子,您在北疆这地方待了快七十年了。”
“老爷今年七百九十岁,身子骨还硬朗,但家主之位和爵位的事,总归要提上日程。您若再不回去——”
他顿了顿。
“怕是都与您没关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郑棠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郑忠脸上,难得带上了情绪。
“郑伯,那些本来也与我也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不高,却说得很清楚。
“我没有修炼天赋,不为老头子所喜,这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情。”
郑忠叹了口气。
“您终究是嫡长子,就算不去争镇国公的爵位,郑家家主的位置,您总是逃不了的。”
郑棠本想拒绝。
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脑子里闪过的是那份伤亡名单。
六十几个名字,死了八成。
这些跟了他几十年的人,一夜之间没了。
他没有把话说死。
“至少,等我查完这里的事。”
郑棠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他们跟了我几十年,我不能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郑忠看着床上这个满身伤的年轻人——说年轻也不年轻了,快一百岁了,点了点头。
“大公子注意休息,我就在隔壁。”
他收好药碗,退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郑棠重新闭上眼睛。
镇国公府郑家的先祖,是大端王朝太祖皇帝麾下的一员大将。
大端朝建立前打了不少胜仗,平定天下后论功行赏,封镇国公,世袭罔替。
将门郑家与国同戚,虽然郑家不如那些一流世家传承悠久,底蕴深厚。
但大端王朝在一日,郑家在中州的话语权要超过大多数的中州世家。
当代郑家家主,也就是郑棠的父亲,现任镇国公,任辅国大将军,是大端王朝权力金字塔塔尖上的那撮人。
而他郑棠,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子。
从小修炼天赋平庸,倒是脑子好使,读书一等一的厉害。
可在将门,没有修炼天赋,等于废物。
老头子从不掩饰对他的失望。
二十多岁那年,郑棠赌气离家,以书生的身份进入监察司,主动来北疆执掌监察司北站。
这一待,就是七十年。
整个北疆的监察司,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掌令大人,是中州镇国公府的嫡长公子。
郑棠也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但眼下这局面——
他翻了个身,肋骨的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郑忠带来的药确实比北疆监察司的存货强出几个档次。
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郑棠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
疼痛仍在,但已经从“动一下就想死”降到了“动一下想骂娘”的程度。
恢复效果显着。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招来周远。
“林季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周远掏出那个皱巴巴的小册子。
“一夜之间,城内流言四起,关于林季的生平众说纷纭,属下已经把所有版本整理成册,请大人过目。”
郑棠接过册子,快速翻阅。
版本众多,细节各异,但有几个关键词反复出现。
中州,贵人,靠山。
郑棠合上册子。
无论是有人故意泄露林季的信息给他,还是林季自己派人传了这些信息想树立形象,趁着动乱之初加强对冀北城的掌控,都不重要。
无论谁在放这些消息,过滤掉杂质之后,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三条。
林季的后台在中州。
给叶羽递信这件事不是为了救叶羽。
有人在借叶羽的事,让监察司栽跟斗。
周远还要继续汇报别的情报,被郑棠抬手打断。
“写成折子呈上来。口头汇报容易漏,你记性不好。”
周远脸一红,老老实实退了出去。
---
郑棠独自坐了一会儿,然后挪动身体到桌旁。
这个过程花了不短的时间。
好在最终坐下了。
他铺开纸,研墨,写了几行字。
字不多。
写完之后,他把郑忠叫了进来。
“郑伯,你回郑家的时候,帮我查一下纸上这些事。”
郑忠接过纸,扫了一眼,目光微动,但什么都没问。
“老爷的意思是让我留在北疆照顾大公子,和大公子一起回去。”
郑棠抬头看了他一眼。
老头子把一个命星境巅峰堂而皇之地放到北疆监察司来,说是来送药的。
送药需要派命星境?
无非是怕他死在外面。
“麻烦郑伯了。”
郑棠没有多说。
---
四天后。
郑棠的伤势恢复了大半。
断掉的肋骨在灵药的滋养下开始愈合,经脉中的灵力流转不再滞涩。
虽然离痊愈还差得远,但至少能下地走动了。
这天傍晚,郑忠敲门进来。
“大公子,家里来信了,您查的东西有眉目了。”
郑棠接过信。
信封上是他父亲身边幕僚的字迹,火漆完好。
他拆开信,展开来看。
看到第一段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到第二段,拿信的手停住了。
右相。
党争。
监察司北站被人当了弃子。
叶羽是棋子,林季是棋子,冀北城的动乱是局。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中州庙堂之上那场已经持续了数百年的党争。
他的几十个下属,死在了两个大人物博弈的棋盘上。
郑棠把信折好,然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整整一天没有出来。
周远来敲过三次门。
头一次没人应,第二次听到里面一声很轻的“出去”,第三次连声音都没有了,他只好端着饭搁在门口。
第二天清晨,门开了。
郑棠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眼睛里却全是血丝。
他走到院中,找到了正在擦拭兵器的郑忠。
“郑伯。”
“属下在。”
“告诉家里。”
郑棠的声音很稳。
“运作一下,我要回中州。”
郑忠擦兵器的手停了一拍。
他转过身来看着郑棠。
站在院子里的这个年轻人,和七十年前离家时那个赌气出走的少年好像不太一样了。
郑忠没有追问原因。
他只是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大公子放心准备行程。”
他把兵器收好。
“调令随后就到。”
---
郑棠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那片北疆的天。
他很清楚。
靠监察司这条路,这辈子他都够不到那些人。
郑家也不会为了一个大公子,趟右相和监察司之间的浑水。
这个仇,终究要他自己找回来。
那就回去。
七十年了,他也该回去看一看了。
镇国公府的大公子,怎么能终老北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临时驻地的院墙。
墙角堆着几块碎砖,那是北站旧址上捡回来的。
郑棠收回目光,走进了屋子。
桌上还摊着那份伤亡名册。
他把名册收好,锁进了箱子里。
等他再把这个箱子打开的时候——
该还的,他亲自去讨。
他叫郑忠,沧澜军主帅的亲兵统领,郑棠父亲卸甲后随其一同进入郑家。
他也算看着郑棠长大的。
七十年了。
郑忠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开了口。
“大公子,您在北疆这地方待了快七十年了。”
“老爷今年七百九十岁,身子骨还硬朗,但家主之位和爵位的事,总归要提上日程。您若再不回去——”
他顿了顿。
“怕是都与您没关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郑棠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郑忠脸上,难得带上了情绪。
“郑伯,那些本来也与我也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不高,却说得很清楚。
“我没有修炼天赋,不为老头子所喜,这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情。”
郑忠叹了口气。
“您终究是嫡长子,就算不去争镇国公的爵位,郑家家主的位置,您总是逃不了的。”
郑棠本想拒绝。
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脑子里闪过的是那份伤亡名单。
六十几个名字,死了八成。
这些跟了他几十年的人,一夜之间没了。
他没有把话说死。
“至少,等我查完这里的事。”
郑棠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他们跟了我几十年,我不能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郑忠看着床上这个满身伤的年轻人——说年轻也不年轻了,快一百岁了,点了点头。
“大公子注意休息,我就在隔壁。”
他收好药碗,退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郑棠重新闭上眼睛。
镇国公府郑家的先祖,是大端王朝太祖皇帝麾下的一员大将。
大端朝建立前打了不少胜仗,平定天下后论功行赏,封镇国公,世袭罔替。
将门郑家与国同戚,虽然郑家不如那些一流世家传承悠久,底蕴深厚。
但大端王朝在一日,郑家在中州的话语权要超过大多数的中州世家。
当代郑家家主,也就是郑棠的父亲,现任镇国公,任辅国大将军,是大端王朝权力金字塔塔尖上的那撮人。
而他郑棠,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子。
从小修炼天赋平庸,倒是脑子好使,读书一等一的厉害。
可在将门,没有修炼天赋,等于废物。
老头子从不掩饰对他的失望。
二十多岁那年,郑棠赌气离家,以书生的身份进入监察司,主动来北疆执掌监察司北站。
这一待,就是七十年。
整个北疆的监察司,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掌令大人,是中州镇国公府的嫡长公子。
郑棠也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但眼下这局面——
他翻了个身,肋骨的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郑忠带来的药确实比北疆监察司的存货强出几个档次。
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郑棠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
疼痛仍在,但已经从“动一下就想死”降到了“动一下想骂娘”的程度。
恢复效果显着。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招来周远。
“林季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周远掏出那个皱巴巴的小册子。
“一夜之间,城内流言四起,关于林季的生平众说纷纭,属下已经把所有版本整理成册,请大人过目。”
郑棠接过册子,快速翻阅。
版本众多,细节各异,但有几个关键词反复出现。
中州,贵人,靠山。
郑棠合上册子。
无论是有人故意泄露林季的信息给他,还是林季自己派人传了这些信息想树立形象,趁着动乱之初加强对冀北城的掌控,都不重要。
无论谁在放这些消息,过滤掉杂质之后,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三条。
林季的后台在中州。
给叶羽递信这件事不是为了救叶羽。
有人在借叶羽的事,让监察司栽跟斗。
周远还要继续汇报别的情报,被郑棠抬手打断。
“写成折子呈上来。口头汇报容易漏,你记性不好。”
周远脸一红,老老实实退了出去。
---
郑棠独自坐了一会儿,然后挪动身体到桌旁。
这个过程花了不短的时间。
好在最终坐下了。
他铺开纸,研墨,写了几行字。
字不多。
写完之后,他把郑忠叫了进来。
“郑伯,你回郑家的时候,帮我查一下纸上这些事。”
郑忠接过纸,扫了一眼,目光微动,但什么都没问。
“老爷的意思是让我留在北疆照顾大公子,和大公子一起回去。”
郑棠抬头看了他一眼。
老头子把一个命星境巅峰堂而皇之地放到北疆监察司来,说是来送药的。
送药需要派命星境?
无非是怕他死在外面。
“麻烦郑伯了。”
郑棠没有多说。
---
四天后。
郑棠的伤势恢复了大半。
断掉的肋骨在灵药的滋养下开始愈合,经脉中的灵力流转不再滞涩。
虽然离痊愈还差得远,但至少能下地走动了。
这天傍晚,郑忠敲门进来。
“大公子,家里来信了,您查的东西有眉目了。”
郑棠接过信。
信封上是他父亲身边幕僚的字迹,火漆完好。
他拆开信,展开来看。
看到第一段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到第二段,拿信的手停住了。
右相。
党争。
监察司北站被人当了弃子。
叶羽是棋子,林季是棋子,冀北城的动乱是局。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中州庙堂之上那场已经持续了数百年的党争。
他的几十个下属,死在了两个大人物博弈的棋盘上。
郑棠把信折好,然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整整一天没有出来。
周远来敲过三次门。
头一次没人应,第二次听到里面一声很轻的“出去”,第三次连声音都没有了,他只好端着饭搁在门口。
第二天清晨,门开了。
郑棠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眼睛里却全是血丝。
他走到院中,找到了正在擦拭兵器的郑忠。
“郑伯。”
“属下在。”
“告诉家里。”
郑棠的声音很稳。
“运作一下,我要回中州。”
郑忠擦兵器的手停了一拍。
他转过身来看着郑棠。
站在院子里的这个年轻人,和七十年前离家时那个赌气出走的少年好像不太一样了。
郑忠没有追问原因。
他只是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大公子放心准备行程。”
他把兵器收好。
“调令随后就到。”
---
郑棠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那片北疆的天。
他很清楚。
靠监察司这条路,这辈子他都够不到那些人。
郑家也不会为了一个大公子,趟右相和监察司之间的浑水。
这个仇,终究要他自己找回来。
那就回去。
七十年了,他也该回去看一看了。
镇国公府的大公子,怎么能终老北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临时驻地的院墙。
墙角堆着几块碎砖,那是北站旧址上捡回来的。
郑棠收回目光,走进了屋子。
桌上还摊着那份伤亡名册。
他把名册收好,锁进了箱子里。
等他再把这个箱子打开的时候——
该还的,他亲自去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