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御女心法 第725章 办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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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恩没有催秦素。
他站在小世界的院子里,看着光幕外上极天的暗青色天空,等秦素自己出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秦素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重新拢过,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但眼底的青黑还在,像是睡得不踏实。
她走到李恩面前,站定,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李恩,我爹的事,我现在告诉你。
李恩点头,引她到石桌旁坐下。利艳端了杯热茶,放在她面前。
秦素没有喝,说了句谢谢,双手捧着茶杯,低着头看杯里的水面,沉默了很久。
我爹叫秦怀远。他不是上极天的人,是从别处来的。
他练了一辈子合身之术,能把两个人的命数和身体完全叠在一起,变成一个人。这门功法是他从一处古遗迹里找到的残篇,他自己补全了大半。
她抬起头:他补全的方法,是用自己的身体试。
李恩没有打断她。
秦素继续说:他练成了二人合一之后,高家三兄弟找上门来,说要拜师。我爹起初不肯教,但高家许了很多条件,又说只是用来强身健体。我爹信了,就收了他们。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后来他们学会了二人合一,还想学更多。我爹说三人以上的合体他还没完全参透,强行练会出问题。高家兄弟不信,觉得我爹藏私,就杀了他。
李恩眉头微动。
他们把我爹关在演武场下面的密室里,逼他写出完整功法。我爹不肯,死在里面了。高家对外说他云游去了。我那时候已经嫁进来了,他们没杀我,是因为还不确定我爹有没有把功法传给我。
李恩沉默了片刻:传了吗?
传了一部分。二人合一的破法传了。三人以上的,我爹说他还没补完,不能随便传。但他提过,在那处古遗迹里,有他当年没带走的东西——那份原篇。高家杀了他的时候,还没找到那处遗迹。
你还记得遗迹在哪吗?
秦素摇头:我爹从来没带我去过。但他说过一件事——他在那处遗迹里留下过一个印记,是他自己命数的印记。他说如果有人能找到那个印记,就能用轮回功法沿着印记找到他当初走过的路。
她从袖口取出一块玉片,巴掌大小,颜色暗沉,边角有些磨损。
这是我爹临终前托人带给我的。他说这是钥匙。上面有他留的一丝命数。能找到那处遗迹。
李恩接过玉片翻看,触手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睡在里面。他点了下头:你愿意带我们去吗?
秦素看着他:我愿意。但有一个条件——找到我爹的遗骸,我要带他回家。
李恩拿着玉片去找罗素素。
罗素素接过玉片,握在掌心,运转轮回功法探了片刻,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李恩问。
这玉片上的命数印记太淡了。罗素素说,像是被什么东西消磨过。我勉强能感觉到一个方向,但坐标很模糊。它指向的不是一个确切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范围。
李恩走过去看了她掌心的玉片一眼:能缩小范围吗?
能。但需要时间。罗素素说,我得反复探查,一层一层剥开外面的干扰。大概要一两天。
李恩点头:那就一两天。不急。
但他心里知道,时间并不宽裕。他们现在站在时间线之外,每多停留一天,高家那边可能就会有所察觉。
两天后,罗素素终于锁定了坐标。她带着李恩和秦素,运转轮回功法,穿过时间线。
金光重新散开的时候,三人站在一片辽阔的水面上方。天空是深沉的灰蓝色,云层压得很低,空气潮湿。脚下的水颜色发暗,极其平静,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就是这里。罗素素说,玉片印记指向水下某处。但我进不去。
李恩一愣:进不去?
这地方有禁制。罗素素指着水面,不是针对人的,是针对时间功法的。我只要试图把轮回功法的金光探入水下,就会被弹开。这片水域像是被人专门布置过,防止有人用时间功法靠近。
她看向李恩:你得自己潜下去。我的轮回功法只能在上面等。
李恩沉默了一瞬,看向秦素:你爹没提过这个?
秦素脸色微微发白:他没说过。他……可能他当时来的时候,身上没有时间功法,所以禁制对他不起作用。
李恩没有再多说,运转微尘诀,化为微尘,一头扎进水面。
他下沉的速度很快,微尘状态让他几乎感觉不到水的阻力。但随着深度增加,他开始感觉到不对劲——水下比想象中深得多。他下沉了一刻钟,还没有看到底部。
又过了将近两刻钟,他终于看到前方有一道暗影——那是水下的岩壁。岩壁上有一道裂缝,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裂缝深处有微弱的光透出来。
他钻进去。裂缝内部比入口宽,他走了十几丈,前方突然开阔——一处被水半淹的洞窟。
洞顶很高,几道裂缝漏下天光,照亮洞窟内部。水面平静,水下能看到石台的轮廓。石台上放着一件东西,被水泡了很久。
李恩走过去,伸手去捞。
就在他的指尖触到竹简的瞬间,整片水域猛地一震。一道巨大的力量从洞窟深处涌出,直接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他在水中翻滚了十几圈,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胸口一闷,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洞窟深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听不出男女,也没有情绪,像是某种被触发后自动运转的机制:
非命数持有者,不得取物。三十息后,洞窟封闭。
李恩来不及擦嘴角的血,再次扑向石台。他抓起竹简,不管竹简表面的锋利的石苔划破了掌心,转身就往外冲。
他冲出裂缝的时候,身后的岩壁已经开始合拢。裂缝的两壁缓慢地靠拢,像一张正在闭上的嘴。他拼尽全力从那条缝隙里挤了出去。
身后的一声闷响,裂缝彻底闭合,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李恩浮上水面的时候,罗素素和秦素还在时间线里等着他。看到他嘴角和掌心的血迹,罗素素脸色一变:受伤了?
没事。李恩把竹简举起来,拿到了。
三人回到时间线,金光漫过,回到了小世界。
李恩把竹简放在石桌上展开。夫人们围过来,李念站在最前面,低头看了半天。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爹,这竹简有问题。
李恩心头一紧:怎么了?
李念指着竹简末端的几行字:你看这里——合身之法,以命数相叠,相叠之时,必有缝隙。缝隙所在,非在体,而在心。合体之人若有疑虑、有恐惧、有不愿,缝隙显露。此时以外力击其心口正中,合体即散。
她抬起头:后面还有一行,但被人抹掉了。你看这个痕迹,很明显是后来被人刮掉的。而且刮掉之后,上面的墨迹是补写的——跟前面的字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李恩凑近去看。果然,那几行字的墨色和前面有细微的差别,笔迹也有不同。竹简末端有一处浅色的刮痕,像是有人用刀片把原来的字铲掉了,然后重新写上了别的内容。
秦素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她脸色变得惨白。
这不是我爹的字。
她指着那几行字说:我爹写字的时候,捺笔会微微上挑。这几行字的捺笔是平的,甚至往下压。这不是他写的。
李恩站在石桌前,看着那份竹简,沉默了很长时间。
也就是说,他开口了,真正的破法,被人替换了。
秦素点头:有人比我们先到了那处遗迹。拿走了原篇,或者毁掉了关键内容,然后补了假的进去。
李念在旁边补了一句:而且补得很用心。如果不是秦素姐姐正好看过她爹写字——那个捺笔的事,我们根本看不出来。
李恩的目光从竹简上移开,看向秦素:你爹还跟你提过别的吗?关于那处遗迹,关于他留下的东西,任何细节都行。
秦素闭着眼睛想了很久,然后睁开:他说过一件事。他说他在那处遗迹里,除了功法的原篇,还留了一样东西——是他自己的骨血。
他削了自己一节指骨,埋在了遗迹入口的石缝里。他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那一节指骨里的命数,能帮给他报仇的人找到真正的路。
李恩看着她:那节指骨还在吗?
应该还在。秦素说,我爹说那处禁制认的是他的命数。指骨就是他的命数。
李恩重新拿起那块玉片。他明白了——玉片只是一个指向,要真正进入遗迹的核心,找到真正的破法,需要秦怀远的骨血。
但问题是,那节指骨埋在遗迹入口的石缝里。而遗迹入口的裂缝,现在已经彻底闭合了。
李恩站在光幕前,看着外面暗青色的天空,脑子里快速转着。
素素,他回头看向罗素素,你能不能带我们回到那处禁制布置之前的时间?在它还没被设下的时候,从里面取出指骨?
罗素素想了想:理论上可以。但那处禁制是直接缠绕在时间线上的,如果我强行穿过它回到更早的时间,可能会触发反噬。
什么反噬?
不知道。我没有试过。罗素素说,可能只是被弹回来,也可能——我们会彻底迷失在时间缝隙里,回不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李恩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竹简上那几行被人替换的假字,又看了看秦素手里那块已经没什么作用的玉片。
然后他开口了:那就不走那条路。另一条路——我带微尘诀仆从,潜到裂缝闭合之处,微尘应该可以找到任何墙面的漏洞的。
利艳站在旁边,忍不住说了一句:夫君,那裂缝已经彻底闭合了。你真能进去?
李恩沉默了一下,“试试看,另外我带着雷珠,不行就炸开。能想的办法不少。”
他站在小世界的院子里,看着光幕外上极天的暗青色天空,等秦素自己出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秦素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重新拢过,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但眼底的青黑还在,像是睡得不踏实。
她走到李恩面前,站定,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李恩,我爹的事,我现在告诉你。
李恩点头,引她到石桌旁坐下。利艳端了杯热茶,放在她面前。
秦素没有喝,说了句谢谢,双手捧着茶杯,低着头看杯里的水面,沉默了很久。
我爹叫秦怀远。他不是上极天的人,是从别处来的。
他练了一辈子合身之术,能把两个人的命数和身体完全叠在一起,变成一个人。这门功法是他从一处古遗迹里找到的残篇,他自己补全了大半。
她抬起头:他补全的方法,是用自己的身体试。
李恩没有打断她。
秦素继续说:他练成了二人合一之后,高家三兄弟找上门来,说要拜师。我爹起初不肯教,但高家许了很多条件,又说只是用来强身健体。我爹信了,就收了他们。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后来他们学会了二人合一,还想学更多。我爹说三人以上的合体他还没完全参透,强行练会出问题。高家兄弟不信,觉得我爹藏私,就杀了他。
李恩眉头微动。
他们把我爹关在演武场下面的密室里,逼他写出完整功法。我爹不肯,死在里面了。高家对外说他云游去了。我那时候已经嫁进来了,他们没杀我,是因为还不确定我爹有没有把功法传给我。
李恩沉默了片刻:传了吗?
传了一部分。二人合一的破法传了。三人以上的,我爹说他还没补完,不能随便传。但他提过,在那处古遗迹里,有他当年没带走的东西——那份原篇。高家杀了他的时候,还没找到那处遗迹。
你还记得遗迹在哪吗?
秦素摇头:我爹从来没带我去过。但他说过一件事——他在那处遗迹里留下过一个印记,是他自己命数的印记。他说如果有人能找到那个印记,就能用轮回功法沿着印记找到他当初走过的路。
她从袖口取出一块玉片,巴掌大小,颜色暗沉,边角有些磨损。
这是我爹临终前托人带给我的。他说这是钥匙。上面有他留的一丝命数。能找到那处遗迹。
李恩接过玉片翻看,触手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睡在里面。他点了下头:你愿意带我们去吗?
秦素看着他:我愿意。但有一个条件——找到我爹的遗骸,我要带他回家。
李恩拿着玉片去找罗素素。
罗素素接过玉片,握在掌心,运转轮回功法探了片刻,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李恩问。
这玉片上的命数印记太淡了。罗素素说,像是被什么东西消磨过。我勉强能感觉到一个方向,但坐标很模糊。它指向的不是一个确切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范围。
李恩走过去看了她掌心的玉片一眼:能缩小范围吗?
能。但需要时间。罗素素说,我得反复探查,一层一层剥开外面的干扰。大概要一两天。
李恩点头:那就一两天。不急。
但他心里知道,时间并不宽裕。他们现在站在时间线之外,每多停留一天,高家那边可能就会有所察觉。
两天后,罗素素终于锁定了坐标。她带着李恩和秦素,运转轮回功法,穿过时间线。
金光重新散开的时候,三人站在一片辽阔的水面上方。天空是深沉的灰蓝色,云层压得很低,空气潮湿。脚下的水颜色发暗,极其平静,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就是这里。罗素素说,玉片印记指向水下某处。但我进不去。
李恩一愣:进不去?
这地方有禁制。罗素素指着水面,不是针对人的,是针对时间功法的。我只要试图把轮回功法的金光探入水下,就会被弹开。这片水域像是被人专门布置过,防止有人用时间功法靠近。
她看向李恩:你得自己潜下去。我的轮回功法只能在上面等。
李恩沉默了一瞬,看向秦素:你爹没提过这个?
秦素脸色微微发白:他没说过。他……可能他当时来的时候,身上没有时间功法,所以禁制对他不起作用。
李恩没有再多说,运转微尘诀,化为微尘,一头扎进水面。
他下沉的速度很快,微尘状态让他几乎感觉不到水的阻力。但随着深度增加,他开始感觉到不对劲——水下比想象中深得多。他下沉了一刻钟,还没有看到底部。
又过了将近两刻钟,他终于看到前方有一道暗影——那是水下的岩壁。岩壁上有一道裂缝,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裂缝深处有微弱的光透出来。
他钻进去。裂缝内部比入口宽,他走了十几丈,前方突然开阔——一处被水半淹的洞窟。
洞顶很高,几道裂缝漏下天光,照亮洞窟内部。水面平静,水下能看到石台的轮廓。石台上放着一件东西,被水泡了很久。
李恩走过去,伸手去捞。
就在他的指尖触到竹简的瞬间,整片水域猛地一震。一道巨大的力量从洞窟深处涌出,直接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他在水中翻滚了十几圈,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胸口一闷,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洞窟深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听不出男女,也没有情绪,像是某种被触发后自动运转的机制:
非命数持有者,不得取物。三十息后,洞窟封闭。
李恩来不及擦嘴角的血,再次扑向石台。他抓起竹简,不管竹简表面的锋利的石苔划破了掌心,转身就往外冲。
他冲出裂缝的时候,身后的岩壁已经开始合拢。裂缝的两壁缓慢地靠拢,像一张正在闭上的嘴。他拼尽全力从那条缝隙里挤了出去。
身后的一声闷响,裂缝彻底闭合,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李恩浮上水面的时候,罗素素和秦素还在时间线里等着他。看到他嘴角和掌心的血迹,罗素素脸色一变:受伤了?
没事。李恩把竹简举起来,拿到了。
三人回到时间线,金光漫过,回到了小世界。
李恩把竹简放在石桌上展开。夫人们围过来,李念站在最前面,低头看了半天。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爹,这竹简有问题。
李恩心头一紧:怎么了?
李念指着竹简末端的几行字:你看这里——合身之法,以命数相叠,相叠之时,必有缝隙。缝隙所在,非在体,而在心。合体之人若有疑虑、有恐惧、有不愿,缝隙显露。此时以外力击其心口正中,合体即散。
她抬起头:后面还有一行,但被人抹掉了。你看这个痕迹,很明显是后来被人刮掉的。而且刮掉之后,上面的墨迹是补写的——跟前面的字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李恩凑近去看。果然,那几行字的墨色和前面有细微的差别,笔迹也有不同。竹简末端有一处浅色的刮痕,像是有人用刀片把原来的字铲掉了,然后重新写上了别的内容。
秦素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她脸色变得惨白。
这不是我爹的字。
她指着那几行字说:我爹写字的时候,捺笔会微微上挑。这几行字的捺笔是平的,甚至往下压。这不是他写的。
李恩站在石桌前,看着那份竹简,沉默了很长时间。
也就是说,他开口了,真正的破法,被人替换了。
秦素点头:有人比我们先到了那处遗迹。拿走了原篇,或者毁掉了关键内容,然后补了假的进去。
李念在旁边补了一句:而且补得很用心。如果不是秦素姐姐正好看过她爹写字——那个捺笔的事,我们根本看不出来。
李恩的目光从竹简上移开,看向秦素:你爹还跟你提过别的吗?关于那处遗迹,关于他留下的东西,任何细节都行。
秦素闭着眼睛想了很久,然后睁开:他说过一件事。他说他在那处遗迹里,除了功法的原篇,还留了一样东西——是他自己的骨血。
他削了自己一节指骨,埋在了遗迹入口的石缝里。他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那一节指骨里的命数,能帮给他报仇的人找到真正的路。
李恩看着她:那节指骨还在吗?
应该还在。秦素说,我爹说那处禁制认的是他的命数。指骨就是他的命数。
李恩重新拿起那块玉片。他明白了——玉片只是一个指向,要真正进入遗迹的核心,找到真正的破法,需要秦怀远的骨血。
但问题是,那节指骨埋在遗迹入口的石缝里。而遗迹入口的裂缝,现在已经彻底闭合了。
李恩站在光幕前,看着外面暗青色的天空,脑子里快速转着。
素素,他回头看向罗素素,你能不能带我们回到那处禁制布置之前的时间?在它还没被设下的时候,从里面取出指骨?
罗素素想了想:理论上可以。但那处禁制是直接缠绕在时间线上的,如果我强行穿过它回到更早的时间,可能会触发反噬。
什么反噬?
不知道。我没有试过。罗素素说,可能只是被弹回来,也可能——我们会彻底迷失在时间缝隙里,回不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李恩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竹简上那几行被人替换的假字,又看了看秦素手里那块已经没什么作用的玉片。
然后他开口了:那就不走那条路。另一条路——我带微尘诀仆从,潜到裂缝闭合之处,微尘应该可以找到任何墙面的漏洞的。
利艳站在旁边,忍不住说了一句:夫君,那裂缝已经彻底闭合了。你真能进去?
李恩沉默了一下,“试试看,另外我带着雷珠,不行就炸开。能想的办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