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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39章 我们要建立一个属于瓦里亚克的国

    “他们有眼睛,能看见贵族骑着战马享受牛羊;他们有耳朵,能听见自己的孩子被卖掉;他们有记忆,记得是谁夺走了他们的自由。”

    凯隆伸手按住地图。

    “这便是所有人都忽视的力量。”

    布洛克的呼吸逐渐加重。

    “少主,您是想……”

    “解放他们。”

    凯隆的声音清晰传开。

    “我们每攻下一座部族,先肃清贵族和战士,再打开奴隶营地。”

    “愿意拿起兵器的人,便加入我们的军队。”

    “愿意放牧、耕种、锻造和搬运的人,便成为我们的国民。”

    “我们不把他们带回族地。”

    “我们让他们替我们转运战利品,驱赶牛羊,修筑道路,运送粮食。”

    布洛克猛地抬起头。

    “这样一来,骑兵便不必被战利品拖慢速度。”

    “不错。”

    凯隆点头。

    “奴隶会成为我们的劳力,也会成为我们最坚定的支持者。因为我们给了他们自由,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他们曾经一无所有。”

    “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由有多么珍贵。”

    凯隆环视众人,缓缓说出最后的计划。

    “我要建立一个属于瓦里亚克的新国家。”

    “这个国家不只接纳瓦里亚克人,也接纳所有愿意效忠、愿意遵守秩序的自由人。”

    “我们信奉古神瓦拉尔。”

    “我们拥有共同的土地、共同的军队和共同的法律。”

    “等我们击败草原三国,解放数不清的奴隶,便能拥有足够的人口去建立城池、工坊、牧场与学校。”

    “到那时,瓦里亚克不再只是一个躲在雪域中的民族。”

    “我们会成为草原上真正的王国!”

    话音落下,营帐内彻底炸开。

    “王国?”

    “我们要建立自己的国家?”

    “可我们连识字的人都没有几个!”

    “族长们连完整的军令都要靠口述,怎么可能建立国家?”

    “贵族、官员、法律、城池,这些事情离我们太远了!”

    有人激动,有人怀疑,也有人下意识低下头。

    他们曾经连一顿饱饭都不敢奢望,如今却听见凯隆要建立一个属于瓦里亚克的王国。

    这份目标太大,大到让他们不敢相信。

    萨根看着四周族人,低声道:“凯隆,建立国家不是只靠军队和战马。我们缺少识字之人,缺少管理土地和人口的人,也缺少能够制定秩序的贤者。”

    “这些问题,我会解决凯隆语气坚定。

    “苍穹之父已经降下了足够的技术和知识。”

    “只要我们拥有更多人口,拥有更多工匠,拥有更多愿意学习的人,便能建立学校,培养官员,整理土地,统计粮食。”

    “我们现在不会,不代表永远不会。”

    他抬手指向南方。

    “草原三国拥有庞大人口,却把其中七成踩在脚下。”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被踩在泥里的力量解放出来。”

    “每解放一个部族,我们便多出一批国民。”

    “每击败一个汗国,我们便多出一片土地。”

    “只要不断胜利,我们终有一天会拥有完整的国家体系。”

    凯隆的声音不断提高。

    “不要因为我们现在弱小,就认定未来遥不可及。”

    “瓦里亚克曾经拥有辽阔草原,也曾拥有令外族畏惧的骑兵。”

    “如今,我们已经重新统一。”

    “我们有五万骑兵,有霜铁重骑,有霜锋巨鹰,还有苍穹之父赐下的技术。”

    “过去没有人相信我们能够击败喀尔丹,可我们已经做到了。”

    “过去没有人相信四大营寨能够统一,可我们同样做到了。”

    “那么,为什么不能建立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国?”

    营帐里逐渐安静下来。

    族人们看着凯隆,眼中的迷茫一点点褪去。

    有人开始想象高大的城墙。

    城墙上飘扬着瓦里亚克的旗帜,城内有宽阔的街道,有堆满粮食的仓库,也有能够遮挡风雪的房屋。

    老人不必再走进雪域赴死。

    孩子们可以每天吃饱,穿着厚实衣物在火堆旁奔跑。

    年轻人能够骑上战马,拿起兵器,凭借战功获得土地和财富,而不是一辈子守在破旧营寨里等死。

    工匠们可以拥有自己的工坊。

    牧民们可以放牧成群牛羊。

    那些曾经被奴役的人,也能抬起头,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房屋和家人。

    萨根望着这一幕,仿佛已经看见一座崭新的城池从雪原上拔地而起。

    凯兰已经开始幻想。

    他幻想着自己率领数万骑兵冲进草原汗国,亲手砍下那些贵族首领的脑袋;幻想着瓦拉尔战旗插遍草原,喀尔丹人跪在战马前求饶;甚至幻想着无数金银、战马和牛羊被送进瓦里亚克的新城。

    周围的将领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布洛克咧着嘴,已经开始盘算五万骑兵同时冲锋时会有多么壮观。莱昂紧握刀柄,脸色因为兴奋而泛红。雷豹营寨的年轻首领甚至低声数起了自己将来能够分到多少牧场。

    “咳。”

    凯隆轻轻咳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顶。

    凯兰的笑容僵住了。

    布洛克连忙闭上嘴,刚才还喧闹的营帐迅速安静下来。众人重新看向凯隆,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凯隆没有责怪他们,只是抬起手,指向那张铺在桌上的草原地图。

    “诸位,先别急着幻想战利品。”

    “战争还没有开始,敌人也不会站在原地等着我们去砍。”

    一句话,让所有人收起了笑容。

    凯隆拿起木炭,在地图上几个部族标记之间划过。

    “接下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带着五万骑兵直奔草原深处,也不是把所有敌人全部杀光。”

    “我们要先摧毁那些部族的贵族和战士。”

    布洛克眉头一皱。

    “少主,摧毁他们的贵族和战士之后,剩下的牧民怎么办?”

    “解放奴隶。”

    凯隆的声音平静,却清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只要攻下部族,杀掉抵抗者,便立刻打开奴隶营地。愿意拿起兵器的人,加入我们的队伍;不愿意战斗的人,也不再是奴隶。”

    营帐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在场众人都清楚,草原各部的奴隶数量极多。

    这些人有的是战争中被俘的瓦里亚克人,有的是被其他部族掠来的牧民,也有的是因为欠下债务,被贵族卖掉的家人。他们没有土地,没有兵器,更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资格。