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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御女心法 第370章 其他五家

    同一夜,同一时刻。

    赵家的院墙被轰开了。

    赵演音站在院墙缺口处,剑已出鞘。他的剑法极快,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轨迹。

    第一个冲进来的女人倒了,第二个倒了,第三个倒了。

    他认出了她们——赵家的女长老、他的堂姐、他的侄女、厨房的管事、花园的丫鬟。

    她们的眼中空无一物,但每一个人都带着杀意。

    她们在用命填他脚下的地面。

    赵演音后退了一步。

    他不想杀她们。

    他退到了院中,但她们追了上来。他的堂姐一剑刺向他的胸口,他侧身避开,剑尖划开他的衣袖。

    他的侄女从侧面冲来,短刀刺向他腰肋。

    他抬手一掌将侄女震飞,但侄女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后再次冲上来,嘴角流血,脚步不停。

    赵演音看着她的眼睛,终于明白了——没有人会停。没有人会退。

    他只能杀。

    他的剑开始加速。堂姐倒下了,侄女倒下了,女长老倒下了。

    他杀穿了赵家本家的女眷,然后是旁支的女眷,然后是周边散修和城中大户人家的女人。

    天亮的时候,赵家院子里堆满了尸体。赵演音浑身是血,握着剑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躺在血泊中,看到自己一剑一剑亲手砍倒的人,没有流一滴泪,只是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没有动。

    同一夜,轩家。

    轩非凡站在轩家大院的正中央,他的阵法在他身边运转,形成了一层淡蓝色的光罩。

    女人们撞在光罩上,被弹开,又爬起来,继续撞。

    她们有的用灵力轰击,有的用法器劈砍,有的直接用身体撞击光罩。

    轩非凡站在光罩中央,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看着她们撞得头破血流却依然一次又一次地冲上来。

    阵法在剧烈地颤抖。

    每一次撞击都让光芒暗一分,裂纹在光罩表面蔓延,像蛛网一样越织越密。

    最后一下,光罩碎了。

    轩非凡拔剑迎了上去。他杀了自己的妻子。杀了自己的妹妹。杀了自己的女儿。

    天亮的时候,轩非凡跪在院子里,膝盖下面是厚厚的一层血泥。

    他的剑扔在一边,双手撑在地上,汗水混着血水从他额头上滴落。

    同一夜,钟家。

    钟真没有出去。

    他坐在大殿中,听着外面的声音——喊杀声、惨叫声、法术碰撞的轰鸣声、刀刃入肉的闷响。

    他没有动,没有出去看,没有拿起自己的剑。他只是坐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一直听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声音停了。

    他推开大殿的门,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的无数尸体,看到他的妻子躺在血泊中,他的女儿倒在台阶下。

    他站在那里,看着满院的尸体,许久之后,低低地说了一句:“我也该死在这里。”

    同一夜,盘家。

    盘思思站在城楼上,看着脚下那些涌来的女人。

    她没有拿剑,没有运转灵力。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些女人冲上了城楼,冲到了她面前。第一个冲到她面前的是她的大姐。

    大姐的剑已经举起来了,剑尖对准她的胸口。盘思思没有躲,没有退。

    她说了一句:“姐姐,你认得我吗?”

    大姐没有回答。

    眼睛是空的,没有任何反应。

    盘思思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不认得也好。”

    她抬起手,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光刃,斩向大姐的胸口,大姐倒下了。

    盘思思杀光了盘家所有的女人。她没有站在尸堆里哭,没有跪在地上自责。

    她只是走下了城楼,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再也没有出来。

    同一夜,韩家。

    韩亦然站在韩家的大门口,一个人守着那道门。

    他的剑插在脚边的地上,没有拔出来。那些女人冲到他面前,他看到他的母亲、他的妹妹、他的妻子、他的女儿。

    她们举着剑朝他冲来,眼睛里没有任何光。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拔剑。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是他的母亲。

    母亲的剑刺向他的胸口,他没有躲,没有还手。

    剑尖刺穿了他的肩膀,鲜血顺着剑身流下来。

    他的妹妹冲上来,一剑刺向他的腰腹。他没有躲。

    他的妻子冲上来,一剑刺向他的小腹。他没有躲。

    他的女儿冲上来,举着短刀,看着他。他的女儿停下了。

    她没有动,没有攻击,只是看着他,眼睛里依然是空的。

    韩亦然看着女儿,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女儿的手腕,将她的短刀从她手中拿了下来。

    然后他抬头,对着面前那些女人说了一句:“你们想杀我,那就杀吧。我不还手。”

    天亮了。

    五家的院子里,都堆满了尸体。

    赵演音站在自家废墟中,衣袍上沾满了深红色的血迹,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像是还没有从一夜的杀戮中回过神来。

    轩非凡跪在自家院子里,双手撑在血泥中,像是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钟真坐在大殿门口,脸上灰败,嘴唇干裂,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盘思思关上了房间的门,再也没有出来。

    韩亦然靠在门框上,身上中了十几剑,虽然不致命,但伤口很深。

    他活着,因为他们家的男人动了,杀光了女人,否则,韩亦然这个最高战力也会死。

    他活下来了。但是,比死了都难过。

    吕家院子里,天亮后,赵演音、轩非凡、钟真、韩亦然一个接一个地来了。盘思思没来。

    他们站在尸堆上,看着同样坐在尸堆中间的吕不依。

    五个人,五大家族的家主,像五座被烧尽了的炭。

    吕不依抬起头,声音沙哑:“你们……也杀了?”

    赵演音没有回答。但他手中那把染了不知道多少人血的剑,已经替他回答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问:“方家那边,昨晚有没有被攻击?”

    没有人回答。

    方家。

    方家的院子里很安静。没有尸体,没有血迹。

    方尊宝站在正厅门口,看着院墙外靛青色的天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方天宝、方小宝、方君宝、方新宝站在他身后,也都站着,沉默着。

    昨晚,他们接到了消息。六家被围攻的事,洪吉祥已经传过来了。

    但方家没有被围攻。因为吕不依和五大家主都被困在了各自家中。

    他们出不来,没有机会派人来方家。

    方尊宝看着天空,忽然说了一句:“今晚过后,青封大陆,再也没有七大家族了。”

    方新宝站在他身后,低声问了一句:“大哥,我们方家呢?”

    方尊宝沉默了片刻。“方家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