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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38章 不是进入,是杀进去。

    “他们想转移物资,我们提前截断。”

    “他们想追杀我们,却连我们的主力在哪里都找不到。”

    布洛克看着天空,咧嘴笑道:“有了这些巨鹰,以后喀尔丹人只要拔营,咱们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戈兰喃喃道:“苍穹之父竟然赐下了这样的力量。”

    凯隆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张简陋地图上。

    那是用兽皮拼接起来的草原地图,上面画着一条条河流、几座山脉,还有三个颜色不同的标记。

    喀尔丹汗国。

    拓浑汗国。

    库鲁特汗国。

    凯隆走到地图前,伸手按住代表喀尔丹的那块区域。

    “你们以为,草原上有三个强大的汗国,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躲避,不能主动招惹他们。”

    “可在我看来,这三个汗国根本没有你们想象中的强大。”

    萨根皱眉道:“喀尔丹拥有十几万骑兵,拓浑和库鲁特同样占据大片草原。我们刚刚统一,凭什么说他们不强?”

    “因为他们不是国家。”

    凯隆语气平静。

    “他们只是部族联盟。”

    他拿起一根木炭,在喀尔丹的标记上画出数道裂痕。

    “喀尔丹大汗能够命令部族出兵,却不能让所有部族真正同心。巴图战死之后,各部首领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如何为他报仇,而是如何保住自己的牧场和牲畜。”

    “拓浑汗国也是如此。每一位部族首领都有自己的营地、战士和财富。他们听从大汗,是因为大汗暂时能够带给他们战利品。一旦战争失败,或者利益分配不公,部族之间便会立即争吵。”

    凯隆又在库鲁特的位置上画了一道。

    “库鲁特更加松散。那里有许多互相敌视的部族,今日可以共同出兵,明日便可能为了水源和牧场互相厮杀。”

    雷豹族长盯着地图,沉声问道:“可他们毕竟拥有庞大人口。”

    “人口多,不代表力量凝聚。”

    凯隆抬起眼睛。

    “一个部族想保住自己的牧场,另一个部族想抢夺更多牛羊,第三个部族还在防备自己的盟友。这样的军队,数量越多,内部的裂痕便越大。”

    “只要我们不断攻击他们最薄弱的地方,他们就会被迫分兵。”

    “只要他们分兵,我们便能逐个击破。”

    萨根缓缓点头。

    可布洛克却没有露出轻松之色。

    “少主,您的意思是,主动进入草原?”

    “不是进入。”

    凯隆看向他。

    “是杀进去。”

    营帐内突然安静。

    刚刚还在议论巨鹰的族人,也纷纷转过头来。

    凯隆伸手指向地图南方。

    “我们拥有五万骑兵,拥有霜锋巨鹰,拥有足够的战马、兵器和甲胄。继续守在永霜雪域,只会让敌人不断封锁我们的道路。”

    “主动出击,掠夺他们的人口与资源。”

    “抢走他们的战马、牛羊、粮食、铁料和工匠。”

    “他们失去一分,我们便壮大一分。”

    “他们的力量不断削弱,我们的实力便会不断增长。”

    凯隆的手掌重重落在地图上。

    “当我们拥有足够多的战士、工匠和牲畜,拥有能够支撑大军远征的粮食,喀尔丹、拓浑和库鲁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汗国。”

    “他们只是三块等着被拆开的肥肉。”

    帐内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布洛克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战意。

    “少主说得没错!”

    “过去他们人多,我们只能躲。如今我们也有五万骑兵,为什么还要继续挨打?”

    几名年轻族长连点头。

    “杀进草原!”

    “把他们的战马全部抢回来!”

    “让喀尔丹人也尝尝失去牧场的滋味!”

    然而,布洛克很快又沉下脸。

    “可有一件事不得不考虑。”

    喧闹声逐渐停下。

    布洛克盯着地图,声音变得谨慎。

    “我们若是带着大军深入草原腹地,敌人很可能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喀尔丹、拓浑和库鲁特虽然彼此不和,可面对一支深入腹地的瓦里亚克大军,他们未必不会暂时联手。”

    “到时候,我们身后没有坚固营寨,前方又有敌军拦截,战马和粮食一旦耗尽,整支军队都会陷入死地。”

    他抬手指着地图边缘。

    “更重要的是,我们抢到的战利品和俘虏,怎么安全运回族地?”

    “牛羊可以驱赶,马匹可以骑乘。可大量人口、粮食、兵器和铁料,都会拖慢大军速度。”

    “只要敌人追上来,我们便只能丢弃战利品,甚至连俘虏都保不住。”

    布洛克说完,营帐里再次沉默。

    刚才还满脸兴奋的年轻战士,此刻都皱起了眉。

    他们渴望战争带来的财富,却也清楚草原腹地不是赤流河畔。那里距离霜木营寨太远,一旦陷入包围,没人能够及时救援。

    凯隆没有立刻反驳。

    他看着地图上的三个汗国,片刻后忽然问道:“一个一无所有的奴隶,若是有人给他自由,让他重新拥有房屋、食物和家人。”

    众人面面相觑。

    凯隆继续道:“可过了几日,又有人把他重新抓回去,夺走他的食物,夺走他的家人,甚至把他重新卖给贵族。”

    “这个奴隶会怎么想?”

    一名年轻战士低声道:“他会恨那些夺走一切的人。”

    “只是恨吗?”

    凯隆扫过众人。

    “他会想尽办法逃走,会等待机会报仇。只要有人给他兵器,告诉他能够杀死那些奴役自己的人,他会不会愿意拼命?”

    营帐里没有人回答。

    可每个人都已经明白了凯隆的意思。

    凯隆指向草原诸国。

    “草原上,最庞大的群体不是贵族,也不是部族首领,更不是那些披甲战士。”

    “是奴隶。”

    “喀尔丹、拓浑和库鲁特的贵族占据牧场,战士拥有兵器,普通牧民负责放牧。可在他们最底层,还有数量庞大的奴隶。”

    “有些部族,奴隶占了总人口的三成。”

    “有些部族,奴隶甚至占到七成!”

    萨根的脸色微变。

    戈兰也忍不住开口:“七成?怎么可能?”

    “因为他们把战争中抓来的俘虏全都变成奴隶。”

    凯隆冷声道:“他们让奴隶放牧、挖矿、搬运粮食,甚至替他们修筑营地。奴隶没有兵器,没有土地,也没有说不的资格。”

    “可他们依旧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